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86 Matching Annotations
  1. Mar 2022
    1. 受恐惧症、惊恐发作和广泛性焦虑折磨的人群尤其容易产生消极的自我对话。反复对自己说“如果......那该怎么办?”这类的话就是焦虑产生的开始,在预计会面对困难时产生的焦虑都是这一类“如果式陈述”的产物。如果你不停地问自己“如果我恐慌了怎么办?”“如果我应付不了怎么办?”“如果别人看出了我的焦虑怎么办?”最后你很可能会选择彻底地逃避。当你陷入这种“如果”式思维时,一定要注意提醒自己——这是克服消极自我对话的第一步。接下来用积极的、自我支持性的陈述来反驳和替代消极的“如果式陈述”,之后也许就能发生实质上的改变,你应对困难的能力也会增强。例如,你可以说“那又怎样”“这只是一些想法而已”“这些话都是自己吓自己”“我能应付得了”,或者“我可以深呼吸让自己放松”,等等。

      跟自己说“如何被人看到那又怎么样,我就是这样子”

    Annotators

    1. 真实环境,数据库服务器进程和客户端进程可能运行在不同的主机中,它们之间必须通过网络进行通讯。

      MySQL 采用 TCP 作为服务器和客户端之间的网络通信协议。

      在网络环境下,每台计算机都有一个唯一的 IP 地址,如果某个进程需要采用 TCP 协议进行网络通信方面的需求,可以向操作系统申请一个端口号,这是一个整数值,它的取值范围是 0~65535。

      这样在网络中的其他进程就可以通过 IP 地址 + 端口号的方式来与这个进程链接,这样进程之间就可以通过网络进行通信了。

    Tags

    Annotators

    1. 这是一个公益艺术类网站(AP艺术类作品,大学生可以收藏),由原可汗学院史学创作。从今年开始,他们完成了一个“艺术类艺术史”(Reframing Art History)的项目,普遍认为他们在西方主导的艺术史题材,建立多维度的艺术史全书,免费赠送。

    1. 肯尼亚的大湖泛滥成灾,这是一场长期被忽视的毁灭性环境灾难,数十万人流离失所。地质学家 Simon Onywere 是最早意识到湖泊出现问题的科学家之一。他是无意间发现的。2010 年至 2013 年期间,他一直在研究巴林戈湖(Lake Baringo),肯尼亚第四大湖。湖周围地区居民的骨骼异常迅速地变脆,Onywere 调查这是否可能与湖水中氟化物含量过高有关。在 2013 年初,当他与湖边的马里加特镇(Marigat)的居民会面时,一位老人站了起来。“教授,”他说道,“我们不关心氟化物。我们想知道水是怎么进入学校的。”

      Onywere 想知道这个人在说什么,于是去了当地的 Salabani 小学。在那里他发现水漫过了学校的地面。他感到不知所措,拿出了他的地图。他找到了湖的位置和学校的位置,并对为什么这个湖移动了 2 公里却没有成为新闻感到奇怪。Onywere 赶回内罗毕,和肯尼亚几所大学的同事研究了该湖最近的卫星图像。图像显示,在过去的一年,该湖淹没了周围的区域。Onywere 搜索了附近一些湖泊的图像:博格利亚湖、奈瓦沙湖和纳库鲁湖。所有这些湖都在泛滥。当他扩大搜索范围时,他看到非洲最大的湖泊维多利亚湖也在泛滥。世界上最大的沙漠湖图尔卡纳湖也是如此。

    1. 不幸的是,它被误解扭曲了。许多软件工程师将这一准则理解成"你永远不应该优化代码!",认为没有必要进行优化。 Tony Hoare 和 Donald Knuth 的真正意思是,代码微优化(例如,一条特定语句消耗多少 CPU 周期)之前,开发者应该担心其他问题。而且,原话并不是说:"在开发的早期阶段,关注程序的性能是有害的。" 他只是反对过早的优化。 以下几点理由,可以解释为什么不能忽视软件性能。程序员正确的做法应该是,在软件开发的早期阶段,就关注性能问题。 (1)性能问题不容易在软件开发的最后阶段解决。20%的代码占用了80%执行时间,它们可能散布在整个源代码中,不容易一次性修改解决。 (2)许多工程师相信,到软件发布时,CPU 的性能将会提高,以弥补部分代码的性能低下。尽管在1990年代确实如此,但在最近十年 CPU 性能非常有限。 (3)软件工程师认为,他们的时间比 CPU 时间更有价值。因此,浪费 CPU 周期以减少开发时间是对的。但是,他们忘记了,用户的时间比他们的时间更有价值。 (4)优化可能会导致产品延迟进入市场,并降低利润,这是正确的。但这种想法忽略了性能不佳的产品可能很难销售,尤其是在市场竞争激烈的情况下。 (5)有些程序员认为,几乎没有必要确保在软件的设计阶段,就使用最佳算法,先实现功能再说,因为以后总是可以替换更好的算法。所以,无需担心软件在开发阶段的性能,以后可以通过更好的算法对其进行提高。不幸的是,更好的算法在后期不一定可以实现,而且代码往往因为牵扯太多,无法轻易替换其中某个部分。

      过早优化的谬误

      优化是一个平衡

    1. 论事不论脸,这里有个立场问题。有了坚定的立场,才能掌握这个方法。如果尽是为个人打算,一辈子也掌握不了这个方法。个人主义与马列主义的矛盾就在这里。真要做到实事求是,必须有无产阶级的立场。大家如果都能站在无产阶级立场上,方法就容易一致,对问题的看法就容易一致,事情就好办了。党内只应当有这种态度,这就是共产党员的态度。在两个人谈话中可以承认错误,在小组会上可以承认错误,在大一点的会上可以承认错误,在千万人面前也可以承认错误,这叫论事不论人,论事不论脸。这样,扯皮就少了,事情也就好办了。

      立场问题即目标问题,是站在个人的角度为个人作打算,还是站在无产者的角度,让无产阶级事业更进一步

    1. Take an example of a “Layer 1” blockchain with smart contract functionality. It’s probably a genius idea that to get off the ground did not require that much capital in 2013 relative to today. 

      这和“耗散结构无法被人为设计出来的理论”是一样的,好的耗散系统都是自发形成的,无法被设计;在这里,VC种子轮的投资其实算是设计的一部分

    1. IEEE 发表了乌克兰会员的一系列文章,讲述了他们的战争故事,其中之一是 Volodymyr Pyliavskyi。 战前每一天的生活都与职业有关。工作日的早上通常是从在大学里给学生讲课开始,下午在学院授课。我参与了国家标准化工作,并与 IEEE、IEC、EBU、ITU、OSA 等国际组织合作。有时候我会被聘为乌克兰国家高等教育质量保证机构(NAQA)的专家。我的主要工作是研究。十多年来,我一直在研究广播和计算机视觉系统中的自适应技术。我是乌克兰教育和科学部委托的一个科学项目的负责人,旨在开发算法校正困难条件下获得的图像,例如耀斑、黑暗或由具有不同光谱响应的光源照射时获得的图像。在土耳其、保加利亚和乌克兰举行的 IEEE 会议上展示科学成果对我来说非常重要。不幸的是由于战争,乌克兰的所有会议都被取消了。

      今天我家的生活彻底改变了。以前的生活所剩无几,有时我会甚至想,它是真实的吗?!如果说以前正常街道的声音是卡车的隆隆声,根本注意不到外面各种东西发出的声音,现在每一种声音都让我想到战争,每一种声音都提醒着我危险。现在的一天通常不是从早上开始,而是从晚上开始,警报响起,我们必须尽快前往防空洞。战争让我分析每一点响动,每一个沙沙声和敲门声。

      白天我们通常安排去买杂货、药品或其他必需品。时间有限,因为早上货还没到店,等到到货时要排长队,或者有空袭警报。有时候没有面包,我们需要找人借面包,或者等到第二天。我们必须去水泵房打饮用水。热水供应不足。互联网消失了,速度也很糟糕——由于网速不行,几乎不可能进行视频交流。每天都很紧张,我们周围的人也在寻求安全,他们所有的谈话都只围绕着战争。这很艰难。例如,我们旁边有一个来自哈尔科夫郊区的家庭。他们的村庄只剩下一片平坦的田野,现在他们和我们在一起,他们全家住在我们的住处。我的妻子和我试图支持他们。

      这对我们来说也很困难,因为我的妻子已经怀孕 9 个月了,将在妇产医院的地下室分娩。我想带我妻子去摩尔多瓦,但她拒绝了。我们的社会第一次处于这样的情况,人们对丧命的危险谈得很多,获取真实信息的渠道却很少。因此我们一起努力对抗虚假信息,即使还要对抗警报、路障、军事装备、爆炸声带来的恐惧……

    1. 今天对于“悲观者往往正确,但乐观者往往成功”有了新的体悟:悲观者正确的点在于,他说的事情是真实存在的。就如同我说,创业大概率是失败的。这是一句正确的废话。而乐观者往往成功在他敢于去尝试,哪怕概率微乎其微,并通过自己的尝试 + 运气 + 实力取得成功。悲观者从一开始就不尝试,自然不会成功

      保持乐观的心态,敢于尝试

    1. 每一个新技术的出现,都意味着会产生对应领域的大 V ,唯一的问题是,你是否愿意赌 & 投入。实际上,即使这个领域没办法长期存活下去,你依然可以在某个领域快速成为该领域的大 V,然后将自己的影响力拓展。像很多人吐槽 Pico VR 的文档不太行,但你反过来想,这是不是意味着里面还有很多的空间?

      新领域产生新机会,就看你是否愿意赌一把。

    1. 算法——让程序对数据进行排序、过滤和组合的代码块——是现代计算的标准工具。就像手表里的小齿轮,算法在更复杂的程序中执行明确定义的任务。它们无处不在,也(部分地)正因如此,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们经过了精心优化。当程序员需要对列表进行排序时,他们会使用用了几十年的标准“排序”算法。现在研究人员使用被称为机器学习的人工智能分支,重新审视传统算法。他们的方法被称为具有预测的算法,利用了机器学习工具可以提供的、对传统算法处理的数据的洞察力。这些工具重新激发了对基本算法的研究。

      MIT 计算机科学家 Piotr Indyk 表示,机器学习和传统算法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计算方式,而带有预测的算法是连接两者的一种方式。”“这是一种将两种完全不同的线程结合起来的方法。”最近对这种方法的兴趣不断上升,情况始于 2018 年,当时 MIT 的计算机科学家 Tim Kraska 和 Google 的一个研究团队发表了一篇论文。在论文中,作者表示机器学习可以改进一种经过充分研究的传统算法——布隆过滤器(Bloom filter),该算法解决了一个简单但是令人生畏的问题。

      想象你管理着公司的 IT 部门,你需要检查员工是否会访问存在安全风险的网站。你可能会很天真地以为你需要检查他们访问的每一个网站,同已知的站点黑名单比较。如果这个黑名单很大(互联网上不受欢迎的网站可能就是这种情况),问题就会变得很棘手——你无法在很短的加载时间内将每个网站与庞大的列表对比。布隆过滤器提供了一个解决方案,让你可以快速准确地检查任何特定站点的地址(URL)是否在黑名单上。本质上它是通过将巨大的列表压缩成一个较小的列表,提供一些特定的保证的方式做到这一点的。

    1. 潮汐发电方式很特别,除了技术之外,地理条件限制也是重要原因之一,这就好比蒙古海军,弱的原因之一是因为蒙古科技落后,弱的原因之二是因为“这是蒙古,它需要强么?”

      所以说还是回到那个问题,优化资源配置是核心。

    1. 这源于我以前看怀素和张旭的草书,总能看得非常入迷,总觉得他们不仅仅是在写字,他们所构置的空间是超脱于平面的,从他们的字中,我能明显地感受到他们在用线条的变化去塑造一个三维的空间:

      哈哈哈

    1. 《最后的出路:太空(Last Exit: Space)》是一部探索人类在地球以外行星上殖民可能性的 Discovery+ 纪录片,由知名导演 Werner Herzog 制作并担任讲述人,其子 Rudolph 担任剧本作者并执导。它和一般的太空纪录片不太一样。Werner 在片中表示:“火星上的生活现实将是发人深省的。”“宇航员将蜷缩在防辐射掩体中,喝着回收尿液……”

      Rudolph 大部分时间专注于人类旅行、登陆和建立太空殖民地的两个选择:火星和半人马座阿尔法星系中的系外行星。沿着这个方向,《最后的出路:太空》采用了一种模式。首先它提出了一个可能会让某种太空旅行提议成为不可能的问题。然后它扼要解释现代科学和工程开发对该问题最有希望的解决方案。最后它又让星际梦想落地,严肃地讲述了为什么解决方案行不通。Werner 表示:“我们知道太阳系外最接近的行星至少在 5000 年外。”“做到这一点非常困难,而且那里可能不适合居住。火星上存在着永久性辐射,将迫使我们躲在地下的小掩体里……”

      在探讨通往半人马座阿尔法星长达 5000 年的旅程时,《最后的出路:太空》提出了一些关于人类精神的大胆问题,每个问题都有乐观和悲观的不同答案。休眠可行吗?不休眠的骷髅船员能以理智的方式工作吗?无论是从减轻重量的机械方面考虑,还是从可能的近亲繁殖角度考虑,如果一艘船无法容纳至少 4 万名殖民者确保基因库的多样性,人类的交配行为将如何发挥作用?“正如你在本片中的天文学家 Lucian Walkowicz 那里听到的,我们站在她一边:我们不应该表现得像蝗虫一样,吃光一切,然后继续前往下一个行星。有些东西不适合转移,将我们的人口转移到其他星球,这是伦理问题。太空殖民将会失败。这是不可避免的。你无法前往旁边 20 万年之遥的。”

      纪录片的制作者明确表示,他们钦佩并欣赏试图理解太空和宇宙邻居的努力。但是在将“太空殖民化”描述为“一个肮脏的词语”时,Rudolph 引述了 Walkowicz 在结尾的说法:“现在已经有一艘跨代宇宙飞船在运行——我们已经在上面了。地球是一个布置豪华、能奇妙地自我更新的地方,我们还是好好对待它吧……”

    1. Mindway AI 公司使用心理学家训练 AI 算法识别与赌博成瘾相关的行为。CEO Rasmus Kjærgaard 表示,挑战在于没有单一指标判断一个人是否赌博成瘾。在大多数赌场,人们对赌博成瘾的监测只关注几个因素——主要是花的钱和玩的时间。Mindway 的系统将 14 种不同的风险纳入考量。这些风险包括金钱和时间,也包括取消的银行提款,玩家在一天中赌博时间的变化以及赌注的不规则变化。每个因素都有一个从 1 到 100 的分数,然后人工智能对每个玩家进行风险评估,通过扑克的每一手或者轮盘赌的每一轮进行改进。玩家的得分从绿色(你做得很好)到血红色(立刻离开赌局)。

      华达大学拉斯维加斯分校(UNLV)国际博彩学院的研究主任Brett Abarbanel认为,最棘手的地方在于获取这些数据并向玩家解释。“如果我的算法标记了某个人,认为他赌博成瘾,我不会给他递上一张写着‘嗨,好消息,我的算法已经将你识别为潜在的赌博成瘾者,你应该立刻停止赌博!’的便条。”Abarbanel 博士表示,对方的反应显而易见,会伸出中指:“这就是会出现的情况……”Kjærgaard 表示,自 2018 年开始,Mindway 同七家丹麦的运营商、德国和荷兰的各两家运营商、一家全球运营商和一家美国体育博彩运营商签约,为他们提供服务。在线赌博巨头 Flutter Entertainment 和 Entain 的年报显示,他们也与 Mindway 建立了合作伙伴关系。由于这项技术太新了,还没有监管机构制定标准,Mindway 和类似公司目前基本上是自由发挥。

    1. 这是一篇来自 Quartz 的新闻报道。

      在乌克兰战争期间,Airbnb 和 Etsy 上出现了大量指向乌克兰卖家的交易,通过预定 Airbnb 民宿和购买 Etsy 艺术品的方式向乌克兰民众捐款。这些交易的买家并不需要卖家进行任何形式的履约,而只是用这种方式进行捐赠。对于 Airbnb 而言,由于这些交易可能造成服务问题,因此平台在理解了现状后,仍然关闭了这些交易。对于 Esty 而言,交易则发生在数字贴纸(digital stickers)上,这些交易仍在发生。

      文章问道,为什么是 Airbnb 和 Etsy 而不是红十字会?

      一个解释是:透明度。

    1. 本文来自 Real Life 杂志,检视了所谓「创作者经济」概念中的一些隐藏问题。

      Rob Horning 是 Real Life 的编辑。这本只存在于线上的杂志以反复挑战互联网经济模式而著称。Horning 这次再一次站在了最近几年颇为流行的 Creator Economy 的面前,把 Web 2.0 和 Web3 一并批判了。

      Horning 认为,互联网平台利用了消费者的参与热情,以「共同创作」(co-create)的方式,以种种激励手段——金钱或是虚荣,让消费者转而成为创作者,为平台经济创造了低成本的原材料。而消费主义恰好利用了这一点,让数亿消费者中的一部分成为品牌自我宣传的通路,而这种来自普通人的平视话语更加容易引发信任——或者说即便这种信任崩塌,也是廉价的。

    1. 至关重要的一点是,人类离开该地区所带来的好处比切尔诺贝利核电站辐射带来的伤害还要大。现在这一区域成为了欧洲最大的自然保护区之一,受损核电站周围的生态系统比以前更加生机勃勃,即使是动植物的生命周期比以前缩短了一些。

      人创造的东西通常是脆弱的, 经不起打击.

    1. 美国空军研究实验室(US Air Force Research Laboratory)上周在 YouTube 上发布的一段视频未引起太多关注。但它宣告的消息相当重要——美国军方计划将其空间感知能力扩展到地球静止轨道之外,一直延伸到月球。解说员在视频中表示:“到现在为止,美国太空任务延伸到地球外 2.2 万英里。”“这是以前的情况,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空军研究实验室正将范围扩大 10 倍,将美国的作战区域扩大 1000 倍,触及月球背面,进入地月空间。”

      美军此前曾谈及扩大其作战区域,但现在正在采取行动。它计划向地月空间发射一颗可能配备了强大望远镜的卫星。据该视频显示,这颗卫星将被称为“地月空间公路巡逻系统”(Cislunar Highway Patrol System),简称 CHPS。研究实验室计划于 3 月 21 日提出 CHPS 卫星的“原型提案请求”,7 月宣布合同得主。CHPS 计划将由实验室航天器局的 Michael Lopez 管理。

      多个军方部门将参与此项工作,跟踪可能有点混乱。空军实验室将监督卫星的开发。美国太空部队将通过负责外层空间军事行动的美国太空司令部使用这颗卫星。实际上,这颗卫星是美国太空司令部将行动从地球静止空间扩展到月球以外的起点。那么美国太空司令部为什么有兴趣将其作战区域扩大到包括月球?视频中提到的主要原因是管理月球环境中不断增加的太空交通,包括 NASA 赞助的一些商业任务, NASA 的 Artemis 计划以及其他国家的类似计划。

    1. 美国空军研究实验室(US Air Force Research Laboratory)上周在 YouTube 上发布的一段视频未引起太多关注。但它宣告的消息相当重要——美国军方计划将其空间感知能力扩展到地球静止轨道之外,一直延伸到月球。解说员在视频中表示:“到现在为止,美国太空任务延伸到地球外 2.2 万英里。”“这是以前的情况,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空军研究实验室正将范围扩大 10 倍,将美国的作战区域扩大 1000 倍,触及月球背面,进入地月空间。”

      美军此前曾谈及扩大其作战区域,但现在正在采取行动。它计划向地月空间发射一颗可能配备了强大望远镜的卫星。据该视频显示,这颗卫星将被称为“地月空间公路巡逻系统”(Cislunar Highway Patrol System),简称 CHPS。研究实验室计划于 3 月 21 日提出 CHPS 卫星的“原型提案请求”,7 月宣布合同得主。CHPS 计划将由实验室航天器局的 Michael Lopez 管理。

      多个军方部门将参与此项工作,跟踪可能有点混乱。空军实验室将监督卫星的开发。美国太空部队将通过负责外层空间军事行动的美国太空司令部使用这颗卫星。实际上,这颗卫星是美国太空司令部将行动从地球静止空间扩展到月球以外的起点。那么美国太空司令部为什么有兴趣将其作战区域扩大到包括月球?视频中提到的主要原因是管理月球环境中不断增加的太空交通,包括 NASA 赞助的一些商业任务, NASA 的 Artemis 计划以及其他国家的类似计划。

    1. 《第二人生(Second Life)》是一个长寿的在线元宇宙,每个月吸引了近 100 万活跃用户,自 2003 年推出以来,它首次宣布将对美国用户的游戏内购买行为征收当地的销售税。这可能会严重拖累强劲的游戏内经济,并对其他希望向美国居民出售虚拟商品的新生元宇宙发出警告。在周一宣布这一举措时开发商 Linden Labs 援引了最高法院在 2018 年对南达科他州与 Wayfair 公司等案的裁决。裁决明确了州和地方可以对在该州没有实体存在的在线公司销售的产品征收销售税。在做出这一决定后,Linden Labs 表示,它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尽可能长时间保护居民免受税收的影响,但是我们不能够再承担它们了。”

      从 3 月 31 日开始,第二人生的用户将需要为订阅费和土地费等经常性账单支付地方税。Linden Labs 将继续负担任何对一次性购买征收的税款(例如更名和购买游戏内的L$币)。Linden Labs 写道,这些成本将在“未来某个时候”转嫁给用户。Linden Labs写道:“这不是我们喜欢分享的消息,但是为了业务和第二人生的健康,我们不能再继续承担这些税收负担。”“感谢你的理解和对第二人生的继续支持。”

      在其他大公司都急于推出自己的元宇宙产品之际,Linden Labs 的经验可作为一个警示故事。这包括使用加密货币和 NFT 等所谓的“web3”技术支持其虚拟经济的公司。除了可能的地方销售税风险之外,加密货币在赚取、出售或转换成另一种形式时,可能会被作为收入或者资本收益征税。与此同时,NFT 可能会被作为收藏品征税,在美国适用于 28% 的最高资本利得税。由于去年两党基础设施法案中的一项规定,美国国税局开始对基于加密货币的收入严格执法。

    1. 终止进程。 在Unix上,这是使用 SIGTERM 信号完成的;在Windows上使用 TerminateProcess() 。 请注意,不会执行退出处理程序和finally子句等。 请注意,进程的后代进程将不会被终止 —— 它们将简单地变成孤立的。 警告 如果在关联进程使用管道或队列时使用此方法,则管道或队列可能会损坏,并可能无法被其他进程使用。类似地,如果进程已获得锁或信号量等,则终止它可能导致其他进程死锁。

      不能随便用terminate方法

    1. 学习函数式编程对我产生的影响是,让我更加关注哪些概念自然地被视为"对象",哪些概念是不可变的"值"。 我还会更加注意,我的代码是否包含副作用,从而更谨慎地隔离这些地方,使代码更多是"纯的",这大大提高了我的面向对象代码的可测试性。

      《函数式编程对面向对象的程序员有什么用?》

      思考变化能更好的理解什么是对象

    1. 这些设备由专门的机器人租赁公司提供,并负责安装调试,按照使用时间收费。工厂老板很快发现,机器人比真人更好用,24小时工作,不会出错,操作程序也不用自己操心,完全由租赁公司编写。而且机器人比真人便宜,每小时费用只要8美元,相比之下,真人的最低工资是15美元/小时。 老板最后决定,再租赁25个这样的机器人,取消后续的工人招聘计划。这很可能是一种未来的趋势,机器人租赁业前景看好。

      找这个方向发展人迟早要淘汰自己

    1. 虽然是 2016 年,但是在支付宝里面做 3D 动画渲染,这还是第一次。

      没啥神奇的,中国就是落后国外,不要在乎事情的发生的时间,而要在乎因果。

    1. The idea of a division between a dorsal and a ventral visual stream is one of the most basic principles of visual processing in the brain (Milner and Goodale, 1995). The ventral stream originates in primary visual cortex and extends along the ventral surface into the temporal cortex; the dorsal stream also arises in primary visual cortex, but continues along the dorsal surface into parietal cortex. The ventral stream (or “vision-for-perception” pathway) is believed to mainly subserve recognition and discrimination of visual shapes and objects, whereas the dorsal stream (or “vision-for-action” pathway) has been primarily associated with visually guided reaching and grasping based on the moment-to-moment analysis of the spatial location, shape, and orientation of objects. It has been proposed, however, that the dorsal stream also processes tools as a category, so that manipulable objects would be processed by those brain regions that are important for the execution of actions. However, because dorsal and ventral visual regions are heavily interconnected, it is difficult to tell in healthy subjects whether information is processed along the dorsal stream only, or whether it is fed to parietal cortex via ventral visual regions.One way to distinguish between these two alternatives has been offered by the use of continuous flash suppression (CFS) in which noise screens or Mondrian masks flashed at 10 Hz to one eye suppress the perception of an image presented to the other eye. It has been suggested that this method selectively disrupts ventral visual processing while leaving dorsal processing intact (Fang and He, 2005). In a series of visual priming experiments using CFS, Almeida and colleagues (2008) found that reaction times to visible tools were shorter when they were preceded by masked tools rather than masked animals. No such priming effect appeared when subjects had to react to pictures of animals. Importantly, this result was limited to CFS: category priming using backward masking (in which the stimulus is followed by the mask, typically on both eyes) demonstrated priming effects for both tools and animals. These results, together with previous neuroimaging findings (Fang and He, 2005), were interpreted as evidence that tools, or manipulable objects, are indeed processed as a category directly along the dorsal stream.A recent paper in The Journal of Neuroscience by Sakuraba and colleagues (2012) addresses an important question left open by this research: if information is already separated into dorsal and ventral streams in early visual cortex, which deals with basic visual features, how is it possible that the visual system can distinguish between manipulable and nonmanipulable objects? Almeida and colleagues (2008) had noted that all tool stimuli used in their experiments had an elongated principle axis, which may explain part of their results. Sakuraba and colleagues (2012) take this idea one step further and explore the processing of elongated shapes and nonelongated tools in more detail. Their results challenge the view that previous findings were specific to the category of tools and add significant new evidence to the question of what attributes of visually presented tools may be processed (presumably in dorsal stream cortical areas) outside of awareness under CFS.

