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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Last 7 days
    1. In Plain Air 是一幅关于布鲁克林展望公园的抒情画像,通过Rozovsky的视角,我们可以看到在展望公园的每一位游客,都在寻求远离城市的喧嚣。在那里家庭、恋人、朋友、来自于文化和种族的人们,都分享着这片土地和美好的时刻。在这个平等的小空间里,我们可以窥见美国社会大熔炉的缩影。

    1. 1948年出生的荷兰艺术家Theo Jansen,因为在不同学科中的探索和进展,被赋予了“现代达芬奇”的称号。他有自然科学的背景,也尝试过画画和雕塑。而最终融会贯通各种才能的作品,则是一只只在海边利用风能行走甚至飞行的“仿生兽”。

      Theo Jansen从1990年正式开始“海滩仿生兽”(Strandbeest,荷兰语)的创作。它们由塑胶、木头、胶带等常见材料构成,在风的推动下,却能像生物一般行走。夏天是艺术家测试的季节,秋天和冬天则留给了思考和改进——想象一下,一位老先生和一头巨大的“仿生爬行动物”在沙滩上且行且停,引来各种好奇的围观,这场景可以说是很爱死机了。

      那个带着巨型仿生兽在海边散步的人

  2. Jun 2021
    1. Katie Paterson做过最遥远的作品,是把一颗45亿年前诞生的陨石送回太空。

      这颗陨石是著名的陨铁Campo del Cielo(天空之地)的一部分,大约四五千年前,它陨落在阿根廷,星骸四散,已发现的数量加起来超过100吨。

      Katie Paterson找到了其中一块陨石,决定把它送回家,就像它来时那样。

      在地球上的生活,让陨石失去了本来的样貌。Katie Paterson和专家一起把它熔化,重塑成原来的形状,以前从未有人这么做过。

      Katie Paterson联系欧洲航天局,让重生的陨石搭乘无人货运飞船Georges Lemaître ATV,于2014年7月飞往国际空间站。

      值得纪念的是,这次飞行也是Georges Lemaître ATV的最后一次任务——飞船在大气层中焚毁,而这颗独一无二的陨石,奇迹般地两次穿越了地球。

    1. 我们总是惊艳于刹那,胜过不变的永恒。日食虽然不算少见,但时间短、难直视,每一次都万众瞩目。

      而Katie Paterson要请你一次性欣赏10000次日食,它们浓缩在一个disco ball里,像一颗小行星,投射出的星星点点就是日食的投影。

      人类史上记录的几乎每一次日食,都镶嵌在这个disco ball上。

      从最古老的1778年的绘画,到19世纪摄影诞生之初的照片,再到当今最先进的望远镜捕捉的图像,包括全食、环食、全环食、偏食都被一一收录。

    1. 天文学家经常会收到星星的死讯,从2011年开始,Katie Paterson也订阅了星星的消息,每当听到一颗星星去世,她就会写一封吊唁信,寄给预定了星星死讯的人。每周少则3封,多则150封。

      小质量恒星平静地去世,大质量恒星以剧烈的爆炸落幕。而很久很久以前,粉身碎骨的恒星,给宇宙留下了大量化学元素,才有了人类的存在。

      人类给星星命名,从此宣告一种恒定关系,但有谁愿意想到,星星有一天会死亡——没有什么是永恒的。

    1. Katie Paterson和NASA的研究员一起调制了23层味道,分别对应宇宙中的某个位置,透过气味,创造了一次太空之旅。

      地球像森林,大气层像水、地下室和湿毛巾。臭氧层并不臭,它是夏天雷阵雨后干净的味道,海拔再往上一点,它就变成了浓烈的电线冒火花的味道。

      月球像烧焦的杏仁饼干,火星像盐,外太空像树莓朗姆酒,有一点野生的甜。蜡烛烧到最后,我们抵达黑洞,那里什么味道都没有。

  3. May 2021
    1. Nicolas Monterrat来自法国巴黎,本职工作是摄影师兼插画师,风平浪静的生活,平平无奇的工作,自学成才的麻瓜有着意想不到的潜力:业余时间的Nicolas,成了一位动图艺术家。

      Nicolas的第一个尝试,是将希区柯克《迷魂记》里的一个片段做成动图动图。他的灵感来自某一天的灵光乍现,身边的黑白老照片和曾经看过的经典影视作品突然从他的脑中闪过,让这些严肃而沉默的图像动了起来。

      Nicolas的作品带着超现实主义的美学,不是从无到有的创造,而是从有到妙的“锦上添花”,不光好玩还有点魔性,幽默的画面仿佛伸出一只无形的手,侵袭了你的大脑和视觉,将你拽进了这个奇奇怪怪的魔法世界。

      “动图能在那个原本有些暗淡的世界中建立一个虚构而积极的想象,我为这种想象力的娱乐而着迷”,带着年代感的复古照片和不同的素材拼接,不同形式的动图制作技巧就像缝纫的线,把这些素材一针一线组合在一起。可以荒诞,可以幽默,还可以惊悚或可爱,Nicolas把自己汹涌的想象力都注入了照片之中,在旧图片里打开了一扇超现实的大门。

    1. 艺术家 Alex da Corte 操刀的动态雕塑《As Long as the Sun Lasts》,名称取自作家卡尔维诺的短篇小说集,造型来自芝麻街大鸟。

      装置位于纽约大都会博物馆屋顶,由底座和三个连动的活动零件组成。微风吹来,装置会缓慢的旋转。

      创作者想要为人们的心灵带来一丝平静,因为无论绕了多少圈,它最后总是会停在轨道之内,总算是在无法预测的变数之中,带来一点确定性和踏实感。

    1. 自2018年起,摄影师兼艺术家Nathan Head便开始沉迷于描绘那些散落在海面上的星星点点。由于海面的千变万化,Nathan每张作品中的星星都呈现着迥然不同的生面貌。虽然这些星星看起来既脆弱又短暂,但海面却因为它们的存在显得流光溢彩。

      不同于那些空中的恒星,Nathan作品中的星星仿佛本就成长和生活于海洋之中。你甚至可以通过这些图画,“解读”出不同星星的性格和它们的生活方式。爱热闹的星星往往在翻涌的海浪里嘻嘻攘攘;懒散的星星在太阳光线的照耀下,身体都仿佛被晒化了;喜欢安静的星星则偏居一偶,如果不是从远处望去的几点光,它们可能一生都不会被人发现。

      或许是为了让人们更加亲近地观赏这些海洋中的奇妙生物,Nathan还别具匠心地“创造”了多条通往这片海洋的观光地铁:地铁窗外往往是一望无际的平整海面,图像笼罩着一层糖果般的梦幻色彩,仿佛时刻提醒着人们,你我正身处于一个有别于现实世界的独特地带。

    1. Roger设想中的宇宙,同样可以让人类自由进出。或许是因为担心地球上来到这里旅行的人数太多,宇宙中的交通秩序成为了Roger首要关注的问题。于是,他在创作的宇宙中修建了各式各样的高速公路,隧道和立体交通网络供人们井然有序地通行。

      与这些热闹的交通场景不同的是,Roger设想中的星球本身倒是可谓平淡无奇,大多是一片灰色的荒凉之地。人们三三两两地停在路边回望地球的景色。因为没有座位,他们往往只能选择站着或席地而坐——有些是一起出来星际观光朋友,有些是大人和孩子,有些则像是正在约会的恋人。

      所以,为什么人们会愿意离开繁华的地球生活来到这里呢?或许,只是因为这里足够遥远空旷,能够不受打扰地和喜欢的人说说话吧。

    1. 在Bruno的作品中,宇宙汽车,火车,轮船,飞机都成为了人类可以去往宇宙的交通工具。到达目的地之后,那里还有着餐厅,酒店,加油站供我们息和继续旅行。

      Bruno的聪明之处在于,他用好奇心四溢的儿童作为观察者。他的世界里确实有太多奇观了。相比于已经人们习以为常的地球景观,这里的天空飘着巨大的水母,鸟类甚至大象。踏上这里的陆地,人们还会与一种身形巨大的猫咪不期而遇。

      艺术家想象中的宇宙,特别之处远不止如此:他会把一个西瓜放大到一个星球那么大,然后向人们展示它切开之后的果瓤;出于对女性力量的赞叹,他还会把巨大而沉静的女性雕像安置在星球各处:“我不知道原因,只是觉得女人散发出一种强大的气场,只要在她们身边,我就会感到强大。”

      虽然拥有如此想象力,但这位年轻的艺术家其实并没有接受过完整的艺术教育。他从小成长于保守的天主教学校,长大后由于性格叛逆,又选择离开去学习广告专业,并在2014年开始他的拼贴创作。生活中的Bruno还是一位DJ和游戏发烧友。他对自己以后的创作计划也很轻松随意:希望能在街道上通过海报的方式创造巨型拼贴画。

    1. 因为一张加了“专属bling bling特效”的Billie Eilish照片,VOGUE对艺术家Sara Shakeel进行了一次专访。

      这位出生自巴基斯坦、定居在伦敦的艺术家,开拓出了一种“像水晶般闪亮”的艺术风格,借由数字技术和现实中的那些闪闪发光的东西,她可以做到“将目之所及的一切都用星星填满”。借助持续多样的创作,她在Instagram上也获得了超过百万的关注者。

