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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Mar 2021
    1. “Payment is another form of communication,” he says, “but it’s never been treated as such. It’s never been designed. It’s never felt magical. About 90 percent of Americans carry cards, but almost nobody can accept them. We want to balance that out and just make payments feel amazing.”

      支付是另一种交流形式,但它从来被如此看待,也从来没有被精心设计过,更是从来没有令人神奇的感觉。大约 90% 的美国人都带着信用卡,但很多商户并不接受信用卡付款。我们想平衡这一点,让支付的体验变得神奇。

    1. 纽约大学商学院教授Scott Galloway对新冠疫情结束之后的商业发展,尤其是科技创业有非常乐观的预测。各国政府出台的刺激政策,让民众有了更强的消费能力。而社会对打破巨头垄断已经形成了共识,大家都期待新产品的出现。他尤其提出了对几个行业的关注:地产(是的,远程办公将在疫情后保留,不再需要那么多办公室,但很多办公楼将会改造,成为住宅或社区空间)、高等教育、医疗科技(这两者在美国都是极贵但服务并不好的行业)、虚拟货币。当然,乐观预测背后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经济刺激政策和股票市场的上涨,造就了很多寻求投资机会的资本。仅2020年,就有225家美国公司成为独角兽(估值超过10亿美元的创业公司),2021年到现在又有超过60家公司加入这个行列。2021年1月,风投一共新投资了400亿美元,创下了历史记录。

    1. 牛津大学著名的公共知识分子Timothy Garton Ash去年底发表在英国《Prospect》杂志的文章,对自由主义的内核及其面临的危机做了清晰的梳理。他认为,当前(西方的)自由主义忽视了两对价值,分别是平等和团结,以及社区和身份。

      关于前者,不平等现象在西方社会日益严重,这种不平等不仅是金钱上的,也是机会上的(例如,顶尖大学青睐精英家庭学生),还是心态上的(精英对底层的傲慢和无视)。作者认为,必须采取更激进的措施来解决这些不平等现象,让人们团结起来。

      关于后者,人有自由的需求,也有归属感的需求,自由主义者在对地球另一边的事情侃侃而谈的时候,往往忽略了身边的社区。这就给了民粹主义者可乘之机,他们借机渲染排外、仇外情绪。作者提出,为了应对这一问题,自由主义中应该包含一种自由开明的爱国主义。

    1. If a user were to scale the deployed example by patching the StatefulSet such that replicas=1, web-2 would be terminated first. web-1 would not be terminated until web-2 is fully shutdown and deleted. If web-0 were to fail after web-2 has been terminated and is completely shutdown, but prior to web-1's termination, web-1 would not be terminated until web-0 is Running and Ready.

      statefulset响应replicas change的姿势不同 他会强制保证termiate的顺序, 假设由三个pod 设置replicas为1 如果这是pod 0 突然down了 statefulset 会等到pod0正常ready后再把pod2干掉

    1. 改编自天野梢漫画的古早治愈系经典,作者在连载初期曾表示这是一部“水与猫的故事”,漫画上的介绍则为“未来式的治愈系漫画”。

      未来,人类将火星改造成一颗宜居星球AQUA,仿照地球上的威尼斯再造了一座异星观光城市“新威尼斯”。

      15岁的水无灯里从地球来到这里,憧憬成为一名“领航员”,划着凤尾舟载游客领略水城美景。这颗人造星球上,没有冷冰的机械,只有古老的水道、房子和温柔善良的人们。

      虽然是硬核科幻,但充满了灵异猫故事:

      被猫领着进入不存在的猫咪咖啡馆,喝到一杯绝赞的饮料;收到一张猫咪送来的车票,半夜遇见从天空开来的银河铁道特快。

  2. sites.google.com sites.google.com
    1. PANDAID 项目并不是太刀川英辅在防灾领域的第一次尝试。十年前创办的维基百科式信息平台 OLIVE,是他在这个领域的起点。2011 年东日本大地震发生后的 40 个小时,NOSIGNER 自发地搭建起了基于 Google site 服务,公开可编写的开源网站“OLIVE”。“在缺乏物资的情况下,即使是小物品说不定也会派上用场。”太刀川英辅发出这条 Twitter,号召更多的人将生活妙招上传到 OLIVE,帮助灾区民众解决震后生活上的不便。