      背侧和腹侧视觉流的划分是大脑视觉处理的最基本原则之一(Milner and Goodale, 1995)。腹侧流起源于初级视觉皮层,沿腹侧表面延伸到颞叶皮层;背侧流也起源于初级视觉皮层,但沿背侧表面延伸到顶叶皮层。腹侧流(或 "视觉-感知 "通路)被认为主要服务于对视觉形状和物体的识别和辨别,而背侧流(或 "视觉-行动 "通路)主要与视觉引导的伸手和抓取有关,其基础是对物体的空间位置、形状和方向的逐时分析。然而,有人提出,背侧流也将工具作为一个类别来处理,因此,可操纵的物体将被那些对行动的执行很重要的大脑区域处理。然而,由于背侧和腹侧的视觉区域有很大的相互联系,在健康的受试者中,很难说信息是只沿着背侧流处理的,还是通过腹侧视觉区域输入顶叶皮层的。

      区分这两种选择的方法之一是使用连续闪光抑制(CFS),在这种方法中,以10赫兹的频率向一只眼睛闪烁的噪声屏幕或蒙德里安面具抑制了对呈现在另一只眼睛的图像的感知。有人认为这种方法选择性地破坏了腹侧的视觉处理,而保留了背侧的处理(Fang和He,2005)。在一系列使用CFS的视觉引诱实验中,Almeida及其同事(2008年)发现,当可见的工具之前有遮蔽的工具而不是遮蔽的动物时,反应时间更短。当受试者必须对动物图片做出反应时,没有出现这样的激发效应。重要的是,这一结果仅限于CFS:使用后向掩蔽的类别激发(在这种情况下,刺激物后面是掩蔽物,通常是在两只眼睛上)显示了对工具和动物的激发效应。这些结果,加上以前的神经影像学发现(Fang和He,2005),被解释为工具或可操作的物体确实被直接沿背侧流处理为一个类别的证据。

      最近,Sakuraba及其同事(2012)在《神经科学杂志》上发表的一篇论文解决了这项研究留下的一个重要问题:如果信息在处理基本视觉特征的早期视觉皮层中已经被分离成背侧和腹侧流,那么视觉系统怎么可能区分可操纵和不可操纵的物体?Almeida及其同事(2008)曾指出,他们实验中使用的所有工具刺激物都有一个拉长的原理轴,这可能解释了他们的部分结果。Sakuraba及其同事(2012)将这一想法向前推进了一步,更详细地探讨了对拉长的形状和非拉长的工具的处理。他们的结果挑战了以前的研究结果只针对工具类别的观点,并为视觉呈现的工具的哪些属性可能在CFS下的意识之外被处理(大概在背流皮质区)的问题增加了重要的新证据。

    1. 宫崎英高的最新作品《艾尔登法环(Elden Ring)》上市不到一周,仅 Steam 平台的销量估计就超过千万。以难度著称的魂系游戏真正走向了主流。《纽约客》采访了宫崎英高,介绍了他的生平和工作。宫崎英高称他本人从来不是技术精湛的玩家,在游戏中也会死许多次,所以在工作中他想回答一个问题:如果死亡不只是失败的标记,我如何赋予其意义?如何让死亡成为一种享受?宫崎说,他对那些认为游戏难度过高的玩家感到抱歉,他只是想让玩家体验到克服困难带来的愉悦。宫崎出生在贫困的家庭,小时候负担不起拥有自己的图书,他从图书馆借阅科幻奇幻类的英文书籍,虽然看不懂但通过里面的插图去想象故事。这一经历影响到了他的游戏创作,魂系游戏的故事背景都是相当零碎的,故事的零零散散是一种激发玩家想象力的技术,就像他儿童时期从插图中提取故事,他说想象是一种强大的力量,为用户的诠释提供了空间,创造了一种与观众沟通的感知。《艾尔登法环》的背景故事是由著名作家乔治 R R 马丁创造的,马丁提供了背景、人物和神话的简短描述,但没有参与游戏剧本的写作。宫崎解释说故事必须始终服务于玩家体验,如果马丁写了游戏故事他担心这可能会偏离这个方向。他希望马丁能自由创作,而不是被游戏机制所约束,而游戏机制在开发过程中是会发生变化的。宫崎称家里没人玩他的游戏,因为他感到这会让家人看到他不好的一面,不光彩的一面,这会令人感到尴尬。他的女儿只有三岁,还没到玩视频游戏的年龄。他称,在现实生活中,死亡是可怕的,但在游戏中则另当别论。

    1. Hypothesis 并不像很多其他服务那样提供网页备份功能,从而将其拿手的「模糊锚定」功能置于一种尴尬境地:如果连网页本身都被删除,再强的批注定位能力也无用武之处。

      这在我国是常有的事

  2. Feb 2022
    1. 将部分排列问题AmnAnm\mathrm{A}_n^m分解为两个步骤: 第一步,就是从nnn个球中抽mmm个出来,先不排序,此即组合数问题CmnCnm\mathrm{C}_n^m; 第二步,则是把这mmm个被抽出来的球排序,即全排列AmmAmm\mathrm{A}_m^m。 根据乘法原理,Amn=CmnAmmAnm=CnmAmm\mathrm{A}_n^m=\mathrm{C}_n^m \mathrm{A}_m^m,那么

      证明过程是将组合看作排列的一个过程,然后利用等式变换得到结论。

    1. 很多朋友喜欢用思维导图去勾勒书的框架,我一向不这样做,因为毫无意义 —— 一本书的框架,是作者自己的想法,未必一定对,更未必一定好,你辛辛苦苦帮他勾勒出来干嘛?这其实还是一种「应试思维」。

      前提是如果你已有自己的框架,可以总览从框架中 迁移到自己框架。

    1. 所以特别新申请了一个微信号来做引流对接,目前已经加到了 7000+ 人:

      这是什么时候引流的呀,不会被封吗?

        • Visual Studio Code 快捷键
      • 调出快捷键设置: Ctl + k Ctrl + s (这是代表联合一起的)

      • 当前行快速换行 : Ctrl + Enter
      • 快速删除某一行:Shift + Delete / Ctrl + Shift + K
      • 查找: Ctrl + F
      • 文件中查找: Ctrl + Shift + F
      • 替换:Ctrl + H
      • 文件中内容替换: Ctrl + Shift + H
    1. 我认为阅读网页文章跟读书没有高下之分,无非是前者信息密度更低一些,更碎片化一些;如果有意识地大量阅读同主

      这是批注的额

    1. 可以用两个相对简单的命题说明我的核心思想。一个是,在有思维能力的参与者的情况下,参与者对世界的看法永远是局部和曲解的。这是缪误难免论即“易误论”。另一个是,这些曲解了的观点可以影响参与者所处的情况,因为错误的看法会导致错误的行为。这是相互影响的“相关反射原则”。

      同样适用于很多发表浅显观点的人。

    1. 《送东阳马生序》这篇课文,我欣赏宋濂,是因为那句“以中有足乐者,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那些不懈努力的人能够坚持是因为他们能从其它事中找到快乐,收获的满足感让他们不觉得精疲力尽,又或者艰苦卓绝的过程就能给他们带来满足感。我们都只是不断试着成为自己想要成为的样子,所以能毁掉你自己的生活的人只有你自己,能帮你提升自我的也只有你自己,而驱动我进行个人管理的精神,是乐趣,以及成就感。

      .insight 文言文看不懂,但是解读看懂了。力量,热情,精力,本质上应该都是平衡的,这边损的,那边就需要找补回来。

      找补不回来,要么放弃,要么心存怨恨,找不到意义以及没有兴趣爱好的人,其实挺可怕的。因为他的价值观不稳定的厉害。

    2. “应该作为项目(文件夹)的子层级,放弃使用矩阵式管理”这条建议应该是这次的设计原则中唯一需要好好解释一下的。在管理工具的部分我介绍过,报告页面中“每个项目下的时间还可以继续按时间记录的描述分类查看”,而不是通过标签。所以在Toggl中标签的作用被大大削弱了,它只能在你记录时间的时候提供一个菜单给你,买单后的得到的账单却不能按标签分类汇总。Toggl的标签只能实现提醒功能,这也是我对这款软件唯一的不满。

      .imp .quiz 是信息组织还是过滤漏斗?一要看自己的需求,二要看产品功能。 其实最好的方式,project按照标签,项目设计按照标签,而常用分类按照文件夹。或者相反。 一个是方便录入,或者是录入准确。另一个则是计算方便和查询方便。目的很明确,但是符合功能特性么?看情况。方便录入且单选,可供查询则要app内够快,数据库内又够多维。 不同组织方式和应用方式一定要理解清楚了! toggle 和zapier的自动化!

    1. 那么新课 Obsidian Flight School 与之前的老课 LYT Workshop 有何不同? 最直观的是售价, 新课只卖一两百美元; 然后注意到, 内容上不像老课更注重"道"与"术"的层面, 即思维习惯、 工作流程, OFS 这门新课只关注"器"的层面, 即怎么用好 Obsidian 软件及插件提供的各项功能, 从而补全了原 LYT 体系缺失的部分; 最后从商业角度分析, 新课砍掉了绝大部分需要人工持续投入的服务, 做成种豆得瓜, 一本万利的产品。没有直播答疑、 学员交流环节, 就不需要持续投入时间精力; 没有小班上课, 就不需要限制人数; 不用一期一期地带, 就不用设置购买期限; 售价放低, 就有更多客户愿意打钱。 尽管从内容上看, 两者都是网课, 但从商业上看, 根本是两种营业模式: 服务和产品。 对于知识类产品而言, 研发完成后, 只需不定期投入较少的精力来维护、 更新, 就能源源不断的产生收益。

      一个比较完整的从知识输出到知识变现的流程

    1. 密封类的 when 是一个期待已久的功能

      密封类: Sealed class 是类似枚举 Enum 的概念,目的是为了设计接口和结构时能在设计时就能把所有情况考虑进去,因为密封类的类型在编译后就会被固定下来,不会被继承修改也不会被扩展,这种特性感觉用作状态机的状态描述也很不错。 和枚举不同的点是,枚举是一个类似静态常量的存在,这就意味着没法作为一个实例使用,而密封类是一个可以实例化的类。

    1. Why you can’t rebuild Wikipedia with crypto

      Molly White 是一位 Wikipedia 的长期贡献者。她从去年开始维护一个名为 Web3 is going just great 的网站,收集关于 web3 的各种「灾难」。本文是她与 The Verge 编辑 Casey Newton 的对谈文本。

      Newton 提到的关于 Wikipedia 是不是特别适合 web3 的问题,这也是很多 web3 的支持者很自然想到的,用去中心化的方式来激励贡献者,让 Wikipedia 这样的社区项目再现活力。

      White 的回答是这样的:

      我认为我在维基媒体社区的经历让我对社区运营的项目有多么美妙但也有多么困难有了一个非常现实的看法。社区驱动的项目容易遇到一些问题:在社区分裂时决定问题,处理社区内的虐待和骚扰,处理对影响社区行为有浓厚兴趣的外部参与者。我认为这就是为什么一些最好的 web3 批评者具有 Wikimedia 和开源等社区背景的部分原因——他们熟悉社区治理和去中心化可能带来的挑战。当我看到 DAO 出现并遇到很多我们一遍又一遍看到的相同困难时,我经常发现自己想知道过去有多少成员参与过社区运营的项目。我认为很多人都是第一次涉足,并且通过艰难的方式学习了很多东西,而且风险很高。

      其中的关键是说:社区驱动的项目往往需要处理大量的意见分歧,包括内部争议和外部利益的侵扰,而 web3 所倡导的去中心化组织无法在此类问题面前起到足够的作用。这实际上是社区运营的核心,由于社区天生是松散的组织,争议无法避免,而问题很可能不能以民主方式得到妥善解决。社区管理者需要具有极高的治理智慧,以前后一贯的治理政策,为社区的长期发展建立秩序。

      以及对财务利益的看法:

      Web3 还在维基媒体社区面临的已经很复杂的问题类型之上增加了巨大的复杂性,因为这涉及到金钱。非营利性维基媒体基金会处理与维基百科有关的大部分财务,因此尽管社区有意见,但这在很大程度上不是日常问题。人们为维基百科做贡献也没有真正的内在金钱激励,我认为这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当人们通过外部各方获得编辑维基百科的报酬时,它扭曲了做出贡献的动机,这与大多数社区成员的动机非常不同(有时甚至不一致),并且通常是一件非常消极的事情。我们社区实际上已经花了很多时间讨论如何处理付费编辑,甚至考虑尝试完全禁止这种做法。大多数为维基百科做出贡献的人都是出于改善百科全书资源的愿望而这样做的。使用 web3,你有各种各样的动机,包括想要支持一个特定的项目,想要以各种更广泛的方式做好事,以及只想赚很多钱。这些事情很多时候可能会发生冲突。

      White 认为,Wikipedia 的贡献者并没有很强的利益动机,而她认为这是一件很好的事情,Wikipedia 内部一直在讨论如何处理具有外部利益动机的贡献者,甚至考虑完全禁止这些人贡献内容。

      Wikipedia 是一个非常独特的项目,然而其治理方式很值得思考。

    2. Molly White 是一位 Wikipedia 的长期贡献者。她从去年开始维护一个名为 Web3 is going just great 的网站,收集关于 web3 的各种「灾难」。本文是她与 The Verge 编辑 Casey Newton 的对谈文本。

      Newton 提到的关于 Wikipedia 是不是特别适合 web3 的问题,这也是很多 web3 的支持者很自然想到的,用去中心化的方式来激励贡献者,让 Wikipedia 这样的社区项目再现活力。

      White 的回答是这样的:

      我认为我在维基媒体社区的经历让我对社区运营的项目有多么美妙但也有多么困难有了一个非常现实的看法。社区驱动的项目容易遇到一些问题:在社区分裂时决定问题,处理社区内的虐待和骚扰,处理对影响社区行为有浓厚兴趣的外部参与者。我认为这就是为什么一些最好的 web3 批评者具有 Wikimedia 和开源等社区背景的部分原因——他们熟悉社区治理和去中心化可能带来的挑战。当我看到 DAO 出现并遇到很多我们一遍又一遍看到的相同困难时,我经常发现自己想知道过去有多少成员参与过社区运营的项目。我认为很多人都是第一次涉足,并且通过艰难的方式学习了很多东西,而且风险很高。

      其中的关键是说:社区驱动的项目往往需要处理大量的意见分歧,包括内部争议和外部利益的侵扰,而 web3 所倡导的去中心化组织无法在此类问题面前起到足够的作用。这实际上是社区运营的核心,由于社区天生是松散的组织,争议无法避免,而问题很可能不能以民主方式得到妥善解决。社区管理者需要具有极高的治理智慧,以前后一贯的治理政策,为社区的长期发展建立秩序。

      以及对财务利益的看法:

      Web3 还在维基媒体社区面临的已经很复杂的问题类型之上增加了巨大的复杂性,因为这涉及到金钱。非营利性维基媒体基金会处理与维基百科有关的大部分财务,因此尽管社区有意见,但这在很大程度上不是日常问题。人们为维基百科做贡献也没有真正的内在金钱激励,我认为这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当人们通过外部各方获得编辑维基百科的报酬时,它扭曲了做出贡献的动机,这与大多数社区成员的动机非常不同(有时甚至不一致),并且通常是一件非常消极的事情。我们社区实际上已经花了很多时间讨论如何处理付费编辑,甚至考虑尝试完全禁止这种做法。大多数为维基百科做出贡献的人都是出于改善百科全书资源的愿望而这样做的。使用 web3,你有各种各样的动机,包括想要支持一个特定的项目,想要以各种更广泛的方式做好事,以及只想赚很多钱。这些事情很多时候可能会发生冲突。

      White 认为,Wikipedia 的贡献者并没有很强的利益动机,而她认为这是一件很好的事情,Wikipedia 内部一直在讨论如何处理具有外部利益动机的贡献者,甚至考虑完全禁止这些人贡献内容。

      Wikipedia 是一个非常独特的项目,然而其治理方式很值得思考。

    1. Molly White 是一位 Wikipedia 的长期贡献者。她从去年开始维护一个名为 Web3 is going just great 的网站,收集关于 web3 的各种「灾难」。本文是她与 The Verge 编辑 Casey Newton 的对谈文本。

      Newton 提到的关于 Wikipedia 是不是特别适合 web3 的问题,这也是很多 web3 的支持者很自然想到的,用去中心化的方式来激励贡献者,让 Wikipedia 这样的社区项目再现活力。

      White 的回答是这样的:

      我认为我在维基媒体社区的经历让我对社区运营的项目有多么美妙但也有多么困难有了一个非常现实的看法。社区驱动的项目容易遇到一些问题:在社区分裂时决定问题,处理社区内的虐待和骚扰,处理对影响社区行为有浓厚兴趣的外部参与者。我认为这就是为什么一些最好的 web3 批评者具有 Wikimedia 和开源等社区背景的部分原因——他们熟悉社区治理和去中心化可能带来的挑战。当我看到 DAO 出现并遇到很多我们一遍又一遍看到的相同困难时,我经常发现自己想知道过去有多少成员参与过社区运营的项目。我认为很多人都是第一次涉足,并且通过艰难的方式学习了很多东西,而且风险很高。

      其中的关键是说:社区驱动的项目往往需要处理大量的意见分歧,包括内部争议和外部利益的侵扰,而 web3 所倡导的去中心化组织无法在此类问题面前起到足够的作用。这实际上是社区运营的核心,由于社区天生是松散的组织,争议无法避免,而问题很可能不能以民主方式得到妥善解决。社区管理者需要具有极高的治理智慧,以前后一贯的治理政策,为社区的长期发展建立秩序。

      以及对财务利益的看法:

      Web3 还在维基媒体社区面临的已经很复杂的问题类型之上增加了巨大的复杂性,因为这涉及到金钱。非营利性维基媒体基金会处理与维基百科有关的大部分财务,因此尽管社区有意见,但这在很大程度上不是日常问题。人们为维基百科做贡献也没有真正的内在金钱激励,我认为这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当人们通过外部各方获得编辑维基百科的报酬时,它扭曲了做出贡献的动机,这与大多数社区成员的动机非常不同(有时甚至不一致),并且通常是一件非常消极的事情。我们社区实际上已经花了很多时间讨论如何处理付费编辑,甚至考虑尝试完全禁止这种做法。大多数为维基百科做出贡献的人都是出于改善百科全书资源的愿望而这样做的。使用 web3,你有各种各样的动机,包括想要支持一个特定的项目,想要以各种更广泛的方式做好事,以及只想赚很多钱。这些事情很多时候可能会发生冲突。

      White 认为,Wikipedia 的贡献者并没有很强的利益动机,而她认为这是一件很好的事情,Wikipedia 内部一直在讨论如何处理具有外部利益动机的贡献者,甚至考虑完全禁止这些人贡献内容。

      Wikipedia 是一个非常独特的项目,然而其治理方式很值得思考。

    1. 本文是 Napkin Math 和 The Diff 联合出品的长文,讨论了 Netflix 的发展前景。

      讨论的第一部分是从量化分析开始的。对订阅用户的流失/留存分析,文章选择使用观看时长作为主要成分,一个观看了 50 小时的用户比观看了 30 小时的用户更有持续订阅的概率。因此,能否提供充足的可供持续观看的内容就成为了理解留存的关键。

      在流媒体服务上拥有 25 或 30 小时的人很可能会保持参与度。服务时间少于 10 小时的人很可能会流失。因此,参与 50 小时的人可能不会比拥有 30 小时的人更容易留住。所以[关于内容价值的问题是]对于每个用户来说什么是足够的内容。

      当 Netflix 不断进入新市场的时候,往往最先吸引的是年轻富足的城市用户,他们往往更偏好重口味的边缘题材(往往是我们会在社交媒体上听到看到的「神剧」),而当在这个市场渗透率逐步提升后,内容风格开始向均值回归,变得更像传统的电视台。

      假设你在一个新兴市场,所以你没有完全渗透,那么你会说,Netflix 的第一批订阅者会更年轻,他们可能更多是住在城市而不是乡村。你有点说,也许有这个个人资料。如果我们能够确定该个人资料,我们就可以向外扩展,因为人们会谈论这些节目。因此,这可能会将您推向更前卫、更年轻的成人内容或更黑暗的内容或具有更大前提的内容。随着您在市场上的增长,您可能会说,好吧,我们被渗透了 30%、40%、50%,我们将开始看起来更像电视。

      高质量的剧集持续更新,吸引观众不断回归,但这并不是获取新客,而是留住老客。

      随着系列的成熟,人们喜爱的高质量回归系列将倾向于从获取工具转变为保留工具。

      上面这些讨论的碎片勾勒了 Netflix 的基本内容策略:通过边缘题材获取新客(因为他们在传统电视上无法找到这类内容),然后通过续集来留住他们;随着市场渗透率走向成熟,内容风格也将更加大众化。这样的策略就像是把 HBO 和 CBS 的策略做了一个捆绑,但在全球市场的庞大用户基数进行平坦,这样算出来一个看起来合理的单用户内容成本。

      这也是最近经常想到的:内容战略应该是差异化还是成本领先?差异化往往意味着更高的成本(特别是到单用户成本这个口径上),这也是 Netflix 在前几年广受质疑(或好评)的一点,即其高企的内容制作成本。而今天看来,Netflix 的战略越来越像是成本领先,特别是在考虑了它不断扩张的订户规模之后。

      这个观点也越来越适用于更多的平台型公司。在起初,这些公司规模较小的时候,往往以差异化战略切入细分市场,而在当下的阶段,平台的主要价值在于能够提高效率,减少浪费,最终降低服务单个用户的成本。换句话说,战略从差异化转向了成本领先。

      与成本领先伴生的是提升商业模式的纵深。文章还把 Netflix 竞争对手的模式分成了 3 类:

      • Subscription focused: Netflix 属于这个分类。其特点是商业模式高度聚焦于付费订阅。
      • Native Attribution: Disney+ 属于这个分类。流媒体作为整体商业模式的一部分,既收取付费订阅费用,也作为 IP 产业链条中的营销功能。不断延展的星战和漫威宇宙最终导向衍生消费品和主题公园收入。
      • Indirect Benefits: Apple TV+ 和 Amazon Prime Video 都属于这个分类。把 Apple TV+ 订阅和 iPhone 销售增长的关联性算清楚肯定是困难的,但也不能说没有关联。

      Netflix 正在尝试进入的游戏市场也是一种从 Subscription focused 向 Native Attribution 转型的尝试。然而,它还必须面对微软、索尼和腾讯的激烈竞争。

    1. 在提取知识的过程中部分得越「麻烦」就越容易引发共鸣。这种「麻烦」的折腾其实就是将书中的要点进行整合,在整合的过程中串起相关知识,进而梳理聚合成一个适合我们自己的框架,一个知识图谱。

      因为这是一个整理知识的过程,要将知识点连成线,然后织成面,形成体。

    1. Barbara Campbell 在交通高峰时段走过纽约地铁站,她的世界突然变暗。四年来 Campbell 的左眼一直在使用高科技植入物,这给了她一种粗糙的仿生视觉,部分补偿了在 30 多岁时因为遗传疾病完全失去的视力。Campbell 表示:“我很清楚地记得我在哪里:我正在从 6 号线换乘 F 线地铁。”“我正要下楼梯,突然听到一阵‘哔、哔、哔’的声音。”这并不是手机电池没电了。而是她的 Argus II 视网膜植入系统没电了。她在植入物的帮助下能看到的明暗斑块消失了。

