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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Jul 2021
    1. 你可能没听说过一个叫纸托邦(Paper Republic)的网站,它的日用户访问数量(UV)大约在 300 至 400 之间,但已经是目前英语世界了解中国文学最好的平台。

      它完全不做推广,绝大多数流量来自自然搜索。当英文世界的人们搜索中国作家、中国作品、中国文学关键词的时候,纸托邦通常是第一个搜索结果。如今,每天都有陌生人给艾瑞克·阿布汉森(Eric Abrahamsen)写信,希望这个“纸托邦”的创立者可以解答一些关于中国文学的问题。

      艾瑞克是美国人,身高近两米,说着一口极为流利的中文。这个非盈利项目始于 10 年前。时年 29 岁的他和几个同样做中国文学英译的译者成为了好朋友,希望有个地方把自己的翻译项目、最近看的书、对中国文学的一些看法等放在一起交流。他们认为这是一种“自己对自己说话”的行为,完全没想到它后来会吸引海外对中国文学感兴趣的人的注意,“甚至有一些出版人士是通过这个网站寻找一些中国作家或者出版的可能性”。https://paper-republic.org/

    1. “伊斯兰,正像其他宗教一样,有一个阶段会在它的信众中激起一股仇恨和暴力的情绪。这是我们的不幸,有一部分的穆斯林世界正在经历这样一个阶段,一大部分的仇恨正瞄准了我们(西方世界)。”

      这一段话摘自《大西洋月刊》上一篇名为《穆斯林仇恨的根源》的评论。作者是普林斯顿大学专门研究中东历史的名誉教授伯纳德·刘易斯 (Bernard Lewis) 。

      这段评论看上去稀松平常,但是考虑到这篇文章发布于 1990 年,彼时美国刚刚入侵伊拉克挑起了海湾战争,以色列还在和巴勒斯坦解放组织进行斗争,没有人会想到,未来对于世界的最大问题会是穆斯林极端主义以及随之而来的恐怖主义。《大西洋月刊》的这篇评论可以说是对未来最精准的预言。

    1. 种族问题始终是《大西洋月刊》最关注的问题。爱默生在 1862 年一篇以《美国文明》为题的文章中就分析了一个文明之所以为文明的多个维度,并鲜明地指出:“解放(黑奴)是文明的要求。这是一条准则,而其余的都是阴谋。”

    1. 《Drift》“这是一本关于咖啡、喝咖啡的人以及他们居住的城市的杂志”。

      之所以叫 Drift,是因为每一期,杂志的摄影师和撰稿人都会被派往不同的城市,并深潜入那个城市中,去挖掘和咖啡有关的故事。

      咖啡和城市是两个天然联系的角色,而在这两个角色中间,又有无数与之产生联系的人。除了采访咖啡店老板和服务员等对某座城市较为熟悉的对象之外,这本杂志的作者们还会在城市中,按照咖啡店的地理分布,与无数手持咖啡的人偶遇,通过他们的故事,来挖掘城市与咖啡的故事。

    1. 《King’s Review》这本杂志是由英国的国王学院出版。这本杂志讨论的主要是如何让学术研究更易推进且更具吸引力。杂志中的不少文章,都用访谈的形式进行。投稿人,不局限在校内。而杂志的内容都发布在线上,纸质杂志一年只出一本。

      这本杂志的好内容主要是靠学校及学术圈内的各类丰富资源支撑。杂志的编辑队伍也很强大,有剑桥大学的在读学生,也有《金融时报》、《时代》和《卫报》的撰稿人。

    1. 《The White Review》这本谈论文学与视觉艺术的伦敦季刊,自 2011 年 2 月发出第一本杂志后,反响一直不错。

      杂志的创始人 Benjamin Eastham 和 Jacques Testard,创建这本杂志的目的,是想要把这个平台打造成一个让年青一代不受拘束地表达各类想法的地方,因而各类新颖的创作方式以及充满想象与表现力的小说、诗歌、摄影作品、各类艺术作品等,都能在杂志上进行发表。

      而每期杂志,他们还会有一篇对作家和艺术家进行的长篇采访。

    1. 《The Outpost magazine》这本杂志很纪实,每期会讨论不同的话题,这期“The Possibility of Finding Home”。这本杂志,花费了大约一年的时间,邀请了近 200 名作家、艺术家、思想家等人来谈论年轻阿拉伯人的归属问题。

      创始人 Ibrahim Nehme 想要通过这本杂志去记录阿拉伯社会文化的变迁,向身处在这个世界内外的人,呈现生活在那里的不同个体的生活。

      而“可能性”,是 Ibrahim Nehme 想要在杂志中展开讨论的话题。对于这个备受争议、变化不断的区域,用这些个人化的故事尽可能地呈现社会的全貌,或许更能破除人们对该地区的刻板印象。

    1. 《The Happy Reader》这是一本由男性时尚杂志《Fantastic Man》和企鹅出版集团共同出版的季刊。书,是他们每期的主题。每本杂志分为两部分内容,前一半是一个深度访谈,对象是一位著名的书虫;而另一半则会挑选一本内容优质的书,对其进行深入地讨论。谈人物和书,可以说是集合了《Fantastic Man》和企鹅出版集团的优势。

      专注且深入地去谈书,其实意味着同样专注且深入地去谈论人世间的各种话题。因而,这本杂志涵盖的内容非常丰富,受众面也会相对比较广,相比其他的独立杂志,是一个比较大众的存在。

    1. 《Voortuin》这本荷兰双月刊,长得并不像一本杂志:页面和页面之间凌乱地错开,像是一把被随意甩在桌子上的海报。不过,这恰恰是它的三名创始人 Tom Jassen、Sim Kaart 和 Nanda Meijer 想要的效果。

      他们想要关注人们的日常生活,有可能是“失业、流行文化、酗酒”,甚至有可能是“你妹妹的学术表现”、“写在洗手间门上的黄段子”。他们表示,在创办杂志之初,他们觉得根本没人会理解他们,不过这本杂志还是活了下来。

      而这道他们认为的“没有人会理解”的小裂缝,即他们所谈论的精神健康问题以及 20 多岁的人都会纠结以及不一定会纠结的问题,其实恰恰是这本杂志能够存活的理由。

      他们最新的一期杂志很特别,讲述的是一名 28 岁的青年 Melinda Ströder 的故事。不过这个故事,并不按惯常的逻辑线展开,而是像医生写病例一样,将关于这个人的一切,像扔进一个病例袋中一样凌乱地组合在一起。因而,他们郑重其事地在杂志中提醒读者“请把它全部读完,不要只看图片”。而当读完这本杂志,你会发现,那些发生在千千万万 20 多岁的青年身上的故事,被这个青年零碎的人生片段,拼凑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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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gatherjournal.com gatherjournal.com
    1. 这本纽约的美食杂志,一年出两期。因为出色的内容,曾获得被称为美食界的奥斯卡奖 James Beard Awards。

      和美食挂钩,这本杂志的图片自然都很诱人。不过和其他的美食杂志相比,它的良心之处(此处,应该也可以被解释为核心竞争力)在于,它主打原创食谱。那些印在图片上的美食,因而并没有看起来那么遥不可及,读者可以按照它的食谱去超市采集食材,并按照步骤进行制作。

      目前,这本杂志还推出了一个付费 APP。对于许多读者来说,这是便民之举。因为这样,他们就可以带着手机,参照着移动端的食谱去超市采购原料了。

  3. www.ladybeardmagazine.co.uk www.ladybeardmagazine.co.uk
    1. 《Ladybeard》这本杂志一共有六位创始人,全是女性。她们对自己杂志的定位是“新女权主义杂志”。而这本英国独立杂志,定题的方式很有趣,也很有野心,挑选的是那些在大众媒体中时常被误导或解释不充足的主题。比如,她们在第一期谈论的“性”。

      “男性与女性生而不同”,“出生决定了性别”,“性只存在异性个体之间”……她们认为这些想法,需要搬到台面上来认真探讨。第一期的杂志,她们邀请了一些朋友进来,组成了 14 人的团队,并邀请了几十名作者,细致地探讨了与性别和身份认同相关的、许多人好奇却又不敢谈论的问题。

      她们的第二期、也是最新一期的杂志选择了“精神”这个主题。究竟什么是疯狂,而什么又是理性?正常与不正常之间的边界究竟在哪里?她们希望这本杂志让每个人都能意识到,自己并不是一个古怪的存在。

    1. 《Parterre de Rois》这本意大利半年刊关注的是人人都在谈的流行文化。但展开讨论的方式很特别,以图片为主,辅以极少量文字。

      两位创始人 Molly Molloy 和 Gianni Tozzi 这样解释他们的杂志:它更像是一场图片晚宴,菜单上只有一个字。而这个字,被印在杂志的封面上,也是每期杂志的主题。因而,当你拿到杂志的那一刻,你就知道,它究竟想谈什么,之后翻开杂志专注地读图即可。对于现代人来说,这种阅读方式既熟悉又新鲜。

      比如第四期主题是“Happiness”。封面是一张抽象的笑脸,而里面的内容是受邀的各位“撰稿人”用视觉化的方式所展开的呈现。有随意的钢笔画、色彩丰富的拼贴画、装置艺术以及简单的照片等。

      他们的第一期杂志更加好玩,主题是很有噱头的一个词,“肉体”。受邀诠释这个词的人也很有趣,除了摄影师、音乐家、插画师、导演、书法家等对象之外,神经科学家、纹身师以及屠夫也参与了其中。

    1. 《Real Review》 是英国的一本双月刊杂志。用两位创始人 Jack Self 和 Shumi Bose 的话来说,他们想要探讨的是“生活的意义”。针对这个宽泛甚至有些被说烂的话题,他们选择以建筑为基点展开。一切与空间设计有关的话题,他们都会谈,比如住房短缺,当下生活与工作空间的设计,未来的建筑可能会是怎样的。

      通过邀请建筑行业内外的人士撰写的评论,这本杂志想要讨论的是,我们所生活的空间以及进行空间设计的设计师,会如何塑造我们的行为和文化价值。

      杂志的设计也很特别,像是一本小手册,可以方便地从包里掏出,在不同的场合方便地阅读。

      杂志的两位创始人都毕业于英国著名的建筑联盟学院(Architectural Association,通常简称为 AA)。Jack Self 是一名建筑设计师和作家,Shumi Bose 毕业后曾在 AA 做过六年的助教。

      AA 的资源非常丰富,校友遍布全球 50 多个国家,声名大噪的雷姆·库哈斯、伊东丰雄等著名建筑设计师,都是它的会员,不少建筑学院的院长都从该校毕业。而这也为两位创始人杂志的创办的过程中提供了不少便利。

      比如他们第一期邀请到的作者有《金融时报》的建筑评论家 Edwin Heathcote,建筑设计师 Sam Jacob,以及目前在 AA 授课的 Pier Vittorio Aureli 等人。专注介绍建筑设计的媒体 Archdaily 帮他们做了推广,而杂志的设计又是由英国著名的设计工作室 OK-RM 负责的。

    1. 《MacGuffin》 是一本丹麦的杂志。这是一本有些“任性”的杂志:不但出刊的日期不固定,探讨的内容也有些反潮流。

      从内容上看,它可以被归为设计类杂志。不过当几乎所有的设计类媒体都在追随最前沿、最新鲜的设计产品时,他们却选择关注人们生活中常见到会被忽视的事物,比如床、窗户和绳子。

      每一期,他们只选择一件物品,用一整本杂志去探讨它背后的历史、文化和政治等内容,以及它与人之间产生的联系。

      比如第一期,他们的讨论对象是“床”。在杂志的主编 Kirsten Algera 和 Ernst van der Hoeven 看来,人和床的关系非常有趣:一个人的一天,总是从躺在床上睁眼的瞬间开始,而那天的结束,又会以躺回床上、睡眠模式的开启为标志。

      于是,他们挑选了各式各样的床,比如用于出租的 Airbnb 的床,人们手工制作的床,泄了气的空气床,并选择了作家、设计师、手工艺人、摄影师等角色,来挖掘人们和床之间的故事。

      由于所有文图都是通过纸面呈现,编辑们希望这本杂志,既是人们想读的,也是他们想要触摸与保存的。因而他们特意选择了 Arcoprint Milk,一种“你每天都想去触摸的”奶白色的软棉纸。还搭建了一个线下的俱乐部 MacGuffin Field Club,会不定期地组织出游活动,在咖啡馆、野外或展览现场,和人们一起讨论设计与工艺。

    1. “好渴啊,你这几天忘记给我浇水了。”——你接到了家里那盆兰花打来的电话。

      这不是科幻小说的情节,你只需来一套名为 Botanicalls 的设备——它是一块叶子形状的电路板,插在花盆中设置好,植物就会给你打电话、发短信或者更新自己的社交网络帐号。

      谈到这个 2008 年的项目,它的创作者罗博·弗劳迪至今依然非常开心。“如果这植物是比较难养的类型,我们会让它的说话方式更拽一点。”就像乐高机器人乐队、爸爸给儿子做的太空舱,或者纸杯蛋糕形状的电动车,Botanicalls 的存在是因为它们的创作者对世界存有幻想,并且不满足在货架上贩售产品。

    1. Tetrageddon Games 是伪装成游戏的网络艺术——1990 年代的那种把互联网、万维网等新媒介当成创作载体与素材的艺术作品。它对于电脑、游戏、互联网以及数字文化的历史有着高度的自觉和刻意的指涉。根据 Lawhead 本人在游戏中的介绍,它是「一部开源的免费街机游戏」,并且「对作为艺术的游戏、作为游戏的互联网、音乐诠释以及游戏中的喜剧主题进行了探索。」这段简介是 Tetrageddon Games 里为数不多的正经文字。如果你注意到了 games 用的是复数的话,没错,这不是一款游戏,而是聚合了九个小游戏的「九合一」。

    1. Once you can realistically simulate anything…that’s the endgame. The endgame is (the illusion of) omnipotence: know everything, do everything, indistinguishable from reality. That’s gonna come out of gaming. It’s not gonna come out of television, it’s not gonna come out of live theatre, it’s not gonna come out of music, gaming is trying to get there. Way out thousands of years in the future, games are the only form of anything and eventually destroy the entire human race. It’s at the end of the line, waiting. For all of us.

      (一旦我们能够高度拟真地模拟一切,那就是终局来临的时刻。终局就是无所不能(的幻觉):什么都知道,什么都能做,一切与现实无异。这将来自游戏——不是电视,不是剧场,不是音乐,是游戏正在奔向那个终点。在遥远的未来,游戏将会是任何东西的唯一形态,并最终将人类毁灭。它会在终点线那里等着。等着我们大家。)

      — John Siracusa, Accidental Tech Podcast 播客第七十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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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The range of software using CFG files for configuration is vast, including commercial design software, text editors, and games.

      这是一种存储的形式哦

    1. 这使你可以在自己完备的数据科学研讨会中运行,而不需要管理无数的安装包或担心依赖项和特定操作系统的安装问题。

      这是一个整理了各种包的集合包哦

    1. 这篇文章记录了疫情期间崛起的创业公司之一:Calm。这是一个帮人冥想、摆脱焦虑的付费app(15美元/月,70美元/年,400美元/终身),疫情初期的下载量大增,目前已经估值20亿美元。它的业务已经拓展到售卖冥想垫、拼图,甚至准备组织海岛放松旅行。

      如作者所言,Calm的崛起充满了有趣的矛盾:它是一家硅谷创业公司,但它的核心业务是已经有几千年历史的冥想;它针对的是这个智能手机时代人们感受到的焦虑,但要使用它,你必须打开手机;它由风投资金支持,进取的资本瞄准的是丰盛的利润,而它的商业模式是教你不要做任何事情。

      这家创业公司的成功真是这个时代的一个缩影。

  4. Jun 2021
    1. 这是一件多么可耻的事情,你们觉得呢?我觉得大概如此。我想你们不至于这样严重误解事情的起源和基础啊。我觉得writefreely那种随时写文章的感觉确实是很好的。你们觉得呢?

      这一段写的什么呀?

    1. 因为历史上的Socrates和Plato如果叫别的名字,我们也会有类似的表述。所以,我们期待(1)之类的表达更深层的逻辑,比如,有一个对象,它同时有两个名称,分别是“a”和“b”,于是

      这是一个不错的测试。

    1. 如一致,则认为匹配成功。显然,如果网页的内容和结构都没有发生变化,这将是最快捷准确的方式。

      还不错的,但是为什么有的时 候我会出现消息丢失的情况呢

    1. BBC 国际频道制作了 10 集播客《The Lazarus Heist》(YouTube),试图还原 2016 年发生的孟加拉银行大劫案。这宗抢劫央行大案现在被认定是朝鲜黑客组织 Lazarus 所为。2016 年 2 月,黑客向 SWIFT(环球银行金融电信协会网络)发出 35 条欺诈指令,要求将 10 亿美元从美国纽约联邦储备局转入孟加拉央行账户,5 条被确认,成功转走 1.01 亿美元,但另 30 条涉及 8.5 亿美元的转款指令被纽约联储局拒绝,因为指令中发现拼写错误。流向菲律宾的 8100 万美元赃款尚未全数追回,但流向斯里兰卡的 2000 万美元已追回。黑客作案从 2 月 4 日周四孟加拉时间晚上 20:00 时开始,纽约时间是周四上午,正常工作时间。孟加拉银行周五、周六休息,等到发现黑客袭击时,已经是纽约的周末。选择周四晚上作案显然是有精心考虑的。

    1. 这一工作流的优点是?最大的优点是简单明确。如果将 Todo List 维护成「我所要做的所有事情」的一个 canonical representation,那么维护这一系统就几乎完全等同于维护一个文本格式的列表,没有任何额外的认知负担,任何人拿起纸笔就可以从零开始尝试。

      内核是一套文本 如果没有特别复杂,确实文本就够,最多加一些inline tag 反而在应用场景上,要注重的点是随机可达和一些基础设计

      所以让职场新人用flomo加上一些规则,其实就够了。

    1. 目标就是确保流水线上的上级环节向下级环节交付的 “产品” 质量越来越高,也越来越 "运维友好",我们的运维流水线可以一直畅快的朝着一个方向前进,而不必再回退至上一个环节甚至 N 个环节。

      imp. quiz. devops感觉还是为了整体软件产品价值生产前提下的开发运维一体化的方法论而已。 如果不涉及到开发呢?难道说是运维需要适配大多数行业产品的开发思路,做plm的最后一个环节,并能够逐步影响新产品设计开展反向循环,这就是核心思路了?不管可不可达,至少对于主机厂来讲这就是妄想,对于部件商倒是可行,但是要做到多种产品适配感觉难如登天诶? 规模化的和标准化的肯定是有问题的,但是背后如果是方法论打底,通过小型项目组做单件单场景的个性化精益转型又显不出来规模效应。所以运维服务化有前途么?商业价值如何显现呢?规模效应和马太效应哪里来呢?