      在成立的第一周,OLIVE 平台上收集到的实用点子就超过了 100 个,例如迷你暖炉的制作方法、如何用纽扣电池做出简易 LED 照明灯等等。一些复杂的物件改造都配上了图示讲解,便于灾民快速掌握使用技巧。赈灾期间,NOSIGNER 选取衣食住行和卫生健康方面的内容,印刷制作折页册子《OLIVE PAPER vol,2》,随物资分发到了宫城县石卷市的灾民们手中。

    1. PANDAID 项目并不是太刀川英辅在防灾领域的第一次尝试。十年前创办的维基百科式信息平台 OLIVE,是他在这个领域的起点。2011 年东日本大地震发生后的 40 个小时,NOSIGNER 自发地搭建起了基于 Google site 服务,公开可编写的开源网站“OLIVE”。“在缺乏物资的情况下,即使是小物品说不定也会派上用场。”太刀川英辅发出这条 Twitter,号召更多的人将生活妙招上传到 OLIVE,帮助灾区民众解决震后生活上的不便。

      在成立的第一周,OLIVE 平台上收集到的实用点子就超过了 100 个,例如迷你暖炉的制作方法、如何用纽扣电池做出简易 LED 照明灯等等。一些复杂的物件改造都配上了图示讲解,便于灾民快速掌握使用技巧。赈灾期间,NOSIGNER 选取衣食住行和卫生健康方面的内容,印刷制作折页册子《OLIVE PAPER vol,2》,随物资分发到了宫城县石卷市的灾民们手中。

    1. 这个课程是瑞士联邦理工学院(ETHZ)与蒙特利尔大学、芝加哥的丰田技术学院合作的成果,使用了大量Duckietown提供的智能硬件。

      教学的基本内容是,探索数据驱动的理论和实践方法,使得汽车模型可以在城市环境中自动行驶,同时检测和避开行人。达成这个目标,需要掌握从基础数学到机器学习技能等各领域的专业知识。其中包括:计算机视觉,机器人操作,建模与控制,目标检测与避障等。

      具体来说,该课程包含了机器人学习理论、相关算法,以及将它们用于实践的方式,这些方法完全可以用于现实生活。学员们使用ROS、Python、Docker这些编程软件,创建相应的编程模型。

      同时,在课堂之外,老师将和学员一同探究各种机器人学习的方法,并分析它们在实践中的优缺点。

      强化STEM学习方法

      在STEM的工程教育领域,一直存在一个严重的缺陷,那就是不同的主题之间缺乏良好的沟通和联系。这个课程,就是运用Duckietown的教学资源,强化STEM学习。

      课程分为两大部分。第一部分,是在基础主题领域基础上开展的课程,帮助学生们看到不同事物之间的联系,包含数学、编程、电学等内容。在学习基础理论的同时,Duckietown会为学生提供动手学习的机会,比如编写程序、提出解决方案等。

      由于Duckietown小巧且灵活的特点,对编程和机器人一无所知的孩子也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上手。在“编程”主题中,学生们要学会独立启动ROS的基本单元,熟悉Duckietown的基本项目,并动手解决具体的机器人编程项目;在“计算机体系结构”主题中,学生们要练习在模拟器中独立设计算术逻辑电路。

      课程的第二部分,是实践项目的介绍和训练,这其中要用到Duckietown的硬件和教具。学生们在设计自动驾驶的同时,理解其背后的理论数学和物理学,完成穿越城市的复杂挑战。

      例如“小鸭出租车”项目的想法是,Duckiebots可以在某个物体附近停下来,然后按照一定路线继续前进。所以,该任务需要分为两部分:检测和沿图形移动。学生需要思考,如何让小车在未检测到Duckie的情况下驱动,以及如何根据地图和目的地建立路线。