      Shakeel的创作源于她2017年的一段沮丧时光。那一年,27岁的她多次报考牙医资格都被拒绝。感觉与社会格格不入的Shakeel便开始在卧室中,用自己仅有的一台旧手机制作拼贴画,试图疗愈自己。

      选择水晶创作拼贴艺术品,一部分原因是Shakeel小时候把玩祖母的水晶收藏品时的深刻记忆(“水晶的颜色会随着我的每个动作而发生变化”),另外也还因为她自己开放的艺术观念。用她的话来说:“艺术与创造整个自我的概念有关,它从不局限于绘画,音乐,戏剧,表演等形式。”

      从一个普通女孩到受众人瞩目的创作者,Shakeel的走红其实相当偶然:2019年,刚开始创作不久的在她飞往米兰的旅行前,创作了一幅被水晶涂满的阿联酋航空飞机图片。正是这张从色调到风格都极其梦幻的图片,让她得到了许多人的关注,飞机降落后,她发现自己Instagram上涨了近30万粉丝。

      除了美丽的形式,Shakeel也在不断地为作品填充情感内涵,比如在她建立的另一个账号@glitterstretchmarks中,Shakeel用水晶涂抹了那些被人们看作是缺点的伤痕、色斑和妊娠纹,因为她觉得这才是 “它们在上帝眼中原本的样子”。

    1. Snark.art 是一家位于布鲁克林的艺术工作室,由 Andrey Alekhin 和 Misha Libman 创立于 2020 年 6 月,定位小预算艺术品藏家,大多数作品的售价都低于 1,500 美元,少数作品高达 33,000 美元。艺术家包括 Eve Sussman、Kendell Geers、Ilya 和 Emilia Kabakov。

      和其他 NFT 平台一样,Snark.art 会定期发布艺术家们创作的 NFT drop,但其不同之处在于,平台方只收取少量的费用,每一件艺术品销售产生的收益,都会将其中的 30%分发给平台上其他艺术家共享,艺术家本人赚取 60%,剩下的 10%归平台方用于支付开发和托管费用。也就是说,只要有一名艺术家的作品成功拍卖,平台上的其他艺术家也从中获得分成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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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DADA 是一个艺术创作社交网络,由 Beatriz Helena Ramos、Yehudit Mam 和 Abraham Milano 创立于 2014 年。最初,DADA 并不涉及区块链和加密货币,而只是一个基于绘画创作的交流平台。

      DADA 一直致力于探索一种新的营收模式,即在不依赖广告和出售用户数据的情况下实现一个自我维持的社区模式,这让 DADA 开始实践去中心化应用和区块链技术。2017 年,DADA 在以太坊区块链上推出首个数字艺术市场,开始探索区块链和艺术相关用例。2018 年,DADA 获得 ConsenSys 的投资,并在其帮助下建立代币经济模式,为艺术家提供有保障的基本收入。

    1. Giorgia和Stefanie这对来自英国和美国的笔友,是十足的「数据控」,凭借强大的头脑,将每一张明信片的文字信息转化成数据,需要对照双方给出的解码方式,才能顺利读懂对方的信,两人以此分享各自琐碎却精彩的生活,并以「Dear Data」(亲爱的数据)为这个计划命名。

    1. 时光无法倒转,但声音却能被保存。这个名为Conserve the Sound的线上博物馆,记录下了那些即将被人们忘记的老物以及它们的声音。

      Conserve the Sound用声音来触发听者回忆的神经,帮助我们重拾那些即将被遗忘的美好,思考对于我们最为珍贵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如果有机会,你想要保存哪种物品的声音?

    1. 来自英国的Peter Bellerby原本是一家保龄球店的老板,在父亲80岁生日时,他准备送父亲一个地球仪作为礼物,但跑遍市场却发现,这些地球仪要么色彩太艳丽毫无美感,要么就是太贵却易坏,怎么办?那就自己做一个呗!

    1. 挪威艺术家 Jan Hakon Erichsen 在 Instagram 主页上的自我介绍是“视觉艺术家兼气球破坏者”,非常精确地概括了他的作品特色:“用一万种方法扎破气球(或者别的什么东西),然后把过程拍下来”。

  4. Apr 2021
    1. 《You are standing in an open field》

      Rafman 在工作室里用散落的键盘、杂乱的物品布置的桌面,背景是自然风景。寓意屏幕可以通往任何美好的地方,但屏幕前的人却无法触及。

    1. 《I am alone, but not lonely》 描绘了一个年轻人的卧室,卧室被涂成灰色, 物品上满是灰色灰烬,只有屏幕在废墟般的房子里闪着光芒。

    1. Michael Heizer, 'City', (1970-ongoing)

      大地艺术先锋艺术家Michael Heizer从1970年就开始在内华达沙漠上创造的一座无人的城市,它孤独和神秘,因为在气候恶劣的沙漠深处,很少有人能到达。沟壑与丰碑穿插,像极了雕塑的建筑,从任何角度也无法轻易看到他的全貌。

      这件作品至今还在建筑,这几乎是世界上最庞大的艺术品之一,横跨1.25英里的土地。灵感来源于世界历史中那些建筑奇观,建筑和雕塑,艺术与自然,在这片沙漠上以一种神圣且浩瀚的方式化为了一体。

    1. 德国艺术家Hannsjörg Voth在摩洛哥南部的沙漠上,运用当地人建筑的技法,徒手搭建了这座孤独而灿烂的City of Orion“猎户座之城”。耗时长达六年之久。

      “猎户座之城”由七座大小不一的高塔构成,每座塔之间有矮墙相连,为何称之为“猎户座”则因为七座塔与猎户座的七颗星星一一对应。在每年一月十七日,人们可以徘徊于几座高塔之间,便可以观测星宿的移动。

    1. 沙漠之息(Death Breath)位于埃及El Gouna的红海附近,是D.A.ST. Arteam将不可思议的巨大陆地艺术装置挖入撒哈拉大沙漠的沙子中。D.A.ST. Arteam是装置艺术家Danae Stratou,工业设计师Alexandra Stratou和建筑师Stella Constantinides组成的艺术团队。作品历时两年的共同努力,旨在在最大的非洲沙漠背景下进行无穷探索。

    1. 《Now you see me, Now you don't》是一件蹦床作品,灵感来自在沙漠中快速形成并迅速消失的水坑,其蓝色的水坑其实都是蹦床,遍布的蓝色蹦床从远看充满生机却又生生不息。该作品是对大气能见度,干旱和含水层不断下降的严肃探讨。

    1. 像极了外星来物的《Kholkhal Aliaa》其实是一个脚链,灵感来自艺术家谢林·吉尔吉斯(Sherin Guirguis)的母亲贝都因人(以氏族部落为基本单位在沙漠旷野过游牧生活的阿拉伯人)的脚链。脚链对她们而言,“既与美丽有关,也与权力有关。”

    1. 艺术家道格·艾特肯(Doug Aitken)建造了典型的加利福尼亚牧场风格的房屋,将镜面全部贴在他的外立面。房屋的外部因为完整反射了沙漠景观,整栋房屋几乎隐身于沙漠之中。而房屋的内部,就像一个万花筒。把整个世界收纳其中,在这里,无穷被体验了个够。

    1. 《西方旗帜》(Western Flag)描述了1901年、德克萨斯州“世界上第一个主要石油发现地”的遗迹,如今荒无人烟。这件视频作品,来自艺术家约翰·杰拉德(John Gerrard)。旗帜实际上是几条稀疏的黑烟流,在沙漠的风中像旗帜一样挥舞。黑烟流象征着导致全球变暖的一氧化碳。

    1. Ghada Amer的《女性品质》是一个社会项目,调查了科切拉山谷内的各种社区,其想传达的是社会中依赖自然、保护和其他传统上与女性气质相关的活动,借由球形仙人掌景观花园来表现。

    1. Zahrah Alghamdi创建一个不朽的雕塑墙,模仿地质挤压的结构,暗示不同地层形成的时间,隐喻地壳几经变化形成沙漠地质现象的过程。

    1. Xaviera Simmons在公路旁设立了大型广告牌,为其制作了语言和图像,来对抗白人对于黑人的刻板印象,以及塑造我们社会结构叙事中的视觉方式。

    1. 在《许愿井》里,Serge Attukwei Clottey讲述了各个社区在获取饮用水时面临的挑战。用库福尔加仑(库福尔加仑是加纳农村地区用来将水源输送到家中的一种燃料)建造的建筑物,与一口积存的井(表现更容易获得的自然资源的地方)遥相呼应,反讽沙漠中用水困难。

    1. Nicholas Galanin的《永不忘记》以巨大标示形式,讲述了纪念碑和它们所纪念事件之间的关系,作为一种意识的提高和与行动的号召,通过与内陆运动的联系,质问大地艺术运动的历史中的土地观念。

    1. 在《乘客》中,Eduardo Sarabia用编织的棕榈树纤维墙建造了一个大型迷宫结构,通过穿过迷宫的行为体验,来感受以沙漠作为边界,来连接不同地域和文化的人们的主题。

    1. Alicja Kwade的雕塑作品ParaPivot(永恒的云)是一个原子模型和一个地质命题。这些看似冰冷的石头碎片与沙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它们反映了当前的全球问题、宏观和微观的空间观念、陆地与外太空的相对性和时间。