    1. 这是一首关于生活在美国哈代区普通人的诗,关于围着点唱机的青少年,关于在消防栓天井旁玩耍的儿童,关于深夜的地铁。艺术家Roy DeCarava和作家Langston Hughes在这本书的合作里以文字和图片的形式表达了他们对于城市街区生活的所见所闻以及感受。DeCarava的照片带我们进入了一种感官的世界,这些感知的思考超越了简单的观察,触碰到了生活更深层的意义上。

    1. In Plain Air 是一幅关于布鲁克林展望公园的抒情画像,通过Rozovsky的视角,我们可以看到在展望公园的每一位游客,都在寻求远离城市的喧嚣。在那里家庭、恋人、朋友、来自于文化和种族的人们,都分享着这片土地和美好的时刻。在这个平等的小空间里,我们可以窥见美国社会大熔炉的缩影。

    1. The Color of a Flea’s Eye: The Picture Collection 介绍了纽约公共图书馆图片收藏的历史,这是一个具有传奇色彩的宝库,里面有一百多万张印刷品、照片、明信片、海报以及废弃书籍和期刊的图片。自1915年成立以来,图片档案库一直是作家、历史学家、艺术家、电影制片人、时装设计师和广告公司的重要资源。

      西蒙花了数年时间筛选信件、备忘录和记录,展示了档案库与艺术家、媒体、政府和更广泛的公众之间不为人知的故事。这些文件还透露了20世纪80年代末,当照片的市场价值变高时,档案库的照片也从面向大众流通转型为图片收藏。趁此契机,西蒙从这些照片中挑选出了美国的性别、移民、种族和经济,以及摄影的技术发展等等不同系列的档案资料。

  5. www.miffy.com www.miffy.com
    1. 66年前,荷兰画家迪克·布鲁纳(Dick Bruna)创造出了米菲。她的线条简单,一张圆脸,两个长耳朵,两个圆点是眼睛,还有最标志性的 x 型嘴巴。至于为什么,布鲁纳表示,“因为我从小就认为兔子的嘴巴是个×。”

      几十年来,虽然米菲的形象略有变化,但总体上保持着简单的轮廓。在布鲁纳看来,米菲成功的秘诀或许就在于这种简单:

      “从我一开始创作米菲,她就很受欢迎,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我也在找答案。也许是因为她平凡,像所有的孩子一样,既会做好事,也会犯错。她没有什么特别的,就像你我,她也很友善,喜欢交朋友。”

    1. 美国人口生态学家保罗·艾里奇夫妇写过一本书叫《灭绝》,前言里讲了一个寓言故事。

      这个故事讲述的是,一个旅客注意到一个机修工正从他将要乘坐的飞机机翼上敲出铆钉。机修工解释说航空公司将因此获得一大笔钱。同时,机修工也向这位震惊的旅客保证,飞机上有上千铆钉,绝对是万无一失的。事实上他已经这样做了一阵子了,也没见有飞机掉下来。

      这则寓言的重点在于,我们无从知晓究竟哪一颗铆钉会是导致飞机失事的最后一根稻草。对于乘客而言,哪怕敲掉一颗铆钉都是疯狂的行为。然而艾里奇教授却严正指出,在地球这艘大型宇宙船上,人类正在以越来越快的速度敲掉一颗颗的“铆钉”:“生态学家并不能预言失去一个物种的结果,正如乘客无法估计飞机失去一颗铆钉会有什么后果一样。”

      这个寓言精妙地显示了,我们每一年都在依靠运气生存。因此,存在风险的研究者希望我们能够结束导致危险的全球局势,而不是仅仅试图度过每一年的危险。如果我们能够做到这一点,它将对未来产生巨大的决定性影响。

    1. 当你到达了「自由阶段」的顶峰,钱就会为你服务,它是一件工具,有了它,你能做成自己喜欢的事,一旦实现了你的目的,你就会渐渐不会再去关注钱了。这是整个「金钱光谱」中最棒的地方:如果我们没有任何别的愿望或者欲望,那么我们大可以停留在此处。 然而,我们与金钱的关系难免会延伸到自我之外。如果我们组建了家庭,我们希望孩子们过上最好的生活。如果我们是某个社群的一份子,我们就会想把钱花在能让伙伴们共同进步成长的地方。 当金钱涉及到与我们的生命有交集的人际网络时,它会极大地影响这些关系…… 影响有好有坏。

      所以说这就是个人主义和集体主义交汇的地方

      个人主义不代表有理由自私,如同企业主义和行业主义的区别,是需要考虑除了利润以外的行业责任和社会责任的

      个人主义和集体主义的实现是有先后的,而非互斥的

    1. 百度外卖是用这个定价(高端)的市场的成本,在服务这个(中低端)市场的用户。这就恐怖了,当时我们或多或少是在服务这个(中低端)市场用户,我们是这么定位的。但是,我们是用这个(中低端)市场的成本,在服务这个(中低端)市场的用户。在那个时间点,我们看着没它高端,但是,好歹我们的成本和市场是一致的。他的市场和成本是不匹配的,这是很可怕的一件事。它导致的后果是什么?可能就是一单多亏三五块钱,一单多亏三五块钱,就是永世不能翻身了

      低端的成本干高端的事儿虽然也不对,但是不会速死。反过来就不好说了。 最重要的是合适的成本干合适的事儿

    2. 比如说 STP 的这张图里横轴是时间,纵轴是价格,不同的时间成本的情况下,不同的价格带里面,每一个都是一个小的市场空间,每一个小市场空间里面,对应一个产品、一个定价、一种服务,对应一个用户群,这个用户群是有一个数量的。如果你做得犀利就只打一个点,但是你希望扩大用户覆盖度。有两种方式,给这个用户群做一个产品,做一个品牌,这是麦当劳。一般来说,一个企业很难同时做这么多,简化的方法是按「常规定价」和「优惠券定价」,这样让整个业务可以覆盖两个人群。也就是 STP 的人有两个分割点,这样就会导致整个业务的体量变大了,在整个需求空间和市场空间里面,占了更大的需求空间和市场空间,这是很重要的一件事。如果你没有这个方法的话,就会导致每做一个业务,很多都无法复用了,每做一个业务只能搞一个小的市场,那这个企业就经营得太辛苦了。所以,通过这种方式分层,导致同一种服务可以搞定不同的市场。

      imp 明白了,是一个产品服务两个场景。而两个场景需要的是两种定价、两种服务、两个客户群。 尼玛,这样想想感觉铁路这样的一个大一统场景,还不让做价格歧视,那就只能通过招投标的合同和服务质量来区分了。但是尼玛还会涉及到路局反追质量黑名单?这样的话to铁总市场的分层应该怎么做呢?

    3. 我们经常讨论优惠券这个事情,但是其实优惠券只是一种产品形态载体。在商家使用这个东西的时候,背后使用它的真正逻辑,其实可能是完全不一样的,所以,我们不能够以这个载体反过来看很多事,把所有优惠券看成同一个东西,这是一种错误的认知方法。优惠券是同一种载体,但是商家为了达成的目的是完全不同的。所以,麦当劳、肯德基用优惠券,在最原始的时候是用它做客户分层的。这一点很重要,如果没有这样一个工具,就会导致同一类产品只能服务一个更小的用户群,它通过这个把用户群扩大了。

      不太懂什么意思。怎么能够通过优惠券把用户群扩大呢?讲道理应该是分类好了能够把渠道成本变得更精益。

      难度说是通过优惠券把一个产品的对象摸清楚了能够做产品功能的延伸?

    1. 第三,期望值过高。我也确实注意到有一些大连锁商家落地能力非常强,指挥非常一致,步调非常一致,所以他们能搞定他们的门店,让门店按照他们的想法来执行。但是这种情况会带来另外一种副作用,因为他们搞定这么多门店,所以公司内部常常会开很重要的会议来做这个决策,导致这个会议成为一个战略性会议。一般来说,对一个稍微大一点的公司,一个战略性会议做了一个决定,就对产出速度有了很高要求。但事实上,整个消费者培育、流程改造这个过程,不会发展速度这么快,所以这是非常像整个传统行业的,虽然互联网行业变化速度快,但是整个业务流程、消费者认知变化速度没有那么快。

      还真是,大多数传统行业转型都有欲速则不达的感觉

    1. “明道云” 创始人任向晖沟通,他给我推荐了他们的 “aPaaS 平台”,在我来看,应该就是 “企业应用民主化” 的代表,无论是小微公司快速搭建简单应用,还是大企业业务部门自行开发软件,都是有益的尝试

      没想到翻年就开吵。为什么呢这是?

    1. ZKP 可能是一种解决方法。它在此类信息交换中提供了一层隔离,允许消费者在给出信息的时候只需要给出必要的部分。必要性的尺度在于:再少一点信息,就无法建立信任,也无法达成交易。因此,Zero Knowledge 并不是真的「零信息」,而是「必要的信息」。它本身也是一种对信息的有效压缩,从而让交易能更加广泛的达成。

      信息的多寡是一种取舍。信息量太大,就会带来认知过载,信息量太小,就无法做出判断。我们经常讲的 the right level of details 听上去是一种玄妙的职场黑话,但它的确告诉我们「界面」在信息传播和建立信任中的价值。

      中间人也可以作为「界面」。KOL 就是一种中间人,他们推荐各种商品给我们,并且以自己的「人设」作为担保。从机制角度来看,这并不可靠,而且很难规模化。而 ZKP 这样的机制则更加稳定和可规模化,「知乎高赞」和「拼多多」都近似于一种 ZKP。

    1. 在太平洋战争期间,美军的狂轰滥炸使得33万日本公民死亡,43万人受伤。超过970万人无家可归,223万间房屋被毁,200多个城市被破坏。一个六岁的小女孩在这场灾难中失去了她的左脚,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被火弹瞬间掠夺了双腿,另一个幸存的男孩被全身烧伤,他虽然活下来,但却在一瞬间失去了6个家庭成员,并落下了终身烧伤残疾。

      在战后日本社会迅速进入了重建的氛围,经济开始走向复苏。当时经济的飞速增长甚至被称为日本经济的“黄金时期”。然而,与当时耀眼的经济光环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些带着战争创伤的孩子们,他们依旧过着困苦的生活,被迫面对战争留下的创伤。他们一直生活在阴影中,试图通过隐身来掩盖自己的伤疤,掩盖痛苦。Kazuma Obara完成了这本精致的手工书,让他们被历史掩盖、沉寂了60年之后得以发出自己的声音。

      这本书中包括快照、班级照片、1945年被轰炸的地区和它们的现状。摄影师拍摄了6位幸存者的近照,并以影像和其他档案来讲述他们的个人故事。这些故事中还穿插了每个人的政府残疾证的印刷品(这些残疾证事实上毫无价值,因为即使过了70年,受害者也没有从政府那里得到任何补偿)和战时宣传杂志的印刷复制品。

    1. 1948年出生的荷兰艺术家Theo Jansen,因为在不同学科中的探索和进展,被赋予了“现代达芬奇”的称号。他有自然科学的背景,也尝试过画画和雕塑。而最终融会贯通各种才能的作品,则是一只只在海边利用风能行走甚至飞行的“仿生兽”。

      Theo Jansen从1990年正式开始“海滩仿生兽”(Strandbeest,荷兰语)的创作。它们由塑胶、木头、胶带等常见材料构成,在风的推动下,却能像生物一般行走。夏天是艺术家测试的季节,秋天和冬天则留给了思考和改进——想象一下,一位老先生和一头巨大的“仿生爬行动物”在沙滩上且行且停,引来各种好奇的围观,这场景可以说是很爱死机了。

      那个带着巨型仿生兽在海边散步的人

    1. “太空乌托邦”是文森特的第一个项目,从2007年一直拍摄至今,他深入到地球上各个角落的天文站、太空研究中心与航空机构,去拍摄人类探索太空的过程。

      文森特通过镜头想要讲述的,是一种虚构的未来,他想要呈现一种1980年代的浪漫主义。在那个时代,人们对太空和人类的未来充满积极的幻想,所以,从历史的角度去构想未来,显示出一种不属于当下时代的怀旧精神,时间在宇航员的手套中被冻结了,发生在冻结前一刻的,是一种太空乌托邦。在这个乌托邦中,既有过去,现在,也有未来——这是一种溶解在过去迷宫中的未来。

      “太空探索折射出一种人类普遍的渴望,不仅是对着天空沉思,人类自身也被投射到其上。‘渴望’一词,其拉丁文词源的意思是:遗憾、对一颗遗失的星星所产生的乡愁。但是,人们怎么会怀念一种未知的事物呢?或者有没有可能,我们其实就是星辰,仰望太空让我们想起了漂浮在宇宙中的最初时刻?或者,人类不是从天空中降落人间的神,怀念是我们曾经遗失的那颗星星?”文森特说。

      太空乌托邦:人类对太空的浪漫和怀想

    1. 美国莱斯大学哲学教授伊丽莎白·布雷克(Elizabeth Brake)创造了“爱情规范”(anatonormativity)一词,用于概述那些认为人人都会也都应该走入爱情的社会规范。在《最小化婚姻》一书中,布雷克写道:“坚信婚姻和浪漫激情之爱有特殊价值的看法,忽视了其他关爱关系的价值。这种对于婚姻和爱欲不成比例的强调,以及将浪漫爱情视为普遍目标的预设,我称之为‘爱情规范’。它假定对人而言,一种具有排他性和集中性的情爱关系才是正常的,亦假定这是所有人的普遍追求。这种关系是带有规范性的,在这种规范之下,追求情爱关系的优先性胜过其他各种关系。”

    1. 无权者与有权者之间的对抗充满了欺骗——无权者假装恭敬有礼,有权者则故意夸大他们的名望与掌控能力。如果仅接受这些表面价值,我们将无法把握权力关系中的各种矛盾、紧张和内在可能性。

      通过考察世界各地文学、历史学、政治文化中的实例,著名政治学、人类学者詹姆斯· C·斯科特深入探讨了支配者与从属群体的公开剧本及潜隐剧本之间的联系、区别和界限。出于各自的利益考虑,有权者与无权者会心照不宣地在公开互动中合作共谋,这使得公开剧本往往带有程式化和仪式化的色彩。

      相对地,任何从属群体都会在其苦难之中创造出特定的潜隐剧本,这些发生在后台的话语、姿态与实践代表着他们对支配者的某种权力批判。与此同时,有权者亦会发展出他们的潜隐剧本,即那些使其统治得以维系但又不能公开承认的措施和观点。

      斯科特指出,在公开剧本和潜隐剧本之间最具分歧的地方,话语和权力关系会得到最为显著的表露;两者的交界之处,则是支配者与从属者持续斗争的重要地带。这部里程碑式著作,将修正我们对从属、抵抗、霸权、民间文化和反叛背后的各种观念的理解,并为权力关系的研究提供一条新的路径。

    1. 《封闭的世界:冷战笼罩下美国的计算机与话语政治》(The Closed World: Computers and the Politics of Discourse in Cold War America,Edwards, 1996)为我们描述了计算机成为定义20世纪和新时代的核心机器的过程。

      作者深度进入二战末期至冷战期间美国日益庞大的军事—工业—学术联合体的形成过程和科研理念,描述了在核战争威胁、冷战双方高科技武器对立、大规模自动化武器预警与合理启动需求下,美国的军事科研以打赢冷战阴霾下的系统化战争为主导想象框架,越来越以高度信息化、自动化和排除人的政治与文化介入为研发理念。

      爱德华兹指出,所谓“封闭世界”,是一种科学文化基于系统论、自动化理论、运筹学、神经语言学等以数学为基础的想象社会运作方式的模型。这种模型希望开发出完美的计算机器,凭借系统内部的自我输入,完成对整个体系信息能力和执行能力的训练,系统越少与外界进行信息交流,越少受到特定情形和主体——比如人——的干扰与输入,就被认为是越可靠的。也就是说,在最理想的武器系统设计规划中,人的作用要被减少到最小。

      爱德华兹认为,正是这种通过排除人的伦理和政治抉择,依靠高能量的计算来打赢冷战的狂热,奠定了现代计算机崛起的基础。他为我们指出了军事工业联合体最黑暗的一面,而这一面在大多数涉及早期计算机的讨论中都被太轻易地忽略。

    1. 插画师toclamp的作品就非常好地体现了这一点。他的画多以温暖低饱和的米灰色为背景,画面主题搭配高饱和的强烈色彩,加上斑驳的笔迹处理,让画面有一种浓厚的怀旧氛围。

      但是在画作主题上,toclamp则完全不受限于古旧,各种现代潮流和如今日常的画面都能经常在画中看到,可以说是很“Newtro”了。

    1. 在 2013 年,《Geoguessr》由瑞典 29 岁的开发者 Anton Wallén 利用谷歌浏览器实验制作。这是一个谷歌官方发起的测试 Chrome 浏览器极限性能的计划,Geoguessr 是其中最出名的项目,也因此游戏获得了谷歌街景地图的使用权限。

      最开始,《Geoguessr》只是一款单调的街景地图随机位置生成器,上线后不久加入了猜谜要素,才勉勉强强成为了一款游戏。

    1. “退稿图书馆”的灵感来源于美国作家布劳提根1971年创作的小说《堕胎》(The Abortion: An Historical Romance 1966)。布劳提根在书中描述了一座图书馆,收藏的都是出版商不愿出版或者不能出版的作品。作者们把这些经历“十月怀胎”的辛苦却未能面世的“宝贝”们送到这座只有一位管理员、没有读者的图书馆里收藏,“感到幸福极了,毕生事业完成”。

      所以,这是一座用于抚慰作者、不考虑商业出版利益的图书馆。作者可以把自己的作品随心所欲地放置在图书馆的书架上:“书放在哪里没有任何区别,因为从来没有人检查过它们,也没有人来这里阅读它们。这不是‘那种’图书馆。这是另一种图书馆。”

      没人要的书稿变“网红”!这座另类图书馆,专注收藏退稿三十年

    1. 詹姆斯·布鲁梅尔(James Bluemel)执导,BBC于2020年播出的纪实系列《伊拉克往事》(Once Upon a Time in Iraq)获得的成功,再次印证了这些老生常谈。片中丰富多元的受访者——包括了在2003年的冲突及其后续历史中处于不同立场的士兵和平民——将原本可能是对反恐战争的愚蠢行为的平庸叙述,转变为对一个被撕裂成碎片的国家及其人民的扣人心弦、细致入微的叙述(它还成功地提醒我们,萨达姆·侯赛因治下的伊拉克有多糟糕,同时展示了随后发生的一切是何等的每况愈下)。这是出色的报道——找到正确的人,提出正确的问题——与出色的叙事的相互结合:体现在整体结构上、档案材料的层次里、以及那种让受访者揭示各自不同的故事,并展现各自角色的耐心中。

    1. 《Busy Doing Nothing》是一本讲述加拿大情侣 Devine 和 Rek,在2020 年疫情期间从日本下田市出发,靠一艘名叫 PINO 的帆船,用时 51 天航行回到他们家乡--加拿大维多利亚港的海航日志。书中不光记录了这段海航时光,附上了他们一路三餐的食谱,女生Rek还用插图的方式留存了沿途风景和动物朋友,海浪凶猛以及星月温柔。

    1. 你在写作的时候也不要为了迎合大众而失去自己的风格。当你写作时,脑海中可以有几个固定的写作对象,写给自己,写给朋友,或写给特殊的一类人群。如果你想象着这是写给成千上万的看的,那你基本不会写出什么有趣的内容。给自己写,是因为有东西引起了你的兴趣,让你想去深挖和了解;给特定的某个人写,那是因为你有需要表达和交流的目的。

      非常赞同,我写作时,往往只是我想表达的内容。写作时往往很担心我的观众看不看得懂?我已分享到朋友圈时会有担心。

    1. Studio Yukiko是一家设计工作室,专门为印刷、数字媒体和动画提供创意指导、艺术指导和设计。

      Studio Yukiko的网页制作逻辑简单,只有基本的左右按键,如果你长时间不点击的话页面会自动播放。他们不会在一张网页中放入过多内容,但你浏览一小会就能够大致了解到这家工作室的业务方向和设计风格等。

      此外,如果你将鼠标移动到页面中央,画面中会弹出Yukiko标识,点击一下就会出现工作室的介绍与联系方式等。每一页的导航设置都是相同的,就算你是网页小白,10秒内都能参透。

    1. 本文详细的总结了 Netflix 在过去 20 多年的时间里,如何坚持不懈在个性化推荐上进行投入,从各个维度尝试向用户推荐视频。

      选择观看一部影视剧,对于生活节奏越来越快的消费者而言,可能是一个复杂的决策。而在 Netflix 的界面上,这样的选择就只有一张海报和一段预告。在 Netflix 取得成功之前,影视消费决策还是非常传统的好莱坞式的营销:导演、明星和 IP。

      文章中写到,一直到 2011 年,在努力尝试了 13 年后,Netflix 终于证明了个性化推荐可以提升用户留存。这是什么意思呢?就是在 13 年中,没有一次实验获得了显著的成功。13 年的统计不显著,仍然没有停下投入的脚步。

    1. I thought, ‘This is so banal!’ … There is absolutely nothing there that is new. I’m not an archeologist. I’m not a primatologist. I mean, I did zero new research. . . . It was really reading the kind of common knowledge and just presenting it in a new way.