      还有学生自己发明的“巡逻车”,想法是教一个Duckiebot(即巡逻队),让它发现,跟踪并制止“入侵”的Duckiebots。具体方法是,使用标记器识别道路上的入侵者,根据标记器的方向和距离更改Patrol Duckiebots的状态机,使得机器人在接近停车线时继续行驶不停车,最终使用SSH连接并关闭它。

    1. Duckietown是一个自动驾驶的研究和教育平台,由日本的丰田汽车赞助。从2016年开始,Duckietown在麻省理工学院开课,之后逐渐演变成一项全球计划,旨在实现AI和机器人教育。2018年之后,该项目由非营利性组织Duckietown基金会负责协调。

      Duckietown平台分为两部分,分别是Duckie Bots和Duckie Towns。前者是低成本的自动机器人,几乎完全由现成的零件制成;后者则是对城市环境的模拟,其中有用运动垫子和胶带制成的道路,以及机器人用作四处导航的标牌。通过添加交通信号灯和城楼,Duckietown可以转变为智慧城市。

      由于Duckietown的侧重点是以机器人为基础的自动驾驶,所以其中包含的教学资源大多都与城市交通、汽车行驶有关的。我们先从平台提供的硬件包说起。

      城市拓展包

      这套硬件包里,都是Duckietown的基本构建模块,用它们可以搭建出适合自动驾驶行为的城市交通道路。其中,包含9个黑色泡沫道路的互锁瓷砖,还有符合Duckietown标准的胶垫边框区域,用来放置交通标志。

      此外,拓展包中还有可以DIY的磁铁,能让使用者自主设置汽车行驶的直线和曲线道路。通过这些硬件,我们可以将组装好的路段锁定为不同的配置,从而获取不同的城市地形。不仅如此,使用这套工具,还能够在数分钟之内组装和拆卸搭建好的城镇。

      与之类似的还有“红绿灯城市包”,这套硬件也是用来扩展城市的基础设施的。除了提供现实交通信号的闪光灯,它还具有与Duckiebot相同的感测、内存和计算功能,因此我们完全可以用它来编程。

      在组装红绿灯的过程中,我们不仅能感受到亲手设计的乐趣,还可以了解Duckiebots提供的许多硬件组件,它们可以相互之间交替使用。还有红绿灯的切换设计,更是需要运用基础的编程知识。

      人工智能驾驶奥运工具包(AI-DO)

      Duckietown基金会每年都会在ICRA(国际机器人与自动化会议)上举办两次AI-DO,即“AI驾驶奥运会”。

      这套硬件包的工具就是配合这个竞赛的。它们基本都可以与Duckietown里的机器人相结合,解决车辆在交叉路口行驶时可能会遭遇的一些问题。

      一般来说,DuckieBots的机器人都是带有编码器的。例如其中一款名为“DB19”的机器人,就带有嵌入式车轮编码器的电机,以及一个新的电机支架。此外还有许多必备的零件和备件,用于构建、校准、初始化和操作DuckieBot。

      而这个“人工智能驾驶奥运工具包”,则可以根据机器人技术和AI的互动,来衡量智能车的具体性能。它包含几个解决实际问题的任务,分别是LF(车道跟踪)、LFV(车辆的行车跟踪)和交叉路口的行车跟踪(LFV-1)。在Duckietown模拟器中,我们可以思考相应的解决方案,将之实践于智能车的行驶。

      这些任务需要使用到2个机器人(DuckieBots),和一个城市导航包。要注意的是,完成这些任务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我们反复地测试和优化。

      这个只有5岁的小黄鸭,居然开发了这么多有趣的人工智能项目!