    1. 始于2017年的双年展Desert X,是专注于在沙漠举办陈设大型装置的公共艺术展览,旨在探讨人文、生态、历史与社会问题。

    1. 作为一位现居于东京的城市摄影师,Yoshinori Mizutani曾以他的摄影集《东京鹦鹉》而闻名。Mizutani意外地发现了这些40年前被人们从热带带来的绿色小鸟如今散落在城市上空的景象,深感兴趣的他用昼伏夜出的方式,借助闪光灯拍下了这些城市里极不寻常的绿色。

      《东京鹦鹉》之后,Mizutani又以城市鸟类为主题创作了一本摄影集《Hazon》,这一系列的影像则与上次的画风完全相反:全白的背景里,一群黑压压的鸟类栖息在城市上空的电线,看起来就像站满了黑色小鸟的五线谱。

      根据摄影师自己的介绍,创作这一系列作品的动机,源于他初次见到鸟群时的震惊和恐惧:这些鸟儿让他想起了希区柯克在《群鸟》中描绘的景象,所以他刻意选取了一张“密密麻麻聚集在一起的群鸟”作为封面,向读者传达自己关于“入侵物种”的黑暗幻想。

    1. 在2002年的丹麦路易斯安那现代艺术博物馆中,来自哥本哈根的艺术家Tove Storch,呈现了一场以“ Reading Blue”为主题的演出:二十位表演者五人一行地坐在一起,同时阅读着手上的书籍,但是,这些书籍上并没有文字,而是二十多种各不相同的蓝色。

      表演者们按照自己的阅读节奏各自翻阅着这些蓝色书页,他们不发一言所产生的沉浸氛围,也让每一个人的阅读,转化成了一种可以与周围的人们共享的,有关阅读的审美体验。 作为一位以将钢材和丝绸等材料结合而闻名的雕塑家,Storch希望通过创作来探索二维材料的三维属性。

      除了邀请表演者进行阅读,艺术家还在于哥本哈根的Nils Stærk画廊,将这些蓝色书籍放置在她以往的雕塑作品上结合展出,让观者更近距离地“阅读蓝色”。2002年,她又分别在纽约和巴西办展,邀请当地的人们欣赏这些无字作品。随着展现形式的不断变化,这场“Reading Blue”已经突破了单纯的雕塑,艺术家本人也将这一系列表演,视为自己一直以来的雕塑创作的自然延伸。

    1. 英国设计师 Joe Rudi Pielichaty 从 2008 年开始收集不同的天空。当时,在读书的他因为心情忧郁和焦虑,渐渐爱上了浏览报纸旅游版上的天空剪影,借此实现一种心灵上的逃离。喜欢天空的他,还剪切下了各种形状的天空“碎片”作为收藏纪念,用来提醒自己乌云背后总有晴天。

      2016年,Pielichaty接受意大利小型出版机构“十六分之一(Un Sedicesimo)”的邀请,将自己收藏的那些照片整理成一本名为“Blue Skies”的彩色画册。这家出版社每次都会邀请一位艺术家进行共16页的画册创作,所以,这本天空画册也是刚好16页。

      在这本“Blue Skies”里,除了自己收集到的天空碎片之外,Pielichaty还特地在每一张剪影下面,将自己与这片天空之间的距离标注了出来——不过,由于那些天空所在的准确位置未知,所以实际计算的数值,其实是那些城市对应的国家首都与Pielichaty的现居地诺丁汉之间的距离。

      在书的封底,Pielichaty还特地引用了19世纪以描绘云朵和风景而闻名的英国画家John Constable的一段话,“天空应该是一幅画作的有效部分。如果天空不是主调,不是情感的主要器官,就很难评价风景画的高低。”如果你在某个普通的下午,一个人独自走进书店,偶然发现了这本关于天空的小小纪念册,一定也是一件同样愉快的事。

    1. 如果连剪刀和胶水也不想碰,那还有更简洁的方法等着你。只要一支笔就够了。涂抹诗(balckout poerty)带你找回儿时乱涂乱画艺术创作的快乐。

      Austin Kleon 就此提出创作的万能公式:报纸+马克笔=诗歌。只需要拿出一张废弃的报纸,用马克笔涂黑不想要的内容,剩余的空白部分就可以组成一首诗。他的这本诗集在当年也算是红极一时的畅销书。

    1. 以声音闻名的影像诗之一是《拉撒路夫人》(Lady Lazarus)。这是桑德拉·拉希尔(Sandra Lahire)为了纪念美国女诗人西尔维娅·普拉斯(Sylvia Plath),在 1991 年制作的与其诗歌作品同名的影像诗,其中摘录了普拉斯生前最后一次采访及其本人的诗歌朗诵。

    1. 以声音闻名的影像诗之一是《拉撒路夫人》(Lady Lazarus)。这是桑德拉·拉希尔(Sandra Lahire)为了纪念美国女诗人西尔维娅·普拉斯(Sylvia Plath),在 1991 年制作的与其诗歌作品同名的影像诗,其中摘录了普拉斯生前最后一次采访及其本人的诗歌朗诵。

    1. 影像诗(video poetry)也被称为录影诗、电影诗、银幕诗,是透过摄影的影像、声音,搭配文字,以传达诗意的作品。

      最早的影像诗可以追溯到 1978 年,加拿大诗人 Tom Konyves 的 10 分钟的作品《与战同悲》(Sympathies of War)。

    1. 面包诗(Bread Poetry)由艺术家卢克·耶拉姆(Luke Jerram)发起的一项活动,与英国霍布斯故居面包店(Hobbs House Bakery)合作,每周六将诗歌印在可食用的糯米纸上,并烘烤在面包底部。

      该项目从去年 1 月至 3 月持续了 10 周,人们可以用和普通面包同等的价格购买面包诗,阅读、分享、思考并消化掉这首可以吃的诗。

    1. 《璇玑图》相传是魏晋才女苏蕙所作的回文诗,读法千百,纵、横、斜、交互、正、反读或退一字、迭一字读均可成诗。

      简·博文请了苏州的刺绣师傅在半透明的绸缎上绣下《璇玑图》,刺绣师只能凭借触觉和经验进行精细、准确的操作,这也使得长达 7 小时的穿针引线的过程更为珍贵。

    1. 美国诗人简·博文(Jen Bervin)的多个创作项目都采用了纺织。The Desert 作品选择了John Van Dyke 的同名作品,她用细密的针脚遮住原有的文本,把自己的诗缝了进去。但这种再创作并没有那么简单,一旦缝纫机压过卡纸,就会留下孔洞。

    1. 艺术家 Alex da Corte 操刀的动态雕塑《As Long as the Sun Lasts》,名称取自作家卡尔维诺的短篇小说集,造型来自芝麻街大鸟。

      装置位于纽约大都会博物馆屋顶,由底座和三个连动的活动零件组成。微风吹来,装置会缓慢的旋转。

      创作者想要为人们的心灵带来一丝平静,因为无论绕了多少圈,它最后总是会停在轨道之内,总算是在无法预测的变数之中,带来一点确定性和踏实感。

    1. 2003年的马萨诸塞州,一家已经在运行了九十多年的精神健康中心即将要被拆除,为了纪念这座老牌医院,德国艺术家 Anna Schuleit 被委托在建筑内“创作一些特别的东西”。

      初次参观的时候,这个本是用来治愈人类的地方透出的出的毫无生机和破旧暗淡,让艺术家感到深深震惊。她也决定为这座建筑注入一些新的(当然也是最后的)希望:用28000盆花把这座建筑铺满,建造一片美丽的“花海”。

      Anna 将这次的作品取名为“绽放(Bloom)”,作品展示的时间就像它的名字一样只有短短的4天。在这4天里,整个建筑的每一个房间都被不同的花朵塞满:三楼的一间小办公室,覆盖的是橙色的郁金香;一个病人的候诊室里,放置的是粉红色的石楠花;儿童精神科里,白色的郁金香正在开放;建筑的地下室,则覆盖着5600平方英尺的活草皮……

      除了作品本身的生机勃勃之外,艺术家对这个展览的解读也很酷:在拆除之前,这座曾经单调、寒冷、令人不那么愉快的医院建筑,确实需要一点完全不同的改变。来参观的人们的态度也各不相同,有人十分感动,也有人觉得有点忧伤,这些真实的反应,也都被艺术家当成了作品的一部分。

      展览结束之后,Anna和工作人员一起,将这片花海的原材料(也就是这些盆栽植物),陆续赠送给了附近的收容所和精神病医院,这也是艺术家刻意选择盆栽花朵,而不是切花的原因——在一个看似老旧而肃杀的地方,放上代表希望的、充满生命力的、活着的花朵,这样的浪漫似乎也只有一个艺术家才能想得到。

    1. 2016年,法国艺术家Mathieu Lehanneur的系列装置作品 “Liquid Marble”,用3D技术直接模拟水面的形态,加上机械雕刻和抛光,制作出了从颜色到质感都极其逼真的“水体”。

      远远看去,这些被安置在地面上的大理石雕塑,几乎与真实的波浪毫无差别。艺术家对作品本身的介绍也十分有趣:“是的,这块物体其实并没有动,但是这些抛光大理石表面的光线反射,会让人的大脑感觉‘这就是真实的海洋’。我的想法就是,把一块水域带到没有水的地方,让你能对着它产生沉思。”