      我想,“这太平庸了!“ ... 那里绝对没有什么新东西。我不是一个考古学家。我不是灵长类动物学家。我的意思是,我没有做任何新的研究 ... 这真的是在阅读一种常识,只是以新的方式呈现出来。

    1. CopenHill是哥本哈根的垃圾焚烧发电厂,但同时,它也是哥本哈根市民的休闲娱乐场所:餐厅、咖啡馆、瑜伽课堂、攀岩墙、登山楼梯、甚至是滑雪场,应有尽有。

      因为其先进的垃圾处理技术与能源生产技术,从CopenHill中排放出的气体只有水蒸气与二氧化碳,这也是它可以光明正大落户市中心的原因。而当发电厂排放出的二氧化碳达到1吨的时候,工厂的大烟囱会吐出一个直径30米的“大烟圈”,以此来记录哥本哈根市碳足迹。

      CopenHill是由丹麦建筑事务所Bjarke Ingels Group(BIG)设计而成,将垃圾通过焚烧的方式转化为城市供电,同时持续为市民提供娱乐服务,这种模式被BIG创始人Bjarke Ingels称为“享乐主义可持续”(Hedonistic Sustainability),“可持续式的生活需要是环保的,也要保证附近的居民可以享受到‘可持续’的福利。”

    1. 2019年美国物理学家、科普作者丽贝卡.C·汤普森(Rebecca C. Thompson)出版了一本通过《权力的游戏》进行科普的书籍《冰、火与物理:<权力的游戏>中的科学》(Fire,Ice and Physics——the science of the game of thrones),美国科学院院士、艺术与科学院院士、理论物理学家、刘易斯·托马斯科学写作奖得主肖恩·卡罗尔(Sean Carroll)在序言中就指出,虚构作品只要不是超现实主义,就必然遵循逻辑,科学家就可以对虚构的世界进行研究,科学精神无处不在,“科学和文学(科幻、奇幻或其他)之间的对话是文本”,“当我们沉浸在虚拟的或然世界中时,我们会觉得很有趣,但当我们以一种科学的方式思考我们所看到的东西时,我们会获得一种额外的享受。”这时候科学成了另一种看待文学的视角,就如著名物理学家费曼在《发现的乐趣》中形容科学家和艺术家的区别那样,科学家不仅能像艺术家一样懂得欣赏花的美,同时还能看到更多的东西:“我会想象花朵里面的细胞,细胞体内复杂的反应也有一种美感。”

    1. Katie Paterson做过最遥远的作品,是把一颗45亿年前诞生的陨石送回太空。

      这颗陨石是著名的陨铁Campo del Cielo(天空之地)的一部分,大约四五千年前,它陨落在阿根廷,星骸四散,已发现的数量加起来超过100吨。

      Katie Paterson找到了其中一块陨石,决定把它送回家,就像它来时那样。

      在地球上的生活,让陨石失去了本来的样貌。Katie Paterson和专家一起把它熔化,重塑成原来的形状,以前从未有人这么做过。

      Katie Paterson联系欧洲航天局,让重生的陨石搭乘无人货运飞船Georges Lemaître ATV,于2014年7月飞往国际空间站。

      值得纪念的是,这次飞行也是Georges Lemaître ATV的最后一次任务——飞船在大气层中焚毁,而这颗独一无二的陨石,奇迹般地两次穿越了地球。

    1. 文章首先回顾了 Web 的发展历史。被称为 Web 1.0 的是指 1980 年代到 2000 年代前期的部分,彼时的互联网是去中心化的,由一些开放协议(比如 HTTP、SMTP、FTP 等)构成的网络。Chris Dixon 指出,Web 1.0 的问题在于当时的开放协议几乎没有考虑任何的「交易」属性,没有身份、状态、支付等特性。因而,在 2000 年中期,开始了 Web 2.0,主要就是结合资本的诉求为 1.0 缺失的特性打补丁。

      你会看到,在 Web 2.0 中,一切把技术裸露在外的原始开放协议被崭新的商业应用重新包装了。这时候,身份和交易的问题已经得到了解决,但其解决方案是中心化的。提供这些解决方案的公司收获了极大的网络效应,并能够从中获得巨大的商业收益。

      中间商惹人嫌的地方,并不一定是他们能够赚钱,而是他们可能会为了赚钱而产生对上下游的不正当的影响。这也是今天的科技巨头公司饱受诟病的地方。在这里,Crypto 和 Creator Economy 是分别从生产上游和交易机制的角度进行的去中心化尝试。

      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当 creators 发现,自己无法在大平台上有效的获得流量曝光之后,他们就会另寻出路,从大平台迁徙到自己的平台上。有趣的是,在中国互联网上的这种迁徙并不彻底:所谓私域,并没有离开大平台。某种程度上,中国的大平台提供了更加完善的基础设施,而且也保有更高的治理智慧。

      而在西方,新的生产关系已经被概括为 Web3,下面这种图表明了 Web3 的技术架构。

    1. 外卖改变餐饮行业这件事,在各个国家都在发生。这篇文章写的是美国——当一家实体餐厅转到线上的时候,大家一般都会对菜单做一些更新,而其中的一个非常流行的做法,是在菜单里面加上鸡翅,因为它原料简单,制作方便,并且可以包装成各种不同的味道。2020年4月到2021年2月之间,美国餐厅的消费量减少了11%,但是鸡翅的销量增加了10%,好多城市鸡翅涨价,有可能要面临“鸡翅荒”了…… 和中国类似,美国也出现了很多“幽灵厨房”。它们并没有实体的店面,只有一间厨房。为了得到外卖平台算法的推荐,大家普遍会换着名字多申请一些虚拟店铺,比如姥姥家鸡翅店、舅舅家鸡翅店、三姨家鸡翅店,最后都是同一个地方制作的鸡翅。有了这种“餐厅矩阵”之后,还可以向外卖平台争取更好的条款。

    1. 《大西洋月刊》的这篇长文揭示了美国社会的分裂——存在四个不同的美国。它们分别是:强调个人自由、反对政府干预的“自由美国”;高教育水平、高收入、不跟其他阶层来往的“聪明美国”;白人基督教民族主义者“真实美国”;关心社会公平问题和身份政治的年轻人组成的“公正美国”。

    1. 这种策略我用了一辈子。 当年为了进新东方教书,要考 TOEFL 和 GRE,要背 20000 多个单词 —— 一听就是苦差事。刚开始我也觉得:“这哪儿是人干的事儿啊?!” 然后,我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琢磨:能不能给背单词这件事赋予一个重大的意义呢?很快我就想到了一个。考过 TOEFL 和 GRE,拿到高分,在新东方教书,据说年薪百万 —— 相当于一个单词 50 元,爽啊!我本来计划在开始阶段每天背 50 个单词,适应一段时间再加量,但在想到这一层时,我马上改变了主意 ——

    1. 上图是William Kirk English正在使用这个鼠标操作电脑,电脑、键盘、鼠标三剑客算是凑齐了。鼠标的诞生为了让计算机的操作更简便、更快捷,代替键盘那些繁琐的指令,从而大大提高操作效率。有了鼠标后,电脑系统操作简单了许多,但遗憾的是,这些系统只能用在实验室,没有得到推广,所以那时鼠标这个东西很少被人知晓。直到1979年,苹果公司创始人乔布斯在被邀请观看Alto以及执行在该系统上的软件时,发现了鼠标与GUI系统的发展前景,立刻将这一技术应用到自己的系统中。 1983年,苹果发布了以乔布斯女儿命名的世界上第一台采用图形界面个人电脑Lisa,苹果第一台使用鼠标的电脑,由于价格过于昂贵,销量并不好,但为后期苹果电脑的发展奠定了基础。1984年,苹果推出第一代Macintosh,将鼠标作为游标工具,可以进行“双击”、“拖放”等操作,销量爆棚,可以说Macintosh才真正将鼠标带进千家万户。当初的苹果鼠标外形像块肥皂,握着并不舒服,后期经过改进后,慢慢符合人体工学了,持握也更舒适了。鼠标只有顶部一个按键,不过底部开始采用滚球了,后期各种各样的机械鼠标大多都采用这样的方案。我上学那会儿,机械鼠标还是主流鼠标,每次到机房上机或者到网吧上网,习惯性地先把鼠标底部的滚球扣下来清理清理,然后再用。

      鼠标历史

    1. 最近的“Stop Asian Hate”是继“Black Lives Matter”规模最大的少数族裔觉醒运动,也是让主流社会意识到亚裔被歧视和被忽视的现状。这个故事讲了NPR亚裔记者Emily Kwong(鄺文美)学习中文的经历。Kwong是中美混血儿,她的父亲Chris是一个1958年出生在纽约的华裔。Chris的经历和很多在美国出生的二代华裔经历很像,他从小失去了学习中文的机会,因为他的一代移民父母希望他能融入美国社会(这也是中国二代移民是最少会说母国语言的移民的原因)。但是,Chris在唐人街听到人们用中文说话会十分焦虑,这种焦虑来源于自己失去了融入自己根源文化的机会。而随着Kwong的成长,她越来越意识到,失去说中文的能力,不会让她更融入美国,而是无法理解自己的祖父母的语言、情感和思想,为了不再有父亲那一代的遗憾,她决定从头学习中文。

    1. 《Aniara》是诺贝尔奖得主Harry Mattinson在1956年完成的小说,同时也是电影《安尼亚拉号(Aniara)》的原著。这部小成本科幻作品,在释放出人类通过高科技逃离生存危机的欣喜之后,又一点点将其剥夺,最终把极低的生存希望拉长到了天文数字般的年限后才能达成——这时我们大概才会如梦初醒:所谓的时间,原来只不过是神用来把玩人类的道具罢了。

  6. May 2021
    1. 有投资者在 Spotify 第三季度财报电话会上提出疑问「现在市面上的音频产品几乎都是录好的,你们为什么要收购一家做实时音频的公司?」, Spotify CEO Daniel Ek 解释说「实时音频是下一个 Stories」,主要原因是:1)实时连线可以让创作者和粉丝关系更近,这和 Stories 的效果很接近;2)每个平台都会吸引这样的音频创作者,但 Spotify 专注音乐和音频,因此更加符合这类创作者的诉求;3)当你关注的创作者做了一个优秀的作品,你作为粉丝难道不想更早听到么?

      在这其中有个有趣的点是:Stories 几乎是每个内容/社交产品都标配的产品,而且发展都不错,但在国内 Stories 几乎没有成功的例子;反过来(语音)直播则是每一个国内内容/社交产品的标配且作为收益来源发展的都不错,但在国外产品上似乎并不是这样 🤔。

    1. Ken: What does long-term mean for Stripe? How far out are you looking?Michael: We talk a lot about building multi-decade abstractions. I personally like to think 10 to 30 years to get out of the three- to five-year mode, but generally here people do say “multi-decade” a lot. Patrick and John and the entire leadership team are clear that this is a long-term bet and that we’re still very early. That long time horizon comes from the top, and it’s in the culture. And my sense is it’s been like that at Stripe since day one.

      Ken:对于 Stripe 来说,长期意味着什么?你们的眼光有多远? Michael:我们经常谈及建立数十年的抽象概念。我个人喜欢考虑 10 到 30 年,以摆脱 3 到 5 年的模式,但一般来说,这里的人确实经常说「数十年」。Patrick 和 John 以及整个领导团队都清楚,这是一个长期的赌注,我们仍然是非常早期的。这种长期的视野来自于高层,而且是文化的一部分。我的感觉是,在 Stripe,从第一天起就是这样的。

    1. 这篇文章在开头的时候讲到了 1950 年代的美国:你不需要有特别高的才华和天赋,就可以有一个非常稳定的工作,而且可以买一个很好的房子和汽车。

      在互联网时代,每个人都陷入了无尽的游戏中。这个游戏看起来上限很高,你可以只是坐在家里做一个创作者,就可能拥有百万粉丝,成为百万富翁。在过去任何一个时代,普通人都没有这样的机会。但这样的致富故事,听上去很像是「足够真实」的那一个。一个穷小子,通过不懈努力,加上自己的天赋,最终达到了人生的巅峰。我们已经学会在听到这样的故事的时候,先问问这是不是真的。

    1. 乐事薯条(Frito-Lay)公司有一位清洁工,名叫 Richard Montañez。一天,他从装配线上的一台坏掉的机器中取出一包未经调味的薯条带回家。他进行了试验,并提出了制作辛辣薯条的想法。受到乐事 CEO 一段励志视频的启发,他打电话给 CEO 助理,要求向董事会提出他的想法。两周后,在加州库卡蒙加牧场,他向 100 多人的高层管理会议上进行了汇报。后来,Montañez 的产品 Flamin' Hot Cheetos 将成为有史以来最成功的薯条之一。最终他成为了乐事公司的一名高管。

      故事还没有讲完。这个堪称完美的成功故事被全国媒体报道,并已经改编为电影剧本,准备开拍。

      故事可以一直讲下去。直到 Flamin' Hot Cheetos 真正的发明者 Lynne Greenfeld 发现,他的发明被安在别人身上,演变成了一个荒唐的闹剧。关键在于,乐事公司也把这个故事作为塑造企业形象的好故事,而推动了事态的发展和传播。洛杉矶时报随即曝光了这一丑闻。

      尽管如此,电影编剧仍然认为故事「足够真实」:一位清洁工,通过自己的不懈努力,最终成为了知名企业的高管。实际上,编剧应该更加喜欢这个故事的现实版本,就是在谎言被揭穿之后的神转折,更能让观众感受一次现实的过山车,在恍然大悟后瞠目结舌。

      这是 Hustle Culture and the Big Lies of Success 一文开头的故事。这个故事的前半段足够真实,甚至于已经让人觉得有些乏味。而后半段的反转如期而至,让整个故事充满了戏剧性。技巧纯属的故事讲述者,会用慢条斯理的语气平铺直叙,然后在让你觉得故事快要完结的时候,突然反转。只要结局没有来,谁也不敢先走出剧院。

    1. 在美国洛杉矶,去年开始出现一大批TikTok网红「公馆」——这些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住在一起,共同生活和创作,并培训新人。这些公馆吸引了来自全美的青少年,不少人辍学前来追寻网红梦。

      《哈泼斯》杂志的这篇长文,记录了作者在一家网红公馆里面看到的东西:一面是热闹和繁华,这些网红就好像当年的西部淘金者一样,他们在TikTok这样的平台上圈地赚钱,有人随便拍摄一条15秒的广告视频就可以拿到几万美元;另一面则是空洞和忧伤,很多人在这个过程中被淘汰,而即便是有着几十上百万粉丝的年轻人,他们大多也是浮夸而肤浅,甚至很难集中注意力——比如,每次到篮球场上准备打球,吵吵闹闹分好队伍之后,还没开打,他们就被其他东西吸引,四散跑掉了。

      文章的作者是一名大学老师。他在行文间,频繁回想起自己的手机上瘾的学生,以及问题重重的高等教育制度。他说,如今人们的共识似乎是:“我们的学生不是有着复杂的、色彩斑斓的历史的人,而是填补就业市场不足的潜在劳动力。”正是因为我们人之为人的定义被扁平化了,所以,无论是那些到办公室找他诉说心理问题的学生,还是那些在网红公馆里的年轻人,他们看上去都是那么的悲伤。

      曾有一个男生跟作者说,他在整个隔离期间一直躺在床上,刷TikTok、Instagram,看各种电视节目。而最让他感到慌张的是,他发现这和他疫情前的状态其实差不太多。作者跟这位男生说:你需要的也许是文学理论家肯尼斯·柏克所谓的“equipment for living”(生存所需的设备),读几本好书也许有用。

    2. TikTok 时代创造网红。这不是一个新鲜的话题。自从媒介自印刷术开始有着大众化趋势以来,人们就开始探讨原本稀缺的影响力,变得唾手可得,会对世界和人类产生怎样的影响。在当下这个时代,除了重复安迪·沃霍尔那句每个人都可以成名 15 分钟以外,我们还能对此探讨些什么?

      哈珀斯杂志的这篇文章提供的视角是,网红是否是时代症候的一种表现形式?这不是一个新鲜的视角,从弗洛伊德时代开始,个人心理和时代精神之间的链接就已经被明确的建立起来了。而这篇文章多少页充斥着一个多世纪以来的陈词滥调。

    1. Nginx

      nginx 的特殊之处在于 他和mysql redis es 之类的一样是有其特殊语义的 在这种语义下 我们可以做一些特殊的处理 do one thing and to the best,这就是其和不同语言库的差异 客制化的空间更大,虽然有些框架也基本上快把语言当dsl用了

    2. 如果数组有一个“空洞”(就是说,nil 值被夹在非空值之间),那么 #t 可能是指向任何一个是 nil 值的前一个位置的下标(就是说,任何一个 nil 值都有可能被当成数组的结束)。这也就说明对于有“空洞”的情况,table 的长度存在一定的 不可确定性。

      cao

    1. 一、拆书帮读书法很容易对知识理解不完整、或者天真地解释,盲目引申到经验,可能酿成大错

      缺乏批判性思维的看书就是这个感觉咯? 是牵强附会还是批判性思维的问题书中也提过。

      这些都是在本身缺乏系统假设的点上出发的,但是本身这本书就没有在讲道,只是在说学习之术。通过几个标签和定位,能够快速让看书这件事件本身产生价值。

      快是核心,产不产生价值这是其他人要考虑的问题了,茧房效应不是读书能解决的。感觉好多评论都夸大问题,过于批判了。

    1. 每个人都应该自我检视一下,在什么方面,我是拥有成长思维的,在其他哪些方面我还没有,我需要改进。甚至,固定思维并不是完全不可取。成长是一生的功课,但每一时刻人所处的位置和状态也需要一个评价。一味的追求成长,而否定当下、此刻我的 “静止状态”,本质上来说也是一种对自我的逃避。面对挑战和失败,第一时间的退缩与回避是正常的,正视它,并告诉自己当下的我就是如此,但是我可以在未来改变,我需要换一种思维方式来看待。我想,这才是一个近乎人性且可行的方法。

      成长的反义词是什么?是不成长。 不成长是错的么?至少在我看来不是,因为总有某种资源是固定的,是不以意志为转移的。 允许自己有些东西不成长也挺重要的。当然这是另外一个话题了

    1. Vice 的这篇文章介绍了在印度尼西亚,一些帮助外卖骑手的工作好过一些的灰色 APP 市场。

      这些 APP 功能各不相同。有的帮助骑手自动接单,而这是外卖公司自有 APP 不具备的功能。有的则可以帮助骑手修改定位,帮助骑手能够接到更适合自己的订单。还有的可以让骑手筛选自己想要接的订单,避免一些长距离订单或者超低价订单等等。

      而这篇文章或许对于中国读者来说存在一定的阅读障碍。在中国,人们对于外卖骑手的工作有了一些大致的认识,但是这种工作方式却未必是印尼外卖骑手的工作方式。他们的 APP 有着不同的派单逻辑,而印尼城市的不同特质,例如超过北京的拥挤程度,也为骑手的工作造成了别样的困难。

      但核心的问题仍然是一致的。是否存在用技术真正提升生产效率的可能性?而不仅仅只是将剥削隐藏在不可见的代码之后?