    1. Duckietown是一个自动驾驶的研究和教育平台,由日本的丰田汽车赞助。从2016年开始,Duckietown在麻省理工学院开课,之后逐渐演变成一项全球计划,旨在实现AI和机器人教育。2018年之后,该项目由非营利性组织Duckietown基金会负责协调。

      Duckietown平台分为两部分,分别是Duckie Bots和Duckie Towns。前者是低成本的自动机器人,几乎完全由现成的零件制成;后者则是对城市环境的模拟,其中有用运动垫子和胶带制成的道路,以及机器人用作四处导航的标牌。通过添加交通信号灯和城楼,Duckietown可以转变为智慧城市。

      由于Duckietown的侧重点是以机器人为基础的自动驾驶,所以其中包含的教学资源大多都与城市交通、汽车行驶有关的。我们先从平台提供的硬件包说起。

      城市拓展包

      这套硬件包里,都是Duckietown的基本构建模块,用它们可以搭建出适合自动驾驶行为的城市交通道路。其中,包含9个黑色泡沫道路的互锁瓷砖,还有符合Duckietown标准的胶垫边框区域,用来放置交通标志。

      此外,拓展包中还有可以DIY的磁铁,能让使用者自主设置汽车行驶的直线和曲线道路。通过这些硬件,我们可以将组装好的路段锁定为不同的配置,从而获取不同的城市地形。不仅如此,使用这套工具,还能够在数分钟之内组装和拆卸搭建好的城镇。

      与之类似的还有“红绿灯城市包”,这套硬件也是用来扩展城市的基础设施的。除了提供现实交通信号的闪光灯,它还具有与Duckiebot相同的感测、内存和计算功能,因此我们完全可以用它来编程。

      在组装红绿灯的过程中,我们不仅能感受到亲手设计的乐趣,还可以了解Duckiebots提供的许多硬件组件,它们可以相互之间交替使用。还有红绿灯的切换设计,更是需要运用基础的编程知识。

      人工智能驾驶奥运工具包(AI-DO)

      Duckietown基金会每年都会在ICRA(国际机器人与自动化会议)上举办两次AI-DO,即“AI驾驶奥运会”。

      这套硬件包的工具就是配合这个竞赛的。它们基本都可以与Duckietown里的机器人相结合,解决车辆在交叉路口行驶时可能会遭遇的一些问题。

      一般来说,DuckieBots的机器人都是带有编码器的。例如其中一款名为“DB19”的机器人,就带有嵌入式车轮编码器的电机,以及一个新的电机支架。此外还有许多必备的零件和备件,用于构建、校准、初始化和操作DuckieBot。

      而这个“人工智能驾驶奥运工具包”,则可以根据机器人技术和AI的互动,来衡量智能车的具体性能。它包含几个解决实际问题的任务,分别是LF(车道跟踪)、LFV(车辆的行车跟踪)和交叉路口的行车跟踪(LFV-1)。在Duckietown模拟器中,我们可以思考相应的解决方案,将之实践于智能车的行驶。

      这些任务需要使用到2个机器人(DuckieBots),和一个城市导航包。要注意的是,完成这些任务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我们反复地测试和优化。

      这个只有5岁的小黄鸭,居然开发了这么多有趣的人工智能项目!

    1. n We Are As Gods, Brand emerges as one of the signature players of the technological age, in and out of the most important rooms at just the right moments in history. Most casual followers of his will know the rough trajectory. What they might not know are the tools of Brand’s farsightedness. Drugs, for starters. Also a gift for harnessing boredom. Finally, expert networking. Through the catalog, Brand linked up with Doug Engelbart, from whom he learned the potential of networked communication, which got him thinking about early social media, and so on. “The intellectual Johnny Appleseed of the counterculture,” someone calls him, seeding the land with thought-trends. Slightly in awe of their subject, the filmmakers, David Alvarado and Jason Sussberg, portray Brand as that rare kind of tech prophet, a man who never looks back. A true, uncompromising futurist.