    1. 法国艺术家Mathieu Lehanneur一直钟爱海洋,为了寻找灵感,他曾经踏足过世界上的许多不同海域。在探索的过程中,他观察到了每一片海域的独特之处:尽管世界上的海水都是相连的,但不同地区的海水,颜色也会有微妙的差别。

      回到法国之后,Lehanneu决定用墙面艺术的形式,模拟出这些色彩各异的海洋形态。他通过高清摄影,选择了50个不同的海域,借助彩陶的雕刻和上色工艺,将它们复原到作品“50 Seas”里的这些圆形的雕塑上。从蓝色到蛋白石绿,从里海到哈德逊湾,不管是海水的颜色还是海浪的阴影,每一片都是独一无二的。

    1. 2014年,巴西艺术家 Cildo Meireles 在米兰举办了自己的个人回顾展。在展览的最后,有一片面积约三百多平方米的微型“海洋”——作品的名字就叫做“海(Marulho)”。

      踏上这片海域上方的栈道,你就会发现,这个蓝色的世界,其实是由17000本印有海面图案的小册子拼凑而成的海。栈道则跟真实的海景一样由木头制成,便于观众近距离欣赏。除此之外,房间里的录音则以各种各样的声音、用不同的语言重复着“水”这个词。

      作为一个以观点强烈的大型互动艺术出名的艺术家,Meireles 在这件装置中所表露出的情感和态度,却相对温和与模糊:身处其中的人们仿佛隔绝了喧嚣,只需要静静体验沉浸于纸张之海当中的感觉。

      这件特殊的展品,被艺术家本人刻意放置在了观展线路的结尾,或许这也是他多年以来的终极创作意图:并不是单纯地展示冲突,而是追求融合和多元。

    1. 2008年,英国艺术家 Roger Hiorns用另一种特殊材料颠覆了人们的想象:他在一个废弃了的房间里,注入了75000升硫酸铜溶液,创造了一个由蓝色晶体组成的海洋。

      这件名为“覆没(Seizure)”的作品,通过对建筑注入这种带有一定腐蚀性的材料,希望鼓励一种“与现代实用主义截然相反的、异类的、非理性”的美学。艺术家表示,他更喜欢这样的“失控”。

      晶体结成后,Hiorns选择了开放这件艺术品,允许人们直接步入其中参观,并不介意来往的游客对自己作品的损伤。他说,“如果一件作品足够‘独立’,不需要依赖任何其他的事物,那么它就是成功的,它们会以自己的方式存在。”

    1. 2004年至今,东京森美术馆每三年都会以“六本木Crossing”为名举办主题展览,展现近年来日本当代艺术的发展状况。在2019年的展览现场,日本艺术团体 Mé则在现场,用他们的装置作品《接触(Contact)》,为观众建造了一片黑色的海洋。

      在日语中,Mé是眼睛的意思,“Mé”作为一个艺术团体,自然也致力于让观者将视线转向日常中的那些“具有不确定性、或者人们所未曾见过”的风景。

      在这个作品里,团队中的三位艺术家把一座巨大的黑色海洋雕塑放置在一扇宽阔透光的玻璃下面,随着一天中太阳的移动和观者视角的转变,即使是同一片海洋,也能呈现出纷繁多变、波光粼粼的景象。

      海浪的创作灵感源自团队里负责构思的艺术家Haruka Kojin。当谈到人们与眼前的种种风景的关系时,他说:“我们总是无法接近‘风景’本身,当我们从远处接近时,一座山逐渐变成了一片树林,我们越走越近,树林又变成了一棵树,最终,我们真正可以接近的只有一片叶子。”

      有了这个想法之后,三人决定以海洋作为风景的最佳展示实例,因为他们觉得,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拥有过一片海”。接着,团队的另外两位成员Kenji Minamigawa和Hirofumi Masui则负责起了制定计划和执行的部分,以雕塑的形式模拟出逼真的海洋景观——在一件看似浑然天成的作品背后,其实是整个艺术家团队的通力合作。

    1. 如果走到这件装置的背面,你会发现,汹涌的“海面”之下其实还卧着一条安睡的小狗。这只狗的出处,其实是德国文艺复兴时期的画家杜勒的作品“忧郁症(Melancholia)”。为了致敬这幅画,Rothschild 还在装置背面的墙上将画作展现了出来。

      这件海洋装置的精妙之处在于,每一个细节都值得推敲:海浪的褶皱仿佛可以流动,悬挂织物的细线发出闪闪微光,海浪下安睡的小狗栩栩如生,悬挂带来的倾斜感,似乎真的让人可以看到不平静的水面。

    2. 来自阿根廷的艺术家 Miguel Rothschild 在2017年的作品“哀歌(Elegy)”,就为观者展出了这样一片浪花细密的海洋。

      不过,这片深蓝的“海”其实只是远象,一旦观者走近,他们就会发现,眼前的海浪原来只是一块由3D打印的轻薄的纺织品。

    1. 这只“MODULAR KITE”,基于3D打印技术,由固定的杆长和固定的织物组成。别看它只是由一些白色的方块构成,但从不同角度望去,会呈现出不一样的图形。数学老师完全可以拿这只风筝作为立体几何的考题。

    1. “玩沙子”是几乎每一个人与生俱来的本领,也是童年时代最热衷的一件事。如果你告诉任何一个当代人,这位穿着海魂衫背带裤在沙滩上奋力倒腾的先生虽然已经六十多岁,但依然以玩沙子为职业,想必能收获一大波羡慕的眼神。这个“在沙滩上班的人”名字叫Nico Laan,1956年出生于荷兰的Nibbixwoud。捣鼓沙子创作的人不少,但他却能以巧妙的技法和充满童真的艺术想象力,在一众长大后的“沙子艺术家”中脱颖而出,留下一连串令人称赞的作品。

    1. 艺术作者 Lauren Studebaker 在与 New York 杂志旗下的 The Cut 网站采访时列举了NFT 的发展能够有益于创作者的几个方面:

      ❶ NFT 为数字艺术作品提供“唯一真品”证明的能力可以帮助人们更加接受数字艺术的价值;❷ 创作能够在作品中加入自己的条例,保证自己的权益,不会像现实中出现年轻艺术家迫于生计低价出售自己的作品,而新主人不久后便以高得多的价格卖出;❸ 而对音乐人来说,可以自由定价在线音乐,也可以以 NFT 形式发布原始录音、演唱会门票,不用担心造假和黄牛等等。

    1. 受到中美洲地区热带雨林的启发,古巴知名画家托马斯·桑切斯(Tomás Sánchez)从上世纪八十年代时,便开始了他以热带雨林为题材的相关绘画创作并持续至今。

      桑切斯的作品,乍看似乎是将现实中的雨林景观像摄影一般复制到了画纸之上,但仔细观察你就会发现,每幅作品中那些被作者刻意无限拔高了的树木,让画面整体呈现出了一种如梦幻天堂般的崇高感。

      多年亲自在森林漫步和冥想的经历让桑切斯相信,宇宙中的一切其实都是由至高无上的力量造就,人与自然原本就是一体,所以桑切斯也经常在他的画作中放入一个渺小的人类身影,借此强调他的自然观——只有在森林里,你才会感觉到自己的微不足道。

      在创作这些雨林景观的同时,桑切斯其实还在同时进行着一个有关城市垃圾场的系列创作。这些作品的画风与雨林系列迥然相反,画面中的城市垃圾铺天盖地,但对画家自己来说而言,这两个系列其实是相辅相成的:前者是人类在自然面前的平静与超然,后者则是人类攫取自然资源填补自我之时,像无底洞一样空虚的心

      为了寻求更加多元的创作氛围,桑切斯于九十年代去往美国发展并且颇受好评。“纽约观察家“报刊就称赞他的作品“将史诗般的视野带入了风景描绘”。今年73岁的他,已经是国际公认的、现存最重要的古巴艺术家之一。

    1. Nils-Udo于1938年出生于巴伐利亚的一个乡村,当六十年代他从巴黎返回家乡,看到当地自然环境所遭受的破坏后,他便停止了自己在工作室里的常规创作,转而进入林间,开始用自然材料进行艺术表达。

      在这个阶段的早期,艺术家的创作以树木种植为主要方向。但与传统的“种树”不一样的是,他经常将树木刻意以圆形或三角形等规则的几何样式呈现,仿佛在借大自然之手完成一件件有趣的恶作剧。

    1. 自2009年以来,英国摄影师Ellie Davies几乎每年都会以一个新的视角来进行有关森林的影像创作,创作的灵感最早可以追溯至Davies小时候在英格兰南部一处森林中度过的难忘时光。所以,当摄影师在2008年从伦敦传媒学院取得摄影硕士学位后,她决定拿起相机,重新延续她与森林之间的奇妙缘分。

      2014年的“Stars”系列,或许是Davies作品中最广为人知的一组,摄影师将她所拍摄的森林与哈勃望远镜所捕捉的繁星,通过数字技术合成了十几张新的图片,呈现了另一种形式的、由星空和树木共同组成的“森林”。

      通过这些图像,Davies希望能让平日里远离自然的我们,也能产生一种置身于森林之中的亲近感觉。另一方面,星空森林中那些密布的、明亮却又寂静的繁星,似乎又在悄然暗示着宇宙对人类来说有多么遥远和渺茫。

    1. 自2005年开始,Guneriussen便持续在挪威各地的森林中进行着他的创作:那些样式或古典或现代的台灯,时而被藤蔓似地缠绕在树上,时而被随意地摆放在林间路上,原本冷清的森林也被装点得热闹了起来。

      除了台灯之外,椅子、电话、书籍等家居用品也是Guneriussen经常使用的元素。但是关于创作这些装置的意图,Guneriussen给出的表述却相当模糊,“我并不想为人们理解我的作品明言具体,我只想为人们指出一条通向某个故事的道路。”

      他觉得灯火之后藏着巨大的奥秘,也与人类文明的进程息息相关。比如,原始人类学会用火,现代都市电灯的发明,都是人类科技发展和文化演化的转折点;在如今,灯还可以指向消费文化,能源,人际交往等更多、更广泛的含义。将“灯”这个意象置于森林这样的自然空间中,人类文明与大自然的对比自然会显得更加强烈。

    1. "Art is not a mirror. Art is a hammer."