    1. Mark Lilla 是当代最出色的政治理论学者以及思想史学者。这篇文章是他发表于 New Republic 上的一篇书评,而后收录进了他的个人文集《搁浅的心灵》,该书中文版于 2019 年经由三辉图书发行出版。

      文章讨论了一个简单的问题,如何从思想史的角度来理解当今社会的反动思潮?反动(reactionary)大致是指诸如伊斯兰原教旨主义、白人至上主义等与启蒙精神倡导自由、平等等价值观相悖的意识形态。关于反动,自特朗普上台以来,媒体与大众的关注大多集中于现实层面上,例如全球化创造了更大的不平等,以至于许多人在其中受到损害,因而选择了许多反动意识形态作为救赎的方式。

      而 Lilla 的论点是,问题的根源来自于一种接近于本性的心理,当人们面对现实生活的失意,总是会幻想曾经黄金时代的辉煌,继而期盼一种力量能够让黄金时代重临世界。这种心态,始终潜伏在历史中,并且会经由各种人的表述不断复活。而这篇文章追溯的大致就是这样一个历程。

      追溯这段思想史的意义是什么?Lilla 认为,思想史证明的是,所有关于黄金时代的理解都不过是妄想。而人类要摆脱神话的迷思,要做的只能是承担起未来的责任。

    1. Get Things Done,一种源自于国外的自我管理方式,教导人们用各种工具让自己的生活井然有序且效率十足,包括番茄时钟、待办列表、闹铃提醒、再到更精神层面的断舍离、冥想等等,不一而足。而所有的 GTD 文章多少都点冷冰冰。他们会引用各种各样的科学研究,指出人类的特性是如此这般,因此对症下药,你需要使用我们的 APP 或者硬件设备……简而言之,发现问题、分析问题、解决问题。

      《纽约时报》的这篇文章要更柔软一些。作者 Amitava Kumar 只做了一件事情。每一天,只要她完成了当日的写作任务,就会在用的笔记本最后一页,写上当天的日期,然后再打一个勾。没有太多复杂的东西,只是一个勾而已。

      更让人惊讶的是,Kumar 在这里完成的一个转换。有时候,人们会批评 GTD。他们说,人们过于执着于用复杂的方式来记录自己的人生,以至于他们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工具之上,反而忽视了自己真正在做的事情。但是 Kumar 说,通过用一个勾,仅用一个勾的方式,她发现勾起到了完全不同的作用:“我所做的事情,定义了我是谁。而这个勾,则是我所做事情的具象化符号。”

      “勾才是真正的生活,而日常工作只是活着而已。“

    1. 组织心理学家亚当·格兰特(Adam Grant)发表在《纽约时报》上的一篇文章提出了一个词汇——“languishing”,用来形容这种感受。

      “不是精疲力尽,我们仍然有精力;也不是抑郁症,我们并不感到无望。我们只是觉得生活有些无趣,感觉看不到方向。”

      “过着一种平静的绝望的生活”。

      languishing 就是这样一种停滞和空虚的感觉,它会让人难以集中注意力,很难有兴奋的情绪,“感觉就像是你在浑浑噩噩地度日,隔着一个雾蒙蒙的挡风玻璃观看自己的生活。”

      除此之外,他还表示,这可能是2021年蔓延在人们之间的一种主导情绪。

    1. 封闭拥挤的空间里,眼神所及之处皆是他人。这也让地铁成了许多艺术家和摄影师的灵感来源。

      然而与绝大多数摄影师不一样,汉娜·拉·佛莱特·瑞安(Hannah La Follette Ryan)的镜头里几乎没有脸。

      她对陌生人的手有一种特别的痴迷——地铁上通勤的人们脸上往往缺乏表情,比起观察一张张面无表情的脸,有时手传递的内容会更丰富。

      2015年大学毕业后,25岁的她搬到了纽约,找到了一份保姆的工作,每天都要花大量的时间乘地铁,通勤在布鲁克林和曼哈顿之间。

      初到纽约,一切都充满新奇。“我看着地铁上的其他人,对他们的生活特别好奇。我观察着人们,注意到在地铁上人们的手有如此多的动作,他们的手是如此具有表现力,你可以从中看到很多情绪。”

      过去几年里,她就这样在每天的通勤路上,用手机记录了上千张地铁乘客的手,捕捉和记录下许多有趣的瞬间。

    1. 2021年4月21日,阿卜杜尔-阿里·穆罕默德(Abdul-Aliy Muhammad)在《费城询问报》(The PhiladelphiaInquirer)上发表了一篇专栏文章,批评宾夕法尼亚大学考古学与人类学博物馆(以下简称宾大博物馆)持有1985年MOVE爆炸案中遇难者的遗骸,并将其用作课堂教学目的。作者要求宾夕法尼亚大学及宾大博物馆将遗骸归还给遇难者家属,为持有这些遗骸郑重道歉,并对相关家属和社群进行补偿(reparation)。

      MOVE是一个非裔美国人激进环保组织,由约翰·阿非利加(John Africa)于1972年创立,总部位于费城。1985年5月3日,手持逮捕令的费城警察在试图进入MOVE成员居住的排屋时与后者发生武力对峙。警察向屋内投掷催泪弹,MOVE成员开枪回敬,警方也用自动武器予以还击。随后,警方从直升机投下两枚炸弹,爆炸引起大火,焚毁了周围的65间房屋。最终,包括约翰·阿非利加在内的6名成人和5名儿童死亡,超过250人无家可归,MOVE居住的排屋内仅有两人幸存。2020年11月,费城市议会通过投票表决,为爆炸事件正式道歉。

      1985年,在体质人类学家阿兰·曼恩(Alan Mann)的监管下,宾大博物馆通过费城市法医办公室接收了MOVE爆炸案的遗骸进行检查。由于对其中的某些遗骸是否属于特定MOVE成员这一问题产生了争议,此后宾大博物馆一直保留着这些遗骸,直到2001年曼恩教授前往普林斯顿大学时将遗骸随他一起带走。2016年,宾大博物馆曾暂时取回遗骸进行调查,到2019年它们被送回至普林斯顿大学。

      2019年,在普林斯顿大学开设的一门法医人类学线上课程中,主讲人宾大博物馆体质人类学负责人珍妮特·蒙格(Janet Monge,她在1985年曾作为博士生在曼恩手下工作)手持被严重烧毁的股骨和盆骨(它们来自MOVE爆炸案的遇难者遗体)给学生们授课。这一系列课程的标题为“真实的骨头:法医人类学的冒险”。

      此消息传出后,阿非利加家族以及更广泛的非裔社群表达了强烈的痛苦和愤怒。他们质问为何这些同伴的遗骸会进入博物馆的收藏陈列,以及为何它们会被用于科研和教学目的。对非裔美国人而言,在36年之后,MOVE爆炸案尚未愈合的伤疤又被无情撕开,而宾大博物馆距离当年爆炸的案发地仅有几个街区之遥。不少人类学者也积极声援非裔群体,认为博物馆和研究者未获得当事人生前或事后的知情同意,严重违背了研究伦理。而且,此次事件凸显了非裔美国人遭受的双重暴力:一方面是以MOVE爆炸案为极端体现的、由国家施加的身体暴力;另一方面是学术机构留存遗骸以供“科学研究”、不交予遇难者家属/社群善后的学术种族主义暴力。

    1. 水,是万物之源。在大自然的生命旅程中,从天空飘落而下的雨,是在伟大的生命轮回中完成着它的使命。当人们举着伞,匆忙地在城市中穿行时,殊不知从伞上滑落的雨水,蕴含着生命的意义。

      有一次,设计师Volkan Ugurel在绵绵细雨中漫步,伴着雨水打在伞面的声响,一个创作灵感顿时明朗——做一把可以收集并净化雨水的伞。

      一段无序而浪漫的遐想,让物理实验由此开始。Volkan Ugurel想办法把过滤系统放入雨伞的杆身中,顶部的粗颗粒过滤由金属网阻挡,雨水中的所有有机化学物质以及令人讨厌的味道和气味,在完成过滤后滴入底部220毫升的玻璃瓶中,过滤水可以饮用。

      在设计制作的过程中,Volkan Ugurel常常听音乐唱片《Nonagon Infinity》,这张唱片被设计为无限循环播放,一首歌的结尾便是下一首歌的开始,像极了雨水永无止境的生命周期。而这正是Nonagon Umbrella伞名字的由来。

    1. 因为一张加了“专属bling bling特效”的Billie Eilish照片,VOGUE对艺术家Sara Shakeel进行了一次专访。

      这位出生自巴基斯坦、定居在伦敦的艺术家,开拓出了一种“像水晶般闪亮”的艺术风格,借由数字技术和现实中的那些闪闪发光的东西,她可以做到“将目之所及的一切都用星星填满”。借助持续多样的创作,她在Instagram上也获得了超过百万的关注者。

      Shakeel的创作源于她2017年的一段沮丧时光。那一年,27岁的她多次报考牙医资格都被拒绝。感觉与社会格格不入的Shakeel便开始在卧室中,用自己仅有的一台旧手机制作拼贴画,试图疗愈自己。

      选择水晶创作拼贴艺术品,一部分原因是Shakeel小时候把玩祖母的水晶收藏品时的深刻记忆(“水晶的颜色会随着我的每个动作而发生变化”),另外也还因为她自己开放的艺术观念。用她的话来说:“艺术与创造整个自我的概念有关,它从不局限于绘画,音乐,戏剧,表演等形式。”

      从一个普通女孩到受众人瞩目的创作者,Shakeel的走红其实相当偶然:2019年,刚开始创作不久的在她飞往米兰的旅行前,创作了一幅被水晶涂满的阿联酋航空飞机图片。正是这张从色调到风格都极其梦幻的图片,让她得到了许多人的关注,飞机降落后,她发现自己Instagram上涨了近30万粉丝。

      除了美丽的形式,Shakeel也在不断地为作品填充情感内涵,比如在她建立的另一个账号@glitterstretchmarks中,Shakeel用水晶涂抹了那些被人们看作是缺点的伤痕、色斑和妊娠纹,因为她觉得这才是 “它们在上帝眼中原本的样子”。

    1. BN的核心思想不是为了防止梯度消失或者防止过拟合,其核心是通过对系统参数搜索空间进行约束来增加系统鲁棒性,这种约束压缩了搜索空间,约束也改善了系统的结构合理性,这会带来一系列的性能改善,比如加速收敛,保证梯度,缓解过拟合等。

      这个理解就很到位,不是说BN解决梯度消失问题,而是说BN再使得搜索空间变得更为光滑的同时,降低了训练时间,缓解过拟合,也让梯度消失不那么严重;

    1. 我们现在无论用Pytorch还是Tensorflow,都会自然而然地加上Bacth Normalization(简称BN),而BN的作用本质上也是控制每层输入的模值,因此梯度的爆炸/消失现象理应在很早就被解决了(至少解决了大半)。

      BN本质上是无法解决梯度消失或者梯度爆炸的吧,最多是让input放缩到-1~1之间,这不还是可能消失的吗?

    1. 本文讨论了在 Substack 等创作者平台上写虚构作品(小说等)这个话题。

      开头先释放了不少关于图书出版行业的数字。从作者的角度看,写书真的不是一件财务回报很好的事情。这个行业当然会冒出一些超级畅销书,但比例极低(2020 年中 260 万本在线销售的图书中,只有 268 本销售量超过了 10 万份)。出版社想要和已经成名的作家合作,而非挖掘新人。国内市场的数据也是类似,去年按照码洋计算的十大畅销书中,只有 1 本是当年出版的新书。

      作者随后也分享了 Substack、Patreon 和 Wattpad,结果仍然很惨淡。有趣之处在于,虚构作品的商业化还不如非虚构。在 Substack 和 Patreon 上都已经出现了年入百万美元的创作者,而在 Wattpad 这个美国版阅文上,创作者的付费内容只能收到很少的钱(每年分摊到每个作者身上只有 1818 美元)。

      背后的隐忧在于:如果传统出版和线上平台都无法为虚构类作者支付足够的报酬,那么新的故事从何处诞生呢?当然,影视和游戏公司也在为好的故事付钱。但我们必须理解到,文本仍然是创作和挖掘好故事最高效的方式。从近年越来越多的影视和游戏改变作品来看,经典的故事就像是被不断开采的原油一般被快速的探明挖掘,但这是不是会有尽头呢?

      文中提到了一个词:serialzied,正是虚构创作的要义。普通人类并不缺乏讲述短故事的能力,但难在构建多个人物、多个视角、长时间跨度的世界(或宇宙)。这是一种少有的能力,因为它需要极高的共情能力,也就是说能够站在上帝视角观照全局,又能下放灵魂到某个角色身上,替他感受和思考。只有这样,才能连续不断的延伸创作,让故事可以讲下去。

      读者因此可以陷入到作者构建的世界中,尽管他们也会挑战其中不合理的地方,但这些都无伤大雅。

      这可能就解释了为什么书不再是一个合适的故事载体。书的物理形态制约了它的创作流程中。在线平台对长度不加限制,连载能力最终受限于作者的能力。Freemium 的收费模式本质上是为稀缺的世界构建能力付费。一旦成功构建了世界,作者就应延续这个世界的生命周期,其收入也与此能力正相关。

    1. 这篇来自 Farnam Street blog 的文章介绍了第一性原理的基本知识。

      第一性原理已经不是一个新鲜概念了,但我相信很多人都对这个词似懂非懂。实际上,解释它并不难,而在日常生活和工作中,运用它是更难的。

      根据本文的定义,第一性原理就是无法从其它定理或假设中推导出来的原理。

      如果头脑中有基本的逻辑概念,这个定义很好理解。但应用起来,第一性原理需要你放弃所有思维中的参照物,从事情的本源开始思考:为什么,是什么,怎么样。比如文中讲到的橄榄球教练,从比赛的规则开始思考,应该如何排兵布阵,如何应用战术,如何训练球员。而不是参照其它球队的比赛,照猫画虎。

      大部分人的思维模式并不是这样的。比如很多人很热衷于讨论的,是 A 和 B 两家公司的竞争关系,孰强孰弱。这不是教练的视角,这是观众的视角。如果要赢得比赛,就应该关心得分有哪些方式。如果要收入增长,那么就应该关心消费者还有什么需求没有满足好。

    1. 这篇长文为我们提供了一个新的视角:从电子设备给使用者带来的身体不适,来理解技术与人和社会的关系。在这种视角中,重要不再是机器的硬件和软件,而是人的身体、感受和行为。

      比如,文中提到,当电脑最早在办公室出现的时候,往往是女性使用。那时,使用电脑主要是为了打字,这种工作被认为是低等的,而且确实让人身体不适。在既有的性别秩序中,这样的工作自然是被分配给了女性。那时有人专门推出针对女秘书/打字员的健身操。那时的电脑广告中,女性都是具体操作电脑的人,而男人则只需要站在身后对着屏幕指指点点。直到鼠标发明之后,公司里的男性主管才真正开始自行操作电脑。

    1. The Go visibility rules for struct fields are amended for JSON when deciding which field to marshal or unmarshal. If there are multiple fields at the same level, and that level is the least nested (and would therefore be the nesting level selected by the usual Go rules), the following extra rules apply: 1) Of those fields, if any are JSON-tagged, only tagged fields are considered, even if there are multiple untagged fields that would otherwise conflict. 2) If there is exactly one field (tagged or not according to the first rule), that is selected. 3) Otherwise there are multiple fields, and all are ignored; no error occurs.

      这段主要解释嵌套匿名结构在 marshal or unmarshal 时,field key 的冲突情况。我把 untagged 域 json 化的 key 称为 field key,tagged 域 json 化的 key 称为 tag key。

      注意:这里讲的 tagged 域是指设置了 key name 的 tag,没有设置 key name 的 tagged 域在 json 化中使用的还是 filed key。

      本段涉及的域处在同一层级,且该层级至少是一层嵌套层。

      # 至少是这样的嵌套
      type A struct {
          Name string
      }
      
      type B struct {
          Name string
      }
      
      type C struct {
          Name string
      }
      
      type D struct {
          A
          B
          C
      }
      
      func TestFeature(t *testing.T) {
          d := D{A{"A"}, B{"B"}, C{"C"}}
          r, _ := json.Marshal(d)
          fmt.Println(string(r))
      }
      

      以上 D struct 的 instance 有多个相同名称的域 Name。在对其做 marshal or unmarshal 时应用以下规则:

      1、json tagged 的域优先于 untagged 的域考虑。

      # 如果 A 的域被 `json:"Name"`,则 B C 里的 Name 域都被忽略。
      {"Name":"A"}
      

      2、如果 tagged 域的 tag key 唯一,则被正常 marshal or unmarshal,否则冲突的 tagged 域都被忽略。如果 untagged 域的 field key 唯一,则被正常 marshal or unmarshal,否则冲突的 untagged 域都被忽略。

      # 如果 A 和 B 的 Name 域都被 `json:"Name"`,则视为  tag key 冲突,所以两者都被忽略。并且 C 的 Name 域为 untagged,所以 C instance 在这场“Name 域 json 化争夺战”中完全处于下风。最终这场战斗没有人胜出。
      # {}
      
      # 如果 A 的 Name 域被 `json:"Nickname"`,则剩下 B C 两个 untagged 域争夺,根据规则,最终没有在 json string 中见到 Name key。
      # {"Nickname":"A"}
      
    1. 这是一款完全基于“探索”的游戏,没有敌人可供战斗、没有案件可供解决,也没有固定的流程必须遵循。搭乘母亲的车来到度假公园后,小鸟克莱尔将在此度过自己的假期。她的姨妈在此担任管理员,她告诉克莱尔,整个园区除了山顶之外,都没有手机信号。克莱尔正在等待一个电话,所以决定独自上山。而攀上这座山,也是克莱尔家族的成年礼,每代人都曾完成这一挑战。

      Eureka Vol.7

    1. 巴克敏斯特·富勒(Buckminster Fuller)在一篇题为《纵则生,横则死(Vertical is to Live, Horizontal is to Die)》的文章中提及了他对阿波罗九号成功发射的观感,“环绕月球的宇航员拍摄的地球照片,只需要两秒钟,就能传送回地球,出现在成千上万的电视机屏幕上,并让人们意识到这颗被云层包裹的宝石蓝星球存在于几十亿年的虚空之中(太空之深就是人类从未经历过的无光黑暗。)”对于富勒来说,《地出》提供的宇宙视角彻底改变了人类在现象世界中的经历。人类口中习以为常的左右上下,对于他来说不过是宇航时代之前的幻觉。宇宙中不存在方向,也无所谓漂浮。“纵则生,横则死”延续了启蒙时代的普世理想,希望将人类从自我催眠的幼稚之中唤醒。纵向发展是客观和成熟的表现,而横向发展则是主观而不独立的婴儿姿态。富勒,作为对逆文化运动产生巨大影响的发明家,或许正像阿仑特所担心的那样,渴望占据能够撬动地球的阿基米德点。他着迷于航天项目,并拒绝以地球为中心的人类经验。阿波罗航空项目中的太空船与他的建筑和规划思想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成为了在富勒的世界里统领一切,并解释一切的比喻。

    1. 中心再难维系。这个国家随处可见破产通告,拍卖通知,谋杀报道,寻人启事,被遗弃的房屋,以及无法正确拼写四字单词的涂鸦。这个国家的家庭随时随地可能消失,留下跳票的支票和房屋充公的报告。青年们从城市漂泊到破败的城市,甩掉过去和未来就像蛇脱掉旧皮。小孩们从未被教育也不再能习得维系社会稳定的游戏。人群失踪。儿童失踪。父母失踪。留下的人潦草地发表了寻人启事后便不再等待。这不是一个公开革命的国家,也不是一个被敌军包围的国家。这是1967年晚春的美利坚合众国。市场平稳,GNP高涨,而且那些思路保持清晰的人们似乎仍然能看到社会的终极目标。或许对这些人来说,这仍然是一个坐拥伟大希望的春天。但事实并非如此,而且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事实并非如此。 ——琼恩·迪迪安(Joan Didion),《缓缓走向伯利恒(Slouching Towards Bethlehem)》,1967

    1. DADA 是一个艺术创作社交网络,由 Beatriz Helena Ramos、Yehudit Mam 和 Abraham Milano 创立于 2014 年。最初,DADA 并不涉及区块链和加密货币,而只是一个基于绘画创作的交流平台。

      DADA 一直致力于探索一种新的营收模式,即在不依赖广告和出售用户数据的情况下实现一个自我维持的社区模式,这让 DADA 开始实践去中心化应用和区块链技术。2017 年,DADA 在以太坊区块链上推出首个数字艺术市场,开始探索区块链和艺术相关用例。2018 年,DADA 获得 ConsenSys 的投资,并在其帮助下建立代币经济模式,为艺术家提供有保障的基本收入。

    1. New York Times 有个关注隐私和互联网变革的栏目 The Privacy Project ,其中 2019 年 7 月的文章 「Google’s 4,000-Word Privacy Policy Is a Secret History of the Internet」里有一幅非常震撼的图,是谷歌三个版本的隐私协议。

      最左边这个是1999年的版本,非常短。中间这个是2009年的版本,2019年是我们右手边看到的版本 —— 篇幅是第一个版本的10倍(第一个版本只有400个字,现在这个版本是4000个字)。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从互联网诞生到今天,为什么现在大家普遍认为服务条款(Terms of Services)是霸王条款呢?