      Terry Byland 是唯一一个双眼都接受了这种植入物的人。2004 年他的右眼植入了由 Second Sight Medical Products 公司制造的第一代 Argus I 植入物,11 年后,左眼植入了 Argus II 植入物。他帮助这家公司测试了这项技术,向媒体讲述感人经历,甚至还在一次会议上遇到了Stevie Wonder。他回忆道:“我从一个接受测试的人变成了一个发言人。”然而在 2020 年,Byland 不得不寻找二手渠道,因为该公司放弃了这项技术并濒临破产。虽然他的两只植入体系统仍在工作,但他不知道能持续多久。他表示:“只要不出问题,我就没事。但是如果它确实出了问题,那我就完蛋了,因为没有办法修好它。”

      另一位 Second Sight 患者 Ross Doerr 毫不掩饰地表示:“这是一项了不起的技术,可这家公司很糟糕。”他的一只眼睛在 2019 年接受了植入物,记得在那个假日季看到了圣诞树上闪烁的灯光。2020 年他很高兴地听说他有资格获得软件升级,这可以进一步改善他的视力。然而在COVID-19 疫情的最初几个月里,他听到了一些关于令人不安的传言,他打电话给他的 Second Sight 视力康复治疗师。他回忆道:“她说,好吧,有趣的是你打电话来。我们全都刚刚被解雇了。她说‘顺便说一句,你不会得到升级了。’”这三位患者以及全球其他 350 多名在眼中植入了 Second Sight 植入物的盲人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技术不成熟的世界中,改变生活的技术只不过是一件过时的小玩意。一次技术故障,一根线断了,他们就可能会失去人工视觉,而且可能是永远地失去它。

    1. 读书习惯的养成作为研究者,每天读书写作搞研究就是本职工作了,然而想要维持日复一日地读书写作可并不是个容易的事情。尤其在状态不好时,长时间没有产出时,被研究内容折磨地头秃时……我想如果作为纯粹作为兴趣爱好的读书学习,可能更容易坚持吧,但却可能更难达到更高深度和更大强度。为什么我们都知道读书学习对我们人生的重大意义,却难以持之以恒呢?《掌控习惯》(Atomic Habits: An Easy & Proven Way to Build Good Habits & Break, James Clear, 2018) 这本书告诉我们是时候正视作为一个普通人类的好逸恶劳,好易恶难的本性,这样才能通过策略来帮助自己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而这本书中给我们提供一些建议是:设置良好的工作环境,减小任务难度以降低阻力等。

      在此测试一下格式内容

    1. 先更新一下咖啡机的结论:1.如果你有钱,就买最贵的。2.如果你预算略紧,同时爱喝浓缩咖啡,就买爱宝e61双锅炉旋转泵版。最便宜的旋转泵机型,超高性价比。2.1如果你喜欢喝浓缩但预算很紧,就买奥斯卡或者某royal牌国产机。2.2如果你喜欢喝浓缩又预算非常紧,并且有时间经历折腾,就买迈拓的em18,俗称仿s,性价比之王,但要获得2度以内的温差需要学会用单份碗,要获得更稳定的压力需要调节卸压阀。3.如果你爱喝奶咖,就买奥斯卡。3.1如果你爱喝奶咖且预算紧,就买惠家kd210s,或者迈拓的em19-m2。3.2如果你预算非常紧,请选择迈拓的em18。3.3如果你对味道不讲究只是想玩拉花,其实德龙以上任何机器都是可以胜任的。便宜的比如1000块钱的格米莱3500,贵的嘛,参见第一条。下面是磨豆机。在说磨豆机之前,让我们对用户需求再做一个回顾。一般玩意式的可以粗略分成三种:1.喝浓缩的;2.喝奶咖的;3.不喝只拉花的。磨豆机对第一种影响巨大,对第二种小很多,对第三种几乎没影响。对,拉花真的不需要磨豆机很好,更不需要所谓“完美的萃取”,有些拉花爱好者为了提高bigger,喜欢说拉花:奶咖需要完美的espresso作为基底,需要完美的融合,才会好看,而且自然好喝。完美my ass~看到有人说完美萃取我就可以认定他不懂萃取了。好,扯远了,回到主题。我们今天讲磨豆机主要针对第一种用户。第三种用户看预算随便买吧,第二种用户下限惠家zd15,上限看预算。先放结论吧,回头有时间再讲一下原理之类的东西。1.有钱买最贵的,推荐compak r120,便宜点的可以选mytho-one。2.追求性价比可以选mazzer的major分量器版,或者更便宜的900n。3.喜欢小巧的首推mazzer的mini-e,便宜点的可以选eureka的mmg(这款磨其实均匀度很好,但是爱结块,并且没有分量器版本了,不方便打散结块和清理粉道的残粉),喜欢小巧又方便兼顾单品的可以选vario。

      如何选择咖啡机 适合我的选择: 咖啡机:格米莱,迈拓 磨豆机:惠家zd15

    1. 我非常渴望把公司建在圣克鲁斯,渴望打破硅谷的惯例,不想搬到森尼韦尔或者圣何塞市千篇一律的办公园区去。圣克鲁斯对我更有吸引力。这是一座海滨小城,是个适合冲浪的小镇,仍然充满一股20世纪60年代的气息。小城里的居民数量甚至还没有路上开的大众汽车多。作为一座城市,圣克鲁斯的主流精神与硅谷“不惜一切代价谋发展”的模式背道而驰。在圣克鲁斯,大家反对开发,反对拓宽道路,不希望城市繁荣发展。 在圣克鲁斯山脉的那边,发展就是上帝。但在圣克鲁斯,谈发展会显得很粗俗。

    2. 我非常渴望把公司建在圣克鲁斯,渴望打破硅谷的惯例,不想搬到森尼韦尔或者圣何塞市千篇一律的办公园区去。圣克鲁斯对我更有吸引力。这是一座海滨小城,是个适合冲浪的小镇,仍然充满一股20世纪60年代的气息。小城里的居民数量甚至还没有路上开的大众汽车多。作为一座城市,圣克鲁斯的主流精神与硅谷“不惜一切代价谋发展”的模式背道而驰。在圣克鲁斯,大家反对开发,反对拓宽道路,不希望城市繁荣发展。 在圣克鲁斯山脉的那边,发展就是上帝。但在圣克鲁斯,谈发展会显得很粗俗。

    3. 这是一个关于我们如何从定制个性化洗发水到创办网飞的故事,但它也是一个关于创意的生命周期的故事:它如何神奇地由梦想变为概念,再由概念化为现实。这还是一个关于我们在一段旅程——从两个人在车里的天马行空到十几个人在一间由银行改造而来的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工作,再到数百个员工看到大屏幕上滚动的公司股票代码——中学到的东西是如何改变我们的生活的故事。

  3. www.ribbonfarm.com www.ribbonfarm.com
    1. Rao 是当代世界的哲学家。他的文章往往非常抽象,需要读者投入大量的独立思考以填充言语之间的留白。本文是关于工具的一篇短文。

      文章把工具简单的分为物理友好(physics-friendly)和用户友好(user-friendly)两类。前者要求使用者以特定的方式使用工具,终极形态是让使用者忘我而精于器;后者则可以通过使用工具而节省力气来做别的事情,终极形态是成为奢侈品。

      除此之外,区分工具的另外两个维度是 praxis 和 poeisis,两个词都源自古希腊,都有实践之意,而前者在上下文中更多指的是与外部环境的关系、发挥作用的范围,而后者则指内在作用和影响。作者用了两种计算机脚本语言来比喻 Shell 和 Matlab 脚本,前者在多种场景下被广泛使用,但功能浅,而后者则专精于数学计算,应用范围窄,但功能深。

      这三个维度构成了一个空间,任意一种工具在这个空间中的形状被称为 gamut,越是特定用途的工具,其 gamut 就会比较小,比如拨线钳(wire strippers)就很小,而锤子就会相对较大。作者认为,评价工程能力的一个标准就是能够很快的学习 gamut 较小的工具,而他自己往往只能学到这些工具的浅层应用。

      另一个常见的例子是 WordPress(其实也可以用 Word 举例),一般的博客作者只会用到它 10% 的功能,但已经能够满足 90% 的内容编辑和发布功能,而它也可以用来支撑大型商业网站的运行。这就是对用户友好、用途广泛,而功能深入的高 gamut 工具。

    1. Factorio 是一个模拟经营游戏。

      Hobart 总结游戏的基本流程是:

      1. 做出一系列的设计决定,这些决定在当时有一定的内部逻辑,但有累积的错误。
      2. 随着你的规模的扩大,看到后果的复杂化,需要越来越多的黑客解决方案。
      3. 毁掉大部分的设置,用更多的直线和感性(sensibility)来重新布置它们。
      4. 回到 1,但使下一轮的错误更微妙,这意味着复杂的问题相应地难以解决。
    1. 一个有趣的细节是:虽然口罩是现今世界的绝佳隐喻,但在六年前 Cryptopunks 这1w个头像诞生的时候,世界上还没有新冠病毒疫情。

      有意思,相当于预测到了 下一个文化趋势,世界潮流

    1. 顾铉涵确实拥有双重国籍,这是该规则的例外。但真正震撼国内的中国公民和海外侨民的核心是她毫不费力地跨越两国。

      至此,双重国籍事件终于浮出水面,让这个大国必须面对真正一个公平公开的裁决。

    1. 专注于热点话题的新闻媒体 BuzzFeed News 发布了一篇名为《We Found The Real Names Of Bored Ape Yacht Club’s Pseudonymous Founders》的文章,揭露了 BAYC 幕后公司 Yuga Lubs 四位联合创始人中两位的身份,化名为“Gargamel”和“Gordon Goner”的创始人其实是 32 岁的作家兼编辑 Greg Solano 和来自佛罗里达州的 35 岁的 Wylie Aronow。Yuga Labs 的首席执行官 Nicole Muniz 随后证实了两人的身份。

      这两位创始人曾分别匿名身份接受了《滚石》和《纽约客》等媒体的采访,讨论了 BAYC 的起源故事。在采访中,他们谈到自己都是 30 多岁,在佛罗里达长大时相识,都有文学抱负。他们都对加密行业感兴趣,并希望创建某种 NFT 系列。后来,他们提出了生活在沼泽会所中的富人猿的概念,聘请了一名自由插画师来绘制无聊猿的形象,并与两名工程师合作作为联合创始人来执行该 NFT 系列的运营,这两位工程师联合创始人“Emperor Tomato Ketchup”和“No Sass”的身份仍然未知。

      事实证明,他们的采访话语大致符合他们的真实身份:

      -Greg Solano,“Gargamel”,在一些文学网站上担任编辑和书评人,毕业于弗吉尼亚大学。他与一位游戏设计师合著了一本关于魔兽世界的书。

      -Wylie Aronow ,“Gordon Goner”,在芝加哥生活了一段时间,在那里他曾接受过芝加哥论坛报的“本周读者”故事的采访。

      随后,该文章又扒出了 Aronow 的“黑历史”:2021 年 5 月,加密交易所 Bitmex 因一个有争议的域名向 Aronow 提起仲裁。Aronow 在 2018 年购买了域名 bitmex.guru,Bitmex 认为这是为了欺骗寻找真正 Bitmex 网站的用户。虽然 Aronow 没有出庭,但仲裁员在诉讼程序中下令让他将域名转移到 Bitmex。

    1. 六位成人艺人接受采访谈论了她们对加密货币的兴趣。其中之一是网络主播 Allie Eve Knox,她的账户被 PayPal、SquareCash 和 Venmo 等支付公司以存在与性工作相关的理由关闭。加密货币最大的吸引力在于她对赚到的钱具有完全且不可撤销的所有权。Knox 表示:“我可以兑现。我可以持有。我可以看着它的价格上下波动。”“这是我的。”随着银行、信用卡公司和支付处理商收紧对成人内容的监管,成人工作者表示比特币等加密货币给了她们安全感和独立感,Knox 是其中之一。使用加密货币不会有中间人决定哪些交易是可接受的。

      在成人行业呆了 40 多年的萨克拉门托性工作者 Kristen DiAngelo 也是一位活动人士,她解释说:“美国大部分的性工作是合法的。虽然没有得到公平对待,但仍然是合法的。”部分陪侍者——收费从每小时 1700 美元到 24 小时 1.1 万美元不等——现在在广告中明确表示更喜欢接受比特币或者以太坊付款。DiAngelo 表示,她永远不会忘记银行账户第一次无预警下被关闭。DiAngelo 打电话给花旗银行,得知账户被冻结,她应该撕掉起信用卡。DiAngelo 称,客服代表表示他们“没有权利”告诉她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她必须写一封正式邮件才能询问更多细节。

      他们却表示她仍然必须对所欠的款项负责。她的处境具有讽刺意味,因为 DiAngelo 在 1980 年代曾在花旗银行担任股票经纪人,她总是照章纳税,信用得分超过 800 分。她把钱转到了另一家银行。之后这家银行也标记并关闭账户,她又转到下一家。在被第三家银行拒之门外之后,DiAngelo 完全改用比特币满足网上银行需求。几乎每一位接受采访的性工作者都提到更换平台的情况。如今成人网站接受加密货币,有些只接受加密货币交易。一些成人媒体公司甚至使用区块链技术开发数字货币和平台。接受加密货币的性工作者也不得不接受其价格的剧烈波动,这可能会减少收入。例如比特币从 11 月的历史高点下跌超过了 40%。

    1. Web3这个概念是由以太坊联合创始人Gavin Wood于2014年提出的。Web3从根本上想象了一个从通过脸书、谷歌等中心平台接入互联网,向通过一个据说不可收买、不可编辑、防故障的系统进行交流、信息储存和支付的规范的大转型。可以想见这将使普通人对个人数据和交互结果有更多的控制权,然而由于多方面的原因到目前为止这似乎是一场闹剧。而人们每次提到这个新词时都会爆发出尖酸刻薄,因为这样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即Wood等人对于未来的愿景是无可避免的,无论谁持保留意见,无论它看起来多么像一个骗局。如今投机的狂热遭遇了反狂热的怨恨。

      Kaitlyn Tiffany指出,反对Web3的队伍正不断壮大。“Web3是庞氏骗局”被作为迷因、在广为引用的宣言以及广泛传播的博客帖子里传播。或许很快就将成为一个政治口号。那些特别反感NFT的人已经采用了“右键点击者”(right-clicker,意指右键单击就可以保存价格高昂的NFT作品——译者注)的绰号。Web3和庞氏骗局的不同之处在于,后者很容易被理解,我们都知道庞氏骗局是坏的,但即便我们不懂什么叫区块链,但我们还是觉得应该成为受骗者,因为有一种要么加入要么去死的压力存在。至于Web3究竟是不是骗局则取决于你谈论的是广大新技术生态系统的哪一块,骗局显然大量存在(联邦贸易委员会甚至于公开宣布存在大量骗局)。

      文章进一步写道,那些说Web3是骗局的人对这个概念充满了各式各样的仇恨。上个月当美联社宣布将部分照片作为NFT出售时,该决定被描述为“没骨气、不道德”,有人叫这家新闻机构“吃屎”。去年秋天,当NFL明星Aaron Rodgers说他将以比特币的形式支取部分薪酬时,他被抨击参与了相当于为“洗钱”背书的事情。当“球迷代币”平台Socios涉足英超联赛时,水晶宫队的球迷在赛场上拉横幅,上面写着“道德破产的寄生虫Socios不受欢迎”。近来反Web3群体在推特上传播19世纪报纸风格的电子海报,头条标题是以花体字书写的NFT糟透了等字眼。在区块链上投资加密货币的人被认为是憎恨地球以及支持“一切人类存在的过度金融化”。或者被说成是活该浪费几百万美元买数字猴子肖像让马克·安德里森变得更富有的贪婪蠢货,如果不是为了找个掩护讨论同意年龄相关法律的怪胎的话。但Web3是个骗局的简单指控仍然是最常见的批评。在金·卡戴珊因在她的照片墙上宣传可疑的加密货币投资机会而被起诉后,2000年代初出生的青少年肥皂剧明星Ben Mckenzie和记者Jacob Silverman一起为Slate网站写了一篇文章主张推广加密货币的名人“也可能推广发薪日贷款或是让他们的观众坐到被操纵的21点牌桌上”。

      Kaitlyn Tiffany认为,对于Web3的愤怒与15年前对于次贷危机的愤怒相呼应。该事件暴露出的恶心行为以及随后的政府救助激发了早期对比特币的拥抱,比特币被言之凿凿地描述为基于“证据”的金融系统,不同于刚刚令世界陷入巨大混乱的基于“信任”的金融系统。讽刺的是,同样的历史事件如今成为了反对Web3的理由,美国财政部的银行监管人Michael Hsu去年9月在区块链协会的演讲上说:“我在2008年金融危机爆发前夕目睹了一场愚蠢的淘金热,而我们可能正处在另一场由加密货币(掀起的淘金热)的风口浪尖。”

      文章还提到去年一群Reddit用户连续几周哄抬GameStop的股价只是为了惹恼所有人(纽约青年共和党俱乐部令人困惑地以重演占领华尔街作为回应),他们回想起了2008年的危机,人们仍然对当年的政府救助感到生气。活跃在Reddit的r/CryptoReality版和r/Buttcoin版的Web3反对者也是如此。在后一个版面中,加密货币爱好者被刻板印象化并被嘲笑为“千禧一代男性版本的传销人员在脸书上兜售节食奶昔”。但他们也被描述为可预见的崩溃的邪恶工程师,将我们所有人推向一个历史重演的未来。一名r/Buttcoin版的匿名管理员表示“加密兄弟”在Reddit上到处发链接以及说和持不同意见的人都是傻子的行为非常恼人,这个论坛是他们的掠夺行为的公开档案。在他看来,崩溃一定会发生,到时候会有很多人假装自己是受害者,但反对者们认为不能让他们侥幸逃脱,他们不应该得到救助。

      Kaitlyn Tiffany进一步指出,大流行改变了美国人对诈骗的看法。几年前,在特朗普的任期内,Theranos创始人Elizabeth Holmes正在等待审判,彼时欺诈似乎是一个建立在自立基础上的社会中的默认行为方式,《纽约客》作者Jia Tolentino在她2019年的畅销书《魔镜:对自欺的反思》(Trick Mirror:Reflections on Self Delusion)中将其描述为“决定性的千禧一代精神”。然而过去两年的无情苦难和惊人的不平等结果出人意料地带来了对这种心态的纠正。亿万富翁、与社会脱节的名人以及可疑的影响者激发了新的愤怒,他们无法在他人遭受痛苦时行为合宜,并用源源不断的金钱将自己与最严重的疫情隔离开来。人们开始呼吁打击所有从绝望中牟利的骗子、伪君子和投机分子。

      人类历史上最广泛的在线肯定在这一逆转中发挥了作用。在社交网站上,反诈骗运动通过点赞和分享快速升级,和诈骗运动一样快。反诈骗者的斗志被令人沮丧的运作方式以及他们对此没有发言权所激发。对于Web3也是一样,愤怒似乎来自于这样一种认识,即普通人可能无法幸免于一场他们既不追随也不支持的运动带来的悲剧性结果。当作者询问以太坊的联合创始人Wood是否对最近针对Web3的抵制感到惊讶时,他看起来十分镇定。他说人们只是害怕改变,这没关系,Web3将和任何重大的社会转变一样一波三折,首先是建造者,然后是一群更广泛的具有影响力的人深入思考如何过自己的生活,如果第二批人接受了重大社会转变将对他们有利的论点,他们将在很大程度上将剩余的人拖入其中。但在作者看来,被拖着走是人们尤为痛恨的事情,而这种怨恨正在成为一股它自己的力量。

    1. 后勤能力很多时候是看不见的,或者看见的时候已经太晚了,远不如在前方打打杀杀/立竿见影那么刺激。 这和日内交易者天天看 K线图计算 P&L是一回事。同理,很多影响事物的关键决定性的逻辑,是看不见的,被噪音掩盖,有悖直觉,甚至被刻意隐藏的。需要不断打破砂锅问到底。

      投资

      1. 现场娱乐活动在收藏品方面一直做着健康的生意;而游戏则不然。很多人去看音乐会时都会买 T 恤衫;他们中的一些人也会为独特的数字产品买单,这是合理的。许多 NFT 在销售时隐含着它们是投资的承诺;另一方面,像 John Legend 或 Coachella 这样的项目,可以更诚实地表示自己是纪念品。游戏玩家虽然也会购买游戏相关的纪念品,但这些购买和游戏内体验是相互隔离的。
      2. 音乐 NFT 可以更容易地被定位为帮助艺术家。Royal 这样的平台让音乐人把他们的专辑作为 NFT 出售,从而让音乐人可以从粉丝那里获得直接收入。唱片公司因吞噬了艺术家的大部分利润而臭名昭著,如果艺术家可以通过直接向歌迷销售来赚取更多的钱呢?相比之下,游戏公司往往盈利颇丰,和玩家的关系也并不友好。
      3. 音乐 NFT 项目完全是可选购买的。你仍然可以在 Spotify 上播放 John Legend 的音乐,而不需要购买他的 NFT;你仍然可以去 Coachella 音乐节,而不需要赢得终身通行证 NFT 的拍卖。到目前为止,音乐行业一直将加密货币作为一种向艺术家最铁杆的粉丝出售额外物品的方式。相比而言,游戏的 NFT 项目则可能意味着差异的游戏体验,而这正是很多玩家所诟病的。
    1. 这篇文章是从微波食品开始讲起的,和很多反对工业文明的论调类似,一方面享受着自动化大规模生产带来的便利和好处,另一方面又在怀念人文和工匠精神。讨论从食品很快转到了音乐上,从磁带、CD 到 MP3 播放器,原始音频的一部分频率被压缩掉了,理由是大部分人的听觉难以分辨那些频率,压缩将带来更小的体积和随身携带的便利性。

      Perell 引用音乐家 David Byrne 的话说:

      这是药丸形式的音乐,它提供维生素,它可以完成工作,但缺少一些东西。我们经常被提供,并乐于接受,方便的媒介,这些媒介是「足够好」的,而不是那些实际上更好的媒介。

      Perell 指出这些变化的二阶效应:人们对便利性的追求改变了音乐创作的趋势。《自然》杂志的一份研究表明:在过去的 50 年里,音乐家限制了他们的音高序列,并减少了音高进展的多样性。在同一时期,大多数流行音乐都采用了相同的 4/4 节拍结构。

    1. 当然,只有那些复杂的、需要详细说明的关系才需要这么处理。并非什么关系都需要通过单独的笔记来说明、表示,有的关系还是很简单的。比如,“狮子是一种动物”,这个关系就非常简单,无需过多说明。对于这种情况,我们在Obsidian中直接链接两篇笔记即可:即在“狮子”这篇笔记中链接“动物”这篇笔记即可。

      判断是否要创建关系笔记的标准还是需要标准化一下

    1. 但是你有过同样的上课经历吗?上一次课,很容易觉得自己懂了,却发现在当晚的习题集中,自己理解的很少。记忆是部分原因:你可能感觉自己曾经知道某些细节,但你已经忘记了。然而,我们不能把这一切都归咎于记忆。当你从课上提取某些线索时,你可能会发现你从来没有真正理解过,尽管你在上课时肯定认为你理解了。

      上课同样的问题

    2. 老实说:这种事经常发生在我身上。往往一开始聊的时候都很顺利。我会觉得我可以介绍基本的内容;但是,当有人问一个基本的探索性问题时,我就无法应对了。有时候是记忆问题:我根本想不起相关细节。但是通常,随着我的理解,我会意识到我从来没有真正理解过其中的思想,虽然我读这本书的时候肯定会认为自己理解了。事实上,我会意识到,直到那一刻,我才注意到自己吸收了多少内容。

      这是阅读的很大一个问题

    1. 女儿两三岁的时候,有件事情我记得很清楚。每到天黑,她就无缘无故地发小脾气,不好好吃饭,也不好好玩,一幅哼哼唧唧的样子,做什么都不乐意。老人也纳闷,白天都特别乖,怎么现在就跟换了个人似的。我对老人摆摆手,说:“我来!”心想,他们的手段太单一,关键时刻还得用父爱来搞定。于是非常有耐心地给她喂饭,刚吃几口就不吃了;行,不想吃饭那就玩游戏吧,不到两分钟又不玩了;没关系,那讲故事,不听;动画片,不看……总之招数和耐心用尽,她就是不乐意!正当我准备发出无名怒火的时候,老婆从外面回来了,扫了一眼状况,说:“孩子想睡觉了”,然后抱起女儿,晃了几下,不到两分钟安然入睡。这一幕直接把我看呆。我反手就是一个大拇指,无名的怒火全部化为对她的赞!现在想想,这事其实无意中动用了“黄金思维圈”。所谓黄金思维圈代表着事物的三个层次:最外层是What,即做什么,是指事物表现出来的具体表象;中间层是How,即怎么做,是指实现事物的方法和措施;最里层是Why,即为什么,是指事物的目的和理念。在这件事情中,女儿表现出的烦躁是“What”,我只能看到问题的表面,于是采取了陪、哄、逗的“How”,但对根本原因“Why”不清楚,所以问题一直未能解决。这是由外到内的思考方式。老婆因为经验丰富,一眼就看到了问题的“Why”,于是采用了抱起哄睡的“How”,一下子那些“What”层的表面问题全部消失了。她采取的是由内到外的思考方式。简单地讲,黄金思维圈的核心就是看到事物的本质。正如题图《小王子》中说的:如果你想造一艘船,先不要雇人去收集木头,也不要指挥他们做这个做那个,你只要教他们如何渴望大海就够了!收集木材是What,造船是How,对大海的渴望才是Why!