      在《We Are As Gods》中,布兰德作为科技时代的标志性人物之一,在历史上最重要的时刻出入最重要的房间。他的大多数普通的追随者都会知道他的大致轨迹。他们可能不知道的是布兰德远见卓识的工具。首先是药物。还有驾驭无聊的天赋。最后,是专家网络。通过目录,布兰德联系到了道格·恩格尔巴特(Doug Engelbart),从他那里了解到网络通信的潜力,这让他开始思考早期的社交媒体等等。有人称他为 "反主流文化的知识分子约翰尼·阿普尔兹"(the intellectual Johnny Appleseed of the counterculture),在这片土地上播撒思想潮流的种子。导演大卫·阿尔瓦拉多(David Alvarado)和杰森·苏斯伯格(Jason Sussberg)对他们的拍摄对象略有敬畏,他们把布兰德描绘成一种罕见的科技预言家,一个从不回头的人。一个真正的、不妥协的未来主义者。

    1. Jon: What was your favorite experience in People’s Computer Company? Bob: We became a focus for a lot of activity during these early days of computers in education. Then, of course, I loved traveling all over California and teaching weekend courses. We typically get around 30 teachers to attend the courses. These courses were called “Computers in the Classroom 1 and 2”. Two different courses two credits from the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extension. Teachers could use these credits to lobby for pay raises, and the other courses were called “Games Computers Play 1 and 2”. Whenever we went to teach somewhere we ran all four concurrently, so if you have taken Computers in the Classroom 1, you can sign up for 2. If you have taken Games Computers Play 1, then you can sign up for Games Computers Play 2. There was virtually no structure, the instructors, usually two of us, would wander around and help people play games or if they wanted to learn to program we would give them teach yourself set up materials so they can start teaching themselves how to program. Sometimes we would wander around and say: “For all of you people who crave structure we will be in the lunchroom at 1:00 for an hour to have a seminar if you want to come.” And a few people would come and some wouldn’t. Some would just continue working away. We also asked these teachers to grade themselves because I was not a classroom teacher in a normal sense. A lot of teachers intensely resisted grading themselves and practically begged us to give them a grade. So I have no idea of how many of these we did, but it was a lot of them. We taught a few at Lawrence Hall of Science (UC Berkeley), UC San Diego, UC Riverside, UC Santa Barbra, UC Davis, and we even ran one course at the airport in San Mateo. We traveled to almost all of the campuses of the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extension and ran these courses. Well, all of this happened because I began teaching kids how to program, and I liked doing that so much that it sort of just took over my life. Almost everything that was going on was related in some way to helping kids teach themselves. I don’t like to say that we are teaching, I like to set up environments in which people can teach themselves with a little help. That is why I write ‘teach yourself’ instruction materials. I wrote teach yourself books so that people who did not have access to a computer teacher could use these books as an alternative; so all they need is access to a computer that ran BASIC and they could teach themselves how to program. It was really fun. I loved Wednesday evenings because all of these interesting people would come in and they would play computer games; especially when the computer center was set up next door. So, we had these two places; we had so many things going on at the same time.

      Jon Cappetta:你在人民电脑公司最喜欢的经历是什么?

      鲍勃·阿尔布莱特(Bob Albrecht):在计算机应用于教育的早期,我们成为了许多活动的焦点。然后,当然,我喜欢在加州各地旅行,教授周末课程。我们通常会有30名左右的老师来参加课程。这些课程被称为“1号和2号教室的计算机”(‘Computers in the Classroom 1 and 2’)。两门不同的课程两个学分,来自加州大学的延伸课程。教师可以用这些学分来争取加薪,另一门课程叫 "计算机玩的游戏1和2"(‘Games Computers Play 1 and 2’)。每当我们去教学的时候,我们都会同时运行这四门课程,所以如果你已经参加了 "1号教室的计算机",你可以报名参加 "2号教室的计算机"。如果你学过 "计算机玩的游戏1",就可以报名参加 "计算机玩的游戏2"。课程几乎没有什么结构,通常是我们两个人,会四处闲逛,帮助人们玩游戏,或者如果他们想学习编程,我们会给他们自学的材料,让他们自己学习如何编程。有时我们会四处闲逛,然后说:“对于你们这些渴望结构的人来说,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我们将在1点在午餐室开一个小时的研讨会。”有些人会来,有些人不会。有些人只会继续工作。我们还让这些老师给自己打分,因为我不是一个正常意义上的课堂老师。很多老师强烈反对给自己打分,实际上是求我们给他们打分。所以我不知道我们做了多少这样的事,但确实很多。我们在劳伦斯科学馆(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加州大学河滨分校、加州大学圣巴巴拉分校、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教了几门课,我们甚至在圣马特奥的机场开了一门课。我们几乎走遍了加州大学分校的所有校区,开设了这些课程。