      “艺术不是一面镜子。艺术是一把锤子。”

  5. Mar 2021
    1. Oscillon 40 by Ben Laposky — one of the first recorded pieces of art created with a computer. Laposky used an oscilloscope to manipulate and photograph electronic waves displayed on a fluorescent screen.

      美国艺术家本‧拉波斯基(Ben Laposky)在1952年创作的黑白电子作品《Oscillon 40》(电子抽象)。这位计算机艺术的先驱者通过使用真空管计算机器材操纵荧光屏幕上的电子波,为了留存这段“波光粼粼”的片段,不得不借助长时间曝光的摄影方式记录下这美妙的一刻,并演变成“示波”系列,为现今可考最早的计算机“艺术”作品。

    1. 法国巴黎卢浮宫将其 48.2 万件收藏品数字化后发布到网上,供任何人免费浏览。馆长 Jean-Luc Martinez 表示他们已经为此准备了好多年,其目的旨在服务于公众和研究人员,可访问性是其使命的核心。在线数据库不仅包括公开展示的收藏品,还包括保存的收藏。

    1. 由于疫情的发生,全世界的美术馆和博物馆也被迫以前所未有的方式进行创新,以开发虚拟技术来代替日常展呈。豪瑟沃斯画廊旗下的科研项目「艺研室」也是在这样的背景下被推上日程。

      据官方介绍,「艺研室」的目标是探索艺术与科技的交集,并为艺术界迫在眉睫的议题提供定制的技术解决方案,包括如何进一步提高艺术的普及性与永续性。

      「艺研室」推出后第一项举措为引入虚拟实境(VR)展览模式。HWVR的特色在于其定制化技术堆栈的应用尚未在其他任何行业实现。这一工具利用了建筑、建设和电子游戏的技术,创造了与豪瑟沃斯画廊真实空间大小、准确度无异的虚拟环境,亦还原了画廊的真实外观、氛围与互动性。HWVR由像素级别开始构建虚拟3D空间,而不是依靠组合照片,从而提供了前所未有的灵活性。「艺研室」还开发了软件,将画廊的艺术品数据库转换为3D资料。

      该技术的应用范围可能比人们预期的要广泛。除虚拟展览外,该技术已被证明可用于规划展览和艺术博览会的后勤保障,以及展览物流和仓储等问题。此外,设在洛杉矶的ArtLab甚至将提供艺术家驻地服务,并让画廊艺术家以自己的方式尝试这项技术。

    1. 作为世界最顶尖的画廊之一,佩斯画廊一直在做业界最前沿的探索。2020年8月,佩斯画廊宣布成立沉浸式体验项目Superblue,这是与佩斯完全不同的全新企业,也是其旗下新技术板块PaceX的初级研发阶段。

      体验型艺术所带来的影响和回报早在此前佩斯推出teamLab大展中已经得到印证,佩斯的高层也敏锐地捕捉到了这股消费趋势的转变,即人们对于艺术的需求越来越倾向于体验而非具体事物。疫情无疑加速了佩斯这一项目的推进。

      Superblue定位为一家致力于“制作和展示能够吸引公众的体验艺术”的新公司,它将开设一系列体验式艺术中心,并与合作伙伴创作新的委任作品。Superblue合作的艺术家包括:Nick Cave,Mary Corse,JR,Rafael Lozano-Hemme,Random International,Studio Swine,teamLab,Carsten Nicolai,James Turrel,Leo Villareall等等,他们都是体验型/沉浸式艺术的先驱和实践者,创作涉及多种媒介。

      这种新型的体验也为一种新的商业模式提供了可能。据悉,Superblue的首家体验艺术中心将于2021年春在迈阿密启动,届时众多艺术家和艺术家团体创作的沉浸式艺术体验作品将展出。

    1. 许多人认识真锅大度是从里约奥运会闭幕式的《东京八分钟》开始的。短短的八分钟,传统技术无法创造的视觉冲击力惊艳了全球。出生于1976年,毕业于东京理科大学理学院数学系的真锅大度,目前是日本最著名的新媒体艺术家之一。

      2006年,他聚集了一群来自不同领域的具有设计、艺术、建筑、数学和工程学等背景的专业人员,创建了Rhizomatiks公司,将音乐、广告、舞台表演与科技结合,跨领域地为各类项目设计不同的程序。

      Rhizomatiks互动性的作品跨越了设计、艺术和娱乐的界限。他们的项目通常涉及使用动作捕捉、kinect体感控制器和传感器收集的大量数据,跟踪舞蹈动作,以再现人体形态和动作的三维呈现。他们还使用投影地图、激光、声纳、机器人甚至无人机设备。

      2016,为纪念成立10周年,这个尖端的技术团体成立了三个部门,它们分别是:在娱乐领域开拓的「Research」、展现建筑新概念的「Architecture」、和在数字领域展开解决方案的「Design」,将对科技的探索拓展到了更多元的领域。

    1. “利希”孕育于蓬皮杜声音研究中心,该中心创立于1969年,一直是蓬皮杜中心属下的研究机构,2001年至2006年期间的负责人是哲学家斯蒂格勒。正是在斯蒂格勒领导下的声音研究中心里诞生了“利希”。斯蒂格勒领导的声音研究中心任务主要为围绕着“爱好者”这个概念发展与应用新兴的电子音乐技术,而“利希”的研究在其真正创立后的三年间(2006~2009)一直服务于蓬皮杜中心,研发联结电影与“爱好者”的共享性网络平台,也有参与蓬皮杜中心的展览实现。

      研发的成果全部数据开源,其中“时间线”(ligne de temps)是主要并基础的视频音频评论分析软件,重心放在视觉化不同类型的评论,多样化关联及扩展评论深度的设置上。而另外两个较为突出的成果,则是知识视觉化关联软件“连环”(Renkan)与基于法国境内资源的多语种艺术数据档案(Joconde Lab),后两者同样突出评论的类型识别、多样关联及深度扩展的技术与界面实现,且与“时间线”可相互兼容。

      2009年,“利希”正式独立于蓬皮杜中心,成为独立非营利研究机构,主要以项目的方式接受资助。

      “利希”的研究项目主要针对的对象是在Web2.0和社交网络的语境下成长起来的公众,并探索数字网络技术环境下,感知的状态为何,预计如何在技术中调动与实现感知更具体的在场,并生产怎样的表达和知识。总的来说,它是一个思考如何将20世纪的消费主义社会转变为一个基于新形式交流与合作的社会实验室。

    1. 成立于1994年的测量公社,是荷兰科学文化艺术的重要推手。测量工社的工作以实验室作为基础,并分为教育、生态、生物技术、医疗等不同的特定主题。

      公会其中一个分支实验室Open Wetlab,专注研究生物科学和生命相关的道德伦理规范。他们提倡生物科学应与社会环境相结合,利用艺术家、设计师和群众的参与,创造新的媒介形式,以催化剂的角色推进全球范围内的生物科技发展。其研究的对象是生命体,像植物、动物和人;现有的项目包括合成防弹皮肤、微生物研究、干细胞育种牙、开放基因组等。生物科学利用生命系统和生物体来发展和生产出有用的产品,艺术家则运用了这种科学实验方法,以新的审美角度和直面生命体生长的态度创造出一系列的作品。

      测量公社一直将技术视为社会变革的工具,致力于探索实际的解决方案,以期在未来创造一个不同的世界。这项伟大使命也让测量公社汇聚了广泛的合作者:从普通市民、研究人员、教育者、技术人员到艺术家,设计师和管理人员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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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欧洲核子研究中心是世界上最大的粒子物理学实验室,也是万维网的发源地。CERN的主要功能是为高能物理学研究的需要,提供粒子加速器和其它基础设施,以进行许多国际合作的实验。

      作为国际最顶尖的实验室之一,其旗下的艺术项目Arts@CERN也同样让人惊艳。Arts@CERN项目驻地项目起始于2011年,一直致力于艺术及科技领域的跨界互动。正如其网站中写道:“原子物理与艺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它们都探索着我们的存在,探讨人类以及我们在宇宙中的位置及意义。"

      Arts@CERN有两个著名的驻地项目:对撞(Collide)项目:这是一个为期三个月、邀请艺术家在这个实验室进行研究创作的项目,参加的艺术家将得到全额资助,奖金高达1.5万瑞士法郎(约合人民币9.8万元)。另一个加速(Accelerate)项目为期一个月,不限职业,学者也可以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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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今日美国》将ZKM(卡尔斯鲁厄艺术与媒体中心)评为“最理想的在数码艺术中沉浸自我的十大坐标之一”。德国国际广播电台(Deutsche Welle)在全德6500家博物馆中选出10家“你值得了解的10座德国博物馆”,ZKM亦名列其中。