      黄金思维圈是什么:认知世界的三个层次 核心是看到事物的本质

    1. 什么是终极价值呢?终极价值就是你通过什么是终极价值呢?终极价值就是你通过“做这件事做这件事”最终要得到的那个东西。

      111

    Annotators

    1. 那么,我们应该用怎样的药方,来治疗「集邮式阅读」呢?你需要量化你的阅读。首先,我们要先了解把读书这件事量化,是分为三个层次的。最高层次,是关于自身状态的量化,中间的层次,是关于输出状态的量化,而最低层次,是关于输入状态的量化。

      量化阅读 含义:将阅读分为3个层次 作用(应用场景):可以解决集邮式阅读的问题,可以帮助你找到自己阅读的层次

    2. 「集邮式阅读」会给我们造成怎样的危害呢?当我们把注意力集中在追求数量上时,阅读的目标就变成了尽快读完这一本,赶紧去看下一本。我们人是聪明的动物,我们会在自己制定的规则内,天然去寻找更快更省力的方法。而在满足我要把这本书读完的前提下,更快而且更省力的方法,必然是减少思考、回顾、联系实际等等这些主动思考的思维量,而改为全面的被动的接收。可是,全面的被动的接收,恰恰是最没有效率的学习方式。你有没有过这样的经验?你读完了一本书,你知道这是一本好书,你也知道自己其实读的很马虎,你本可以从书中获得更多,可是,你死活就是再也没有动力,重新再打开这本书。你有没有想过,这是为什么?这实际上,是你的目标出了问题,你在潜意识中,不知不觉为自己设定了一个难度最低的目标,叫做「把书翻完」,你的潜意识认为你的目标已经完成,那么不论你有没有收获,自然也就都没有动力了。而「集邮式阅读」,就是在潜意识中,为一百本书都设定了「把书翻完」这个目标。

      集邮式阅读的危害:把书翻完成了我们阅读的目标

    3. 现在很多读书达人的自我介绍里,总会有一句每年读多少本书,包括我也是。因为这是个很漂亮的成绩,拿出来很好看。但是这样的宣传太多之后,给很多朋友造成了误解,认为追求数量就是阅读的目的,我只要读的多,我就是很厉害的读书人。

      集邮式阅读的案例

    1. 二) 制定支持政策

      从 2022 年 2 月 1 日至 3 日,我们通过 OEG Connect 中的活动 呼吁关注和注释开发支持政策行动领域。

      我们提供了一个讨论的地方,建议 用于注释列出的特定项目在这个行动领域,加上 现场直播 我们可以一起讨论和注释。

      与我们一起注释以用新注释填充推荐的这一部分或回应现有注释。

      我们追求什么?我们希望共同扩展 OER 建议本部分特定词语的含义和应用,以分享政策与实践的联系。

      • 如果您的机构有关于 OER 的运营政策,请将其附加到与建议最相关的特定部分。这意味着,推荐的示例在世界上是什么样的?
      • 您还可以浏览 OEPolicy Hub 以获取来自世界不同地区的其他政策示例,并在推荐中找到最适合的地方
      • 批判性地询问建议的问题,以讨论它可能遗漏的政策问题或地方或国家法规导致问题的地方。应该改变什么?

      在第 12 条下的项目 (a-h) 中查找特定单词或短语,以附加注释或回复您在此处看到的现有注释。

    1. As one vision of the future rapidly replaces the next, the technologies and systems now in place suffer decay and disrepair. Our imaginations and resources are once again diverted from fixing or rehabilitating what exists. Meanwhile, familiar problems, inevitably, resurface. Imaginative obsolescence also upends efforts at effective technological governance—and perhaps that is exactly the point.

      牛津大学人工智能伦理研究所的高级研究助理Elizabeth M. Renieris最近写道,Web3的许多支持者的特点是,"一种想象力的过时"。她指出:

      当一个未来的愿景迅速取代下一个愿景时,现有的技术和系统正遭受衰退和失修。我们的想象力和资源再一次被挪用,无法修复或恢复现存的东西。与此同时,熟悉的问题不可避免地重新出现。想象力的陈旧也破坏了有效的技术管理的努力——也许这正是问题的关键。

    1. 哲学家克里希那穆提(Krishnamurti)曾一针见血地指出:「当思维完全静止,真理便出现了;对美的爱可以表现在一首歌、一个微笑中,或表现在沉默之中;然而我们大多数人不爱沉默。」「热爱工作的人事实上是囚禁在工作里面,……他的工作其实是逃避生活。」我是否可以化用这句话,认为「害怕无聊的人事实上是被囚禁在无聊里面,ta 用能说服自己的、制造有聊的方式,来回避无聊的生活真相。」

      .novel 有意思

  4. Jan 2022
    1. 去年是我和科幻小说重修旧好的一年。印象最深的阅读体验是奥克塔维娅·巴特勒的《地球之种》系列。这一90年代出版的系列于2016年之后再度引起热议,是因为书中详尽描绘了一位来自美国德州的总统候选人:他与白人至上主义群体紧密联系,竞选口号是“Make America Great Again”,并通过不断唤醒与强化人们对末世灾难的恐惧而最终成功获选。巴特勒因此被认为准确“预言”了特朗普,而《地球之种》系列对疫病与动乱等灾难的描绘,更引发后疫情时期读者们的共鸣。

      早前读过巴特勒的经典短篇们,却一直对其更显沉重压抑的长篇望而生畏。感谢中译出版,终于趁势读完几部长篇,却意识到如果年少时就读到恐怕并不能欣赏巴特勒。比如《地球之种》,既不是以数理知识为出发点的”爽文“发展,也没有抛出什么高深精巧的哲学问题。巴特勒仿佛只是在极有耐心地把读者拖入泥沼,让我们一点一点沉入末世里的那种新社会性,跟着心碎、恐惧与疲惫。她的文字冷酷地直面绝望,让人不适,但力量就在诚实直面之中。科幻小说作为类型文学的长处与弱点或许都在于其最擅用“脑”,而巴特勒的写作总是明确有“身”。正如评论家Burton Raffel所言,这些书“不可能是男人写的”、“不可能是白人写的”。

    1. 2020年1月23日,除夕夜,武汉进入封城阶段。当时,谁都不知道会被封多久,也不知道这一刻成了改变世界的历史性节点。时隔两年,又是春节,在思索春节期间该看什么书时,这本《武汉封城》成了我的首选。

      作者杨国斌教授在宾夕法尼亚大学社会学系和传播学系任教,但这本书并非一本传统意义上的学术书籍——没有过度的理论化,语言流畅,简洁易懂,但又不失学术方法上的严谨。其中,公共书写的取向在书的前言中就体现得淋漓尽致:“面对这么多普通人所作出的牺牲,若仅仅尝试理论化,就显得相当苍白。”

      在内容上,最吸引我的一点,是各种基于“封城日记”和“疫情日记”的书写。从2020年的1月底到11月,作者收集了超过6000条日记,其中包括散落世界各地的十六位日记写作者——光是他们,就写了超过500条日记。这些超过6000条日记的作者来自不同地区,有不同的职业背景和年龄段,但在疫情期间,都从各自的视角和生活经历出发,记录下了彼时彼刻的遭遇、心境和情绪。

      在读着不同章节中的日记片段和分析时,我会时不时反思自己写日记的习惯。从小到大,我仿佛把日记仅仅当作另一个“我”宣泄、探索自我的空间,自言自语之余,还会小心翼翼地藏好日记本,或者是给电子日记本上密码。可是,这种在我看来极为私人的书写形式,却切实地成了个人性和公共性交织的载体——普通人通过写日记、在网上分享日记,去记录、保存、甚至塑造历史。这样既私人又公共的书写形式,无疑在危机还是日常生活中,都有强大的力量。

      此外,推荐此书的另一个原因,也基于当下。疫情何时结束还远未可知,人们依然在通过各种渠道表达。虽然书中收录分析的日记到2020年11月底就截止了,但“封城日记”、”疫情日记“这些形式并没有停止。在最近一次西安封城中,也有许多人通过日记的形式,在网上分享他们的经历和想法,包括公民记者江雪和我的朋友董先生。由此可见,”记录“历史并非历史学家的专利,面对极难预测的疫情状况,普通如你我,都可以成为时代的见证者和记录者。

    1. 这是上海译文出版社玛格丽特·阿特伍德系列作品中的一辑,收录了“文学女王”阿特伍德的 14 篇短篇小说,这些篇章并没有多少情节上的戏剧性,甚至在故事层面有些温吞平淡,但阅读体验常常惊心动魄。

      这 14 个小短篇以女性为关键词。阿特伍德的笔蒙太奇式地穿梭在女性的内在与遭遇,情感与处境之间,她写一个小女孩眼中成人世界的虚伪懦弱、残酷背叛,一个精神障碍女孩先是成为欲望的对象又被弃置,一段彼此幻想又无法切近、安慰的亲密关系,一个在匪徒迫近的时刻准备好食物、举起猎枪的老太太,都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孤独底色,像是旷野里的嘶吼。

      这本书体量其实很轻薄,但我着实读了很久,因为惊叹于阿特伍德语言的精准,几乎每句话、每个词都让同样作为女性的我毛发倒竖,就像有人低声耳语,道出自己封锁在内心深处从未言说过的秘密、感受,甚至那些令人羞愧的异想天开。

    1. 梁鸿儒:我对“专辑”的理解是从这张《阿姐鼓》开始的:何训田先生因一个灵感,开始了多年多次到西藏的采风和创作,遇到朱哲琴后才觉得这个专辑可以制作出来了。一张专辑对我来说是创作者们一个整体的表达而不是几首歌曲的集合。聆听的时候建议不要做任何其他事情,将自己投入到音乐所以营造的世界之中,尝试去感受创作者所表达的。同时也推荐另外一张适合整体聆听的音乐专辑:优人神鼓的《禅武不二》,一个声音营造的寺庙“日常”生活。

    1. Molly:我想推荐纪录片《同行:戏剧疗愈之路》/ Procession(2021),讲述了六名童年时被天主教神职人员性侵的男子走到一起,开展一个受戏剧治疗启发的实验。他们根据记忆、梦境和经历创造了虚构的场景,意在探索教会的仪式、文化和等级制度,以及这些因素如何导致他们在被虐待时无人吱声。在正义还为来临的时候,创造出了一个支持疗愈的空间。

      一方面我被这些人所遭遇到的伤害以及结构性的背叛而感到愤怒,另一方面很惊喜在荧幕上看到男性能够如此坦然地表达情绪和感受,兄弟情在脆弱中诞生,特别明显的一点是你总能看到他们彼此拥抱,问彼此:“你感觉如何?”这也让我想到近期曝出的全国知名班主任、心理辅导老师梁岗10年性侵20多个男生的案件。我在想我们是否能够以多样的形式,给予受害者/幸存者足够的支持和声援,重新反思男性气质和对权威的盲从。我也觉得影视娱乐和心理学、心理治疗的跨界充满了无限的可能,让虚情假意的娱乐快餐多一些真诚和滋养。

    1. Steve:最近读完了福山的《身份政治》,本来是当做政治类作品来读,没想到从中获得了相当多心理学相关的观点和思考。一个是作者在前面几章里系统地梳理了“自我”这个概念的演变,从苏格拉底在《理想国》中提出的“欲望-理性-激情”人格理论,到路德进行宗教改革时提出的以信为义,到卢梭对存在感受和社会对个体压迫的讨论,再到康德将道德选择和意志作为人类尊严的中心。这一系列脉络清晰的梳理令我收获颇丰。另外本书也对现代心理治疗的社会角色进行了批判,认为心理治疗在美国催生的自恋文化导致社会普遍去政治化,进而使得为社会正义进行的斗争沦为个人心理问题。基于卢梭对自我的定义,现代心理治疗师们既无意了解内在的实质内容,也无意探究周围社会是否公正这种抽象问题,而只关注改善病人的自我价值感。这种批判让我很有共鸣,因为我一直都对心理咨询行业的工具化和视角局限在咨询室内的事实感到不满。

      这本书的易读性在这类题材里算是非常强的,译者的翻译也相当出色,非常适合既对人性有思考,同时又对社会和政治问题关注的朋友们,帮助你跳出个人化,心理化的视角,看到世界发展的历程与趋势,也培养更多的公共意识和社会责任感。

    1. 2018 年初,Dan Reich 与朋友决定用价值 5 万美元的比特币购买一批 Theta 代币,这种新加密货币当时仅为一枚 21 美分。他们最初在中国的交易所持有这些代币,但在几周内中国政府广泛打击加密货币,意味着他们可能无法再访问该交易所,所以他们不得不将所有的币都转移到一个硬件钱包中。Reich 和朋友选择了 Trezor One 硬件钱包,设置了一个 PIN 码,然后两人就忙于生活将其抛掷脑后了。到年底,该代币价格跌到不足原值的四分之一,然后回升、再崩盘。Reich 决定兑现,但朋友却把写着 PIN 码的纸弄丢了,而且数字也忘记了。他们认为 PIN 码是四位数(实际上是五位数)开始尝试猜测,但每次尝试失败后,钱包的等待时间都会加倍,然后才能再次猜测。猜错了 16 次之后,钱包会自动抹掉数据。在尝试了十二次之后,他们停下不敢再猜了。Reich 放弃了,在大脑里将这笔钱一笔勾销。他愿意承担损失——直到这些币的价格再次上涨。代币的价值从大约 1.2 万美元的低点一路飙升。到 2020 年底,价值超过了 40 万美元,一度短暂攀升到 300 多万美元。没有 PIN 码难以进入钱包——但这并非不可能。

      想到自己可能在网上还有上百万美元的财富,Reich 和朋友发誓要找到一条打开钱包的通路。在区块链上拥有加密货币的唯一方法是单独拥有与一块货币相关的私钥——但是管理秘钥是一大挑战,有时风险很高。加密货币数据公司 Chainalysis 估计,超过 370 万个比特币(价值 665 亿美元)可能被所有者搞丢了。丢失的原因有很多:存储软件钱包的电脑或手机被盗或者崩溃,钱包无法恢复;所有者无意中丢掉了他们的硬件钱包;或者所有者忘了他们的 PIN 码,或者在没有把 PIN 码交给家人的情况下死亡。随着这些无法访问的代币的价格在 2020 年迅速上涨,Reic h和朋友迫切希望破解钱包。

      他们在网上搜索,找到了三位硬件专家在 2018 年一次会议上的演讲,专家发现了一种方法,可以在不知道PIN 码的情况下访问 Trezor 钱包中的密钥。这些工程师拒绝帮助他们,但这给了 Reich 希望。Reich 表示:“我们至少知道这是可能的,并且对于如何做到这一点有了一些方向性的想法。”他们在瑞士找到了一位投资人,声称有同事可在法国实验室里破解钱包。但有一个问题:Reich 不能知道他们的名字,也不能去这个实验室。他必须把钱包交给瑞士的这位投资人,后者交给在法国的同事。这是一个疯狂的想法,充满了风险,Reich 和他的朋友非常绝望。在准备前往瑞士前他们发现了一个更好的选择:美国硬件黑客 Joe Grand。

    1. 【3】游识猷  你会不会在半夜里醒来,无比清醒地度过大概一小时,然后又在困意里陷入第二轮睡眠? 这种有“中场休息”的二段式睡眠(Interrupted sleep / biphasic sleep),其实可能不是失眠。不是你的睡眠模式出了问题,你遵循的其实是更古老、更“自然”的睡眠模式。 事实上,历史学家Roger Ekirch就提出,在工业革命之前,人们大多都是这么睡的。在从前的日记、医疗记录、民谣歌词、文学作品里,都会非常自然地提到人们的“第一次睡眠”和“第二次睡眠”。第一次睡眠大概从黄昏后两小时开始,第二次睡眠则从后半夜持续到早晨。中间那段清醒期,被称为“守望”。 人们在半夜里醒来,喝杯热饮,祈祷一番(有很多关于这时候应该祈祷什么的指导)、做点家务、跟邻居聊天、做造人运动(很多医生觉得那是最佳造人时机,因为刚刚休息过一轮)…… 在从前,“守望”期也是人们静静冥想、反思自己度过的一天的时候。在这段时光里,人们远离了世界的一切要求,纯粹与自己的感受静静相对。 睡眠和失眠方面的专家Gregg D. Jacobs提过一个观点,也许正是因为现在的“连续8小时睡眠”模式缺失了这段自我沉淀的时间,结果增加了人们的抑郁焦虑等精神痛苦。 8小时睡眠制到底为什么成为主流呢?因为二段式睡眠占的总时长更长,不利于工人们更长时间地高效工作。 社会改变了,工作改变了,对我们的要求改变了,然而我们内在的一些节律并没有那么快改变。 若你在半夜里醒来,万籁俱寂,不必焦虑。也许享受一下这好天良夜里专属于你的时光,然后放松地再度睡去,是最好的安排。

      但是千万别看手机

    1. 过去这一年里,练习这个窍门足够多了,我已成功从花几秒钟想出一个反应,到现在我的大脑几乎可以做到瞬时想出。这是一个你可以训练你自己去做的习惯

      当消极的事情发生时,想想它积极的一面。

    2. 我会从页首开始,不过我翻得非常快。如果是不感兴趣的,我就会快速向前翻、略过或快速阅读。如果在第一章不能以一个有意义且积极的方式吸引我的注意力,我将会停止读这本书或者跳过前面几章继续往下读。

      naval的读书方法

    3. 第三种是做你喜欢做的事情。你将会乐在其中,这不是钱的问题。所以退休有很多种方式。

      有三种退休的方法

      1. 被动收入>支出
      2. 极低的支出
      3. 始终做你喜欢的事。
    4. 开发商承担了更多的风险,更多的责任,也有了更大的杠杆,也就需要有更多的特殊知识。他们需要知道如何筹款,弄清楚法律法规,判断房地产市场的走向,也要想是否需要冒险。这是更困难的。

      收益更高,也意味着需要承担更多的责任和风险。

    5. 一类杠杆是人力——让其它人为你工作。这是最古老的杠杆类型,然而在现代社会这不是一个最大的杠杆。 10我认为这是最差的杠杆形式。管理他人是极其混乱的。它需要卓越的领导才能。你离被人背叛、被人吃掉、被人撕碎只有一步之遥。

      管理是反熵增的,非常困难

    6. 另一个例子是,在你遇到你的丈夫或妻子前,你所约会的那些人。这对你最终的目标来说,是浪费的时间。不是指数意义上的浪费,也不是学习意义上的浪费,纯粹是从目标意义来说,这是浪费的

      而是如果不去尝试的话,怎么会遇到真正喜欢自己的人呢?

    Annotators

    1. 给用户提供必要的帮助和支持 总有一些事情是无法完全在表单中说明详尽的,或者用户在填写表单时,可能会遇到一系列疑惑和问题,这时候如果能提供必要的帮助和支持,就能大大提升表单的填写完成率。

      .ctk 绑定第三方客服工具,外部工具的接入可行性,还是内部工序在不同场景的穿插和配套。 如果站在toc场景下,来去考虑tob场景的服务,应该如何搭建一个服务体系?服务体系会爬什么坡? 运维体系中的客服规模和范围,和工单填报工具,和内部人员分工,外加备件库和可服务人员的数据库快速筛查! 一个一个分析,一个一个识别,一个一个建立,最终才能打成一个闭环。

    1. "几年前加密货币未被广泛谈论时,Vivaldi 考虑宣布思想币作为愚人节笑话。随着加密货币和 NFTs 得到令人难以置信的炒作和关注,这样的笑话有些不合时宜了。 加密货币被鼓吹为货币革命,投资的未来和技术突破,但凌驾炒作就会发现这只有一个伪装成货币的传销骗局。 通过在浏览器中创建加密货币或支持与加密货币相关的功能,往好了说是帮助用户赌博,往坏了说是场骗局,这显然是不道德的。Vivaldi 拒绝将这些骗局伪装成机会。对于投机者来说这可能是场游戏,但被困于传销的人来说这可能是毁灭性的。 仅仅是不值得。"

    1. Specifying dependencies

      Annotations prehonor Just now Public

      L C, [2022/1/24 下午3:57] [ 图片 ]

      L C, [2022/1/24 下午3:57] A dependency is said to be propagated when some of its other-transitive (non-immediate) downstream dependencies also need it as an immediate dependency. [3]

      这里的 "依赖的传递性" 具体怎么理解呀?

      L C, [2022/1/24 下午3:59] 就是, 如果 a 依赖 b , c , 然后 b 也依赖 c , 这时候说 a 依赖 c 是 propagated 的?

      dram🎀, [2022/1/24 下午3:59] a 依赖 b,b propagated 依赖 c,那么 a 把 b 作为依赖的时候也会把 c 拉进来

      L C, [2022/1/24 下午4:00] [回复 dram🎀] soga, 这个有点类似运行时依赖

      L C, [2022/1/24 下午4:02] [回复 dram🎀] 我感觉这句话不好理解主要是 downstream 这个词的意思拿不准 🤣

      L C, [2022/1/24 下午4:05] 还有, 这个表我看不懂咋办 🙈

      dram🎀, [2022/1/24 下午4:05] [回复 L C] ?

      dram🎀, [2022/1/24 下午4:05] 怎么说呢

      dram🎀, [2022/1/24 下午4:06] 比如 git 依赖 openssh

      𝚅𝚒𝚝𝚊𝚕𝚢𝚁, [2022/1/24 下午4:06] [回复 Harry Ying] tectonic的路线是把xetex逐步氧化

      dram🎀, [2022/1/24 下午4:06] 你把 git 加到 nativeBuildInputs 里

      𝚅𝚒𝚝𝚊𝚕𝚢𝚁, [2022/1/24 下午4:06] 它自己就是latex引擎

      dram🎀, [2022/1/24 下午4:06] [回复 dram🎀] 然后 git 会跑到你构建环境的 path 里但是 ssh 不会被加到 path 里

      dram🎀, [2022/1/24 下午4:07] 但是如果 git 是 propagatedBuildInputs 有 openssh

      dram🎀, [2022/1/24 下午4:07] [回复 dram🎀] 那你这样的话 ssh 也会被加到 path 里

      L C, [2022/1/24 下午4:07] 好像有点懂了

      L C, [2022/1/24 下午4:07] It is important to note that dependencies are not necessarily propagated as the same sort of dependency that they were before, but rather as the corresponding sort so that the platform rules still line up. To determine the exact rules for dependency propagation, we start by assigning to each dependency a couple of ternary numbers

      L C, [2022/1/24 下午4:08] "so that the platform rules still line up" , 这是啥意思? "line up"

      L C, [2022/1/24 下午4:10] [回复 L C] 这个表里的 build ,host, target 是啥?

      Nick Cao | 想吃狐狐, [2022/1/24 下午4:11] 就是platform

      L C, [2022/1/24 下午4:13] 可不可以认为是: 每个依赖是一条有向边, 比如 a -> b , 然后我们是在这条边上赋予了一个属性 (上文说的 ternary number), 这个属性的取值是 build ,host, target 三者之一?

      Nick Cao | 想吃狐狐, [2022/1/24 下午4:14] 是个offset

      Nick Cao | 想吃狐狐, [2022/1/24 下午4:14] offset to current derivation's host platform

      L C, [2022/1/24 下午4:15] we start by assigning to each dependency a couple of ternary numbers (-1 for build, 0 for host, and 1 for target), representing how respectively its host and target platforms are “offset” from the depending derivation’s platforms.

      所以我还是这句没看懂 😭

      Nick Cao | 想吃狐狐, [2022/1/24 下午4:15] 你现在理解为啥是a couple

      Nick Cao | 想吃狐狐, [2022/1/24 下午4:15] 不是triple了吗 !/usr/bin/env cat, [2022/1/24 下午4:15]

      整几张图看比较好 !/usr/bin/env cat, [2022/1/24 下午4:15]

      看 nix 这些洋洋洒洒半篇章 !/usr/bin/env cat, [2022/1/24 下午4:16]

      还是弄不明白

      L C, [2022/1/24 下午4:16] assigning to each dependency a couple of ternary numbers (-1 for build, 0 for host, and 1 for target)

      意思是, 每个依赖是一条有向边, 然后每条边上, 赋予一个 (TernaryNumber, TernaryNumber) 属性?