    1. 本书以德鲁克先生的人力资源理念为主线,通过对大师思想的解读和优秀企业实践的剖析,提出了中国企业 HR 转型的杠杆解:回归正确的角色定位、从客户需求而非职能专业出发、从目标成果而非专业活动出发、从假设而非最佳实践出发。
      • 角色定位,不要妄图替代管理者,直线管理者到底是谁?
      • 客户需求,业务好职能才会好,好的hr是依附于企业的
      • 目标成果,专业不重要结果更重要,谁谁谁是这么说的这句话没用
      • 假设,最佳实践是别人的最佳实践,情况类似么?逻辑相通么?资源和目标一致么?
    1. 可以发现,性能随着解码器层数的增加而提升,DETR本不需要NMS,但是作者也进行了,上图中的NMS操作是指DETR的每个解码层都可以输入无序集合,那么将所有解码器无序集合全部保留,然后进行NMS得到最终输出,可以发现性能稍微有提升,特别是AP50。

      "假如有N个目标,那么100个object predictions中就会有N个能够匹配到这N个ground truth,其他的都会和“no object”匹配成功,这些predictions的类别label就会被分配为num_classes,即表示该prediction是背景。"

      那什么时候要NMS: 用6个解码器的输出,都作为后续的分类回归头的输入的时候,就会产生冗余,此时就需要NMS了。

    1. 解码器最终输出shape是(6,b,100,256),6是指6个解码器的输出。

      这里看了代码,是这样的 Decoder这里顺序排着有6个decoder,每个decoder的输出是(b,100,256) 这里的6就是指将这6个decoder的输出连起来,形成(6,b,100,256)这样的;

    1. 第三和第四步是将分数除以8(本文使用的key向量的维数64的平方根。这将导致具有更稳定的渐变。此处可能存在其他可能的值,但这是默认值),然后通过softmax函数来对分数进行归一化,使它们均为正,且和为1。<img src="https://pic4.zhimg.com/v2-6ade838b6b62f38cbfac50bdbd08482b_b.jpg" data-size="normal" data-rawwidth="867" data-rawheight="546" class="origin_image zh-lightbox-thumb" width="867" data-original="https://pic4.zhimg.com/v2-6ade838b6b62f38cbfac50bdbd08482b_r.jpg"/>

      印象中,为了防止e的次方溢出,用减去最小值的方式会比较好?除以8的话存在放缩的问题了

    1. 组织心理学家Adam Grant最近炒热了一个叫做“languishing”的概念。他说,2021年大家的共同感受不是筋疲力竭,也不是抑郁,而是languishing(失去活力),也就是感到停滞,感到空虚,混混沌沌,糊里糊涂。

      而在这篇后续文章中,《纽约时报》的作者提出:languishing的反面是flourishing,也就是茂盛生长。那么,如何达到flourishing?文章分享了一些方法:

      • 多多庆祝,哪怕只是一些小事;
      • 定期写下自己感激的事情和人;
      • 做一些利他的事情,比如参与志愿组织,或者是一些很小的事情,比如介绍两个可能会互相感兴趣的人认识,分享一则好的文章、播客(或者这封newsletter!)给你的朋友;
      • 找到社群和与他人的联结;
      • 从每天固定的习惯中寻找意义;
      • 尝试一些新东西。
    1. 对于器道的理解,对于我个人来说,也是一个间接性地去回应李约瑟的问题,大家知道这个问题是什么吗?意思是为什么中国没有出现从西方意义来说的现代科学跟技术,为什么中国产生不了,西方意义上的。因为我们要了解,很多历史学家都认同的,中国的技术,中国的技术发展到了十六世纪,还是世界领先的,那是明朝的时候还是领先的。而那些耶稣会士他们来到中国之后,就跟欧洲的一些学者有很多的交流,就将中国的信息传过去。那些欧洲的知识分子都很吃惊,一个国家的技术,他们的文化已经这么先进了。而其中一个最好的例子就是莱布尼兹——莱布尼兹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哲学家,也是一个很有趣的人,他可以说是一个通才,是数学家、哲学家,他什么都会——他那个时候接触到一个东西,就是八卦、易经,那时候他看到的时候吃了一惊,因为什么?因为他刚刚提出了二进制,1跟0,二进制这个数学概念。他发现其实《易经》也是二进制来思考的。后面还有很多好笑的故事,其中一个好笑的故事,那时候我们说《易经》的作者是伏羲,那些传教士就将伏羲理解成为,伏字一边有人,一边是犬,一只狗,他们将它理解为是古埃及的狮身人面兽,他就认为其实我们都有同一个源头,中国的伏羲其实就是以前的狮身人面兽。还有诺亚方舟的洪水,其实就是大禹治水的洪水。那是被用来游说中国的民众信教,同时也是想要将中国跟欧洲的命运,两种文化联系在一起。而莱布尼兹就觉得《易经》的二进制,其实是一种书写的方法,一种组合(combination)的方式。他觉得那时候中国的书写,中国的语言的书写,已经是一种更加进步的组合的方式。然后他想要做的,就是要发明一种语言,一种逻辑的语言,这种逻辑的语言就要比中国的语言还要完美,他要发明一种比中国的语言、中国的书写还要完美的符号语言,这就是我们所知道的近代的逻辑。我们说形式逻辑(formal logic),就是一种符号的运作,来表示逻辑的关系跟推算、推理。

      东西对应的误解

    1. 这是一本出版于 17 年前(2004 年)的书,写的是 Oracle 的创始人 Larry Ellison。在 2000 年前后,Oracle 这家公司一度被认为是微软的有力挑战者,而 Larry Ellison 本人也经常被拿来和 Bill Gates 相比。Ellison 超前十年看到了互联网将替代 Client/Server 架构的前景,并以此为愿景,推动 Oracle 成为最重要的软件公司。

      我们已经知道这场竞争的结果。在比赛刚刚开始的时候,Ellison 联合 Sun Microsystems 等公司联合推出了售价 500 美金的 Network Computer(NC),但没想到 Intel + Microsoft 的联盟也很快推出了相近售价的上网本。两者都没有取得足够大的成功,某种程度上,都是在路线竞争上做出的超前决策,并不是从消费者角度出发的推演。

      • 学习循环:我们倾向于认为我们是通过经验来学习的,但这根本不是我们学习的方式。我们通过反思经验来学习。
      • 如何做读书笔记——用一张空白纸:在开始阅读新书之前,请取出一张空白纸。写下所有关于该书或其主题的已知知识的基本脚手架-如果可能的话,请绘制一个粗略的思维导图。
      • 如何管理个人时间——和自己预定会议:我确保中午前没有会议——我每天早上都保持空缺,只有很少的例外。当我在一家大公司工作时,我养成了与自己预约会议的习惯,这是没人能接手的时间,那是我真正完成工作的时间。一开始是 8:30 到 9:00。然后逐渐从 8:30 到 9:30,然后从 8:30 到 10:30。
      • 如何决策:我保留决策日记,以此作为真正校准决策方式的一种方式。我为所有人提倡它们。这是一种具有远见卓识的决策方法,它使我变得非常诚实,对自己也很脆弱。
    1. 在众多自我激励的培训和书籍中,这确实让人感到有趣,但是绝大多数研究缺乏实证性的内容。它们所保证的“幸福的五大步骤”、“成功的三大秘密”以及“找到完美爱人的四大法宝”等,通常是空头承诺,以至于多年后人们对“自我激励运动”仍充满质疑,甚至嗤之以鼻

      注入五种方法,三种秘密的建议,往往是一个点,而不是系统地讨论。积极心理学是更加系统地讨论如何变得幸福的问题。

    1. 创作过程中最重要的是「去理解」的部分 —— 创作过程帮创作者更好地认识了自己,帮助她厘清了思路,让一些纠缠不清的胡乱想法像岛屿一样明白无误地浮现了出来。我们许多人都有强烈的同感:如果一件事情自己想不清楚,不妨试着把它写下来,通过写作这个实践,自己也就帮自己把原本的事情想明白了。至于说「被理解」,即在读者和受众中获得广泛的影响力,这一点对他们两人来说似乎都是一个额外之喜,或者甚至是额外的负担。

      通过说来理思路,还是通过写来理思路。 重点与其说是载体,还不如说是理清思路的目标在哪里? 如果是为了从对象出发的被理解,会倾向说,是不是自己真的理解了不重要 如果是为了自身更好的理解,则会倾向写,别人是不是真的理解了不重要

    1. Tag1 公布了采访 Linus Torvalds 的第二部分:开源开发和在美国的生活。

      Torvalds 说他是一个死心眼的人,与其他开源项目没什么互动,这是他在 30 年后仍然在维护内核的一个原因。Linux 以及 Git 的成功部分可能是幸运部分可能是时机合适,也就是在“在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做正确的事情。他说,维护一个庞大项目需要大量的工作,长时间维护一个项目并不好玩,但非常有意思,极具挑战性。不是每个人都想做这样的事情。 维护一个大开源项目的另一件重要事情是公开,你不能靠一个内部圈子秘密讨论后公开结果,你需要把一切都敞开。Linux 能够成功的另一个原因就是他并没有庞大计划,没有事情将会如何走向的高度期望,这让很多开发者很容易能参与进来,因为他对 Linux 怎么走是持开放立场的。开放的一个重要方面是诚实,你不想在背后玩政治,你可以不喜欢你合作的每一个人,他们也不需要喜欢你。最重要的事情是你们能信任彼此。信任真的非常重要。Torvalds 说沟通技能真的非常关键,他生活在记者家庭,父母是记者,祖辈还有一位是诗人,英语是他的第三语言,沟通对他而言不是难事,但对其他人来说因为个性或语言障碍沟通可能会成为一大问题。 很多人在做同一件事情很长时间之后会感到筋疲力尽或 burn out,Torvalds 也不例外,他感到受不了之后会抽身去读读书,以及度假潜水。他通常一年会去潜水数次(去年因疫情没去),而潜水的地方通常是没有网络的,他会中断外界沟通大约一周,然后精神抖擞的回来工作。 Torvalds 说他对 Linux 的未来没有任何长远计划,他不知道五年后的 Linux 会怎么样,更不知道三十年后怎么样,他最多知道几个月后会怎样。作为一名工程师,他对细节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细节真的是最重要的事情,如果你搞定了细节,那么一切就顺理成章。Torvalds 称,他有一个很自觉的观念是不为一家 Linux 公司工作,不是因为他认为商业兴趣是错误的,而是因为他希望被视为一个中立方,不被看作是一个竞争对手。他认为部分开源项目因为过于反商业化而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Torvalds 一家是在 1997 年移居美国的,当时诺基亚是最大的手机制造商也是芬兰最大的公司,他对手机(还没有变成微型电脑的手机,只能打打电话)没什么兴趣,而美国有很多更令他感兴趣的地方,因此和妻子以及十个月大的女儿一同去了美国。美国现在是他的家,他也有点怀念芬兰一些好的地方。比如美国的教育系统是灾难,上好的学校需要搬到好的学区,上好的大学需要支付大量金钱,医保系统也是灾难,政治气候从略微奇怪变成非常可怕。但美国一个好的地方是气候比芬兰好多了。Torvalds 称美国的政治系统让他感到担忧,美国例外论和民族主义可悲又可怕,人们经常对一无所知的事情胡说八道。一位医生说美国的医保系统是全世界最好的,他从未生活在其他国家,他也是特朗普支持者。民族主义在全世界都存在,但美国的版本有点毒性。他居住的地方偏自由派,看不到多少特朗普或邦联旗帜。Torvalds 说他家里有两狗一猫。

    1. Giorgia和Stefanie这对来自英国和美国的笔友,是十足的「数据控」,凭借强大的头脑,将每一张明信片的文字信息转化成数据,需要对照双方给出的解码方式,才能顺利读懂对方的信,两人以此分享各自琐碎却精彩的生活,并以「Dear Data」(亲爱的数据)为这个计划命名。

    1. 安迪·沃霍尔与苏西·法兰克福在1959年共同完成了《野生树莓》(Wild Raspberries)这本烹饪书。书中恶搞了一系列20世纪50年代的奢华烹饪方法,最后仅产出了34本“珍本”。三月底,该菜谱将被拍卖,目前的估价为3-5万美元(约20-33万人民币)。

      这是“一本写给不做饭人的搞笑食谱”,出发点就是为了好玩。比如菜单中的“打架鱼饼冻(Gefilteof Fighting Fish)”——把鱼沉入海水中,让它们打起来,一直打到将对方完全剥皮剔骨,然后择出鱼片,浸入白葡萄酒中搅拌,冰镇食用为佳。

    1. 据《卫报》报道,著名垮掉派诗人艾伦·金斯堡的代表作《嚎叫》的初稿复本被发现,研究者能从中找到金斯堡是如何构思《嚎叫》的新线索。

      艺术收藏家安妮·拉夫(Annie Ruff)家里收藏了许多知名诗人和艺术家的手稿。近日,安妮·拉夫家的一位家庭成员在家里发现了金斯堡《嚎叫》的初稿复本。这位家庭成员认为,他们发现的初稿应该是《嚎叫》很早的版本。为此,他们联系上了收藏珍稀图书的书商和垮掉派文学研究专家布莱恩·卡斯蒂(Brian Cassidy)。卡斯蒂认为,该初稿复本应该是金斯堡在1956年1月底2月初在自己的打字机上通过复写纸记录下来的。

      众所周知,根据杰克·凯鲁亚克的记载,金斯堡在1955年旧金山的一次朗诵会上,凭借着《嚎叫》获得轰动性成功。这首长诗抨击了美国社会的物质主义,也描写了美国青年的颓废生活方式。《嚎叫》在形式上模仿沃尔特·惠特曼的长行自由诗,成为金斯堡和他的同时代人的里程碑。这首长诗在1956年的秋天出版。出版《嚎叫》的出版商劳伦斯·弗林盖蒂(Lawrence Ferlinghetti)还因此被人指控涉嫌出版淫秽作品。当然,这个指控并没有获得成功,但这个事件也让金斯堡声名鹊起。

      这个11页长的初稿复本被安妮·拉夫家以42.5万美元的价格卖给了Type Punch Matrix——布莱恩·卡斯蒂收藏珍稀图书的公司。卡斯蒂说,这份初稿是研究者研究《嚎叫》的关键材料。1956年,金斯堡在里德学院首次录制了《嚎叫》。这个录制版本也是大众所熟悉《嚎叫》的版本。金斯堡的初稿原本已被他修改得干干净净,研究者无从得知金斯堡是如何创作的。

      如今发现的这个初稿复本非常特殊,因为研究者能在这个复本上发现金斯堡是如何构思这首诗的。研究者能从这个初稿复本中发现,金斯堡原先选择了什么样的单词,后面又被他修改成了什么样的单词。这对20世纪美国诗歌研究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全新发现。

    1. 这是个合成器教学软件,视频穿插着交互,讲一点原理,再来一些练习。练习是亮点。它设计了很多声音片段,然后让你用刚学到的东西自己从零开始调出这个声音,这样你就对每个旋钮在做什么更有概念了。

    1. 香奈儿五号香水

      伊玛受香奈儿公司的委托,为2013年在巴黎东京宫(Palais de Tokyo)举办的展览制作一本书。这是一本真正「不能用PDF阅读的书」。300页的书中没有任何印刷,内容均由压纹工艺呈现香奈儿本人的生涯。无法完全依赖于视觉感知的一本「若隐若现」书,让人联想到香水本身的特质。

    1. 被誉为「The Queen Of Books」的伊玛·布(Irma Boom),是来自荷兰的书籍设计师。她设计出版的图书多达300本,其中部分作品甚至作为艺术品被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MoMA)永久收藏。

      Nederlandse Postzegels (荷兰邮票)

      作为伊玛·布的「成名作」,这本书在出版时备受争议。20岁的伊玛·布,此时还是荷兰印刷出版局(Printing and Publishing Office)的一名不起眼的设计师。在出版局工作时,由于资历尚浅,她主动要求负责那些「没人接」的书。通过这些「不起眼的书」,她有了大量默默实验的机会。她的广告设计也为自己迎来了负责1987年荷兰邮票书的机会。邮票书此时是一项备受关注的项目,往年都是由维姆·克劳威尔(Wim Crouwel)、卡尔·马滕斯(Karl Maartens)、格尔·登贝(Gert Dumbar)等设计大师们操刀的邮票书,就这样落在了出版局最年轻的设计师手里。

      伊玛在原有的素材基础上,加入了许多自己编辑的内容,将一本单纯展示邮票的书籍变成了一本复合性的艺术设计评论书。她想把原本96页的邮票书做成700页,装帧方式也选择了复杂的线装。

