convergence does not occur at the level of source code, indicating that what converges is function rather than implementation
表现型（行为）收敛，基因型（代码）不收敛——这个区分极为精妙。不同的代码实现了相同的功能，就像蜘螃和蛇各自独立演化出毒液但分子机制完全不同。对大模型研究的类比：不同架构、不同训练数据的模型可能在能力层面收敛，而在「实现层」保持多样性。评估 AI 能力时，只看代码/权重是不够的，必须看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