      Nick Cao | 想吃狐狐, [2022/1/24 下午4:16] [回复 L C] 这个是说

      Nick Cao | 想吃狐狐, [2022/1/24 下午4:16] depsXY

      Nick Cao | 想吃狐狐, [2022/1/24 下午4:16] (X, Y) -> (0, 1)

      Nick Cao | 想吃狐狐, [2022/1/24 下午4:16] 这种

      Mika Akizuki 秋月🏳️‍⚧️, [2022/1/24 下午4:17] [回复 𝚅𝚒𝚝𝚊𝚕𝚢𝚁] 氧……化?

      Nick Cao | 想吃狐狐, [2022/1/24 下午4:17] [回复 Mika Akizuki 秋月🏳️‍⚧️] riir

      Mika Akizuki 秋月🏳️‍⚧️, [2022/1/24 下午4:17] [回复 Nick Cao | 想吃狐狐] 呃,不懂

      Mika Akizuki 秋月🏳️‍⚧️, [2022/1/24 下午4:18] 啊,看懂了

      Xosdy 🐕, [2022/1/24 下午4:18] rewrite it in rust !/usr/bin/env cat, [2022/1/24 下午4:18]

      用 Rust 重新实现

      Mika Akizuki 秋月🏳️‍⚧️, [2022/1/24 下午4:18] rust -> Fe2O3 -> Oxidize

      Mika Akizuki 秋月🏳️‍⚧️, [2022/1/24 下午4:18] 是这样吗?

      Nick Cao | 想吃狐狐, [2022/1/24 下午4:18] 是

      L C, [2022/1/24 下午4:20] [回复 Nick Cao | 想吃狐狐] 意思是, 每个依赖是一条有向边, 然后每条边上, 赋予一个 (TernaryNumber, TernaryNumber) 属性?

      Nick Cao | 想吃狐狐, [2022/1/24 下午4:21] [回复 L C] 对

      Nick Cao | 想吃狐狐, [2022/1/24 下午4:21] 你不要纠结这个啊

      Nick Cao | 想吃狐狐, [2022/1/24 下午4:21] 你想想这个数字是干嘛用的

      L C, [2022/1/24 下午4:22] -1 for build, 0 for host, and 1 for target

      L C, [2022/1/24 下午4:22] 这个没懂

      Nick Cao | 想吃狐狐, [2022/1/24 下午4:23] depsBuildBuild -> (-1, -1)

      Nick Cao | 想吃狐狐, [2022/1/24 下午4:23] depsHostTarget -> (0, 1)

      L C, [2022/1/24 下午4:24] 为什么这个 pair 的 fst 一定 小于或等于 snd 呢?

      Nick Cao | 想吃狐狐, [2022/1/24 下午4:25] 你想一个需要大于的使用场景呢

      L C, [2022/1/24 下午4:25] 主要我不知道它的意思,,,, (所以自然不知道为什么有这种约束

      Nick Cao | 想吃狐狐, [2022/1/24 下午4:26] 其实这里的问题是

      Nick Cao | 想吃狐狐, [2022/1/24 下午4:26] build host target这三个词

      Nick Cao | 想吃狐狐, [2022/1/24 下午4:26] 被用作两种不同的意思

      Nick Cao | 想吃狐狐, [2022/1/24 下午4:26] 所以不好理解

      Nick Cao | 想吃狐狐, [2022/1/24 下午4:26] 首先是对于一个特定的derivation来说

      Nick Cao | 想吃狐狐, [2022/1/24 下午4:27] 他有自己的drv->build,drv->host,drv->target

      Nick Cao | 想吃狐狐, [2022/1/24 下午4:27] [回复 L C] 也就是这表里面的第一行

      L C, [2022/1/24 下午4:27] [回复 Nick Cao | 想吃狐狐] 这个没懂

      Nick Cao | 想吃狐狐, [2022/1/24 下午4:27] 就是比如你有一个gcc

      Nick Cao | 想吃狐狐, [2022/1/24 下午4:28] 他是在x86上面编译出来的

      Nick Cao | 想吃狐狐, [2022/1/24 下午4:28] 能跑在aarch64上

      Nick Cao | 想吃狐狐, [2022/1/24 下午4:28] 支持编译出riscv64的代码

      Nick Cao | 想吃狐狐, [2022/1/24 下午4:28] 那 gcc->build 就是 x86

      Nick Cao | 想吃狐狐, [2022/1/24 下午4:28] gcc->host 就是 aarch64

      Nick Cao | 想吃狐狐, [2022/1/24 下午4:29] gcc->target 就是 riscv64

      Nick Cao | 想吃狐狐, [2022/1/24 下午4:29] 所以说是对于gcc这个derivation而言的

      Nick Cao | 想吃狐狐, [2022/1/24 下午4:29] 三个platform

      L C, [2022/1/24 下午4:29] ok

      Nick Cao | 想吃狐狐, [2022/1/24 下午4:29] 好那这里有三个platform

      Nick Cao | 想吃狐狐, [2022/1/24 下午4:29] 我们注意到

      Nick Cao | 想吃狐狐, [2022/1/24 下午4:30] gcc->build其实是不关键的

      Nick Cao | 想吃狐狐, [2022/1/24 下午4:30] 如果我们已经编译好了这个gcc

      Nick Cao | 想吃狐狐, [2022/1/24 下午4:30] 那它不管被如何使用

      Nick Cao | 想吃狐狐, [2022/1/24 下午4:30] 都不会被这个build platform影响

      L C, [2022/1/24 下午4:30] 对的

      Nick Cao | 想吃狐狐, [2022/1/24 下午4:30] 所以关键是host和target

      Nick Cao | 想吃狐狐, [2022/1/24 下午4:31] [回复 Nick Cao | 想吃狐狐] 那这个使用

      Nick Cao | 想吃狐狐, [2022/1/24 下午4:31] 其实在这里就是指被作为依赖

      Nick Cao | 想吃狐狐, [2022/1/24 下午4:31] 那我们将这个gcc作为依赖

      Nick Cao | 想吃狐狐, [2022/1/24 下午4:31] 去编译一个hello

      Nick Cao | 想吃狐狐, [2022/1/24 下午4:31] 对于这个hello而言

      Nick Cao | 想吃狐狐, [2022/1/24 下午4:31] 他也有三个platform吧

      L C, [2022/1/24 下午4:31] 这就是是你说的 "为啥是a couple 不是triple"

      Nick Cao | 想吃狐狐, [2022/1/24 下午4:32] [回复 L C] 对

      Nick Cao | 想吃狐狐, [2022/1/24 下午4:32] [回复 Nick Cao | 想吃狐狐] 同时又因为他还没有被build出来

      Nick Cao | 想吃狐狐, [2022/1/24 下午4:32] 所以它的build platform是不可以忽视的

      Nick Cao | 想吃狐狐, [2022/1/24 下午4:32] 现在为了这个hello

      Nick Cao | 想吃狐狐, [2022/1/24 下午4:32] 我们需要找一个合适的gcc

      Nick Cao | 想吃狐狐, [2022/1/24 下午4:33] 第一个要求

      Nick Cao | 想吃狐狐, [2022/1/24 下午4:33] 这个gcc需要能在hello->build上跑

      Nick Cao | 想吃狐狐, [2022/1/24 下午4:33] 第二个要求

      Nick Cao | 想吃狐狐, [2022/1/24 下午4:33] gcc产生的代码

      nicball, [2022/1/24 下午5:00] nix💊里写过propagated(其实是造了一个贫民版stdenv(唠叨

      nicball, [2022/1/24 下午5:00] (但是没讲platform

      Nick Cao | 想吃狐狐, [2022/1/24 下午5:00] 这个应该写在交叉编译导论里 prehonor Public

      Annotations can be freely reused by anyone for any purpose.

    1. 尽管美国情报部门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个“fang fang”是间谍,甚至承认这个“fang fang”没有接触过任何机密信息,但该部门仍然将这名女子认定为“间谍”,理由是她接触的人身份都比较“敏感”。

      what a daf

    1. Nathan Baschez 是 Every(一家集合了多位优秀作者的 newsletter 媒体公司)的联合创始人。他在本文中回顾了自己在过去一年中的创业历程,特别是在组织从小变大的过程中,自己从创作者变为管理者的角色变化。

      他在文章开头提到了一个残酷的故事:一位瓷器匠人,一直想到烧制完美的花瓶,但总也找不到正确的配方。他感到失望和沮丧,认为自己的创意生涯已经走到了尽头,有一天,他自己走进了炉火之中,和自己心爱的作品融为了一体。他的助手发现这一切的时候,却发现心心念念的完美作品诞生了。

    1. 蒂尔在2009 年的文章《自由意志主义者的教育》(The Educationof a Libertarian) 中,宣称“已不再相信自由和民主是兼容的”。在文章另一处,他说,“自1920 年来,福利受惠人群的极大增加和女性获得选举权 —— 两件对于自由意志主义者来说尤其难以接受的事 —— 把’资本主义民主’这一概念变成了矛盾修辞 (oxymoron) 。”他接着呼吁,自由意志主义者应当寻求对“政治场域”的超越,他建议了三个新的 “技术前线”:赛博空间、外太空、海洋。在文章的末尾,他作出了安·兰德式的宣告:“这个世界的命运可能依托于某一个人的努力,他建立和传播自由的机器,使得世界对于资本主义来说是安全的 (the machinery of freedom that makes the world safe for capitalism)。”

    1. 使用 grid-template-columns 或 grid-template-rows 定义网格结构时,你需要为添加的每一行或每一列都输入一个值。 如果一个网格共有 100 行且每行高度相同, 那我们就需要输入 100 个值,这显然不太实际。 为此,更好的方式是使用 repeat 方法指定行或列的重复次数,后面加上逗号以及需要重复的值。
    1. 我记了很多笔记,尽管后来我从来没有提到过这些笔记。我正在读这本关于记忆的好书。当你做笔记时,它实际上就像是记忆的双重帮助,是记住某事的双重机会。

      间隔重复很有用,但是倒也不必去读书,而是去读自己记的笔记,如果需要再去翻阅原文吧。

    1. 朋友在字节带产品团队,说他最近一个感悟。大厂的工作更多是获取一种确定性。有试错的空间,一个项目做得不成,可以再给机会,工资还是照发。这在创业环境下,很可能是颗粒无收。相对的,如果做得格外出色,哪怕项目就是因为你一个人成的,公司的奖励也会很节制,雨露均沾,福报均摊(可能老板摊得多一些)。

      确定性和概率,风险的偏好决定了入职的偏好,但是风险低收益也会低。看似是环境决定了,实际上是决策本身决定了。

    1. 我在文章中举的例子都是帮别人垫付,而一直没有涉及到别人帮我垫付,这是因为没有考虑这个问题的必要,对于别人帮忙垫付,我会选择直接在别人跟我要钱的时候记录支出。

      .ctk 好被动呀, 但是高效. 忘记了是正常的, 记录自己欠别人多少钱是一种什么心态呢? 记录别人欠自己多少钱又是一种什么心态呢? 前者小农, 后者票号. 一个怕担责, 一个怕钱飞掉. 别人欠自己多少钱如果没有还款期限就没意义. 自己欠别人多少钱如果存不下来钱,记下来了也没意义. 与其背负责任, 不如努力赚钱. 与其抠抠索索,不如一开始就别借. 但不管怎么样, 账还是要记好的. 和自己相关的确实都要记, 对名声负责, 对财富负责, 而且能够有效对账, 防止不必要的沟通麻烦.

    1. 在处理这些「复杂账」的时候,用好应收账款和应付账款做中转非常实用,MoneyWiz 这种除了收入、支出之外只提供了转账这一种交易的设计理念,能得到一种「简约但不简单」的最终效果。 此外,在记录复杂账的过程中牢记「个人记账关注的是现金流」,从字面上解读一笔账的记录方法往往最简单、也最有效。 最后,养成 2 周对一次账是一种磨刀不误砍柴工的做法,它能让我们最大程度地保证账目的正确性,「乱账」往往正是导致放弃的最大元凶。

      一般的财务哪会两周对一次呀. 都是做账的时候才弄. 所以要把记录的事情分给下面, 让财务半月对一次. 月底做报表就行. 财务的时间节省出来, 去教大家记账好了, 以及自己处理好管理账和财税账即可.

    2. 周末和 3 个同事聚餐,最后由我先付款 ¥312,之后再跟同事们讨债。 AA 制实际上是一笔交易中既包含了自己的账、又包含了他人的账,而这个暂时付出去的「他人的账」从本质上来说所有权还在我的手上,只不过我只能在未来将其收回。 在这个例子中,我在支付 ¥312 的时候实际上只有 ¥78 是我自己的花销,而剩下的 ¥234 是其他 3 位同事应该还给我的垫付款。所以,对于这笔 ¥312 的支出,应该拆分为: 支出:餐饮 > 外食,¥78; 转账:支付宝至应收账款,¥234。

      懂了逻辑和本质, 什么aa付账, 圈子付账, 不重要. 虽然这个道理对我很简单, 对于别人呢? 我理解逻辑, 但是如何在财务场景中实现, 确实第一次知道. 支出就是支出, 应收就是应收. 支付宝的消费账单是314, 但是账务处理就需要有附加动作了. 所以光有支付宝是不行的. 只不过映射在企业场景下, 想象不到类似场景?联合采购? 总包采购? 联合竞标? 感觉有点像. 如果说内部联合做项目的时候的核算机制, 可能算是一个. 比如铁总内部的清算规则, 应该就会涉及到这个.

    1. 因为剪切变换保留了矩形晶格,这在推导可靠的数字实现方面是一个优势[49], [50]。

      P:要修信号处理的课程

    1. 其他账户之间转账只需要填写「从 XX 账户到 XX 账户」,而对于贷款账户,你还需要在支出分类中对其进行拆分。这是因为在初次设立贷款账户的时候我们就需要对于贷款的金额作出分类(具体参考第二期中的「贷款账户」),分成本金和利息,分别归进不同的类别中。 你可以这么理解,对于贷款账户来说,每个月的还贷相当于消费,在购车(偿还本金)的同时还需要支付手续费(偿还利息);而当你从其他账户转账给贷款账户时,本质上跟每月的还贷没有区别,一样是本金 + 利息,所以你需要在 2 个分类之间进行拆分。

      .quiz 不完全理解。只能说贷款账户既有收入也有计划支出。 整合起来要问一下了。这几天的.quiz标签。

    1. 第一,有稳定的现金流。工资也好,理财收入、房租都可以。这是我们保证生活下去的基点。 第二,每月有结余。看看各种全民收入统计报告,很多年轻人在负债生活,大学开始各种贷款,上班之后各种信用卡。存款极少甚至没有,负债比例达到 70% 以上。 第三,警惕消费主义陷阱。除了我之前提过的日本生活哲学,还有信息茧房。本质上都一样,供大于求。但最核心的「一天 24 小时」无法改变。 第四,重视自己的精神欲望。低欲望社会有它天然的好处,如果回到斯多葛学派,它能让人归于平静、理性和幸福。但在我看来,同时我们应该增强自己的精神欲望,那是向内的力量,无所谓外界的眼光。比如冥想。 第五,锻炼身体。这是一切的本钱,却不需要花多少钱就能实现。 第六,去爱人。人是社会属性的动物,没有社交,人会完蛋。选择社交,就选择相信,就放手去爱。

      物资(金钱)、精神、身体、感情的全面小康。

    1. 事实上,多项式方程很容易找到某个特解,比如说, a=−1 ,b=1, c=0。这是好事:我们有了有理数解,或者说有理点。这意味着我们的立体方程(3维)实际上是个椭圆曲线。当你发现这个方程是椭圆曲线时,你会喜出望外,然后悲从中来(注:这里不是大家熟悉的圆锥曲线中的椭圆,而是域上亏格为1的光滑射影曲线。对于特征不等于2的域,它的仿射方程可以写成: 。复数域上的椭圆曲线为亏格为1的黎曼面。Mordell证明了整体域上的椭圆曲线是有限生成交换群,这是著名的BSD猜想的前提条件。阿贝尔簇是椭圆曲线的高维推广。By 百度百科。),因为你发现椭圆曲线问题是个庞然大物(学渣哇的一声哭出来)。这个经典的方程案例可以使我们窥见椭圆曲线理论的强大,证明它可以被用来寻找一些爆难问题的解。

      read later

    1. 最初的预算金额只是起点,在接下来的使用过程中是要对其进行不断地调整的,但这并不意味着预算一不对就调整,否则就失去了设置预算的初衷了。通常情况下建议在以下 2 种情况下对预算进行调整

      收入变化了,预测一直再偏离,都应该要调整。 .ctk 第一个原因在于基本盘变了, 第二个则是预警信号出来了。 预算设计本身就问题。就要调整。不能莽

    Annotators

    URL

    1. 个人认为该功能的实用性仅基于有规律可循的报表中,比如总金额的走势(净值),若想预测的项目是随机性较强、没有任何规律的话,那么就会出现这种情况

      .ctk 不要过度神话工具的力量,谁还能预测你未来的财务情况?小病小灾的,中个彩票的。 这是正常思维。 不正常反常识呢?外加贝叶斯分析的概率学? 估计也不好使,但是把买的保险的保险范围以及保额累计加进去呢?会有点用吧,加入保险的个人理财软件。。。奇妙

    1. Avastars是元宇宙(metaverse)里演化的独特生成性角色。每一个 Avastar由12层高质量的艺术品(基因)组成,这包括了:肤色,发色,眼睛颜色,背景色,景物,耳朵,脸,鼻子,口,脸部特性,眼睛和发型。每一层有一系列的不同特征,如发型有78种,每一个 Avastar都是由这些基因的不同组合所构成的。

      鉴于其NFT背后的技术,Avastars是一个非常强大的项目。因此,如果这个项目消失了,或其网站被攻击了且所有的服务器都下线了,你的Avastar会继续自行存在,并为你的所有权提供不可抵赖的证明。

      目前已经有超过2万个 Avatars,以及对应了2100个左右的收藏者。平均来说,每一个 Avatars的成本是0.58 个ETH。

    1. 看着没有丝毫改变的蒋多多,老师也很着急,多次找到她苦口婆心地劝说,想当一名作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需要丰富的阅历和扎实的文化素养,这些都是上了大学之后才能学到的。 蒋多多不说话,拿出自己被杂志社刊登的文章给老师看。 没想到,得到的却是老师深深地打击: “逻辑不通,漏洞百出,这家杂志社也并不是很正规。” “你的唯一目标就是高考,其他的事情全部给我停下来,一切为高考让路。”

      糟糕的说理方式

    Annotators

    1. 平台自治的第二大原则是参与度(participation)。在内部决策过程中,平台管理者给予外部合作伙伴和利益相关者的话语权应当等同于内部利益相关者,这是至关重要的。否则,平台管理者做出的决定将不可避免地倾向于平台本身,最终将会疏远外部合作伙伴,并导致合作伙伴放弃平台。

      合作伙伴适当参与到平台决策中。

    2. 平台管理者需要面对的开放决策有三种:管理者/赞助人参与的决策、开发人员参与的决策、用户参与的决策。

      个人觉得这三者甚至都不在同一个维度,管理者是公司管理层面的问题。开发人员是内部员工使用的问题。只有在供给端和用户端功能的开放性,才是交易平台的开放性。

    3. PayPal迎来了迅速增长,而对每一个新用户进行20美元奖励也使得PayPal受伤惨重。他们感觉努力有了成效,但同时又感觉没有成效;7%~10%的日增长率以及1亿用户,收效不错。然而,零收入以及成倍增长的成本结构则令人沮丧。事态变得有些不稳定。PayPal需要造势,以筹集更多资金,并继续经营下去。(最终,这奏效了,但这并不意味着这是经营公司的最佳方式。实际上,这很可能不是。)

      补贴最终需要带来的是什么?这要思考清楚。对于支付平台来说,用户就是供给。

    4. 在20世纪的工业时代,供应规模经济(supplyeconomies of scale)催生了许许多多的垄断巨头。这些是由生产效率驱动的。随着生产数量的增加,生产效率使得生产产品或服务的单位成本降低。供应规模经济能够给工业经济中体量最大的公司带来成本优势,而这样的成本优势使公司的竞争者很难为之抗衡。

      规模效应在工业时代,是指生产数量增加带来的生产水平降低。作者将这概括为供应端的规模效应,进入信息时代以后,还要看需求端的规模效应,也就是王慧文提到的,用户数量增加所带来的用户体验上升。

    Annotators

    1. Profitable stock trading strategy is vital to investment companies. It is applied to optimize allocationof capital and thus maximize performance, such as expected return. Return maximization is basedon estimates of stocks’ potential return and risk. However, it is challenging for analysts to take allrelavant factors into consideration in complex stock marke

      这是第二个摘要

    2. Stock trading strategy plays a crucial role in investment companies. However, it ischallenging to obtain optimal strategy in the complex and dynamic stock market.We explore the potential of deep reinforcement learning to optimize stock tradingstrategy and thus maximize investment return. 30 stocks are selected as our tradingstocks and their daily prices are used as the training and trading market environment.We train a deep reinforcement learning agent and obtain an adaptive trading strategy.The agent’s performance is evaluated and compared with Dow Jones IndustrialAverage and the traditional min-variance portfolio allocation strategy. The proposeddeep reinforcement learning approach is shown to outperform the two baselines interms of both the Sharpe ratio and cumulative returns.

      这是一个摘要

    1. UST 稳定币于 2020 年底发布,市值已超过 20 亿美元。由于其采用是 LUNA 增长的主要驱动力,Terraform Labs 团队一直致力于通过多种方法提高其采用率。UST 可以在以太坊、Polygon、Solana、币安智能链和即将推出的 Polkadot 上找到。Terra 区块链也是使用 Cosmos SDK 构建的,这意味着它将很快与整个 Cosmos 生态系统互操作。

      UST 不仅用于传统的 DeFi 活动,例如在Uniswap上提供流动性,而且还有基于 Terra 区块链的革命性 DeFi 应用。其中之一是Mirror Protocol,它是最大的合成股票协议,总价值接近 20 亿美元。使用 Mirror,任何人都可以提供 UST 作为抵押品来铸造股票,例如 Apple、Tesla 甚至 GameStop。然后,他们就可以像使用任何其他加密货币代币一样,通过使用Oracle与其现实世界的价格挂钩。

      在Terra上构建的另一个协议是Anchor Protocol,它自称是“区块链上被动收入的黄金标准”。该协议允许用户存入UST,并获得稳定的20%年收益率。这种高收益是通过利用来自多个区块链(包括Terra、以太坊、Solana和Polkadot)的质押奖励来实现的。任何人都可以将这些加密货币存入Anchor,然后使用代币的收益来实现这个利率。

    1. Kings of Crypto 一书记录了这样一段话:

      对 99% 的人来说,使事物易于使用是很重要的,但技术人员却忽视了这一点。当 Dropbox 推出时,程序员会说,我不明白为什么有人需要这个,因为你可以使用这些命令行工具,对你的所有文件进行备份。

    1. PoolTogether 是一个无损彩票协议。用户要参与就需要存钱进去买他的彩票,这部分作为本金会被 PoolTogether 存入到 Compound 等 DeFi 平台中赚取利息,然后平台会一段时间开一次奖,中奖的玩家可以拿到 DeFi 平台中这段时间的理财收益。因为整个过程中平台没有任何抽佣,所以叫无损彩票。

      如果你手里持有 DAI,然后觉得每天赚那点儿利息不够刺激,那么你就可以考虑加入 PoolTogether 的 DAI 彩票池,这个池子每周开一次奖,一次的奖金大概在 170 多美金左右。

    1. OptyFi,这是一个具有灵活链上策略执行引擎的多链收益优化器,可以跨多个协议执行多步骤杠杆收益策略。OptyFi将与以太坊、币安智能链和Conflux上的金库一起推出,并正在开发更多的第一层网络,使协议能够真正执行多链战略。OptyFi还将托管和维护opendefi DAO原生的第一个金库。

    Annotators

    URL

    1. ️任务分离 -这是来自不喜欢的勇气。基本思想是,我的任务是怀有良好的意图,控制自己的想法,并以我认为正确的方式行事。无论其他人做什么(在路上阻止我,对我刻薄,对我做出负面评价)都是他们要处理的事情。当我专注于我能控制的事情而不是对别人的任务感到愤怒或压力时,我会感到平静很多。#斯多葛主义。

      专注于自己能做什么和要做什么,不在意其他人的想法,不要被其他人的看法影响情绪,干扰决策。

    1. 巴菲特有句名言:要在别人贪婪时恐惧,在别人恐惧时贪婪。很多人听到这句话后问,怎么样才能不像大多数人一样贪婪或者恐惧呢? Morgan Housel 的回答是,你不能。「你不会因为学了某个知识、读了一本书或者掌握了一个公式,你就能抑制你大脑里的皮质醇或者多巴胺了。它们是你的组成部分。」他说,与其思考怎么解决这些问题,不如以拥抱的姿态,想想如何在你有情绪的时候也能确保自己做出正确的决策。

    1. 从石油到各种主要农作物,一群低调的大宗贸易商构建起了庞大的商业帝国,他们可以突破国际制裁为某些国家提供所需的任何资源,也可以帮助地区强国控制其他国家的经济命脉,进而影响该国政治走向,这本书展现了自上世纪 50 年代之后全球政治、经济大变局之下的底层逻辑。

      本书的两位作者是 Bloomberg 大宗贸易领域的资深记者,其丰富的线人资源为这本书提供了足够多的细节(包括中国 2008 年前后的粮食危机),同时记者的身份,也让本书的叙述方式更具可读性。

    1. 他把焦点对准了「深度学习」这个中心点,将历史上重要人物、公司、事件纳入其中,像极了一层层的「神经网络」,那些权重高的「参数」——Frank Rosenblatt、Geoffrey Hinton、Demis Hassabis 等——定义了当下众多人工智能应用与趋势。

      这本书的最后一个章节,作者进一步探讨了深度学习一系列落地应用的争议以及人类所处的位置,这既是深度学习从学术到工业落地的巨大跨越,也进一步凸显出人机关系的微妙,以 Duplex 为代表的 AI 语音助理是否应该提前告知人类自己是一个机器人?亚马逊大规模部署仓库机器人带来的是公司效率提升还是替代了更多人类工作?GANs 与 GPT-3 赋予计算机的图像/文本生成能力,是否在冲击人类的是非价值观?