      ZKM位于德国卡尔斯鲁厄,是一家跨学科的艺术博物馆和新媒体研究机构。自1997年开放后,该机构已成为现代艺术和新兴媒体技术创作和展示的一个重要平台。

      ZKM由2所博物馆、2家研究所、1家图书馆和1家实验室组成。凭借它们的资源,ZKM在探索跨学科项目和国际合作方面拥有宽广的可能性。它将艺术与媒体的产出、研究、展览、活动、协调和记录纳于一身。首任馆长Helnrich Klotz教授,也是前法兰克福建筑博物馆创办人,他的设想是把ZKM建成一个“电子/ 数码时代的‘包豪斯’”,继续拓展德国艺术设计在1920-30年代的国际前沿探索和影响力。

      时至今日,ZKM 是世界上唯一一家将艺术领域的众多方面融汇于一身的文化机构:其功能涵盖了创造与研究、展览与演出、教育与拓展、保存与修复等。一方面,它履行着与传统博物馆一致的收藏与展示职能;另一方面,通过对外邀请客座艺术家驻馆创作,也通过自身的研究人员,ZKM 致力于为新艺术的发生创造条件:既有展出,又有产出。因此,ZKM 才被称作一个艺术中心,而非传统意义上的博物馆。

      从1997年开馆以来,ZKM举办的展览在艺术类型上可谓无所不包,从装置到建筑,从影像到游戏,从声音到舞蹈,所涉及的创作媒介之多样、动用感官之丰富,常规的现当代艺术展馆难以匹敌。

    1. “奥地利林茨电子艺术节” (Ars Electronica Festival)是欧洲最大最久的电子艺术节之一。它是一个巨大的业界聚会:艺术家、研究团队、学院学生、技术公司或其他领域的商业公司、媒体等都会在一年一度的4天艺术节中来到林茨。如果能够获奖的话,那更是一个权威的认可,其地位堪比“电子艺术界的奥斯卡”。

      除了早在1979年创办的电子艺术节之外,整个系统还包括1996年创办的林茨电子艺术中心、1987年设立的电子艺术奖(Prix Ars Electronica)、未来实验室(Ars Electronica Futurelab)、对外展览部(Ars Electronica EXPORT)及对接企业的定制方案部(Ars Electronica Solutions)等。整个体系侧重于“艺术、技术与科学”的结合。

      成立四十年来,奥地利林茨电子艺术节一直以“新技术对我们的生活意味着什么?”作为宗旨,其议题涉及到各种高科技的前沿,譬如电脑动画、人工智能和艺术、生物科技、基因编辑技术等等,并对这些技术进步的各个层面进行回应和反思。正如林茨电子艺术节的艺术总监Gerfried Stocker所述,“让我们兴奋的不是科技,而是我们可以对它们做的事情”。

    1. 这幅作品在拍卖开始的 1 个小时内,就从 100 美元的起拍价叫到了 100 万美元,经过124 次竞价,最终以 300 万美元的价格成交。

      这幅作品叫做「Everydays -The First 5000 Days」,同样出自数字艺术家 Beeple 之手。

    1. 作为一位曾经两次代表波兰参加威尼斯双年展的艺术家,Monika Sosnowska以她独特的作品风格闻名国际。受到二战后波兰共产主义失败的影响,Monika以往经常将楼梯,房间,走廊等建筑元素以混乱扭曲的破坏后状态呈现。

      2018年,Monika的作品风格开始转变。年初,Monika在豪瑟沃斯画廊呈现的几件作品并没有像以往一样可以一眼看出与停滞的建筑相关,而其中纠缠着的线条,假可乱真的马尾,倒立生长的植物显示Monika向极简主义过度的趋势。

      同年十月在科隆的展览“都市花朵”中,Monika延续了她上一次的极简主义风格,以水泥和金属为原材料,完成了一场以花卉为核心的系列作品展。创作的灵感,来源于Monika在孟加拉国旅行时对当地建筑的观察。她发现在那里,未完成的建筑散落在城市各处,远观是一片光秃秃的水泥,但走近后却会发现,里面却能容纳下当地稠密的人口,混乱且有活力。

      Monika的作品作品的隐喻着那些居住在其中的人,就像于水泥中生长出来丛丛植物。而看到这样一件拥有奇异生长力量的作品,对于我们每个人来说或许都也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因为它用一种简洁且强烈的对比告诉我们,生活的本质是也许是弯曲而非严整,我们应该做的是继续而非停滞。

    1. 因为喜欢用中性笔画画的感觉,在一次突发奇想中,西班牙雕塑家Diego Cabezas开始将具有中性笔质感的线条在现实中实现。

      放在特定的环境中,Diego的作品似乎在让观者的思维在现实与超现实之中跳跃。他标志性的作品风格,总是少不了紊乱又强烈的立体主义。

      观察Diego的所有作品,毕加索那富有几何感线条的影子无处不在。他19岁便进入了毕加索艺术学院学习,此后迷恋上了材料学和解剖学。而从小生长在艺术浓厚的巴塞罗那,也让Diego在创作时受益良多。

      Diego描绘最多的,是实际面积并不怎么大的人脸,但他画出的每张脸,都有着各自强烈的表情和性格。这源于他观察人脸后的得到惊奇发现:仅仅是一些细小的差别,人的面孔就会显得如此不同,仅仅是一些细小的变化,人的表情则会显得千差万别。

      但这些看起来轻巧又适合在室内摆放的艺术物件,其实只是Diego近几年的作品,翻看Diego更早期的一些创作,则多数是一些高达十几米,被粗壮铁丝焊成的各样巨人。

    1. 在以男性为主的金属焊接爱好者圈子中,来自美国波特兰的女艺术家Lane Walkup的存在显得别具一格。她的作品也正如她的女性身份一样,充满了俏皮和可爱。

      星星,花朵,小猫,小狗等日常小物,被Lane以细铁丝的方式不拘小节地勾勒出来,远远的看去,就像是一幅孩子画出来的简笔画,让人忘记了以往印象中电焊作品的沉重感。

      Lane从前的主业是一位营养师,但是大学主修食品营养、有一定化学基础的她,一直都很喜欢玩金属焊接。她设计的作品也大多用于家居装饰这样的日常场景,比如壁画,悬挂物,摆饰等,但她也表示,希望自己不要局限于售卖一个单件物品,而是在人们居住的空间内置入一个可以融合整体的概念和想法。

      人的身体、五官、肖像等元素也是Lane经常使用的特殊创作语言,此外,她也会用线条呈现一些简单的家具——在干净的背景下,观者甚至分不出来眼前的景象,究竟是现实中被勾勒出的一幅画,还是图画中的事物变成了现实。

      包包,鞋子,手镯,耳环等装饰女性身体的物品也常常出现在Lane的作品中,它们也同Lane的其他作品一样,看起来既富有童趣,又样式特别。

    1. 自2006年至2020年间,Zadok持续完成的大型彩色雕刻系列“BLACKFIELD(黑场)”,则包含了27000多朵从19世纪百科全书中摘取的科普花卉。这些来自不同地理位置和气候条件下的花卉被Zadok放置在同一花园内,放眼看去,就像是一片现实中不可能存在的梦中之地。

      但这也只是表象,如果观者从这些花卉的反面看去,原本鲜艳的色彩则被一片黑茫茫的景象取代,就像作品名称“黑场”所描述的那样。而对于这则作品,洛杉矶时报也给出了他们恰如其分的评论“像一场伊甸园与灰烬之地的对立,令人叹为观止。”

    1. 自2015年至2020年间持续进行的作品“People I saw but never met(那些我看到过却从未接触过的人们)”,是Zadok的另一个重要的大型群体雕像装置,其中包含有6000多个微型雕像,200多个大型雕像。

      这些素材的来源,是Zadok在世界各地旅行时拍下的那些陌生人。运动员,宗教人士,难民,老者,残疾人等各种现实中可能不太会聚在一起的人,被Zadok放置在了同一场景中,这同时也引发了观者对边界,排斥,包容性,多样性等现实问题的反思。

    1. 2016年,Oki Sato在东京展出了他的又一个椅子系列创作“50 manga chairs(50个漫画椅子)”。在这次创作中,Oki Sato将50个椅子整齐的排列在画纸格子中,让它们共同组成一个故事,格子中的每个椅子,各自也仿佛都对应着一个情节。

    1. 2010年4月,Oki Sato在米兰设计周展出了他的第一个大型椅子系列设计:“chair garden(椅子花园)”。创作的灵感来源于他日常对长短不同椅子的观察,“凳子有了靠背,则变成了椅子,长出扶手的话,那就是扶手椅,如果它横着长,则变成了长凳,如果再长一些,那就是躺椅。”

    1. Robotic Voice Activated Word Kicking Machine(机器人声控踢脚机)是Neil Mendoza创作的一件可以将语言自动转化为文字的机器。在这一装置中,你说出的每一个字都会通过一只喇叭,被即时地转换成一节节的字母,而后进入虚拟世界。如果这些文字不小心跌落在机器的“脚”上,有可能会被它“踢”开。又或者,它们滑落到另一面的喇叭中,被传回现实世界。