    1. 美国曼哈顿计划的发起人,一个身边朋友利用他给的ideas全拿了诺贝尔奖而自己却鲜为人知的物理学家(前期)和生物学家(后期)。

      Leo是一个空想家,每天花很多时间泡澡和散步,靠着空想把chain reactions搞定的天才中的天才。一生没有固定的职业,万年的contrator。

      一辈子没有固定住所,长期住在欧洲和美国的各大酒店,他去长岛拜访爱因斯坦后,起草了给罗斯福的信,这封信直接导致了曼哈顿计划的诞生。

      后来因为美国军方决定炸广岛和长崎而致力于将原子弹和氢弹的控制权移交到平民手中。

      兴趣转移到生物学后,最初创想了Salk institute,该机构至今是美国生物学研究的顶级机构。其建筑美轮美奂,也是建筑界的巅峰,简单中的平静。

    1. 沃格林出生在德国科隆,在维也纳读书长大,与哈耶克关系不错,在欧洲知识分子最多的时候和很多人有学习、争吵,后来因为纳粹抓捕流亡美国,50年代末曾回到慕尼黑接任韦伯去世之后一直空缺的政治学教职,十年后因为德国气氛不适合做思想工作而回到美国,进入斯坦福胡佛研究所。

      他一生都在学界,这本书写得坦诚,是一位毕生进行思想冒险的人的自传。前半本很多地方写个人的思想与精神成长,对同时代的思想家有点评(对二战前欧洲精英群体感兴趣的读者可以读),对掀起惊涛骇浪的某些思想有很深反思,偶尔会有“学术黑话”,但比阿伦特深刻。沃格林是将“理智诚实”实践到比较深程度的思想家。

  7. Apr 2021
    1. 因为你有了大纲,下面有文字、图片和视频链接,那么实际上幻灯的内容已经齐全了。再动手做个幻灯,将来更新的时候还得查找对应的位置,这是很繁琐的。为什么不让大纲自己生成漂亮的幻灯呢?这听起来似乎过于美妙,但是实现起来非常简单。因为 Roam Research 里面的内容,本来就已经是大纲 + Markdown。而我曾经为你介绍过的《如何用 Markdown 做幻灯?》,刚好就可以用你的大纲作为输入,直接生成漂亮的 Reveal.js 幻灯。

      Roam Research 大綱直接轉 reveal.js 投影片

    2. 所以,看似讲课的时候,教师只是非常潇洒地拿着一个 U 盘拷个 PPT,然后就侃侃而谈。实则这背后,应该是一套系统在发挥作用。包括但不限于:资料采集资料整理撰写文稿设计大纲幻灯制作反馈记录项目管理

      備課的流程

    1. 我们认为这轮牛市尚未走完,牛市大格局未变。从中长期居民资产配置看,2019年我国居民59%的资产配置在房地产,远高于海外国家,这是因为过去20多年我国进行快速工业化和城镇化催生了地产长牛,往后看我们认为居民资产有望更多配置股权,股市估值中枢有望系统性抬升。

      胡扯的逻辑

    1. 3、很多传统的企业将面临巨大的挑战,一旦企业的产品可以完全数字化,那么就可能存在崭新的商业模式颠覆你现有的运营模式。这种企业要理解今天的挑战是:过去是企业核心的收费业务今天要完全免费,那如何在免费前提下构建一个新的商业模式?对这一点有痛苦认识的行业,已经有了一个,就是报纸。过去人们获得新闻的方式是买一份报纸,现在很多人已经完全不看报纸,因为网上有免费的版本。

      数字化可行的前提下,收费业务的盈利性就会变化

      公司总得有收入,那基于免费的核心功能的前提下,什么收费才是核心

    1. 《西方旗帜》(Western Flag)描述了1901年、德克萨斯州“世界上第一个主要石油发现地”的遗迹,如今荒无人烟。这件视频作品,来自艺术家约翰·杰拉德(John Gerrard)。旗帜实际上是几条稀疏的黑烟流,在沙漠的风中像旗帜一样挥舞。黑烟流象征着导致全球变暖的一氧化碳。

    1. 在这集 Founder's Field Guide 播客中,Patrick O'shaughnessy 采访了 Jesse Pujji。Pujji 是 Gateway X 的创始人。Gateway X 专注于 Direct-to-Consumer 品牌的投资和运营。在创办 Gateway X 之前,Jesse 还曾经创办了一家专注于效果营销的公司 Ampush,客户包括 Uber、Dollar Shave Club 等知名互联网品牌,并在高盛的对冲基金部门担任分析师。

      Pujji 的职业经历让他对效果营销有一种非传统的认识。他从拜访第一个客户开始,就以自己的华尔街背景为 selling point,把效果营销看作是股票交易:在 Google 和 Facebook 上以较低的成本购买销售线索,然后再把这些线索转卖给广告客户。他在访谈中用 alpha 和 beta 这样的概念来理解在 Facebook 上的投放回报,这一下子就让效果营销不仅仅是以经验为基础的,而是可以借用大量的投资理论。

      在这样的认知下,他雇用了大量和他具有类似背景的聪明大脑,在关键字投放、素材设计、销售转化、落地页等环节上不断优化,但最终,这是一个低买高卖的流量套利,正是华尔街最为擅长的事情。

      当我们在一个看起来普通的行业中看到具有特异背景的人才的时候,就需要意识到,差异化的背景可能会带来与传统做法形成差异化的实践,同时,也会吸引不同背景的人才加入团队,从而放大在实践上的差异化。

    1. Li Jin 已经是 Creator Economy 这个主题下的必读内容了。她和 Lila Shroff 本周发文,提出了「通用创意收入」的概念。顾名思义,这个概念类似于 Universal Basic Income 通用基本收入,就是由平台向创作者提供有条件的基本收入,保障创作者可以无需担心基本生活支出,更加自由的开展创作。

      User Generated Contents 从 Web 2.0 时代开始,发展到现在,已经成为整个世界最主要的内容创作来源(至少是在每天发布的数量上)。这种方式的本质是利用了人们沟通表达的自发欲望,再加上消费者无穷无尽的冗余时间为机器算法提供筛选和排序的信号,最终以自下而上的方式形成了可以和专业制作相媲美的内容创作。

      显然,这些内容创作具有公共产品的特性。为了支持创作者的持续创作,平台和创作者自身都在探索各种产生盈利的方式。广告、带货和付费订阅等商业模式都被开发出来,但它们很大程度上都带有缺陷:内容的商业模式或多或少是规模经济,没有规模,就没有经济性。这就意味着大量的创作者可能在达到临界点之前,就已经饿死了。

      艺术和商业虽然看上去背道而驰,但前者一定离不开后者的支持。在所有蹩脚的商业赞助模式中,提供基本收入以保障创作者的生存,有可能滋养更多创意的可能性和多样性。让更加小众的创作也可以在规模经济之外找到生存空间。

    1. 本周苹果发布了一系列的新硬件,其中包括了一个看上去不太起眼的小玩意 AirTag。这个售价 299 人民币的小东西可以用来追踪物体的位置——它会利用周边的 iPhone 等设备信号来进行定位,让 Apple 生态的网络效应进一步增强。

      连线杂志的文章认为,这可能是 Apple 在增强现实(AR)方向上的布局。文中展示了 AirTag 配合 Find My 应用的截图。可以看到,用户可以用 AirTag 来跟踪自行车、钥匙等不同的物体,并在 iPhone 上展示这些物体的位置,并利用导航功能来找到它们。

      文中提到了迄今为止最成功的 AR 应用——Pokemon Go——这是一个寻宝游戏,套上了宝可梦的故事和玩法,因此成功的完成了世界构建。AirTag 今天的叙事逻辑仍然是实用性质的,但它会不会衍生出其它的内在意义呢?消费者们也许会自发的发明出新的玩法,为 AirTag 和 Find My 重新赋予意义。

    1. 叙事的意义在于构建你的世界。这个世界需要有清晰的地理、货币、贸易和时间定义,从而能够让每一个走进来的人发现自己可以在这个世界中发展自己的故事,而这些故事又可能进一步吸引更多的人。

      这个定义是抽象的。World Building 最好的例子就是游戏。每一个游戏设计师都是在构建游戏的世界,而吸引玩家进入的最好方式就是设计优秀的故事和玩法,好的故事赋予意义,好的玩法则为玩家在游戏世界中能做的事情提供了空间。传统意义上,玩游戏不是一件「正经事」,但它仍然能够每天吸引数以亿计的人——这恰好证明了 World Building 的巨大价值。

    1. 2017年,受到韦斯·安德森《布达佩斯大饭店》中那些美丽风景的启发,来自纽约布鲁克林的摄影师Wally Koval,和未婚妻Amanda一起陆续去往巴黎、布达佩斯、伊斯坦布尔等地区旅行,试图在现实中寻找带有韦斯·安德森电影画面感的地方。

      他们把自己在网络和现实中找到的地方放到在Instagram自创的“Accidentally Wes Anderson”账号上,同时接受世界各地网友的投稿。截至如今,这个账号已经吸引了近150万粉丝的关注。

      从建于1880年、历经百年而不衰的罗马剧院,到墙壁和家具都被大红色天鹅绒包裹的意大利酒店,从日本长岛温泉区的巨型白色过山车,到冰岛雷克雅未克湖边红白相间的小木屋,这些可以被Wally发现的地方也许名气并不大,但它们都意外地与韦斯·安德森的镜头里那些对称、复古、梦幻的画面如出一辙,“有一些东西没办法真正说出来,但当你看到它的时候,你知道它是完美契合的。”

      为了能让更多的人看到这些地方,去年底,Wally将账号里发过的的200多个地方整理成了同名摄影书“Accidentally Wes Anderson”,还在书中深入挖掘了每个地方背后的历史和故事。

      当然,韦斯·安德森本人相当欣赏这本完全展现他美学风格的摄影集,他说,“这是一本非常有趣的图像集,一本特别诱人的旅游指南”,这句话还被放到了前言里。也有人说,这本书就像一个“去过却未曾发现”的美丽补丁,甚至有人开始按照Wally的指南,亲自去探索这些明明是现实、却像梦一样美的地方。

    1. 英国设计师 Joe Rudi Pielichaty 从 2008 年开始收集不同的天空。当时,在读书的他因为心情忧郁和焦虑,渐渐爱上了浏览报纸旅游版上的天空剪影,借此实现一种心灵上的逃离。喜欢天空的他,还剪切下了各种形状的天空“碎片”作为收藏纪念,用来提醒自己乌云背后总有晴天。

      2016年,Pielichaty接受意大利小型出版机构“十六分之一(Un Sedicesimo)”的邀请,将自己收藏的那些照片整理成一本名为“Blue Skies”的彩色画册。这家出版社每次都会邀请一位艺术家进行共16页的画册创作,所以,这本天空画册也是刚好16页。

      在这本“Blue Skies”里,除了自己收集到的天空碎片之外,Pielichaty还特地在每一张剪影下面,将自己与这片天空之间的距离标注了出来——不过,由于那些天空所在的准确位置未知,所以实际计算的数值,其实是那些城市对应的国家首都与Pielichaty的现居地诺丁汉之间的距离。

      在书的封底,Pielichaty还特地引用了19世纪以描绘云朵和风景而闻名的英国画家John Constable的一段话,“天空应该是一幅画作的有效部分。如果天空不是主调,不是情感的主要器官,就很难评价风景画的高低。”如果你在某个普通的下午,一个人独自走进书店,偶然发现了这本关于天空的小小纪念册,一定也是一件同样愉快的事。

    1. 唐娜·哈拉维(Donna J Haraway)1985年发表的后人文主义文章如今可能已经过时了,但它所提出的超越传统界限理解人类身份的理由,在今天仍然具有惊人的力量。

      唐娜·哈拉维反对简单的自然与人为的二元论,甚至反对任何事物都可以用这种简单的方式来分类的想法,对性别、政治或整个社会的本质主义观点进行了精辟的驳斥。这是一部影响巨大的文本,其遗产至今仍影响着人们。

    1. 如果这一切听起来有点严肃,你可能会想看一看《即将到来》。来自美国科学家凯莉·韦纳斯史密斯和她的丈夫漫画家扎克·韦纳斯史密斯的共同合作,后者是优秀的科普漫画SMBC(周六早间谷物早餐)的创作者。

      正如书名所暗示的那样,这是一本关于新技术和发展中技术的幽默书,从荒诞不经到惊心动魄,所有这些都是SMBC标志性的漫画风格。谁说学术书籍不能有漂亮的配图?

    1. 这本《纽约时报》的畅销书描绘了当今科技界大名鼎鼎的人物的命运。它探讨了谷歌的搜索引擎产品是如何成为一个庞大的科技集团的发源地的,Facebook是如何主宰社交媒体,并成长为收购大批竞争对手的,以及为什么亚马逊等公司继续对在线零售业有如此强大的控制力。

      斯科特·加洛韦(Scott Galloway)对这些强大的公司提出了尖锐的问题,这些公司占据了我们日常使用的设备、手机、服务和搜索引擎,无时无刻不在出现,质疑他们是如何走到今天这一步的,以及他们是否应该留在那里。

    1. 珍妮·奥德尔(Jenny Odell)的这本书并不是关于放松或正念,而是必须从无休止的信息流和社交媒体的分心世界中脱离出来,以便重新更自觉地与周围的世界接触。

      《如何无所作为》既是一本自然主义指南,也是一本行动主义指南,从科技自由主义的宏伟目标(向彼得·蒂尔致敬)到隐士和自然主义者的谦逊,甚至是行为艺术家对我们经常发现自己投入的商业社会的质疑,都有所涉及。总的来说是一幅复杂的图景,我们的政治、技术和环境景观是如何结合在一起的,让这本书成为你不应该随意翻翻的一本书。

    1. 马克斯·泰格马克的里程碑式著作《生命3.0:人工智能时代下的人类》探讨了当今人工智能系统背后的方法论,以及人工智能从长远来看对人类的影响。

      虽然距离智能语音助手接管世界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我们已经开始依靠人工智能系统来筛选工作申请、解读大量数据、驾驶我们的汽车,以及决定我们每天看什么新闻,而这仅仅是个开始。泰格马克为我们的人工智能发展提供了各种可能的结果,有好的,也有坏的,并对那些对人工智能过于乐观的人提出了严厉的警告。

    1. 主角是“文明的火种”——数学、天文学和医学的基石之作,这本书讲述了这些人类科学的伟大经典如何跨域地域、信仰、战争、技术的重重障碍得以在人类文明史上薪火相传的惊险旅程。

    1. “这是一本非常优雅的研究笔记,记录了两位意大利学者在一个极小的岛国基里巴斯的观察和研究。它有极为漂亮的插图,非常清晰的视觉引导,恰到好处的内容密度,阅读起来很轻松,但是内容却非常扎实。基里巴斯属于英联邦,有现代文明,但是生活的很多方面几近原始社会。这是一个微妙的观察视角,可以把这个岛当做整个人类群体的一个模型,关于生存本身、关于人和自然的关系,关于入侵,关于象征着湮灭一切的海平面上升。这本书没有答案,但是却引发很多思考。”

    1. 在2003年搬到北威尔士之前,汤姆·伍德 (Tom Wood) 已经为利物浦附近的居民拍摄了近30年的照片。在这两卷书中,伍德展示了从他的档案中精心编辑的照片,这些档案中充满了男人和女人生活的艺术编年史。

      尽管这些图片并没有按时间顺序排列,但《男人和女人》最终还是成为了一本充满历史的书,展现了利物浦从过去的工业时代转型的过程。

      他从未离开过他的相机,不断在不同的格式和摄影风格、彩色和黑白之间切换,这位摄影爱好者(伍德在当地广为人知,这是他与斯泰德尔合著的最后一本书的书名)很容易将陌生人的照片与家人和朋友的肖像混合在一起。

    1. 这本豪华的插画书汇集了世界上最著名的 LV行李箱拥有者的故事。行李箱的主人们,谁会在 LV 行李箱中放 70 双定制的 Ferragamo 鞋?谁又在巴黎丽兹酒店的一只旅行箱中发现了传世名作的原稿?

      这些故事从蒸汽时代就开始讲起,一直讲到现在,而他们的主角是名流贵族,演员、摇滚明星、艺术家,比如葛丽泰·嘉宝、海明威、老佛爷 Karl Lagerfeld、麦当娜等等。

      约 50 位旅行者齐聚一堂,讲着自己的生活趣事、旅行癖好。

      全书以插画的形式呈现,插画作者是 Pierre Le-Tan,他从 1968 年开始就是《纽约客》的插画师,并多次在不同城市举办个人回顾展览。

      而巴黎作家 Bertil Scali 担任本书的作者,他曾在创刊于 1949 年的法国老牌杂志《巴黎竞赛》(Paris Match)供职多年,并出版了小说 Villa Windsor,Hitler, My Neighbor: Memoirs of a Jewish Childhood 等。

    1. “城市指南”系列(The City Guides Collection)可以说是威登最早创立、也最有影响力的一个系列,系列中每本小巧的精装指南都容纳着一座城市最核心的看点。

      它就像一个轻便的笔记本,当你去往一个陌生城市准备游荡,便可以随意地把它揣进包里、翻阅。

      LV 在每一册指南中,都会“当地人”作为推荐嘉宾。他们是媒体人、作家、企业家或其他领域的创意人士,以居住者的身份为即将爱上这座城市的旅行者做从奢华酒店、高级餐厅、博物馆,到街头酒馆、古董商店等的周到推荐。

      这个系列其实很照顾初次到访的旅行者,除了常规的推荐,还会在目录中列出不同主题,比如,“24 小时城市”版块是如何在一天之内逛完城市的精华之处,“夜生活”则介绍了当地的爵士俱乐部、电子乐地下舞厅,“观景路线”是如何用步行享受某个区域的城市风景。

    1. 数字时代,电子设备已经占据了人们的大部分阅读时间。纸质阅读日渐式微,人们的思维方式和大脑处理信息的方式也在逐渐向适应屏幕阅读转化。随之而来的是,人们的阅读习惯和阅读方式正在发生巨大的变化。

      面对数字媒介和传统媒介这两种阅读方式,我们应如何应对?下一代人从小就深受数字媒介的侵染,这是否会影响他们的专注力和深度阅读的能力?儿童应如何整合大脑的深度学习过程,从而提高专注力和阅读能力?在作者看来,新的阅读方式给我们带来困境和挑战的同时,也提供了发展的契机。数字阅读的影响不全是负面的。相反,适应了这种阅读方式的大脑将具有极强的处理繁杂信息的能力,这是传统阅读模式下的大脑所不具备的。

    1. 我们何以能够研究我们的大脑?有人说:“你无法用黄油做的刀来切黄油。”现在可以对大脑进行扫描,但对观察到的结果需要详尽的解释。以视觉为例,至少有30个不同的脑区参与视觉体验。“这有点像管弦乐队中不同的乐器,或是一种包含有非常复杂的配料的高级食谱。每个脑区确实有其自身特殊的功能,但每个脑区都参与整体的功能。整体的功能大于每个部分功能的简单相加,这个整体就是那一瞬间的意识体验。”

      本书采用了一个有趣的结构,作者苏珊·格林菲尔德是牛津大学林肯学院高级研究员。从早上醒来,外出遛狗,到办公室工作,夜里做梦,作者探索了我们的日常经验是如何被转化为细胞、分子和化学信号的,并由此探究了大脑如何塑造我们的独特自我这一永恒的谜题。

    1. 作者佩内洛普·菲茨杰拉德年近六十才开始写作,一生创作了九部长篇小说。1979年,她凭借《离岸》获得了布克奖。这部《早春》也曾入围布克奖短名单。和早期的作品大都从自身出发,带有自传性质不同,《早春》的故事发生在十月革命前夕的俄国,莫斯科的一个印刷厂老板弗兰克的妻子内莉突然离开了家,抛弃了他们的三个孩子,这使得弗兰克的生活在大变革来临前就提早陷入了混乱,面对生活、革命、身份,他都显现出了忧虑和茫然。