    1. 这本书的逻辑非常清晰,作者 Kate Crawford 以冷静的笔调戳穿了一系列人工智能技术突破带来的幻觉,当然这里并不是要否定技术进步,而是在强调两个被全球科技媒体有意无意忽略的事实:其一,人工智能不是万能药丸,技术的突破需要与产业相结合;其二,与过往技术一样,人工智能的各项技术,依然依托在政治、经济影响力之下,从而还在制造新的不平等。

    1. 算法推荐,对用户是极度友好的。因为,这个机制,会让内容无限地“卷”起来,只有最好的内容,才能在永不停止的投票中胜出,获得触达用户的权力。而且,就算你的上一条内容胜出了,触达了海量的用户,也不意味着你的下一条内容一样能火。因为胜出的,是你的某一条内容,不是你。你的下一条内容,还要重新参加海选。所以,触达用户,是一个无限竞赛。

      这是评价机制也是有问题的, 观看时长,完播率并不能内容好坏的「客观标准」, 只能是「主观标准」。 就像现在的抖音, 客观理性而言, 质量仍然差,但是不影响它的流行和巨大的流量

    1. 根据维基百科介绍,这座大厦由Jose Mariano Ocampo(菲律宾人?)委托建造,建于1936年至1941年日本入侵菲律宾前夕。

      这座日本与西洋风格结合的建筑的灵感来自Ocampo对日本的钦佩,因为在当时,日本是亚洲最强盛的国家,日本的存在证明了一个亚洲国家可以现代化,与西方的发展和进步相提并论。他得到了两名菲律宾工程师和两名日本监督员的帮助。日本风格的结构是在日占期间建成的。由于建筑物中使用的高级钢筋混凝土,它成为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日本和美国飞机之间空战期间民众的避难所。

      这座楼房的整体构造为三层高的日式建筑加上西北角的一座七层高的塔楼,这座建筑代表了Ocampo对日本城堡的愿景,位于他的豪宅后面。

      虽然受到日本的启发,但这座建筑是多种风格的组合。四面塔楼的底部两面装饰着并置的日本天窗山墙和华丽的博风板。在交织的山墙顶部是塔楼的上部,类似于中世纪的城堡建筑风格。它由带有防御性的齿状城垛。在塔楼的四角有悬臂式炮塔。在塔楼的顶端原有攒尖式的屋顶结构,在四角炮塔上还有四座日式小塔,但目前塔楼上的攒尖顶结构已经不存。

      根据博物馆专家兼马尼拉大都会博物馆馆长Victorino Manalo的说法,该结构中存在一个精致的符号世界。这些符号中最重要的是奥坎波的个人徽章,猫头鹰雕刻在下塔的主山墙下。

      这座豪宅从本质上来说是Ocampo的东方主义幻想建筑,虽然十分缝合,但确实很魔幻,很适合用作魔幻题材作品的参考,搬进迪士尼乐园也丝毫不违和。

      现在这座曾经的豪宅已经沦为马尼拉贫民窟的一部分,风光不再,但多了一点赛博朋克的味道。

    1. 计算机上闪烁的光标起源自何处?作者将这项发明追溯到 1960 年代,参加过朝鲜战争的海军老兵、电子工程师 Charles Kiesling,他的战后岁月投入到爆发性增长的计算机时代。当时距离个人计算机还有几十年的时间,Kiesling 作为工程师修补 IBM 650 和 ENIAC 之类的巨型计算机,它们有房间大小。他于 1955 年加入了 Sperry Rand(即现在的 Unisys),帮助开发普通用户很少想到的那种计算机。其中包含逻辑电路之类的内部结构,让你的计算机能做出复杂的决策,例如“or”、“and”或者“if only”,而不是简单的“yes”或“no”。这些看似无害的进步之一是 1967 年 Kiesling 为闪烁光标提交的专利申请。自称是 Kiesling 儿子的用户在 Stackexchange 上发帖称,这项发明的初衷只是为了实用性:“我记得他告诉我光标闪烁背后的原因,这很简单,他说屏幕上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让你一下子知道光标在哪里。所以他编写了代码,这样就知道他准备在阴极射线管上打字的位置。”事实证明,这种闪烁只是一种吸引编程人员注意并摆脱文本海洋的方式。

    1. Ada Palmer 是芝加哥大学的欧洲史教授。她受伏尔泰(Voltaire)和狄特罗(Diderot)等 18 世纪哲学家的启发,创作了四卷科幻系列小说《Terra Ignota》。Palmer 认为伏尔泰可被认为是第一位科幻小说作家,这要归功于他在 1752 年写的一篇小说。她表示:“伏尔泰写过一篇短篇小说,名为《微型巨人(Micromégas)》。在这篇小说中,一个来自土星的外星人和一个来自天狼星附近恒星的外星人来到地球,他们体型巨大,在地球上探索,却找不到生命形式,因为对他们来说,鲸鱼就像跳蚤那么大。”“他们最终意识到,地上的那一小块木头其实是一艘船,里面满载着生物,于是他们开始接触。所以这是第一次接触的故事。” 玛丽雪莱(Mary Shelley)在1818年创作的小说《科学怪人(Frankenstein)》通常被认为是第一部科幻小说。伏尔泰的写作时间比雪莱早得多,所以他应该得到这个头衔吗?这取决于你对科幻小说的定义。Palmer 表示:“《微型巨人》不涉及技术,所以如果你将科幻小说定义为依赖技术——就《科学怪人》而言,关于的是‘人类的知识是否让我们获得了超越以往的力量?这意味着什么?’——那么《微型巨人》没有探讨这些问题。但是外星人和第一次接触是一个非常核心的科幻元素。”

    1. 这是因为在刚才创建的「脚本模板」 zzz-daily 中有两行代码,他们是 Templater 内置的两个函数,可以随机获得一些文字和图片,我觉得挺好的就保留了。

      随机的内容可以是我NOTION中的Mindset & Identity Sculpting板块内容

    1. 加密货币诞生伊始,自由意志主义者就梦想着用它建造免受国家及其税收人员窥探的社区、海洋基地和城市。我们看到了一些受到加密货币启发的尝试,希望将有争议的土地变成避税天堂,使用 UFO 和烟花命名新的免税比特币小镇,用 DAO 建造城市,在美国建造免税区。但是现在有一波试图购买整座岛屿建下一个加密货币“天堂”的尝试。

      首先看看由 Max Oliver 和 Helena Lopez 创立的“Cryptoland”,据报道,他们同西班牙YouTuber 社区龃龉已久,被指责出于恶意在网络上发布他人的私人信息,与两人相关的颁奖典礼被抵制。去年 12 月,有人在 YouTube 上发现了未公开的 18 分钟的销售宣传动画,Cryptoland 进入了公众的视野。该动画包含了三个部分,充斥着对未来的夸夸其谈、各种宣言以及对 Bitconnect 的怀念——Bitconnect 可以说是比特币历史上最臭名昭著的骗局,承诺“让加密货币丰富与围绕它的世界能量的和谐共生”。这段动画得到了病毒式传播,Cryptoland 随后删除了这段未公开的销售宣传,但是仍然可以看到更短的公开版本。

      Cryptoland 并非孤例。聪岛(Satoshi Island)是另一个据称建设之中的加密货币乌托邦,它在瓦努阿图拥有一个大约 3200 万平方英尺(约1.1平方公里)的岛屿,瓦努阿图是一个位于澳大利亚和斐济之间的群岛。它比Cryptoland 稍大,但可获得的信息要少得多。网站称该岛归 Satoshi Island Limited 所有,只列出管理团队中几个人的信息,除此之外,谁在经营这家公司以及其他的任何信息一概欠奉。它还声称拥有“瓦努阿图财政部的同意和所有的批准。”Motherboard 联系了瓦努阿图政府部门希望确认,但尚未收到回复。Satoshi Island 对 Motherboard 表示,他们拥有该岛多年,但是当被问及该公司的所有权时,他们表示“一些公共团队和顾问对公司拥有法律控制权”,指出部分该团队的成员。

    1. Roam Research 是适合您的 GTD 应用程序吗?那要看。首先,您首先需要确定使用 Roam Research 之类的应用程序的目标是什么。反向链接和知识图功能非常适合组合笔记和研究不同主题,但并不是每个人都需要这样做的能力。如果您是一个依赖定期提出新想法的创作者,那么它可能是一个非常宝贵的工具。我个人发现我更喜欢将我的想法和任务放在一起,因为它可以帮助我更轻松地完成我的创造性工作。但并不是每个人都喜欢这样工作,从纯粹的任务管理角度来看,有更好的工具可用。Roam 也非常昂贵(大约 15 美元/月),因此无论您考虑使用哪种其他任务管理器,它很可能会便宜得多。但是,如果您喜欢将所有东西都放在一个地方并能够连接任何东西的想法,那么 Roam 就很棒。Roam Research无需将联系人数据库放在一个应用程序中,将任务放在另一个应用程序中,将参考资料放在另一个应用程序中,而是允许您将所有这些内容整合到一个应用程序中。出于某种原因,这对我有用,而其他应用程序则没有。我从以新颖有趣的方式连接所有事物中获得了很多乐趣。我也喜欢你可以添加自己的 CSS 来按照你想要的方式设置 Roam 样式。

      目前我对于notion的任务管理不是很满意。 但是在notion中我做的让想法和项目以及任务做管理的方式跟这篇文章的作者是相合的。 另外,针对omnifocus或者my life organisede与脑图配合使用的方式,我也觉得过于复杂了。 所以使用roam research进行GTD的方式值得探索

    1. 随着主题的增多,让我把每一个新的 idea 去找一个关联对象,那简直难如登天。我选择(并且信奉)的方式是,每一个 idea,我都一定去提炼一个主题,如果我所提炼的主题,本身已经有了,那么我直接选择就好,如果没有,那就创建一个新的。在这个过程中,最最最重要的概念是命名。我几乎没有看到有人提过这个问题,然而这却是我在实践过程中遇到的最大问题。拿我来说,工作内容都是与产品相关,有的时候我会把刚打出的一段话命名为产品,有的时候是产品设计,有的时候是产品制作。其实,有时候这三个主题下挂靠的内容,其实都属于产品设计。而绝大多数情况下,内容都不可能挂在产品这么大的颗粒度下。命名最重要的原则是:最小层级。比如刷牙,不要说它是习惯,而是晨起必做事项。只有最小颗粒度,命名才有意义和解释力。

      .imp 是我当下很严重的一个问题. flomo的卡片层级,和pocket都不一样, 都需要不同的层级.

      最近开始用obsidian,感觉一样, 没有一个最小层级, 还就是文件夹的堆砌

    1. DAMN:去中心化自治媒体网络:两周前 Mirror 开放了他们的众筹工具,这导致了新 DAO 的快速创建。上周一个值得注意的众筹来自 Kiran Cherukuri 和 Gaby Goldberg,他们筹集了 25 ETH 以换取 $DAMN 代币。从他们的文章中,该文章解释了 DAMN 的含义,并向社区宣传他们正在筹集资金的首个 DAMN:

      消费者加密的下一步功能创新将是 DAMN:去中心化的自治媒体网络。如果 DAO 代表公司的下一次演变,那么 DAMN 代表网络媒体的下一次演变。

      根据 Kiran 和 Gaby 的说法,DAMN 本质上是治理最小化的代币化网络,专注于生产和分发具有内置激励措施的媒体,以鼓励所述媒体的参与和策划。

    1. Lehr 注意到,社交网络并没有因为其强网络效应而坚不可摧,而是很容易被新的挑战者替代(Friendster → MySpace → Facebook),或者多头共存(Whatsapp, iMessage, Facebook Messenger)。他对此的解释是:网络效应需要建立在「基础层」上,所谓「基础层」就是指:

      基础层是堆栈和终端用户之间的最终界面--通常是与硬件绑定的操作系统。这就是为什么基于原子的网络效应是如此强大。它们帮助公司获得对堆栈中最强大层的控制。

      按照这个解释,社交网络并没有建立在「基础层」上,人的社交行为是复杂的,不同的社交网络往往仅能服务一类特定的社交目的,一旦有新的进入者捕捉到了新的社交需求,就有可能成为多头中的新玩家。

      Lehr 认为,越是接近现实的,就越可能是基础层,就越有可能产生独占性。其背后原因是现实中的原子是有形的,人不可能无限制的拥有原子。一个例子是 Google 从搜索引擎逐步进入了浏览器(Chrome)和 OS(Android),从而在物理现实中实现了对用户的独占。

      另一个例子是身份的堆栈。Facebook 和 Google 的一键登录是在线身份的聚合,包含了大量的身份信息,但它们仍然无法替代人们的真实身份。在国内,由于手机号的实名性,手机 + 验证码登录就更接近基础层,从而具有更强的不可替代性。

    1. 作者 Moxie 讲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故事:他像每个初尝 NFT 的人一样自己做了一个图片,mint 成 NFT放在 opensea 上卖。但他注意到 NFT 本身对这个图片并没有任何核查,本质上来说只是存储了一个指向图片地址的链接,所以他就特地把这个图片的服务器设置为对不同的 ip 展现出不同的样子,你在 opensea 上看到的和你买来以后自己看到的会是两张不同的图,opensea 上显示的是一个炫酷的数字艺术图片,你买到之后显示的是一坨屎。 (他的出发点并不是骗人,他只是在验证这种情况是可以做到的。是的 IPFS 之类的服务可以避免这一点,但没有人强制你用 IPFS 来做 NFT。 然后好玩的事情出现了,opensea 作为一个中心化的平台很快下架了他的 NFT。但这也没关系,既然 NFT 是基于不可篡改的区块链,他至少自己还拥有这个 NFT 对吧。但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他自己的 metamask 小狐狸钱包里的 NFT 也消失了。 为什么呢?因为小狐狸钱包并不是直接扫描区块链的,只是扫描 opensea 的 API。所以 opensea 下架之后,虽然技术上这个 NFT 还在,但钱包里面就看不到了。小狐狸这样做是因为这样显然最方便,中心化的服务(例如 opensea)总是更有效率的,而核查区块链上存储的「真相」很昂贵。 作者非常深刻地指出:这里的关键并不是 opensea「作恶」(作为一个想要上市的中心化平台 opensea 有权利选择什么作品能上架拍卖)也不是 metamask 的懒惰,而是整体上这里体现了一个不可避免的从去中心化滑向中心化的趋势:区块链确实是不可篡改的,但没有人真的直接在底层区块链上工作(太麻烦了),大家都会自然依赖生态系统里各种现成的工具,而这些工具为了效率上的竞争,自然而然就会趋于中心化。我们作为普通用户明明可以自己在电脑上运行一个以太坊节点,但没有几个人真这么做,我们就只是直接用小狐狸。那小狐狸出于同样的理由也就直接调用 opensea 的 API。 换句话说,区块链并没有解决通向普通用户的最终界面的中心化问题。web3 理论上最终是要让你的父母这样的普通人来用的,如果你的父母发现钱包里什么东西丢了,你去跟他们解释说:啊链上你的东西其实还在,只不过你常用的这些钱包都拒绝显示它了而已,其实没关系。你的父母会接受吗? 作者有两段论述我觉得非常漂亮: 1. 平台的演化总是比协议的演化要快。人们对 web2 的抱怨是平台总是店大欺客,但 web3 的基本思想——建立一个去中心化的协议——并不能真的补偿这一点。最后在竞争中胜出的几乎总是打着 web3 幌子的 web2。 2. 用户是懒惰的,用户并不想要自己跑一个服务器,就像电子邮件时代用户明明人人都可以自己搞电子邮箱服务器但仍然宁可选择把大量隐私直接放在 gmail 里一样。web3 需要做到的是在基础设施很可能中心化的情况下仍然保证信息的可核查性(你可以用 opensea,但你必须有办法很方便地知道 opensea 是不是在骗你)。 我自己的理解是区块链世界的 motto「Trust But Verify」是一个很难对普通人管用的理念。听起来是没问题的,但没有可操作性。web3 如果找不到办法冲破这一层挡在 nerd 和普通人之间的隔膜,最后很可能会变成圈地自 high。就像作者在文中说的一样:你可以今天还在说这仍然是早期阶段,有问题也很正常。但如果实践上你是在一直往背道而驰的方向走,那就不能指望早期的问题最终会消失,因为它很可能就直接写在基因里了。 ==================== V 神刚刚就这篇文章写了一个很好的回应,我把大意补充在这里。V 的原文见他的推。 Moxie 指出的问题包含两个论点:中心化的 web3 服务易用但不可信(特别是几乎没有任何基于密码学的验证,Moxie 不无讽刺地说谁能想到加密货币领域的绝大多数服务根本就不加密),而非中心化的底层离用户又太远。V 说:这是现状没错,但这不是 web3 应有的样子。真正的 web3 世界应该有一个连续的过渡光谱,在最易用的中心化平台和最难用的自己搞一个服务器之间有大量的过渡态适应不同的应用场景,但中间的部分今天是缺失的。 这个缺失是历史遗留问题。区块链世界过于年轻,而人们一开始基于想要做出一些能用的东西出来,那最快的路径当然是通过建立最中心化的服务,人才也是现成的。(这里 V 说了一句几乎注定会引起批评的话:直到四年前,整个产业都还没什么钱呢。一定会有很多旁观者说:呸。 V 的信念是这个缺失的过渡一定会被建立起来,而且正如 Moxie 的批评所建议的那样,强烈依赖于密码学。 (但我的理解是 V 的这种信念本质上就和他关于 PoS 的信念是一回事。所以本身就肯定很有争议。

    1. 不落俗套 情感贴近生活 人物的言行不一致 不讨好特定观众

      “嘻嘻哈哈的外表下是深不可测的实力”,适用于角色,也适用于这部作品

    1. 据国家卫健委2018年公布的数据,截至2017年年底,全国精神障碍患病率高达17.5%。这是为什么?根本原因在于,在自然人类生活世界到技术生活世界的转换中,许多人的世界经验和经验尺度没有随之改变,依然用老的尺度衡量新的生活世界,所以发疯的人越来越多

      确实,我也有一些感知,但是还是很模糊,忘记,忘记,忘记,忘记,

    2. 为什么现在存在性冷淡现象?——按最近流行的说法是“性萧条”,男性对女性没兴趣了,女性对男性也没兴趣了。原因就在于技术工业。瓦格纳当时就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他说艺术的任务在于重建神话。

      所以说艺术生

    1. I’ve written for 16 years, 572 essays, and 2.9 million words and counting. You can read a quick intro or my best work, which I curate below.

      这些都是能被公众看见的outcome,并且能够持续为读者和作者产生价值的资产。这一篇精编,能够让第一次发现作者的人,能够快速找到其中最有价值的文章,真正实现为“读者”写,而不只是为自己而写,是产品而不是日记。

    1. 冷战无法阻止游戏在东欧联盟中的发展。从 1980 年代末到 1990 年代初,生活在铁幕之后的年青一代设计并发布了自己的游戏和街机。现在你可以玩到遗失的早期经典游戏的英译版本。其中之一是文字冒险游戏,苏维埃军官在游戏中猎杀兰博。这些英译版本的游戏都来自于斯洛伐克,由斯洛伐克游戏开发者协会和斯洛伐克设计博物馆合作出品。

      Stanislav Hrda 是这些游戏的开发者之一,他表示制作游戏是孩子才做的事情。他解释了该项目:“那时候,游戏没有在商店里出售,作者无法获得报酬。”“因此几乎没有人可以把游戏当成是可从事的商业活动,成年程序员最多在国家机构的大型计算机上工作。因此游戏程序员主要是青少年。”那时的算力很有限,而青少年的技术知识也很匮乏,因此这些早期游戏很多都是文字冒险类游戏。Hrda 表示:“这些游戏可以用每台家庭电脑上都有的简单 Basic 语言进行编程。”“基于文字的游戏提供了一个机会,可以将一个人的幻想随意幻化成一个由角色、地点、以及现实或幻想的描述构成的世界。这就是为什么捷克斯洛伐克在 1980 年代涌现出了数百种此类游戏的原因。青少年作者描绘了他们的朋友,也描绘了来自 VHS 磁带上的英雄,或者在偶尔得到的漫画、电影、电视剧和书籍中看来的来自西方流行文化世界的英雄。”

      Hrda 喜欢美国动作片,编写了游戏 Satochin,这是一个苏维埃军官追捕兰博(John Rambo)的文字冒险游戏。Hrda 告诉 Ars Technica:“这个游戏很难通关。”“只要犯了一个小错你就会死。所以在通关之前,你已被兰博杀死了十次。”该项目为西方玩家本地化了包括 Satochin 在内的 10 款游戏,计划在未来几年内本地化更多游戏。网站表示,“等到本项目在未来 2 到 3 年后结束时,翻译完成的游戏将囊括斯洛伐克在 8 位计算机时代制作的几乎所有电子游戏,重点是文字冒险游戏。”这里提供了游戏的英文版本,可以在 Fuse 模拟器中玩。斯洛伐克语的版本可以在项目网站上在线玩。

    1. 冷战无法阻止游戏在东欧联盟中的发展。从 1980 年代末到 1990 年代初,生活在铁幕之后的年青一代设计并发布了自己的游戏和街机。现在你可以玩到遗失的早期经典游戏的英译版本。其中之一是文字冒险游戏,苏维埃军官在游戏中猎杀兰博。这些英译版本的游戏都来自于斯洛伐克,由斯洛伐克游戏开发者协会和斯洛伐克设计博物馆合作出品。

      Stanislav Hrda 是这些游戏的开发者之一,他表示制作游戏是孩子才做的事情。他解释了该项目:“那时候,游戏没有在商店里出售,作者无法获得报酬。”“因此几乎没有人可以把游戏当成是可从事的商业活动,成年程序员最多在国家机构的大型计算机上工作。因此游戏程序员主要是青少年。”那时的算力很有限,而青少年的技术知识也很匮乏,因此这些早期游戏很多都是文字冒险类游戏。Hrda 表示:“这些游戏可以用每台家庭电脑上都有的简单 Basic 语言进行编程。”“基于文字的游戏提供了一个机会,可以将一个人的幻想随意幻化成一个由角色、地点、以及现实或幻想的描述构成的世界。这就是为什么捷克斯洛伐克在 1980 年代涌现出了数百种此类游戏的原因。青少年作者描绘了他们的朋友,也描绘了来自 VHS 磁带上的英雄,或者在偶尔得到的漫画、电影、电视剧和书籍中看来的来自西方流行文化世界的英雄。”

      Hrda 喜欢美国动作片,编写了游戏 Satochin,这是一个苏维埃军官追捕兰博(John Rambo)的文字冒险游戏。Hrda 告诉 Ars Technica:“这个游戏很难通关。”“只要犯了一个小错你就会死。所以在通关之前,你已被兰博杀死了十次。”该项目为西方玩家本地化了包括 Satochin 在内的 10 款游戏,计划在未来几年内本地化更多游戏。网站表示,“等到本项目在未来 2 到 3 年后结束时,翻译完成的游戏将囊括斯洛伐克在 8 位计算机时代制作的几乎所有电子游戏,重点是文字冒险游戏。”这里提供了游戏的英文版本,可以在 Fuse 模拟器中玩。斯洛伐克语的版本可以在项目网站上在线玩。