      在你看来,当你与一件机器进行对话时,可能只是在和一位不具名的朋友聊天。但实际上,它们背后总有一个庞大的公司在收集与你有关的一切数据。就比如,当你对着手机说出“嘿Siri”时,其实你吐露的每一个单词都将会变成文本,并存储于某一地方的数据库中。而Mendoza则将这一切以更加具象和直观的形式展现在人们面前。

    1. 大概每个人小时候都玩弄过水族箱里的金鱼。你猜,金鱼们有没有想过要复仇呢?反正不管它们有没有脑补过这一画面,Neil Mendoza都贴心而慷慨地为它们提供了这一机会和可能。

      他通过Fish Hammer(鱼锤)这一作品,赋予了金鱼一种别样的超能力:当它们摆动尾巴,四处晃荡,随时可能为人类的“生存空间”带来一场意想不到的“灾难”。

      Mendoza在水族箱前摆放了一圈迷你版的家具,条纹罩布的沙发,红木的桌椅和床柜,还有瓷白的洁具。这些家具的外圈,一只锤子随着金鱼的游弋而左右移动。水族箱的上方,悬挂着一枚精细的摄像头,它在密切观察、捕捉着金鱼的动作和路径。你不知道什么时候,锤子就会猛然落下,毫不吝啬地砸在那些小巧精致的家具上——你看,鱼儿的活动,可能也会破坏人类的栖息地。

    1. “别再去迪厅或酒吧了,最酷的方式当然是宅在家,让整个家都陪你一起蹦迪。”——如果要对这件名为House Party(居家派对)的艺术作品标上注脚,那这一定是最恰如其分的说明。

      House Party其实是一件音乐装置。其中的音乐混合了机械声与合成声,既带有怀旧情绪又充满未来质感。在这支关于它的短片中,你会惊讶地发现房间里的所有家具或摆件,落满灰尘的旧皮鞋,摆放整齐的杂志,衣架上勾着的皮衣,台灯的明黄色灯光,玻璃花瓶中的清水,甚至墙上照片中金门大桥的缆绳和桥身,无论是切实存在于现实空间中的,还是寄生于其他载体附件上的,只要是你肉眼可见的物体,都会随着音乐的节奏自由律动。

      不需要任何DJ,你的家就会自然而然变成午夜巅峰时刻的迪厅。在这一空间下,人们几乎不可能保持静止状态。毕竟如果你没有随着这个鼓点一起舞动起来,那只能说明你的感官大概是太不敏锐了。

    1. Disruptive Device(破坏性设备)是三联数码动态艺术作品——这样说起来可能很难懂,让我们换种方式——在这件作品中,人们可以通过操控手柄,来和电子屏幕中的虚拟动物互动。

      比如,当你转动曲柄轮时,屏幕上的手便会来回抚摸被困在这一方空间中的狗,随着转动速度的加快,狗会惊慌地跳开;同样,一对鸡也会因你猛然放下的“拳头”扇动翅膀四处逃窜;而原本安静栖息着的野鸭则会因为手掌的起伏或拨弄而犹豫地松松羽毛,摇晃脖颈,直到愈来愈强烈的干扰让它不得不振开双翅,飞离屏幕。

      当今的人类社会,似乎习惯性地将自然视为一种无限的资源,而对其予取予求,甚至以各种不可持续的方式扰乱生态系统。但艺术家希望通过Disruptive Device这一作品,将人类平日里对自然的干扰行为技术性地放大。这样一来,从这些超现实的镜头中,那群原本仅为娱乐而来的观赏者们也许会开始不自觉地思考,自己到底是在何种程度上扰乱了生态系统与自然秩序。

    1. 和其他所有镜子不同,这面Antivanity Mirror(反虚荣镜子)非常有个性——它不喜欢被人类盯着看。一旦有人凑近,它便会沿着墙壁左右移动,试图躲开,直到把人类从它的视野里赶走才作罢。艺术家认为,这是“给生活中那些热爱自拍的博主们最完美的礼物”——让他们少照点镜子,少点自恋和虚荣。

      虽然这面镜子看上去新奇又高级,但实际上它完全是用一系列回收材料做成的。多年以前,Neil Mendoza在旧金山的一家名为Recology的垃圾回收公司实习时创造了它。这家公司为加州的商业和住宅客户提供城市固体废物的收集和处理、回收和有机堆肥等服务。

    1. 想象一下,你伸手拨弄一盏盏的开关,逐步点亮《夜间的露天咖啡座》中一块块被无形切割的夜空;或是拉动绳索,把一颗颗蓝莓般剔透圆润的球状物注入《夜游者》中咖啡馆的玻璃;又或是按压打气泵,一点点将《人类之子》中那枚青苹果充气、涨大,直至它填充了人物空荡的衣领……

      艺术家Neil Mendoza将这样的想象变成了现实。他在为匹兹堡儿童博物馆创作的、名为Mechanical Masterpiece(机械名画)的艺术装置中,引导观众通过各种形式“操控”这些世界名画,与它们进行互动。

    1. 日本设计中心(Nippon Design Center)与设计师大黑大悟合作,共同推出一套全新的日本旅游设计图标——EXPERIENCE JAPAN PICTOGRAMS。希望可以通过这280个图标来展现日本在地文化,吸引世界各地的人们关注。

      这套独特的图标是以「与日本的第二次相遇」作为关键概念发展出来的,用意是要邀请旅人们能透过视觉设计的角度,比以往更深入地探索和享受日本。所以虽然设计看似简单,但大部分符号都有一个故事,装满了日本传统文化的底蕴。

      设计上以圆形、正方形等基本几何形状组合为主,经过细部调整,美观之外也讲究普遍性,要能简单、友善、易懂,让看到的人可以快速捕捉和理解日本旅游的精髓之处。

      全新日本旅游图标,让我们再次看到日本设计惊人的一面

    1. 在那个年代,《哈马马特的清真寺》算是一幅相当惊人的画作:画面的上下两部分,好像在默契地分庭抗礼着:画面上方,是整齐如一的古城轮廓线、清真寺与自然草木,虽描绘得洗练,也算看得清晰;与此相比,画面下方则由几个淡粉和淡红的色带拼接而成,点缀了少许紫色、绿色与黄色,一切都非常抽象。

    1. 2015 年,东信康仁就大胆尝试了冻结鲜花。在《ICED FLOWERS》的展厅里,数个巨型冰立方矗立着,鲜花最灿烂的瞬间被凝固其中,这色彩艳丽的景观带给人深切的孤独感。

      随着时间流逝,冰块会融化,寄居其中的花卉也随之发生形态的变化,形成奇观的同时也带给人哲理性的思考。

    1. 2015 年在达拉斯的画廊,他展出了盆景树近十年来在全世界各地极端环境里的旅行历程。拍摄这些照片的则是东信康仁开花店的合作伙伴——植物摄影师 Shiinoki Shunsuke(椎木俊介)。

      悬吊的盆景树雕塑被开放式地封装在钢架结构中,从沙漠到海洋,从废弃的建筑内到冰河之上,盆景树在各种极端环境中旅行,其中绝大部分环境可能永远都无法生长出这样日常的植物。

      这个艺术实验壮丽而大胆,东信康仁解释:“在这个由人类设定的限制的正方形框架内,包裹着自然的无限性——某种碰撞就此产生。我努力让人能感受到松树的力量和美,展示出植物真正的精髓。”

      2014 年送上太空的白松也与此类似,它是“In Bloom”系列项目的第一站,后两站东信康仁则带着巨型花束去到了海面和水底。

    1. 2014 年,东信康仁让一个白松盆栽和花束成为植物界的“宇航员”,乘坐着巨型氦气球飞往 91800 英尺的太空。Fuji Film、GoPro 等摄影装置全程记录了这段植物太空旅行,这个艺术事件也成为东信康仁的代表作之一。

    1. 2002 年,东信康仁在东京南青山开始经营 JARDINS des FLEURS 鲜花工作室。如高定时装一样,这家店创造了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高级定制花束。

      东信康仁认为:“花的美与变化的环境有关”,因此在这家工作室,光线,湿度和温度都严苛调控,整个工作室看上去不像花店,更像冷静的实验室。

    1. 在北海道野付半岛的雪原上,一辆小车拉着东信康仁前往无人之境。这里被称为“世界的尽头”,枯萎的松树零散分布着,冬天泼水成冰。

      东信康仁将从世界各地收集来的鲜花插放到一起,搭成一个约 3.5 米高的立体花束。

      将大量的水浇洒在花束上,任水自然下滴。等待夜晚气温降到最低点时,水瞬间凝结成冰。巨大的花束像被嵌套进冰壳里,无数冰柱倾泻而下,时间也仿若静止在这一刻——鲜花盛开,又瞬间被冻结的魔幻时刻。

      这件装置作品《Frozen Flowers》从今年 2 月 11 日到 2 月 15 日展出了 4 天,不同时刻、不同天气呈现的状态都被记录下来。东信康仁在这件作品里试图探索鲜花的未知可能性,观察鲜花在极度严寒的情况下如何表达自己。

  6. Feb 2021
    1. WOW的前身是1997年诞生于仙台的平平无奇的影像特效团队,创始人高桥裕士的父亲是日本艺术界备受尊崇的刀匠「法华三郎信房九代目」,也许是物极必反,他卯足了劲儿要和传统划清界限。

      父亲对他最大的影响在待人接物的淡然态度与开阔的眼界。初期主攻CG特效的团队很快就不满足于技术上的精益求精,而试图寻找独有的表达。2008年,他们把记录东京城市生活的影像「Lights and Shadows」带去米兰参展,连自认为“尤其复古”的原研哉也被打动,由此有了后来在「Japan Car」和东京奥运会项目上的合作。