      《星期日泰晤士报》评论佩内洛普·菲茨杰拉德的写作时说,她笔下的人物在对话中满是不合逻辑的推论,论述起爱情与宗教来总说不到点子上,就像人们真实的交流。在她那些作品中,所有的群体都栩栩如生,就像职掌记录的天使全知全见,将人们的抱负与懊悔仔细地记录下来。《伦敦书评》则在评论《早春》时说,作者像变魔术一般,将这座正在稀里糊涂地经历巨变的城市创造了出来,笔下满是生动且惊人的细节:有着肮脏的地下作坊的狭窄后街;拥挤的市场和火车站;供商人喝茶和伏特加的喧闹的俱乐部;被碎冰和垃圾堵塞的浩瀚的黑色河流。

    1. 这是一本没有什么很高深理论,通篇的犀利观点,且充满从实践中反思后讲出大实话的书。在读这本书之前就耳闻木下齐说过的“没法为地方赚钱的营造计划都是耍流氓”这样让人大跌眼镜的论调。

      全书一开始就在吐槽日本的很多地方创生策略,是“一开始就选错了项目”,比起到处参访,只了解了2个小时,就决定”我们也做这样的项目“吧,不如考虑什么是“别的地方没有,只有我们这里能做的项目“。在谈到人的时候,木下齐又提出看到”在地的个体力量“,“是要继续不负责任的100个人的群体决策,还是重视那一个人的行动者。”类似这样讨论贯穿全书,有许多理念与实践的互搏,十分过瘾。

      对于践行者来说,可能这本书能带来一些思辨的推力。

    1. 走进社区时,我们带着一颗怎样的“初心”?“动机”是什么?给予的“支持”是什么?所坚持的“正道”又是什么?真的能借此培养对方的“心根”吗?社区营造只是改变的触发点,它的关键在于激发在地人“共建美好家园”的心,这颗心会指引着大家自然地走向长期的思考和行动。不然,我们带进去的“资源”,很快也会随着我们的离开而离开;再多的“道具”,也将随着时间流逝而消耗殆尽;而“方法”、“形式”不过是昙花一现的热闹。

    1. 居住是个紧迫的问题吗?预计2050年70%全球人口都将生活在城市,届时,我们将住在哪里?如何体面的居住?带着这些对于每个人都要伴随终身的思考题,我们不妨看看IKEA创新实验室Space10 怎么说。在这份研究报告中 Space10 提出,共同居住co-living或是一种出路。他们详实的介绍了共居在过去、现在和未来可能的变化,并系统梳理了现代共居的不同模式,在生动的案例故事及各方人物访谈中,或对当下中国市场的居住带来一些思考与借鉴。

    1. 这是一本国内较早对国际儿童友好城市理念进行介绍的译著。用西方的生动案例揭示了联合国儿童友好城市倡议的时代背景、社会背景和建构策略。儿童友好城市倡议本质上是为化解世界城市化与儿童发展之间矛盾的一副解药。

    1. 这是一本写给将探寻目光投向地平线以外更远处的未来社区领导者的书。编者邀请了哲学家、作家、学者和领导者,从不同角度讨论“社区”这一议题。从社区演进,社区价值,社区创建,新科技对社区的影响到全球化社区,他们精辟的见解,给读者以新视野、新思维和新启示。

    1. 当规划、建筑、景观设计的专业壁垒越来越高,当设计逐渐演变成为甲方服务而缺少考虑真实生活的体验和人的感受,这本书的出现,让我对于城市空间有了回归生命和生活本质的思考。作者努力构建一种语言,让非专业的人有能力设计出独具个性的生活环境。从乡村城镇、到街道和建筑组团、再到个体建筑,作者认为城市空间是不断发展的生命体,书中梳理当下城市的问题,提出解决这些问题的不同指向,特别是从空间设计的视角帮助问题的解决。

      回到上个世纪六十年代的美国,在权力资本主导下的城市快速发展背景下,能感受到作者想要做出的种种努力,虽然书中的部分内容有些“理想主义”,但是书中提出的基本空间模型总是能在富有人情味的城市空间中找到呼应。

    1. 2010年在墨西哥一处海滩散步时,凯文·斯特罗姆(Kevin Systrom)听女友说在使用他新开发的照片分享应用时遇到了一个问题——她用自己的手机拍出的照片不够好。回到酒店,斯特罗姆编写了一个快速解决方案:一个能把随手拍出来的普通照片变时髦的滤镜。他把这个滤镜加到一张抓拍的照片上——一个墨西哥玉米卷摊旁的一只狗狗。这是上传到后来这个改叫“Instagram”的应用上的第一张照片。有了10亿用户后,使用这个滤镜的照片已经无处不在。

      那些挖到金矿的书呆子们的故事让人们一窥硅谷的离奇之处。一开始,斯特罗姆和他的联合创始人迈克·克里格(Mike Krieger)在露营途中用笔记本电脑修补错误,他们还接到了贾斯汀·比伯的电话,因为他忘了密码。后来,在把Instagram卖给Facebook的讨价还价中,一场关键的谈判在扎克伯格大宅的烧烤会上进行,这位Facebook的创始人一边烤肉,一边吹嘘说这是他自己打来的肉,虽然他不确定到底是鹿肉还是野猪肉。斯特罗姆前往梵蒂冈说服教皇方济各(@franciscus)开设账号,这位终极意见领袖最后同意了。

      这笔在当时难以想象的价值10亿美元的交易后来变了味。书中写道,在Facebook,“每一个行为……都源于对增长的虔诚痴迷”。作者不偏不倚,但相比和Facebook高层的关系,她似乎和Instagram的创始人走得更近些。新主人让Instagram刊登广告并赚钱,而一些早期员工原本想要建立“一个围绕欣赏艺术和创造力而打造的社区……结果却发觉自己盖了个购物中心”。斯特罗姆是个完美主义者,最初他会监督Instagram上的每个广告,还亲自编辑过一条,好让薯条看起来更脆。但在Facebook的人看来,他矫情又自命不凡。

      Instagram的一位高管抱怨说,随着Instagram越来越大、越来越酷,Facebook开始表现得“像个姐姐,想把你打扮好了去派对,但又不想让你比她更漂亮” 。扎克伯格限制了Instagram的员工人数。他甚至因为它的新视频应用IGTV的logo有点像Facebook Messenger而生气。就这么过了六年之后,2018年斯特罗姆和克里格双双辞职。

      在这个商业故事里还有几条支线。一个是Instagram如何模糊了个人分享和广告促销之间的界限。说唱歌手史努比·狗狗(Snoop Dogg)在2011年1月上传了一张自己喝着新品饮料Blast的照片,配文说“Blast爽翻天”,这可能是Instagram上发布的第一条付费帖文。至少在新冠爆发之前,金·卡戴珊向她的1.57亿粉丝发一条帖文能赚100万美元;超过二亿用户的粉丝数达到五万人以上,足以作为“人形广告牌”谋生。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FTC)表示,网红们在有偿发帖时应该声明。他们通常都不会。另一条支线是人们用来记录生活的应用如何变成了一个决定他们怎么生活的应用。

    1. 以声音闻名的影像诗之一是《拉撒路夫人》(Lady Lazarus)。这是桑德拉·拉希尔(Sandra Lahire)为了纪念美国女诗人西尔维娅·普拉斯(Sylvia Plath),在 1991 年制作的与其诗歌作品同名的影像诗,其中摘录了普拉斯生前最后一次采访及其本人的诗歌朗诵。

    1. 以声音闻名的影像诗之一是《拉撒路夫人》(Lady Lazarus)。这是桑德拉·拉希尔(Sandra Lahire)为了纪念美国女诗人西尔维娅·普拉斯(Sylvia Plath),在 1991 年制作的与其诗歌作品同名的影像诗,其中摘录了普拉斯生前最后一次采访及其本人的诗歌朗诵。

    1. 《璇玑图》相传是魏晋才女苏蕙所作的回文诗,读法千百,纵、横、斜、交互、正、反读或退一字、迭一字读均可成诗。

      简·博文请了苏州的刺绣师傅在半透明的绸缎上绣下《璇玑图》,刺绣师只能凭借触觉和经验进行精细、准确的操作,这也使得长达 7 小时的穿针引线的过程更为珍贵。

    1. 网站最初的目标,是创建一个在线学习电子产品的最佳场所,并为各个年龄段和技能水平的制造商提供设计最佳的产品。目前,网站上不仅有很多有趣的电子项目,还有一些针对初学者的指南和探索教程。

      从这个网站的目标来看,它将理论和实践相互结合,既做到了普及相关的专业知识,也做到了引导学生去探索自己感兴趣的项目。由此可见,MIT需要的是有着强烈的学习热情,且具有自主创新意识的学生。这是MIT这类理工科名校,对于学生鼓励和支持的方向之二。

    1. 用户可以在这个社区自由地创建自己感兴趣的探索项目,这些项目涉及到了生活的各个方面。

      从这个网站的运作模式来看,它倡导学生将自己想法用文本、图像、视频等方式记录下来,并将这些想法和他人分享。由此可见,MIT需要的是热爱创客创作、愿意记录并分享的学生,这是MIT这类理工科名校,对于学生鼓励和支持的方向之一。

    Annotators

    1. 文章一上来就举出了微软早年的例子:Windows 过度开放,病毒肆虐,后来花费了大量的时间修补漏洞。互联网也是如此:

      与 Microsoft 一样,Facebook 必须关闭一半的 API,并锁定另一半的 API,并且必须创建一个完整的扫描和监控基础结构(现在拥有 30,000 多个人类主持人),并且每个其他社交平台都必须这样做。

      Facebook 大约在 2016 年前后同时达到了足够大的用户规模和足够开放的平台特性。这两点相互作用,很快让这家公司的公众声誉跌到了谷底。如果开放和规模本身是问题,那么科技公司至少要在这两者间做出一个选择。

      Evans 并没有把所有的问题都甩到科技公司身上,人性本身仍然是问题的根源——但这些问题至少曾经在过去被解决过(部分意义上)。

      如果潜在的问题是人的天性,那么您仍然只能解决它。没有人再抢劫工资卡车了,但是我收到很多消息,要求我将毕生积蓄送到尼日利亚。将企业应用程序迁移到云中会导致网络钓鱼,而沙盒操作系统则为零日漏洞利用创造了更大的市场。但是,我们确实设法修复了城市。因此,我想知道 5 年后的新闻馈送和共享将有何不同之处,又有多少新的社会公司将改变有关机制和滥用的假设。

    1. You have to pay a price for your distinctiveness, and it’s worth it. The fairy tale version of “be yourself” is that all the pain stops as soon as you allow your distinctiveness to shine. That version is misleading. Being yourself is worth it, but don’t expect it to be easy or free. You’ll have to put energy into it continuously.

      你必须为你的与众不同付出代价,而这是值得的。「做自己」的童话版本是,只要你让自己的独特性发光,所有的痛苦就会停止。这个版本是误导性的。做自己是值得的,但不要期望它是容易或免费的。你必须不断地投入精力。

    2. Jeff Bezos 作为 Amazon CEO 的最后一封致股东的信。

      信的开头,Bezos 回顾了自己在 20 多年的时间中,为股东创造的巨大价值,让我们感受到时间累积之下的复利价值。他附上了一封 Mary 和 Larry 的来信,这是一对在 Amazon IPO 的时候为自己的儿子买了 2 股 Amazon 股票的夫妇,他们写信来感谢 Bezos 和 Amazon 所创造的巨大财富价值。这封短信情真意切,让人动容。

      之后,Bezos 分别讲述了 Amazon 在创造股东回报之外的社会价值,包括对生态合作伙伴、员工和气候承诺。

      最后一部分,他提到了在最后一封信中,必须去传授的、希望所有亚马逊人都牢记在心的事情:Differentiation is Survival and the Universe Wants You to be Typical(差异化是生存必需,泯然众人是宇宙引力)。

    1. Stakeholders in the venture/growth game

      这篇文章主要分析了 Tiger 系基金迥然不同的投资风格:Better/Faster/Cheaper Capital.

      首先来看这张图,这是在 Venture / Growth 阶段投资中的三个利益相关方,以及他们的利益目标。

      在这样的安排下,传统的投资基金选择的方式是:尽可能保证每一笔投资都能产生较高的 IRR(内部收益率),那么,这就意味着选择更审慎的尽职调查,以及压低估值,以此来寻求回报率的安全边际。这就使得在一笔投资上所花费的时间更长,流程更繁琐。对于创始人而言,意味着更多的时间花费在融资的流程中,并会收到更少的钱。

      Tiger 改变了游戏规则。他们的决策流程很短,甚至仅仅根据简单的 P&L 数据就做出判断,并在估值上毫不吝啬。对于创始人而言,就是更快、更好、更便宜的资本。对于其它的投资者而言,这种游戏玩法让他们在交易上难以竞争。而对于 LP 而言,Tiger 用更少的时间来尽可能多的部署资本——只要每个交易都能到的一定的 IRR 门槛。

    1. 中国人如果在中国为外媒工作,那么只能担任“新闻助理”这样的职位,不能担任记者,这是中国政府的规定。这群新闻助理的故事如何?这篇文章中有几位担任过新闻助理的人的分享,其中还包括故事FM的创始人寇爱哲。文章来自在国际媒体工作的华人记者社群Chinese Storytellers的newsletter。

    1. 做正确的事情比长时间工作重要得多。大多数人将大部分时间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 一旦确定了目标,就必须迅速完成少数优先级最高的任务,这是第一位重要的。我还没有遇到过一个非常成功但行动缓慢的人。 -- Sam Altman,OpenAI 的CEO 和 YC 前总裁
    1. Marcus du Sautoy, a general question to start with: What is creativity – and who is creative?    Creativity is a word that is hard to pin down, just like consciousness, which is interesting as the two are closely linked. My hypothesis is that as a species, our creativity emerged about the same time as our consciousness because, as psychologist Carl Rogers put it, creativity became our tool for exploring this strange inner world. With regards to creativity, I quite like cognitive scientist Margaret Boden’s definition as something that is a) new b) surprising and c) has value. Creativity means novelty, because if you create something, it has not been there before. But novelty alone is not enough, it also needs to move us and to make us look at things in a new way. And value is an important factor because you don’t want your creation to just be surprising, but also to resonate and change things.

      哈拉尔德·威伦布洛克:杜·索托伊先生,让我们先来讨论两个基础性的问题吧:首先,什么是创造力?第二个问题:是谁拥有创造能力?

      马库斯·杜·索托伊:我们很难对“创造力”这个概念下定义,“意识”这个名词也是类似的情况。有意思的是这两者总是密切相连的。我的假设是,人类的创造能力大概是与我们的意识同时产生的。因为——正如著名心理学家卡尔·罗杰斯(Carl Rogers)所指出的那样,创造力是我们人类的工具,通过它我们能够探索自身非同寻常的内心世界。至于什么是创造力,我本人更喜欢借用认知学专家玛格丽特·博德(Margaret Bode)所做出的界定,她将“创造力”的特征大致概括为:首先是新颖的;其次是令人惊讶的;第三是能产生价值的。创造能力涉及到新颖性,因为如果说你创造了某样东西的话,那么在此之前它应该是不存在的。但是,仅有新颖性还不够。一些体现创造性的东西也应该能够触动我们的情感,并且能够引导我们用不同以往的方式看待事物。创造性的作品还必须有价值,这也是一个重要的方面,也就是说,你的创造不仅为人们带来了惊喜,而且它也将发挥作用,并且为世界带来变化。

    1. 总而言之,这是一所极其分裂的初中。进去的第一年,我就觉得自己被坑了。品尝到小升初失利的我,再也不敢放纵自己,开始拼命学习,自己主动要求报辅导班。我想尽一切办法去当学习委员、班长、团支书、学生会主席,只为了自己中考时,简历能更漂亮。   上初中了,我不需要妈妈来鸡我了。   我是个大孩子了,已经可以自己鸡自己了。

      这不是很成功了么

    1. 堪萨斯大学传播学系的迈克·安德森(Mike Anderson)和迈克尔·丹尼斯(Michael Robert Dennis)等人 2011 年发表在《性研究期刊》(Journal of Sex Research)上的文章对恋爱中的禁忌话题作了进一步探讨:

      之前的恋爱关系和过去的性经历是否是受访者在恋爱关系中最普遍的禁忌话题? 恋爱中的人有什么理由避免谈论自己和伴侣过去的性经历? 在恋爱关系中,表示有特殊理由避免谈论自己和伴侣过去性经历的男女在人数上有显著差异吗?

      他们的实验室调查显示——

      先前的浪漫关系被认为属于禁忌话题的频率是其他类型的两倍多,而其中有关性经历的方面尤其突出;而被试们回避这一类话题的理由涉及到情绪、信任和尊重隐私等各方面因素;在选择回避的理由上,有比如由于自己“经验水平”太高或太低而不愿和对方谈及。

    1. Deception in disclosing one's sexual history: Safe‐sex avoidance or ignorance?

      《传播季刊》(Communication Quarterly)在1999年的夏刊上刊登了一篇独立学者安妮·卢切蒂(Anne Lucchetti)的论文《隐瞒自己的性爱史:安全性回避还是无知?》,是较早讨论这一课题的专业研究。

      卢切蒂博士在摘要部分写道:进行安全的性行为是许多关系伴侣的目标,但对自己的性史保持开放和诚实,又有可能会损害发展中的关系,这使得男女双方都不愿意与潜在恋人讨论自己的性经历。

    1. 2016年,法国艺术家Mathieu Lehanneur的系列装置作品 “Liquid Marble”,用3D技术直接模拟水面的形态,加上机械雕刻和抛光,制作出了从颜色到质感都极其逼真的“水体”。

      远远看去,这些被安置在地面上的大理石雕塑,几乎与真实的波浪毫无差别。艺术家对作品本身的介绍也十分有趣:“是的,这块物体其实并没有动,但是这些抛光大理石表面的光线反射,会让人的大脑感觉‘这就是真实的海洋’。我的想法就是,把一块水域带到没有水的地方,让你能对着它产生沉思。”

    1. 2014年,巴西艺术家 Cildo Meireles 在米兰举办了自己的个人回顾展。在展览的最后,有一片面积约三百多平方米的微型“海洋”——作品的名字就叫做“海(Marulho)”。

      踏上这片海域上方的栈道,你就会发现,这个蓝色的世界,其实是由17000本印有海面图案的小册子拼凑而成的海。栈道则跟真实的海景一样由木头制成,便于观众近距离欣赏。除此之外,房间里的录音则以各种各样的声音、用不同的语言重复着“水”这个词。

      作为一个以观点强烈的大型互动艺术出名的艺术家,Meireles 在这件装置中所表露出的情感和态度,却相对温和与模糊:身处其中的人们仿佛隔绝了喧嚣,只需要静静体验沉浸于纸张之海当中的感觉。

      这件特殊的展品,被艺术家本人刻意放置在了观展线路的结尾,或许这也是他多年以来的终极创作意图:并不是单纯地展示冲突,而是追求融合和多元。

    1. Monty 1955年出生在西德,后来在英国汉普郡长大。从小父母就对Monty非常严格,父亲是个军官,他们家中有一块地,母亲总是要求他和其他兄弟姐妹一起帮忙做园艺。

      那时他并不喜欢这些工作,直到17岁的春天,在播种种子时,突然感受到园艺的乐趣。他回忆说:“突然被一种彻底的幸福感惊呆了,感觉自己完全不想要其他任何东西。要知道这是1971年的事,那时世界上最有魅力的东西是性、毒品和摇滚乐,而不是园艺。”

      后来他考进了剑桥大学麦格达林学院,并在那儿遇到了自己未来的妻子Sarah Erskine,一位优秀的珠宝商和建筑师。

      20世纪80年代初,两人一起创立了时尚珠宝公司,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他们的顾客包括迈克尔·杰克逊和戴安娜王妃,还给大卫·鲍伊做过袖扣。

      然而,1987年的股市崩盘导致他们破产,从成功的商人直接跌落谷底。他们不得不卖掉所有东西,家具、房子以及所有一切。生活上的意外让Monty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整日情绪低落。

      身心俱疲的Monty和家人离开伦敦,搬到了偏远的赫里福德郡,拿着母亲留给自己的一点财产买下了一处破败的房屋,和一片灌木丛生、荒无人烟的土地。

      在那儿,他重新拾起年少时对土地的热爱,建设起自己的花园。花园成了他的工作场所,也是他的“避难所”。

    1. 2016 年,33 岁的 Timothy Stokely 创立了 OnlyFans。在此之前,他有过几份创业经历,并在其中敏锐地观察到「创作者经济」有巨大的市场机会。

      2011 年,他在逛论坛平台 Reddit 的时候,发现了有恋物癖的人群,这群人的偏好非常明确、强烈,但 Stokely 发现市场上却没有很好的垂直服务平台,于是推出了恋物网站 GlamWorship。接着,他意识到了成人电影粉丝会定制化内容的极大需求,在 2013 年推出了 Customs4U,用户可以付费向色情明星索取他们想要的内容,Customs4U 可以看作是 OnlyFans 的前身。

      有一次,Stokely 在刷 Instagram 和 Twitter 的时候,发现有些色情明星会利用这些社交媒体发布照片和视频来吸引粉丝,他灵光一现,既然现有社交媒体对这些限制级内容抱着「打击为主」的态度,那为什么不自己开发一个平台呢?