    1. 我曾问过他这么做的原因。他回答是,如果拆的不够细,说明没有真正理解这件事;而拆的越细越简单,则能自己很快的启动起来。

      很好

    1. 知识可以从书中读来,但智慧需要经验。知识只有被「内化」了才能为我们所用,不然也只能感慨「听了很多道理却过不好这一生」。什么叫「内化」?我的理解是要将道理和自己的经验结合起来。这是一个把理性道理和感性情绪相结合的过程。道理听了就忘了,但情绪(feelings) 往往是行动的源动力。

    1. Drew Austin 在这篇文章中讲述了两个平行宇宙:艺术与货币。这个提法最初是由艺术评论家 Dave Hickey 提出的(他在本月初刚刚逝世),认为艺术的价值往往和用金钱计量的货币价值背道而驰,两者各自有各自的价值评估逻辑。

      Austin 在文中解释道:

      我上面列举的所有领域——艺术、时尚和无数其他将亚文化与主流联系起来的领域——传统上都保留了独立于金钱的内部逻辑,即使金钱不可避免地渗入并影响它们,使它们能够更流畅地与外部世界交流。艺术鉴赏家们可以认识到,拍卖价格不一定与质量相关,即使它们有助于促进那些头条新闻的结果;乐迷们同意,像地下丝绒这样的乐队比他们的专辑销量更重要。

      在艺术的宇宙中,画廊、博物馆、拍卖会、经销商和学术实体构成了一个「精心设计的网络」,他们的重要作用在于让外界认知到艺术宇宙中的「等级制度」。简单理解,就是当一副画作在美轮美奂的博物馆展出的时候,进入这个宇宙的观众会感到艺术的神圣性,并为之赋予更高的意义判断。

      Austin 认为,NFT 的出现正在颠覆这一体系,它「对艺术界的影响就像 /WallStreetBets 对金融业的影响一样」,是无时不刻都在营业的博物馆 + 拍卖会。

      NFT 建立在以太坊基础上,但很多人还是会习惯于以美元来确认其价值。Austin 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有趣的是,我们越来越习惯于用美元来表示所有这些价值,而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加密货币似乎是将这种逻辑引入新领域的一个载体。

    1. 经历过2020年DeFi Summer的用户,相信在过去的一年中领各种项目的空投领到手软了,这就是你的数据价值所带给你的回馈。如果你认为你把一个地址里的余额全部提走,这个账号就没有价值了,这个认知是错误的,你的链上足迹才是最宝贵的,请珍惜你的每一个钱包地址,不要轻易丢失。

      关于空投的某些解释。

    1. “读书改变命运”这一主题,从中国科举取士的传统中来,一直延续到我们今天的教育中去,最后落到“已经因读书改变了命运而坚信这一叙事”的老师这儿,又传给自己的学生,这是一条完美的传达链,“阶级跃升”的叙事在这一链条中被构建。

      现在因为阶级跃升通道的逐渐关闭,「人上人」这样的词语开始大量被用来在网络上攻击别人

    1. 诞生于阿姆斯特丹的 Fantastic Man,秉承了这座城市的先锋、多元,在作家、艺术家和媒体人之间有着非常高的口碑。虽是时尚杂志,其中却少有流量明星,更多是成熟、带着智慧锋芒的作家、艺术家等——通过有深度的采访、报道与摄影大片,回答什么是真正的“绅士风格”。

      自发行第 1 期,The Gentlewoman 就震撼了出版与时尚界。尽管每年全球发行量不到 10 万册,它却打败了 Vogue, Harper's Bazaar 等老牌刊物,被评为当下最优质、最顶尖的女性时尚杂志。目前,创刊号在 eBay 上的标价高达数百美元。

      主编 Penny Martin 是这本刊物的灵魂人物,她阐述道:“当男人不在房间里时,女人彼此之间的交谈会变得截然不同,而我想要那样的声音。”从第一期封面人物,时任 Céline 创意总监的 Phoebe Philo 开始,这本刊物采访过加拿大女作家玛格丽特·阿特伍德,《伦敦生活》主创菲比·沃勒-布里奇等——主要集中在 40-50 岁,它与男性凝视无关,始终关注成年女性的魅力。

    1. 上周二小报发布了「在地厨房」的体验邀请,截至周四 20 个名额全部报满,这让我稍微松了口气。——因为发布前我一直是忐忑的:比如工作日晚上的时间是不是不够友好?对于没什么参照活动的新体验,大家对价格的接受度是什么样的?以及,现在还有人愿意动手制作食物呢?周二消息发出后只有 1 位同学付款报名,那天睡前我就设想好了活动可能取消的结果——而唯一报名的朋友,我可以邀请她来家学习。周三中午正好见了竹白的大管家 @李奇,聊了聊《1000小食报》的创作历程,也交流了各自过去一段时间的心得。他告诉我很受用的一件事是:要学会主动开口求助。开口求助后,最坏的局面是什么呢?被拒绝?那或许也是个获得中肯意见的好机会。李奇告诉我,「大部分人是愿意帮忙的。」我问了问自己,相比让「在地厨房」这件事发生的渴望,我对开口求助的顾虑好像并不重要。于是见完面我一鼓作气给自己身边可能对这个项目感兴趣、愿意支持的朋友发出了推荐请求。朋友们真好呀,不遗余力地推荐「在地厨房」,还主动给「小样」背书……

      大部分人总是愿意帮忙的,问题就在你到底是否愿意求助

    1. 公司的成功是一个组织的胜利,个人在其中起到的因素既大又不大。不大是因为,事情是被组织推着走,组织的惯性很大,这件事不是你做成就是他做成,总之,一定能成。大是因为,个体的能力放在不同的环境会产生不同的杠杆率。

      组织能力建设横重要!组织能力就是那些可以指导员工做正确事情的能力。

    2. 有赞、微盟这一类SaaS的核心产品是一套微商城,是一套电商系统,帮助商家在微信里面卖货,开发的是标准的产品解决方案。场景明确,产品标准,研发持续性围绕这个系统做开发,研发投入可以持续沉淀。

      SaaS只能满足标准化的业态,复杂业态最好还是定制开发。

    1. Justified的总部位于伦敦,由 William Whiting、Luke Patton 和 Joshua Ogden 创立,倡导全球变革,身肩使命——整个工作室建立在这个事实之上,即透明度、真实性、气候变化和激进主义等各种因素正在盛行。

      该工作室认为接下来的世界将会进入“变革的十年”,这是创意世界颠覆、完善和重新聚焦的机会。因此,Justified着眼于全球变革,以透明、真实和激进的方式工作,在联合国、绿色能源行业中找寻机会,在将尖锐、诚实的策略与大胆的图形视觉代码混合在一起,获得视觉上的新奇感。

    1. 总部位于英国伦敦的Wolfe Hall由 Jason Wolfe 和 Luke Hall 于2019年创立,是一家以字体设计为主的工作室。两位设计师都有着不错的履历,但他们仍然坚持寻找一种新的方式来推动自己走得更远,建立工作室只是“作为设计师重要的第一步”。

      Wolfe Hall以排版作为其视觉语言的基本元素,制作精美的字体,努力设计人们想要保留的东西。从中可以看到,在Wolfe Hall的作品里的设计没有过于复杂,往往通过一个简单的视觉方向让内容不言自明。这点很重要,为设计师们找寻视觉传达信息的最佳方式带来了启示。

      Wolfe Hall认为平面设计不仅限于平面,敏感地探索如何将设计与艺术作品结合使用。他们对如何重新诠释叙事感兴趣,向设计的起源致敬,同时添加了现代感,将怀旧的暗示带入当下。

      这家工作室以精美的设计而闻名,与全球文化客户名册合作,为时尚、艺术和学术界创作了许多出版物、品牌识别、标牌和网页设计,充分说明了多领域合作方对Wolfe Hall的信赖和肯定。

    1. 本文节选自 Andrew Chen 的新书 The Cold Start Problem。Andrew Chen 之前是 A16Z 的投资人,对产品如何寻找自己的网络效应,完成冷启动和早期增长颇有研究。

      Chen 对 Metcalfe 定律做了进一步解读,特别是在冷启动阶段:在网络发展的初期,并没有足够多的「可兼容通信设备」,这时候应该怎么做?

      Chen 巧妙的提出,在这个阶段,网络构建者应该关注 Meerkat 猫鼬的数量。猫鼬就是在「狮子王」动画电影中出现的那个「丁满」,一种生活在非洲大草原上喜欢群居的动物,它们通常会以 30-50 只为伍,聚群为生。

      生物学中有一个概念是「Allee 阈值」,体现了猫鼬这样的群居动物能够生存的最小群体规模,低于这个群体数量的时候,族群无法互相支持,最终将走向消亡;而在高于这个数量时,则将快速繁衍,直到超过生存环境所能支撑的上限。

    1. The Diff 的 Hobart 本周带来了一篇 BuzzFeed 的分析文章,提供了对内容行业的一些新的抽象分析逻辑。

      无论 BuzzFeed 最终值多少钱,它对整个内容行业的影响都是巨大的。它利用了社交媒体这种新的传播媒介,改造了新闻内容(也许不能称之为新闻)的生产流程,但却在 Facebook 等改变分发策略之后,才发现自己对于受众的掌控力如此之差。

      Reddit 也即将成为公众公司,拥有比 BuzzFeed 高数倍的估值。这个界面古老、话题晦涩的社区型网站最终还是走到了台前,拿回了本来就属于它的那些观众。Hobart 怀疑,BuzzFeed 早年创造的那些病毒传播实际上也为 Reddit 贡献了流量,而后者是通过算法自我迭代的,但 BuzzFeed 仍然依靠人工编辑进行内容挖掘和标题编写。

      内容产业的上下游并不具有明确的边界,本质上是因为内容的复制和加工成本很低,版权的界限也相当模糊。生产和分发的权柄在每一个人手中,其难点在于受众的兴趣转移甚快,能够持续一贯的产出是永恒的难题。平台的赢家策略在其聚合、过滤和排序的能力,这也是为什么中心化仍然保有巨大的价值,也是一切针对去中心化网络的终极疑问。

    1. Marc Rubinstein 发表了一篇 NYSE 纽约证券交易所的案例分析。交易所具有真正的网络效应:参与交易的人越多,就越能提高交易的效率,降低交易的成本,交易所也能从交易量中抽取很少的一部分佣金,就能够为自己带来收入和利润。

      在美国证券交易所的发展历史上,NYSE 是一个典型的后发制人的例子:费城交易所出现得更早,但纽约利用了电报出现的技术优势,将越来越多的上市公司吸引到了自己这边。这是一个强者恒强的市场,很快 NYSE 就超过了费城,并占据了绝大部分交易份额。

      早期就吃到的技术红利,在后期仍然是防止颠覆的法宝。1990 年代,NYSE 每年在技术投入超过 20 亿美元,持续加固自身的护城河。同时,在 NYSE 开盘时刻的敲钟仪式,也是它百年历史浓缩成的品牌手势,这么多年以来,仍然让每一位心怀梦想的企业家和投资人心动不已(在 NASDAQ 上市的企业就没法经历这个特殊的时刻)。

      而它的垄断地位并没有一直持续下去。NYSE 向其成员收取席位费,对每一股交易收取 9 美分的交易费用。更加快捷和便宜的电子交易(electronic trading)逐渐显示出优势,加上上市企业本身也出现了市值和交易量都在向头部集中的情况,一些小型的交易所也涌现出来。Goldman Sachs 利用自身的市场地位,支持了其中一家创新的小型交易所 Archipelago。同时,在 Goldman Sachs 等投行的游说下,2005 年,SEC 颁布了 Regulation NMS (National Market System),要求上市公司的股票,无论在哪个交易所上市,都可以在其它交易所上被交易。

      在垄断地位被短暂打破之后,交易所出现了兼并潮。2005 年,NYSE 与 Archipelago 合并,并转身成为一家上市公司。之后的 2007 年,NYSE 与 Euronext 合并,而后者也是一系列欧洲交易所合并而来的公司,新的 NYSE Euronext 成为世界上首个跨越洲际的证券交易所。2013 年,NYSE Euronext 又被 ICE(Intercontinental Exchange)吞并,成为这家巨头旗下众多交易所中的一员。

      在此基础上,NYSE 的商业模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一是数据,由于 NMS 监管要求交易所必须提供公开价格信息,但一些投资者需要更加实时和丰富的数据;二是连接,由于 NMS 要求交易所之间互相连通,这就让 NYSE 可以利用自己的优势地位向其它交易所收取费用。

      数据和连接构成了 NYSE 新的利润来源,这些利润将补贴它因为竞争增强而损失的交易佣金和席位费收入——甚至于,它并不需要在那些地方赚钱,护城河的一种表现形式就是创造利润的荒漠(create a desert of profitability around you),通过收入流之间的交叉补贴,它的垄断地位可以继续增强。

    1. 这就是一个典型的陷入思维盲点的情况,但拥有有一个广阔的思考范围,就可以避免这种情况,让我们用更为全面的视角来看待大象。相信有很多人都渴望自己可以拥有一个广阔的思考范围,但对于如何提升自己的思考范围是丝毫无头绪的,完全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能一次又一次的陷入自己的思维盲区里,而这次我想和大家分享的就是一个可以快速帮助我们扩展思考范围的思维模式——矩阵思维。
  5. Dec 2021
    1. 在这两种方法中,我更倾向于使用编辑器生成阅读列表,优点是方便管理,可以自由将待阅读内容的超链接复制粘贴至 Obsidian、Notion 等核心编辑器。如图,我将待阅读内容链接发送至 Agenda 生成了阅读列表,然后定期在桌面端打开浏览器,使用简悦对这些信息进行深度阅读。

      需要一个每日阅读列表,不然很乱

    1. 从结果看,历史上金额排名前10的反垄断处罚中,第一名是欧盟处罚Google的43亿欧元,第二名是微软,第三名是intel,往后就是一堆手机厂商。而Google被处罚也不是因为互联网上的垄断行为,实际上被判的是搜索引擎与安卓系统的捆绑销售,这是一种非常传统意义上的垄断,所以在整个处罚榜单上,互联网公司是不存在的。

      现有的反垄断体系在应对互联网数据资产垄断中有些乏力

    1. 当你需要做决定的时候,可以尝试将这个决定的直接影响写下来(一阶),接着对着每一个影响问自己「然后呢?」,或者问下自己这个影响在 10 个月、10年后会怎样?并且标注这是个好影响还是坏影响:

      所谓二阶思维,我看到现在,没有看到一个非常好的方案。只能多想几步,长远一些。

    1. 美国学者迈克尔•伯克利和霍•布兰德斯在美国《外交》和《外交政策》杂志连续刊文“中国崛起已终结”、“中国正在衰弱”。列出了7大理由: 1.中美修昔底德陷阱为什么不成立。因为目前的中国在衰落,所以根本不能挑战美国,也不是要取代美国霸权。某些大国忽然达到顶峰然后要崩的,会是中国,而不是美国。 2 纵观历史上,德国和日本很有抱负,发展到顶峰,然后外交政策上出问题了,选择了战争。德国鲁莽地发动了一战。日本在1920年代经济陷入困境,之后多年发动了多次对外侵略,最终被大国们击败。沙皇政府也是如此。俄罗斯在2008年之后经济放缓,就对发动了克里米亚战争。

      1. 现在中国按照军事实力在西太平洋膨胀,可能会打赢。但是中国却因此要走入困境了。各类资源枯竭了,水资源稀缺,自然资源被破坏,目前进口了世界上最多的能源和粮食。
      2. 目前中国经济增长越来越吃力,产生同样增长的投入需要是2000年代的三倍。人口增长也出现了悬崖,2020到2050年工作人口会减少2亿左右,医疗社保支出占GDP比例将从10%到30%。
      3. 僵尸国有企业被扶持,私营企业也缺少资本,创新日益困难。互联网科技公司被打击市值大跌。经济自由化进程被逆转。经济增长从14%跌到6%。真实数字其实只有2%。而且还是靠政府刺激支出的。2008-2019,总债务飙升八倍,超过GDP的300%。以前这样的国家之后都会是零增长的“失去的十年”。
      4. 在美国压力下,中国国际环境日益恶化。中国已经感受到当年德国和日本那样的战略包围。
      5. 中国估计会失去“时间站在自己一边的信心”。在接下来几年军事方面,因为美国旧军舰飞机退役,中国会认为是最好的机会夺取台湾,之后衰落没机会了,必须需要锁定收益。比起崛起的中国,这日益衰弱的是更危险的中国。
    1. 相比于自己的收益,让人开心的是一个小收益 —— 儿子的理财帐户也有 4 万的收入。与收益数目关系最大的系数是本金,所以睡后收入还是要有大量本金。

      刚刚学会说话的小孩就有自己的股票账户 我也要在我的孩子出生的时候就给他单独设立一个账号 每年投资一些存一些 等到他18岁把账号密码给他,这是一件多么酷的事情

    1. 加拿大 Linux Professional Institute 董事主席 Jon Hall 在 Archive.org 上公开了 Linus Torvalds 在 1994 年发表的主题演讲录音,该录音最初被认为丢失了。他出席了 DECUS'94 会议,当时还只有 24 岁的 Linus Torvalds 发表了两个演讲: An Introduction to Linux 和 Implementation Issues in Linux。这是 Torvalds 首次在一个大型会议(有 1.9 万人出席)上谈论 Linux,但只有 40 人前来听他的演讲。他听起来有点紧张。Jon Hall 在整理办公室时发现了记录录音的录音带,他为此购买了一台播放机,用 Audacity 捕捉音频,然后制成数字拷贝作为圣诞礼物提供给 Linux 社区。

    1. 阿德勒用的办法是课题分离,也就是分清楚哪些是你的问题,哪些是我的问题。说实话,能做到或者说有勇气去这样做的人很少。但这是一个很好的办法。你喜不喜欢我,是你的问题,我该不该说是我的问题。

      我们只能解决自己的问题,无法改变其他人。弄清楚这一点,也就豁然开朗了。不要妄图去改变自己能力和责任范围之外的东西。

    2. 艾莉森·高普尼克在书中说明,经过大量的调查统计,这一现象跟人们常说的缺少爱没有半毛钱关系,更有可能的情况是,家中因为只有一方来抚养孩子,经济压力巨大,尤其是对于父母突然离世这种情况,压力更是陡增,随之而来的就是生活条件的全面下滑,搬到更差的社区,上更差一些的学校,认识一些思想上有问题的孩子的概率更高,久而久之,孩子在他的社会圈子内更容易出问题,就是这么简单的原因。

      单亲家庭的孩子面临的问题更多的是经济压力,而不是缺少一方的爱。

    1. 建立心理路径这个名字听上去很学术,实操起来却很简单:利用大脑喜欢追踪简单目标的特点,先在心里确认自己要做的事——哪怕是件小事——然后再执行具体动作。以用微信回复工作消息这件事为例。如果你打开微信的目的是找小张对接一项事务,那在点进微信前先深吸一口气,同时在脑内跟自己确认一下「我要找小张聊工作」这个目标。之后再打开微信,无视一切红点、提示或消息推送,通过搜索框找到小张的名字,点进去把你要发起的话题告诉对方。一旦这个过程开始了,大脑就会自动建立「找小张聊工作」这个任务的标记,你会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一直记着它,大脑和身体都不容易脱线。

      就是在做每件事之前在心理先建立一个工作目标

    1. 抱歉,折腾了一天,但是限于目前的技术无法解决这个问题。1,这种的搜索网址是用的post请求,无法直接看到。2,这个网站大概率是启用了 CSRF防御 (跨站请求伪造),用写好的搜索链接访问会直接提示我非法访问。如果有解决方法的话,我会回复你们 storyInAugest § 发表于:2020/9/14 修改于:2020/9/14 引用 举报评论 我也折腾了下要跳转的话,可以在 设置-配置文件 里加入下面这段代码,注意与上下代码连接的逗号 { "favicon": "data:image/png;base64,iVBORw0KGgoAAAANSUhEUgAAABcAAAAXCAYAAADgKtSgAAAEZElEQVRIibVVTW9bRRQ9d2bee67tOk7qxq4TxaUJqdSQQJWqEKhAFMQCsWGDkMqKBUj8BPbwDxCb/gBYABUIgfgopQJRaNoqrUpImtAkrfPV1E6cOLHfm5mL3nPjJCQVYtErzeLd++bMveeeO4NHaRRiM/OuI0zov7sCXgtAvW0QQkCPLcJeno3+JleBOlMkT+ahlNq1n4j2BvfnKtBfjTGv1IDAQuZT4L6DRL/dZerLkMgkYJd9mMkl5koNzgtHyD1+6L/B/RsL0J/eZHEiB3mqQORJmPNTbH/8G+qdQVJPZBubAFgAwfV5mHN/sTx9mNxTh5uxEByb4OHyZ5ax9v73XLtahH3gC5dmxtqHF9gfmY2+rTWwxmztW1hF5YOf2J8uN32hiSbHzAg+/5PVS2GJ+WYGoUkAzpv9RNlko7pKDf5avRlX7Uk4AznwH3d38NvshLm+ACaCc/rIDuCofGNAXSmECdVG5hHUNbwns804P0hOFNK0JzgmSyw6UjtAQ8UEMyWILybY74iDYgpyogzqSoNv3IN+q5+Ep6AvFyEvzcIOdbIJNElH7aQFnSni+9WoSU3wuQpqw0XWCQlnWUPULEShBV7CIXVtAXp0ERvL69BXiiwHc0BxFfWPh1lX/UZTNxsahFl+dIkVC/BQJzmDeZjx+7BfjrN+Jkuy7DPtj5HxCGq0zDrtIkhJ2ne8E6o1DhIUJeafvcpocRF/o5/EJmf221uQJMGh9CZLUWM444Et4I2U2LTEyGz4LGfXWBeShKRLsZElFqNLEKKh6ajxr/USL1S3OA9uLkBfm2P33RMk2+JwQt98BXpsCTjWCpuJE+93ocaWQFaACy1whudZVjTMRIntqQJt8ivTMYiEswXOt0ssBtqh2uJNpYTKYM2w7XFSmqFu3GPuayfjyShFczJHwWSZkYqRqAcQXgMQgYExZguc4h7RRtDUqK0HCAcslJ+8OMPu9CpsPgndxRCrdfD9DdaSQIcSJB/PwJ9aBhXSkDEHQbECWNoG3t0Gc/52xH3oJingtCfg5FIwt8pkYor9nlZyRxbZ5BKw5RrkwQTks4fhCQFkt+n99yKrrobeI6pkIQ1iC3N1tiEhJSGEjILq1V7Qmf5Gx5Z98NIG+Ggbua90E12eQ+27W9E8hEqpX5gCL65DPV/YyjwEcV58jPxPrjMV0qQOxJtD5H8zzs5gnhIDeZjeDKmqD9nRAgWCn3KAH2ZZz1VhjAZXNNwzAyTjzk6dhyXVf52G/WWanZe7iTJxmJ+nmcsbcN87ScKR2Mvqn91kXqlDPN1B8mgGUjX+C2/F5viHp3jPFeCnXNIXZ9gKQGiG6DkAeghwNB93KsBQB7l92V3xPR+LkD+uBbCOQHD2CjtDBVIDO+9xW6nDnBtlUw3gvf0UyU0pbgI/7CXabv7YPQRfjzNy+6GySQoHwJTWOWysaIvBff0YSe9/PHP/Lt1UazDDc8BKnaMZT+8j2XMAIpvcdvPtBn90BuAfCZ4kdEzEwCkAAAAASUVORK5CYII=", "name": "樱花动漫", "url": "http://www.imomoe.in/search.asp?searchword=%s", "gbk": "true" } 要在樱花动漫网站增加搜索工具栏,就直接在代码里加入下面这段 {name: "樱花动漫", url: /^https?:\/\/www\.imomoe\.in\//, engineList: "video", enabled: true, fixedTop:60, style: "width:1140px;margin:-10px auto 10px;", insertIntoDoc: { keyword: '//input[@name="searchword"]', target: 'css;.head', where: 'afterEnd', }, },

      大佬大佬太牛

    1. 用户在室内,对室外异常天气的感知力较弱,无法切实感受骑士延迟的非人为因素,会将问题迁移至人为因素,这是大多用户会对骑士和平台进行投诉的核心原因。通过对用户的访谈,让他们浏览恶劣天气及恶劣天气下骑士真实情况的图片和视频,所有人都表达对骑士的同情。这说明我们利用共情,可以影响用户最终的行为。