    1. Katie Paterson被认为是当代最前沿的艺术家之一。她的作品曾在伦敦、纽约、柏林、首尔等城市进行展览,包括著名的海沃德画廊、英国泰特美术馆、维也纳艺术馆、沃斯堡现代艺术博物馆和悉尼当代艺术博物馆。

      Katie Paterson的作品被纽约古根海姆美术馆、爱丁堡苏格兰国家现代艺术馆加入馆藏。她是英国《独立报》评选出的30位创意大奖的获得者之一,该奖项旨在奖励“英国最具创造力的年轻人。爱丁堡大学授予Katie Paterson荣誉学者称号,认可她在促进艺术与科学合作方面的主要贡献。

      Katie Paterson与世界各地的顶尖科学家和研究人员合作,创造出极具诗意和概念性的作品,探索人类、地球和宇宙的联系。

      她在作品中利用先进复杂的技术和专业的科学知识在人与自然环境之间进行亲密、诗意和哲学的互动,将感性的浪漫主义和简约的科学主义相结合,打破了人类与时间宇宙的无限距离。

    1. 在漆黑展厅里,墙上的白色霓虹灯管显示了一个电话号码——07757001122,这串数字代表了什么?数字的背后并不是某个特定的人,而是一整片冰川,这是Katie Paterson创造的冰川热线。

      2007年,Katie Paterson在英国一家通信公司的支持下,将通信设备放置在冰岛名为瓦特纳库尔(Vatnajökull)的泻湖下面。

      这个水下麦克风设备可以放大冰川融化、冰裂的声音,创造了一条全世界与Vatnajökull冰川的实时电话线。

      展览期间,只要拨打这个号码,无论你在世界上的哪个地方,都可以听到冰川渐渐消融的声音。当时据记录,有一万多人给这座冰川打了电话,冰川融化的声音传遍了整个世界。

    1. 以地球上使用的时间计量单位为参考,Katie Paterson与设计师和天文学家合作制作了九个时钟,分别显示着太阳系中八大行星和月亮上的时间。

      每个时钟都经过了精准的校对,在这里,太阳系中的“一天“变得触手可及。

    1. 2008年,Katie Paterson雇佣了一家灯泡公司制作了289个最普通的卤素灯泡,不普通的是灯泡根据月亮的光谱制作,最终组合成一个模拟月光的装置。

      根据人类的平均寿命来量化一生的月光光照时长的话,每组289个灯泡可以提供一个人一生所能接受到的月光。

    1. 2007年,Katie Paterson和月球合作,发布由月球亲自改编的贝多芬名曲——《月光变奏曲》。

      地球-月球-地球(Earth-Moon-Earth)是将信息以摩尔斯电码的形式从地球发出,经由月球表面的反射,然后再传回地球的传输方式。月球表面的阴影、陨石将部分信息吞噬,传回地球的便是由月球筛选过的部分信息。

      以这种传输方式为灵感,Katie Paterson将贝多芬的《月光变奏曲》翻译成摩尔斯电码传送到月球。这首钢琴名曲经由月球筛选之后又传回地球,再次翻译之后成为一首月球版的《月光变奏曲》,由一架YAMAHA自动三角钢琴演奏出来。

    1. 在1970年,美国艺术家Paul Kos为两块25磅重的冰召开了一场直播发布会,待遇堪比新闻发言人。

      他找来最先进、灵敏的麦克风,环绕着冰块,郑重其事地实时捕捉、录制和转播冰块的消融声,却没告诉观众,冰融化的细微声响,其实远远低于人类耳膜能感知的频率。

      所以你听见的,也许是麦克风的白噪音,也可能是你预设的想象。倒不是故意开了个玩笑,而是Paul Kos发自内心地认为,只有当观众被激发、被触动,共同参与进来,这项作品才算最终完成。

    1. 一家航空公司能酷成什么样?打开ANA的网站「IS JAPAN COOL?」,即使不细看文字,也能感到他们对此下的功夫。这个始于2012年的宣传企划推出了多个极具巧思的系列,从道艺、祭祀、工艺职人、美食等角度拆解日本的「COOL」,光是宣传片就在Youtube上点击率超过千万。

      他们甚至还开了线上美术馆,你可以免票参观由3D技术呈现的草间弥生、名和晃平等艺术家的作品,连建筑也由建筑师“监修”完成。而在新程序「Samurai Avater」里,可以借3D技术换装自己喜欢的甲胄,甚至打印成实物模型。

    1. Google此番特别的节日企划名叫“Winter Wonderland”,来自Google的“Art,Copy & Code”部门,全部图片采集都由Canon EOS 1D X Mark II相机完成,但工作人员使用了一种复杂的全景拍摄模式,将所有素材连接起来,力求在模仿行人视角的基础上让整个橱窗的效果更为“鲜明、顺畅和超现实”,最终构建了这样一个高度精修的、主题公园般的视觉体验,橱窗布置里的每件衣服甚至每件首饰都清晰可见。

    1. 在2006年拿下“创意博物馆”大奖的失恋博物馆,专门存放那些来自世界各地“令人心碎的情感关系”。除了在“诞生地”克罗地亚和美国洛杉矶分别有一个永久性展馆之外,它还总在全球各大城市举办游击展览。

      “The Stories”里长长短短、娓娓道来、或无奈或治愈的故事集,或是“The Collection”里的钥匙圈、咖啡机、剪下来的脏辫、行星光谱……让电脑前独自“看展”的人,有了寻找共鸣、放心哭泣的机会。

  7. designmuseum.org designmuseum.org
    1. 伦敦设计博物馆,作为世界上第一家以“设计”为主题的博物馆,除了收藏也很爱研究各种现当代的设计作品,还设立了一个大奖Designs of the Year,每年在各个领域的新锐设计中评选出优胜者——David Bowie的神秘专辑、令人羡慕的挪威护照都在其列。

      伦敦设计博物馆的在线网站有点“整理癖”:一方面,每一个在设展的介绍页面,除了基本介绍和展讯信息之外,都会有相关视频、艺术家谈话、甚至是社交媒体话题延伸等丰富拓展信息。

      另一方面,伦敦设计博物馆还总喜欢以特定的主题作为分隔,理出一份份宛如在线杂志般、图文并茂的讲解报告,饱含条理地,从各个细致的角度围绕设计或是设计师,讲述不断变化的主题。

    1. 大师毕加索、极简艺术家Dan Flavin、波普艺术家Roy Lichtenstein、或是平面艺术家Robert Rauschenberg等200多本艺术家书籍,都化身高清PDF,通过古根海姆博物馆的在线档案馆,免费提供给所有人。

      每一件都按照博物馆内的主题分类陈列,比如,纽约古根海姆博物馆印上门票的镇馆之宝之一,蒙德里安(Piet Mondrian)的作品Composition No. 1: Lozenge with Four Lines的在线页面上,除了贴心地附有高清大图、作者和作品的详细信息之外,还提供权威的解析和评论。

      除此之外,还能很方便地可以通过作者、主题或是类型、年份等信息的超链接,查看所有相关的作品——而在页面的底部也会随机地展现一幅“你可能会喜欢的艺术作品”。

    1. “当我看到树上开满了鲜花时,我便会猜想那天是否发生了什么好事情;而当树上挂满了黑色的叶子时,我也会担心他是否遭遇了什么……”

      可视化博主Shirly Wu根据旧金山现代艺术博物馆(SFMOMA)策划的活动(参与者通过短信发送“send me xxx”,博物馆就会回复对应的艺术作品图片),挑选了其中五位参与者,将他们与博物馆在一周内的短信互动情况绘制成了一棵树,花朵代表积极的内容,叶子代表中立,枝干代表消极,各部分的颜色来源于艺术作品图片的颜色。

      随着树的长大,可以看到对方在一天内的心情变化,是繁花满枝还是枯枝败叶呢?

    1. As its name suggests, Patreon is loosely modeled on the arts patronage system of the Renaissance, which produced masterworks like Michelangelo’s Sistine Chapel. It’s the latest turn in the never-ending cycle of ways people have funded “free” art, from federal grants to corporate sponsorships to, most recently, impression-based advertising. While Kickstarter revolutionized how people raise money for games, gadgets, and other products, Patreon is aiming for something far more ambitious: “We want to fund the creative class,” CEO and co-founder Jack Conte tells me. “Ten years from now, we want kids growing up and graduating college and high school to know that being a professional creator is possible. We’re shooting for this cultural sea change.”

      正如它的名字所暗示的那样,Patreon大体上模仿了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赞助体系,这个体系产生了米开朗基罗的西斯廷教堂等杰作。人们资助“免费”艺术的方式永无止境,从联邦拨款到企业赞助,再到最近的基于印象的广告,这是最新的一次转折。虽然Kickstarter彻底改变了人们为游戏、小工具和其他产品筹集资金的方式,但Patreon的目标要远大于此:"我们想为创意阶层提供资金,"首席执行官兼联合创始人Jack Conte告诉我。"十年后,我们希望孩子们在大学和高中毕业时知道,成为一名专业的创造者是可能的。我们正在努力实现这种文化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