    2. Pornhub 是存放着大量厂牌制作和 UGC 内容的色情网站,而 OnlyFans 是一个粉丝订阅平台,类似付费社群「知识星球」,区别在于,OnlyFans 上让粉丝「付费解锁」的内容大多是成人内容。

      OnlyFans 的经营模式是这样的:创作者对自己上传的内容进行定价,介于 5 美元和 50 美元之间,订阅的粉丝付了费才能查看,可以月付,也可以次付。

      粉丝还可以直接和创作者进行互动、聊天,直接付小费购买定制内容。比如有人会花 200 美元让创作者拍摄特定服装、特定场景的色情片段,一些成人创作者会根据自己的喜好、需求的难度和出价的多少决定是否接单。

      平台收取创作者全部收入的 20% 作为佣金。这和生产链条稍长的厂牌工作室相比,创作者只有平台这个中介,他们成了利益链条上最大的受益者,能拿到收入的 80%。目前,在 OnlyFans 上已经有 100 多位创作者实现了 100 万美元以上的年收入。甚至在本月,刚满 18 岁的说唱歌手 Bhad Bhabie,仅在 OnlyFans「露脸」, 6 小时就入账 100 多万美元。

    1. 元气森林采取的是相反的策略,从城市包围农村,而且紧紧围绕Z世代的年轻人来做营销。

      元气森林的定位决定了其只能从高端市场切入,这是一个新概念,更难被接受,只能选择先行消费者,而这部分客户大多数都在一线城市。

    2. 也就是说,唐彬森是非常严肃认真的投身于做饮料这件事,其实是懂这个行业的。

      元气森林的老板在创办元气森林之间就投资了许多类似的消费品企业,对消费品行业是有所了解的。

    1. 转介绍包含分销,拼团、分享任务等方式。

      这他妈怎么更我理解的转介绍不一样,跟书上写的转介绍也不一样。。。转介绍我理解是用户主动分享的一种行为。一种口碑传播。

    1. Rob May 所言的训练,则是广义层面的「训练」,他这样写道: ……and by training I don’t mean training a neural net. The current model of doing so is way too targeted to be a generic benefit like we need for the AI-as-electricity framework to make sense. At some point, I think training will be a more generic process that includes humans training machines, and machines learning by reacting to a broad based environment like humans do — not just narrowly targeted applications. I think broad based training is the place to really get economies of scale — train a thing once and see it execute that training as many times as the world needs it to for all kinds of applications. 利用这种更广义的人与机器、机器与环境甚至机器与机器的「训练」,有望可以大幅降低 AI 的训练成本

      机器与环境,机器与机器的训练。

      这个靠脑补感觉就能极大降低训练成本 Imp

      所以m2m的目标并仅仅是自动化,而是机器之间的自动反馈。

      可控网络下,带5g,带边缘智能,这一切的目的都是降低训练成本,而非单纯奔着应用去的 imp

    1. 受到中美洲地区热带雨林的启发,古巴知名画家托马斯·桑切斯(Tomás Sánchez)从上世纪八十年代时,便开始了他以热带雨林为题材的相关绘画创作并持续至今。

      桑切斯的作品,乍看似乎是将现实中的雨林景观像摄影一般复制到了画纸之上,但仔细观察你就会发现,每幅作品中那些被作者刻意无限拔高了的树木,让画面整体呈现出了一种如梦幻天堂般的崇高感。

      多年亲自在森林漫步和冥想的经历让桑切斯相信,宇宙中的一切其实都是由至高无上的力量造就,人与自然原本就是一体,所以桑切斯也经常在他的画作中放入一个渺小的人类身影,借此强调他的自然观——只有在森林里,你才会感觉到自己的微不足道。

      在创作这些雨林景观的同时,桑切斯其实还在同时进行着一个有关城市垃圾场的系列创作。这些作品的画风与雨林系列迥然相反,画面中的城市垃圾铺天盖地,但对画家自己来说而言,这两个系列其实是相辅相成的:前者是人类在自然面前的平静与超然,后者则是人类攫取自然资源填补自我之时,像无底洞一样空虚的心

      为了寻求更加多元的创作氛围,桑切斯于九十年代去往美国发展并且颇受好评。“纽约观察家“报刊就称赞他的作品“将史诗般的视野带入了风景描绘”。今年73岁的他,已经是国际公认的、现存最重要的古巴艺术家之一。

    1. 本文是住在波多黎各的作家 Alicia Kennedy 的一篇批评环保主义的文章。文中从一些绿色食物创业公司开始,直到批评了包括 Bill Gates 和 Elon Musk 在内的「家长式资本主义」不切实际的对环境保护和碳中和的追求。

      本文是非常典型的在同一议题上对抗主流观点的尖锐争论。我最近在 Netflix 刷到一部关于人脸识别的纪录片,也很有类似的感觉。持有此类观点的作者往往并不在社会阶梯中占有较高的位置(但一般也不会太差)。由于社会和经济地位的差异,她们很容易抓住主流意见的缺陷,并进行无情的攻击。

      比尔·盖茨最近接受了《泰晤士报》的卡拉·斯威舍的采访,在那里他讨论了「飞遍非洲」和「看到,你知道,非洲没有电,并想知道我们如何让整个非洲都通电」这大有「他们知道今天是圣诞节吗」式的帝国主义家长制的臭味,在这篇采访中,我没有看到盖茨真正审视自己作为一个来自美国的男性亿万富翁的角色,也没有看到他思考如何把缰绳交给非洲人民,让他们自己带领自己进军绿色能源,进军再生农业和农业生态。(他还说,「重要的是,埃隆对特斯拉所做的事情是任何人对气候变化做出的最大贡献之一」——这是一款针对个人的汽车,最便宜的车型要卖 36490 美元。比尔-盖茨认为一根香蕉要 10 美元吗)?

    1. Nick Clegg 是 Facebook 全球事务副总裁,也曾经担任英国副首相。他在本文中表述了一个与大众媒体所批判的截然不同的 Facebook。

      他解释到,个性化是互联网区别于媒体公司最大的不同:

      个性化是互联网过去二十年发展的核心。从谷歌搜索,到亚马逊购物,到在 Netflix 上看电影,互联网的一个关键功能是,它允许一个丰富的反馈循环,其中我们的喜好和行为塑造了提供给我们的服务。这意味着您获得最相关的信息,因此获得最有意义的体验。试想一下,如果 Netflix 没有根据你看过的东西提出建议,而是按照观看人数最多的电影和节目的顺序列出了数千部电影和节目。你会从哪里开始?

      Clegg 在文中介绍了 Facebook 最新推出的 Favorites 功能,让用户选择自己最喜欢的一些信息来源,并在算法推荐中增强这些来源的权重。并且在文末讲出了很多 Big Tech 公司的心里话:

      这些都是深刻的问题,不应该留给科技公司自己回答。

    1. 你的手机上不少app可能都会时不时提醒你:3年前的今天,你在做什么,你拍了什么照片,你和谁谁谁成了好友,要不要回顾一下?可是有时候,有些回忆是我们并不愿意记起的。但机器并没有这种分辨力,于是有时会造成困扰。 其实,那些时不时打捞记忆的app,与其说是为了让你记起美好的时刻,不如说是利用人类的记忆,来增加你打开和使用app的活跃度。这是注意力经济的商业逻辑对人类记忆的一种利用。

    1. 日本人想出的办法是,首先要解决城市的停车问题,其次才鼓励市民买车。早在 1962 年 6 月,日本国会就制定了一部《车库法》。《车库法》规定,汽车拥有者必须确保拥有固定的汽车存放场所,不准将道路作为汽车的保存场所,违者将受到重罚。……这条法律颁布至今,已经过去半个多世纪,日本至今没有改动一个字。……

      不同的思考方式

    1. 但是,还有一些天,你整天都在忙,等到晚上你问自己今天干了什么,回答是:虽然很忙,做的却没什么意义。 你的感觉也会因此不好,但是不像整天看电视那样糟糕。如果我整天看电视,我会觉得自己正在走向灭亡,但如果是忙忙碌碌做无意义的事情,这样的警报就不会响起。因为我所做的事情表面上看起来像是真正的工作,比如处理电子邮件。 表面上看,你一天都在办公桌前工作,但其实你也是在浪费时间,因为这不会让你的生活发生真正的变化。而且由于你的内心不会发出警报,比起看电视,假工作才是浪费时间最危险的方法。 时间要用来做对你真正重要的事情,不要落入假工作的陷阱。
    1. 成为一家冷静的公司,关键就在于想清楚你是谁、你想服务谁、你想对谁说“不”,并由此做出决策。关键就在于你得知道,要对哪个部分做出优化。这并不是说任何一个选择都是正确的,但是,不做选择或犹豫不决必定是最错误的。
    1. “这是一个多么美妙的故事。”胡润说,这就回到两千年前了。从教育的需求变化,可以对中国经济有一个新的理解。

      又一个轮回

    1. 需要做的也许可以完成,但是想要做的却永远都做不到 也许拖延症患者的职业充满了Deadline,这能让他不被开除。但是生活中其他的事情呢?比如健身,做一顿美餐,学着弹吉他,读一本书,写书,甚至大胆的跳槽到更好的公司。这是事情都不会发生,因为没有deadline,没有慌乱怪,拖延症患者永远都做不到。这些事情拓展我们的经历,让我们的生活更加丰富,更重要的是给我们带来幸福感,这些事情对于大多数拖延症患者来说,最后都成了从未开始的压箱底的陈年旧事。

      坚持总是困难的

    1. 德鲁·恩迪(Drew Endy)与杰拉德·萨斯曼(Gerald Sussman)、兰迪·雷特伯格(Randy Rettberg),以及汤姆·奈特(Tom Knight)一起,共同创办了国际基因工程机器大赛。这是一个全球性的合成生物竞赛,参赛者全都是高中生和大学生。参赛者的目标是,从可互换的、标准零件(实际上就是具有清晰结构和明确功能的基因序列)开始,构建一个简单的生物系统,然后把它们放到活细胞里面进行操作。这些标准化的“零件”,在技术上被称为“生物积木”。所有生物积木都会被收集到一个资源公开共享的数据库当中,任何一个有好奇心的人都能够访问这个数据库。

    1. Shopify 的 CEO Tobi Lütke 用一个例子来描述 Shopify 和 Amazon 的不同:他们为每一个商家提供「总部」,而 Amazon 为他们提供「货架」。他认为过去的电子商务逻辑已经落后于时代,Shopify 致力于消除建立线上店铺的摩擦及阻碍,借此来提升总市场规模。这是一个很不同的思路,相比货架化已有的存量市场,寻找和扩大增量成为平台型产品。

    1. 这篇访谈其中提到关于和中国的技术竞争,Patrick Collison 认为中国公司和中国政府的观点有时并不一致,绝大多数公司之间是期望能够进行有效合作的,「技术竞争」不是一个很好的表述,因为绝大多数挑战是来自上层政治驱动而非技术驱动。Stripe 已经超越 SpaceX 成为美国最大的未上市独角兽(估值已达 $950 亿),它到底值不值这么多钱也引发了很多讨论。

    1. The Information 对 Mark Zuckerberg 进行了一次 45 分钟的访谈,其中提到了 Facebook 在 AR/VR 方面的战略、思考和细节。尽管目前的设备和内容有各种各样的问题,但他非常坚定的认为这会是下一代计算平台,「Facebook 致力于制造让人人都能买得起的设备,而不是像苹果那样依靠溢价赚钱」。为了配合这一战略,Facebook 有接近 1/5 的人为 Facebook Reality Labs 工作。

    1. 做学术通常是一门家族生意。一项研究调查了美国 7000 多名 STEM、社会科学和人文科学领域拥有终身教职的学者家庭背景,发现他们更可能来自富裕家庭,他们的父母也更可能拥有博士学位,显示精英和学术家庭背景的人更可能进入学术界。这一结果并不出人意料,研究人员没有试图宣称学术界充斥着裙带关系,而是描述学术界的多元化问题,提出为什么经济状况和父母教育背景与学术成功相关的新问题,如何通过干预缩小这一差距。仅仅干预而不深入根源是没有真正解决问题的。研究报告发表在预印本网站 SocArXiv 上。

    1. 比尔·盖茨关于新冠病毒变异的几点解读:1️⃣变异本身并不令人意外,是必然发生的现象;2️⃣目前各地出现的变异种类非常类似,这是好消息;3️⃣虽然病毒在变异,但是结束疫情的方法没有变,那就是保持社交距离和打疫苗;4️⃣变异提醒我们,让所有地方的人都能打上疫苗是多么重要,只要有没打上疫苗的地方,更糟糕的变异就有可能出现;5️⃣下一次我们可以更好地监测变异情况。

    1. “50岁阿姨自驾游”的故事被《纽约时报》报道之后,来自世界各地的读者们留下的积极回应。有人说,这是最近在这份报纸读到的最好的内容了。很多人从故事中看到了自己的母亲、奶奶、亲友,乃至自己。还有很多人说,他们很喜欢这种对中国“普通人”生活的报道——其实也不是普通人了,而是普通人中更酷的那些人,但肯定是在宏大议题视线之外的人生悲欢。

      被点赞最多的一条评论说:“一个人寻找自我的需求,并不是女权主义的特有,而是人类所共有的。”作为一名男性,他也觉得从故事中获得了深深的共鸣。

    1. 这篇文章的灵感来自于他买了一部新的 iPhone,意识到这部神奇的设备,以及它背后神奇的 iCloud,是如何轻巧的改变了我们的生活。无论这次迁移的体验如何令人愉悦,Austin 指出了一点——似乎也是他一贯的观点,就是物理世界仍然难以逃离。

      让他换掉手机的原因,是使用了多年后,电池容量不可避免的出现了衰退。

    1. 纽约客杂志的一篇专栏文章的开头,就指出了最近几任总统在竞选和上任之初都如何相似的重复了历史。

      在历史中寻找伟大的替身,比重新创造新的偶像要简单的多。人们喜欢怀念昨日的荣光,尽管今日的生活事实上要好得多。Clinton 和 Trump 分别找到了 JFK 和 Reagan。

      Biden 则找到了 FDR 和 LBJ,最新的 2 万亿刺激方案旨在重建美国的基础设施。

      这是一次出色的叙事,它利用了历史自我增强的特性。

    1. 海德堡大学晚清和民国时期中国女性杂志资料库(中文): 该资料库是有德国海德堡大学数字化的民国时期四种中国女性杂志,这四种杂志是《女子世界》、《妇女时报》、《妇女杂志》、《玲珑》。它们在中国妇女性别角色转变方面具有重要的影响。

    1. “It’s unexpected, surprising — and for me incredibly exciting. To be fair, at some level I’ve been working towards this for nearly 50 years. But it’s just in the last few months that it’s finally come together. And it’s much more wonderful, and beautiful, than I’d ever imagined.”

      “这是不可预料的,也是令人惊讶的——同时,我本人也是异常地激动。事实上,从某种程度来说我已经为此努力了将近50年,但就是在近几个月,这些东西才终于结合在一起成为现实。它比我想象的更美妙、更美丽!”

    1. 迪克斯坦曾经是著名左翼知识分子杂志《党派评论》(Partisan Review)的编辑。这份杂志于1934年创办,政治倾向具有托派色彩,2003年4月中旬宣布停刊。在68年的出版历史上,其发行量从未超过一万五千份,但在1930到60年代的鼎盛时期,它是美国公共知识分子的重要论坛,撰稿人包括声名卓著的政治哲学家阿伦特,作家奥威尔、鲍德温、桑塔格,批评家麦卡锡、威尔逊、特里林,诗人艾略特、洛厄尔,小说家贝娄、梅勒等。

    1. 通过safety check寻找不满足当前ranking的终止执行。如果safety check通过,有两种可能:

      1. 程序确实是终止的,且当前的ranking是valid的
      2. 程序终止的那部份可以用当前的ranking刻画,但是还存在不终止的trace。

      因此,在算法2中,还需要最后检查ranking对整个loop是否是valid的,这也是通过safety check完成。

      两次safety check有细微但是很重要的区别:当用于找出终止的反例时,断言在循环之外,表明反例必然是终止的;当用于验证ranking时,断言在循环体内,此时反例要么代表非终止的trace的前缀,要么代表不满足当前ranking的终止trace(但这已经被算法2排除)。

  8. Mar 2021
    1. Outer现在大概做到了93%左右,并常年保持。这个数字不光在家居界里很罕见,在所有的消费品里都很罕见,这是非常值得骄傲的地方,在客服、产品、营销上我们做了很多这样的工作,才能保证这样的NPS。

      第一步可以总结为,要选对一个群体,将用户体验做到极致。

    1. What is an Iceberg Order? 什么是冰山订单

      Iceberg order is a conditional request made to the broker (or the system) to buy or sell a large required quantity of stock, but in smaller predetermined quantity. 冰山订单是向经纪人(或系统)发出的有条件请求,以购买或出售大量所需数量的库存,但需要较小的预定数量。

      A buy or sell order for a large quantity of shares is placed, with the “Disclosed Quantity” for a small quantity of shares. 发行大量股票的买入或卖出订单,以及少量股票的“披露数量”。

      A small quantity order is shown to the public as the tip of the iceberg, while a large quantity order stays hidden like the body of the iceberg. 一小部分订单作为冰山一角向公众展示,而大量订单则像冰山一样隐藏起来。

      This usually done by the automated program. What ever quantity is disclosed will be available for order matching. Once that quantity is traded a second similar quantity is available for trade matching, until the full quantity is completely traded. 这通常由自动程序完成。 什么数量的披露将可用于订单匹配。 交易该数量后,第二个类似数量可用于交易匹配,直到完全交易全部数量。

      In the absence of the automated program, several orders have to be separately keyed in. 在没有自动程序的情况下,必须单独键入几个订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