      这个分析非常棒,对外人的内归因,转移到设身处地的外归因

    1. 2019 年 2 月,一名以色列女子与乌干达总统之子、负责其安全的 Muhoozi Kainerugaba 中将见面,推销 NSO 公司的间谍软件 Pegasus。几个月后当时的 CEO Shalev Hulio 前往乌干达签署了这笔价值 1000 万到 2000 万美元的交易。这笔秘密交易最终将 NSO 带到了崩溃边缘。两年之后美国在乌干达的 11 名外交官遭到了 Pegasus 的攻击,此事激怒了美国,NSO 被列入了贸易黑名单,禁止美国公司与它有任何生意往来。而 NSO 广泛使用美国的技术和设备。NSO 曾告诫其客户不要攻击美国的电话号码,它如今在非洲已经没有了任何生意。在禁令宣布之后,英特尔通知员工切断与 NSO 的所有生意,新 CEO Itzik Benbenisti 刚上任两周就宣布辞职。它的净现金流已经是负数。美国参议员还要求根据 Magnitsky 法案对其进行制裁。如果执行制裁,NSO 将切断与美国银行系统的关系,它的员工将被禁止进入美国。

    1. 高管和工程师放弃了在 Google、亚马逊和苹果等大型科技公司中轻松的高薪工作,其中部分人的薪水达到了数百万美元,去追逐他们眼中一代人只会遇到一次的机会。他们说下一件大事是加密,这是一个包罗万象的名称,包括依赖区块链技术的比特币之类的数字货币和不可替代代币(NFT)等产品。硅谷现在充斥着人们通过看似荒谬的加密货币投资(例如基于狗模因的数字货币狗狗币)获得改变命运的财富的故事。比特币的价格今年飙升了约 60%,而与以太坊区块链捆绑的以太坊价格增长了五倍多。

      但在这股投机狂潮之外,科技行业越来越多最优秀也最聪明的人看到了变革时刻的到来,它每隔几十年出现一次,会奖励那些在世界上其他人之前发现巨变的人。他们看到加密与个人电脑和互联网曾经被嘲笑的历史的相似之处,它会颠覆现状并造就新一代的亿万富翁。投资者也蜂拥而至。跟踪私人投资的 PitchBook 公司的数据显示,今年投资者向全球加密货币和区块链初创企业投入了超过 280 亿美元,是 2020 年总额的四倍。仅投向 NFT 公司的资金就超过 30 亿美元。搜索引擎初创公司 Neeva 的首席执行官、Google 前高管Sridhar Ramaswamy 同加密货币公司争夺人才,他表示:“加密货币发出了巨大的吮吸声。”“感觉有点像1990 年代和互联网的再次诞生。如此早期,如此混乱,又如此充满机会。”

      越来越多真正的信徒表示,加密可以创建一个不受少数公司控制的、更加去中心化的互联网,以此改变世界。虽然这种可能性自 2009 年比特币出现以来已经存在,但 NFT 等加密产品直到今年才进入主流。这推动了从大型科技公司离开进入加密世界的热潮。本月 Lyft 的首席财务官 Brian Roberts 离开了这家叫车服务公司,加入了受欢迎的加密初创公司 OpenSea。他在一封电子邮件中写道:“我看到了足够多的周期和范式的改变意识到大的事情即正在出现。”“就 NFT 和它的影响而言,我们还处在‘第一天’。”

    1. A path to launching a minimum viable game may look like the following:

      启动play to earn (P2E)的最小可行游戏的路径:1.创造一个人人都想加入的世界(设计游戏概念、设计传说、美学/视觉效果、创造故事、设计游戏中的资产) ;2.将游戏世界的所有权分配给社区(将未来的游戏内部资产作为NFTs,并将其分配给早期的潜在社区成员和玩家) ;3.社区推出了一个实时经济代币,引导一个实时经济;4.社区将资金筹集到一个共享的账户;5.社区推出带有代币的最小可行游戏;6.最小可行游戏将经济代币从供应中移除(这需要由游戏中的玩家世界互动来驱动,玩家有动力去利用,例如玩家应该相信消耗他们的代币是值得的)。7.当代币从流通供应中被移除时,经济会产生更多价值;8.价值被重新投入到游戏中;9.更好的游戏和代币汇被创造出来;10.重复步骤7至9

    1. 所以我们有必要记住这个可能违反常识的规则:与人交往,给他们更少的选择往往可以减少双方的麻烦。 当我们提出约会邀请时,与其让对方选时间和地点,不如我们拿出1,2个具体的提议。 当我们与对手谈判时,与其竭尽所能找出所有利于己方的论述,不如指强调最重要的一点。 当我们有若干想法想告诉读者,与其生搬硬套糅合到一起,不如分开写成不同的文章。 当我们创造产品时,与其试图通过更多功能吸引更多用户,不如只为一类用户解决一个问题。 况且,当我们专注在提供唯一选择时,我们的自信会感染到对方,这是我们这么做的另一个优势。

      唯一选项的重要性

    1. 比如销售总监看到你明年想实现3000万的销售指标,今年他10个人的团队完成了2000万。  所以他写下了他第一个目标,那就是人员从10人调成15人。  第二个目标是他要在某一个新产品上发力,单品实现800万的销售业绩。  第三个目标可能是尝试一套全新的销售方法,提高每位销售20%以上的销售数据。  他列好他的目标后,你要做什么?  这时,你就要做第2件事,做目标鉴定,鉴定他列的目标是不是为你的目标服务的?完成了他的目标,是不是就刚好可以完成你的目标?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同样道理。  销售总监再把他的目标给区域经理,然后区域经理最终再给到底层销售,这样一层一层往下分解,最后所有底层员工所承诺的目标加在一起,要正好等于你设定的目标。  这是目标承诺。

      kpi和okr的区别到底是什么? kpi如果是按照这个文章的说法来制定, 其实就是okr了. 当然, 背后的核心在于, kpi的key performance的指标是基于和预期的比较,而非考分制度, 80分多少钱,60分多少. 背后的机制变成预期了, 再说是kpi都像是个okr

    1. Alex Danco 在 Shopify 工作,写很棒的blog和newsletter,我很享受这期播客。前半部分讲了“每个人的工作都是建造世界”,也就是需要在互联网上建造属于自己的世界,我们处在一个冗余的时代,没有人会注意到你,除非你建造自己的世界。后半部分更有趣,他用《Office》这部美剧来举例,说明了社会的3个阶层,底层的实际生产者,中间层的管理者,和顶端的决策者。生产者和决策者是真正产生价值的人,而中间层只是传递信息,确保决策者和生产者有效沟通。

      可以去看一看博客。

    1. 美国采取法律行动,没收并归还一名员工从索尼子公司 Sony Life Insurance Company Ltd 窃取的 1.54 亿美元比特币。美国司法部表示:根据政府诉讼,东京 Sony Life Insurance Company Ltd.(Sony Life)的一名员工 Rei Ishii 涉嫌在公司财务账户之间转移资金时窃取了 1.54 亿美元。Ishii 伪造交易指令,将资金转移到 Ishii 在加州拉霍亚一家银行控制的账户。法庭文件显示,Ishii 将 Sony Life 的转账地址改为他控制的一个 Silvergate Bank 账户。然后将被盗资金转换为 3879 个比特币,通过 Coinbase 将所有入账资金都自动转移到一个离线加密货币冷钱包中。将钱转换为加密货币后,Ishii 还给主管和 Sony Life 的几位高管发送一封用英语和日语写的勒索电子邮件,试图说服他们不要协助调查人员。勒索电子邮件写道:“如果你们接受和解,我们将退还这笔钱。如果你们要提起刑事诉讼,就无法收回这笔钱了。”“我们会盯着这一切,但有一件事是肯定的,你们会和我们达成一致。我们强烈建议停止与包括执法部门在内的任何第三方沟通。” 12 月 1 日,在与日本执法部门协作调查后,FBI 获得了私钥,在 Ishii 的钱包中查获了 3879.16242937 个比特币,并将这些比特币转移到 FBI 的比特币钱包中。东京警视厅于同一天逮捕了 32 岁的 Ishii,以涉嫌于从欺诈性转账获得1.54亿美元的罪名对他提出刑事指控。

    1. 今年年初,华裔物理学家吴健雄出现在美国邮政局发行的纪念邮票上。很多人认为,吴健雄应该和李政道、杨振宁一起获得诺贝尔奖,她未能获奖的原因可能与性别有关。 这篇长文的作者是吴健雄唯一的孙辈——她的孙女、《华盛顿邮报》记者Jade Yuan。文章写得不动声色,就像是在闲话家常,读来却非常动人。

      文中说:“她希望看到的就是生命的无限可能,是把周围的障碍推倒之后你能获得什么。在她的那个年代,很少有女性、华裔会被看到、被尊重,而她做的就是努力让自己被看到、被尊重。”

    1. 无论如何否认,任何一个想要学习术数的人,绝对是有功利心的,只是说其有这方面的缘分,按照八字来说就是印力十足,比如我,我是三个印,华盖星当运用神极强,比如一个我朋友,会灵力上身不能控制。这是命的成分,但是从初心来说,就是掌控自己的命运,趋吉避凶那些巴拉巴拉,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功利心。

      这是一个总结

    1. 放弃 Twitter 首席执行官职位专注于共同创建的移动支付公司的比特币热心支持者 Jack Dorsey 表达了他对所谓的 Web3 技术以及 Andreessen Horowitz 等风险投资机构参与的不满。Web3 目前仍是一个含义模糊的术语,指的是基于区块链的去中心化系统和技术,意在取代我们熟知的互联网,它在今年吸引到了很多的关注和资金,Andreessen Horowitz 是 Web3 声音最响亮的支持者之一。在以太坊和 Solana 区块链上交易不可替代的代币(NFT)是其最显著的表现形式,许多公司都在这些平台去中心化应用程序和游戏的开发上进行投资。Dorsey 在推文中写道:“你不拥有‘Web3’。风险投资机构和他们的有限合伙人才拥有它。Web3 永远也摆脱不了他们的激励机制。”帖子吸引了超过 16,000 个喜欢和数以千计的转发。很多人反对他的看法,留下了“非常不同意”和“大错特错”之类的评论,但也有很多人表示支持。特斯拉首席执行官 Elon Musk 也加入了这场讨论,询问是否有人看到过 Web3,Dorsey 回答称“它在a和z之间”,暗示它被 Marc Andreessen 和 Ben Horowitz 创立的风险投资公司操控,该公司通常被简写成 a16z。

    1. 这个视频是 Matt Mullenweg 在 Wordpress 2021 年会上的演讲。

      WordPress 是世界上最流行的 CMS(内容管理系统),截至 2021 年 12 月,它驱动了世界上 43.1% 的网站,年对年增加了 4 个百分点的市场占有率。

      WordPress 是一个由开源社区支持的项目,Matt Mullenweg 是这个项目的核心贡献者,他在 2005 年创办了 Automattic 公司,一方面持续支持 WordPress 的开源社区,另一方面也着手于其商业化。这家公司在 16 年的历史中融资近 8.5 亿美元,最近一轮融资发生于今年 2 月份,包括 BlackRock、Wellington 等顶级基金都参与了投资。

      除了 WordPress,Automattic 在今年陆续收购了 Simplenote, Day One 和 Pocket Casts 等「小而美」的互联网产品,其最大的一笔收购是在 2019 年从 Verizon 手中收购了社交媒体平台 Tumblr(参见:The Verge 对 Mullenweg 的采访)。此外,Automattic 围绕 WordPress 生态收购了 WooCommerce(对标 Shopify)、Zero BS CRM 和 Parse.ly,旨在为中小商家搭建更完整的内容和电商能力。

      WordPress 正在进一步整合 CMS 市场,其增加的市场份额主要是从长尾中获得,但显然其它几家头部玩家的增长速度难以和拥有强健社区、生态和品牌的 WordPress 相比。Mullenweg 在演讲中公布了图片素材搜索 Openverse、模版分享平台 Pattern 和全新的默认主题 Twenty Twenty Two 等新功能,让 WordPress 的内容创作体验更加出色。

      WordPress 最早出现于 Web 2.0 早期的 blog 时代,经过十多年的发展,目前已经演变为强大的建站工具,通过插件、主题和组件工具,用户可以轻松设计自己的网站,并为其增加包括电商在内的丰富功能。与 Shopify 相比,WordPress 显然更看重内容管理功能,Mullenweg 也花费了主要篇幅来介绍这些新功能。如果 Shopify 是交易层,那么 WordPress 就更像是内容层,但两者并非相安无事,而是在彼此进入对方的领域,仅从上面的市场份额来看,Shopify 的增速还要更快一些。WordPress 也面临更专注的小型竞争对手的威胁,比如本站所使用的 Ghost,专注在提供良好的付费订阅体验上。

      WordPress 始终坚持开放原则,这似乎是它保持遥遥领先的市场份额的法宝。Mullenweg 也在演讲中提到了 web3 等概念,承诺 WordPress 上的内容始终由创作者自己所有,提供数据迁移等功能。社区驱动是 WordPress 等开源软件快速发展的关键,基于社区建立生态,从社区中获得反馈,是其长期发展的护城河。

    1. 本文由专栏作家 Derek Thompson 发表在 The Atlantic 上。他出版过 Hit Makers: How to Succeed in an Age of Distraction(中文:引爆流行)。

      这是一篇讨论科学进步的文章(这也是作者在 The Atlantic 上的专栏主题),而开头却是从对好莱坞原创电影的质问开始的。1998 年的大作是 Titanic 和 Saving Private Ryan 这样的原创故事,而现在的票房榜单则充斥着超级英雄电影的续作或经典故事的翻拍。

      类似的现象出现在学术界,经济学家 Jay Bhattacharya 和 Mikko Packalen 在他们的研究中发现,论文引用越来越集中在少数的头部主题上,这意味着:科学家们不是在勇敢的探索新的疆域,而是在已知的领域中做增量更新。

      Thompson 接连举出了更多类似的例子。在企业领域,最重要的创新来自于移民,而现在美国的移民政策正出于数十年来的低谷;在研究机构方面,无论是大学还是政府机构都难以复现之前的涌现速度。作者描绘了一百多年前的世纪之交,正是各种崭新发明问世之际,我们今天耳熟能详的品牌、机构和技术创新先后出现,塑造了今日的现代生活。

      另一个原因则指向 vetocracy - 这个概念最早由弗朗西斯·福山提出,指的是一种功能失调的治理体系,没有一个实体能够获得足够的权力来做出决定并有效地负责。在 Marc Andreesen 去年发表的 It's Time to Build 一文中,他代表新一代资本家指出,美国不再能够建造大型基础设施性质的项目,而这背后的原因正是由于决策者没有能力去支撑这样的重大决策。数据表明,近年来美国能够通过的法案数量在逐渐降低,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在参议院需要更多投票支持才能通过一项法案。

    1. 本文是一篇拆解 Discord 产品和商业模式的长文,来自 NotBoring 的 Packy McCormick。

      Discord 出现的时候,它很容易被理解为一个游戏语音工具,而当它逐渐从游戏玩家的圈子拓展开来的时候,正好赶上 crypto / metaverse 概念的兴起。它独特的去中心化架构,便于社群用户形成合作关系的机制设计,很容易让人们把它和 web3 联系在一起。

      McCormick 也对比了两个产品的差异。Slack 的设计将用户直接的 DM 互动限制在一家企业内部,而 Discord 则允许用户跨服务器进行直接互动,毫无疑问,后者更适合兴趣场景。

      另一个重要的差异点在于 Discord 中无处不在的 bots(机器人)。这些机器人在聊天室中承担了大量社群管理的工作,同时也出现了互动游戏、加密货币等更多的功能。目前,Discord 拥有超过 300 个 bots。

      根据估计,Discord 拥有超过 3 亿用户,约有一半是月活跃用户,在 1900 万个服务器中活跃。前 10 大服务中 9 个是和游戏相关。除此之外,加密货币、教育等相关领域也在快速拓展。

      文中最后提到 Discord 变现效率相对较低,ARPU 只有 1.30 美元,而社交领域的领头羊 Meta 则超过 32 美元。这样的对比并不完全合理,Meta 主要以广告变现,而 Discord 则主要以增值服务方式变现,后者在模式创新上也很好的发掘了社群模式的特点,发动每个服务器中的社群用户为服务器进行捐赠支持,升级服务器功能,这样能够最大限度的调动用户付费的积极性。

      由于 Discord 的独特性和快速增长,人们已经对 Discord 与 web3 甚至 metaverse 的融合充满了想象。这仍然需要在去中心化架构上验证商业模式。值得注意的是,在 web2 时代的早期,很多今天看上去高度中心化的产品也一度是高度去中心化的。

    1. 后来大学里发现自己英语太菜,世界史专业呢又要求学生至少要精通两门外语以及必须要懂社会学、经济学、政治学等等,这样方便读文献。分开学又要花好长时间,就势必会影响我在风景如画的校园里拿着纳税人的钱去享受燕园的风情万种这种人生大事。于是就懒懒地去读教材的时候,把自己印象深刻的几个章节标出来,找到英文原版再溜一眼,速度快,印象深,带着「这段话好有意思,不知道英文是怎么说的」的问题去读,事半功倍。如果在去谷歌一个西班牙语版重复上面的过程。一个解决办法,解决所有问题。

      ???

    2. 我给你出一道题,现在心里想一位你生活中最爱的人,比如你的母亲、爱侣或女儿。想好了么?好,现在拿出一张纸,不要看照片,不要看本人,默画出他/她的眼睛。你应该是画不出来的。不过,如果你现在再去找他/她。你会发现一件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你开始留意曾经忽略的细节——他/她的眉眼间的一抹笑、皮肤的纹理、每个令人心动的微表情、举手抬足间的一丝独特气质。这就是输出带动输入。「画眼睛」就是输出,「看眼睛」就是输入。然后你把这个「画眼睛」和「看眼睛」套用到任何场景都是同样的道理:

      费曼原理的论证:画眼睛。

    1. 戴尔设计团队设计出名为“Concept Luna”的概念验证笔记本电脑,具有许多不同寻常的功能,旨在简化维修和维护工作。不需要螺丝刀或者胶水溶解剂就可以撬起损坏的键盘或者取下碎裂的屏幕;只要松开一对固定用的卡子,这两个部件就会弹出。整个系统包含的螺丝钉比典型的戴尔笔记本电脑少得多,减少了更换组件所需的时间。你永远也不用担心更换损坏的风扇,因为根本没有风扇:缩小的主板被放置在顶盖中,让笔记本电脑被动冷却。戴尔设计策略师 Drew Tosh 将 Luna 描述为“前端概念”,旨在“解决试图在未来摆脱的一些更大问题”,即电子垃圾和气候变化。一台易于维修和升级的笔记本电脑不太可能被一台需要更多能源和资源生产的新笔电所取代。当计算机最终停止工作时,零件可回收供其他机器使用,而不是最终沦为垃圾填埋场中的有毒垃圾。Tosh 表示:“我们真的专注于重复使用和回收利用。实际上,这更像是重复使用、重复使用、重复使用,直到回收不得不回收的。”到目前为止,这款笔记本电脑只有几个原型版本。但戴尔展示的设计与该公司当前产品线中的任何一款笔记本电脑一样时尚便携。

    1. Google 不接受用加密货币购买广告、支付服务费用或者购买其应用商店产品。直到最近,Google 还禁止了几类加密货币的广告。Google 也没有涉足 NFT。在最近接受彭博电视台的采访时,Google 首席执行官 Sundar Pichai 表示他本人“尝试”了加密货币,但不拥有任何加密货币。公司多名现任和前任员工表示,Google 的一些员工也尝试了该技术。尽管如此,Google 依旧没有制定进军 Web3 的详细计划。Google 发言人表示其移动支付服务正在与 Coinbase、Bitpay 和 Gemini 等“多家公司合作”,“以支持以法定货币交易的加密货币卡。”

      Google 不愿涉足该新领域的理由有几个,其中之一是防御性的。Web3 的布道者认为该技术“去中心化”,由众多参与者共同控制。这与 Google、Facebook 和 Amazon 的商业模式形成鲜明对比。与当前的网络巨头不同,这些推动者认为区块链本质上是值得信赖的。Andreessen Horowitz 的合伙人 Chris Dixon 在推文中写道:“‘不能作恶’大于‘不要作恶’”,这明显是在针对 Google。硅谷许多针对 Web3 活动、搜索引擎和媒体的愿景明确表示不涉及广告,而这是 Google 的主业务。但该公司并不完全反对加密货币。Google 云业务一直接受加密货币付款。9 月该部门与加拿大区块链公司 Dapper Labs 签署了一项协议。它还与 Hadera、Block.one 和其他公司签订了协议。鉴于 Web3 对算力的需求不断升级,Google 肯定会寻求签订更多此类协议。Google将不得不权衡加密货币的能源需求和公司的零排放目标。从某些方面来讲,这种“观望策略”是 Pichai 的典型作风,他的管理风格比前任更深思熟虑。但这并不意味它没在悄悄地探索这项技术。

    1. OneZoom 浏览器——在 onezoom.org 上提供——绘制了 220 万种生物之间的联系,这是目前为止最接近于所有已知物种的总瞰。用户可以在单个网页上,以无缝可视化的方式在交互式的生命树上放大任何物种并查看其与其他物种的关系。该浏览器还包含了超过 85,000 个物种的图像,以及已知它们濒临灭绝的脆弱程度。OneZoom 由伦敦帝国理工学院生物多样性研究员 James Rosindell 博士和牛津大学演化生物学家 Yan Wong 博士开发。在发表在《Methods in Ecology and Evolution》上的一篇论文中,Wong 博士和 Rosindell 博士展示了十余年的工作成果——逐步创造了他们认为的“生物学的 Google Earth”。

    1. Right now, we are presenting this in the form of an open-source, local-first, Markdown-based note-taking tool that helps humans organize, reference, and work with any amount of knowledge.

      开源、本地优先、基于 markdown 这三点貌似是现在的标配了

    1. 萨尔瓦多尝试将比特币作为美元之外的第二个法币。但时至今天超过 91% 的萨尔瓦多人想要美元,而不是比特币。官方 Chivo 支付系统于 9 月推出,当时它并不可靠——对于新系统来说,这是一个“死亡之吻”。用户在注册时可获得 30 美元的奖励,他们会把它花掉或者兑现,然后再不使用 Chivo。系统完全无法检查新用户的照片,仅依靠国民身份证号码和出生日期进行验证;因此出现了大规模的身份欺诈以窃取注册奖励。只有有抱负的日内交易者才喜欢比特币剧烈到荒谬的价格波动。反对强制推行比特币的大规模街头抗议活动一直持续到 10 月份。政府停止在广播、电视和社交媒体上宣传 Chivo。Chivo 巴士和小货车的车身可以看到塑料胶带贴在该公司的 logo 上。

      总统 Nayib Bukele 的财政问题依然存在。萨尔瓦多无法印制自己的货币,因此 Bukele 迫切需要资金支持其巨额的赤字支出。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没有为该国提供 Bukele 要求的10亿美元的借款,且对其比特币计划表示了强烈的担忧。在 11 月 20 日的拉丁美洲比特币和区块链大会上,Bukele 在动画飞碟射下的光芒中登台,介绍了他的比特币城(Bitcoin City)计划:一个从头开始建造的新特许城市,以比特币挖矿为中心——由一座火山提供能源。从 2022 年年中开始,将发行 10 亿美元的“火山债券”以支付比特币城的费用。

      10 年期的火山债券将支付 6.5% 的年息。5 亿美元的债券收入将用于购买比特币。持有 10 万美元火山债券五年,投资者可以获得萨尔瓦多的公民身份。萨尔瓦多现有主权债务的持有人并不为所动。与购买该国现有债券并用比特币进行对冲的做法相比,火山债券更不靠谱。在火山债券公告发布后,现有债券从面值 75 美分跌至 63.4 美分的历史低点。

      Bukele 想通过火山债券将比特币持有者的资金投入萨尔瓦多经济,并将其变成美元。Bukele 会尽可能地厚着脸皮完成这一切,定期将新的计划摆在桌面上以分散注意力。如果他能保住权力,那么比特币用户就会发现他拿走了他们的钱。如果他失去了权柄,他的继任者不会喜欢他这些失败的比特币计划。无论是哪种结局,很多比特币用户都不免失望——因为一个国家的经济真的无法用一种价格剧烈变动而且受操纵的投机性商品作为货币。比特币用户和 Bukele 似乎都认为对方是打错算盘的傻瓜。双方可能都会输。

    1. 定义用户心理账户:常见的心理账户有:储蓄账户、零钱账户、情感维系账户、公益账户、虚荣心账户。当然不仅限这些心理账户,定义用户心理账户,意味着,要让用户知道,来你这里消费的理由是什么。例如,你如果告诉用户,来我这里消费的理由是口渴要喝水,那么你卖10块钱一瓶的水,就会很少有人买单。 正向激励完成用户付费:正向激励的目的是在已经定义的心理账户下,让用户觉得这笔消费很划算。再次强调,是感觉很划算,这和真的很划算还是有点不一样的。此处请自行脑补。 反向激励完成提升用户粘性:反向激励的目的是在用户已经完成消费的情况下,提升用户粘性,从而提升用户复购率。一般的做法是刺激用户损失感。

      用于产品促销,团购活动等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