      这一切的发生,是因为我开始教孩子们如何编程,我非常喜欢这样做,它几乎占据了我的生活。几乎所有发生的事情都与帮助孩子们自学有关。我不喜欢说我们是在教学,我喜欢建立一个环境,让人们可以在一些帮助下自学。这就是为什么我写'自学'的教材。我写了'自学'的书,让那些没有机会接触到电脑老师的人可以用这些书来替代;因此,他们所需要的只是一台运行BASIC语言的电脑,他们可以自学如何编程。这真的很有趣。我喜欢星期三晚上,因为所有这些有趣的人都会来,他们会玩电脑游戏,尤其是当电脑中心设在隔壁的时候。我们有这两个地方;我们同时有那么多事情要做。

    1. 小说中有一个身材瘦小、戴着眼镜的男孩,这个特别纯洁的年轻士兵就是未来的男主人公。小说的背景是21世纪的一个独裁制度下,有个奋不顾身、由理想主义者组成的地下组织正酝酿一场反抗先知(即集权制度中无所不能的恶棍,他得到一大批头脑简单的群众的支持)的战斗。小说的主人公偶然发现了先知邪恶的一面,并且被迫在善与恶之间做出抉择。最终他断然加入了革命的Cabal组织,这让他接触到了新的观念,进而动摇了此前的想法。

      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读到这些被先知所禁止的东西,这对我思想上造成的冲击可谓天翻地夜。有时我不禁回头看看有谁在监视我,甚至连自己都害怕自己。我开始隐隐约约觉察到一切专制的核心便是保密。 (援引自《2100年大叛乱》)

    1. First, the explosive expansion in access to opportunity facilitated by the internet. Sounds prosaic but I think still underestimated. Several billion people recently immigrated to the world's most vibrant city and the system hasn't yet equilibrated. When you think about how YouTube is accelerating the dissemination of tacit knowledge, or the number of creative outsiders who can now deploy their talents productively, or the number of brilliant 18 year-olds who can now start companies from their bedrooms, or all the instances of improbable scenius that are springing up... in the landscape of the global commons, the internet is nitrogen fertilizer, and we still have a long way to go -- economically, culturally, scientifically, technologically, socially, and everything in between.

      首先,互联网促进了机会的爆炸性扩张。听起来很平淡,但我认为还是被低估了。最近有几十亿人移民到世界上最有活力的空间,但这个体系还没有达到平衡。当你想到YouTube是如何加速隐性知识的传播,想到有多少有创造力的局外人现在可以有效地发挥他们的才能,想到有多少18岁的聪明人现在可以在自己的卧室里创办公司,想到所有不可思议的奇闻异事如雨后春笋般涌现... ...在全球公共领域,互联网就是氮肥,我们仍然有很长的路要走——经济上、文化上、科学上、技术上、社会上,以及介于这之间的一切。

    2. The period of the early twentieth century was an era of building in the broadest sense, from universities to government agencies to cities to highways. The byproduct of this period of building is maintenance and we haven't figured out how to meta-maintain -- that is, how to avoid emergent sclerosis in the stuff we build. I see the exact same thing in financial services, by the way. Nobody in financial services thinks that real-time settlement is a bad idea. Cryptocurrencies show that it is a quite tractable problem. The "enemy", such as it is, is the calcification that follows from an existing install base. And all cultural questions aside, the US simply has a very large existing install base of aged institutions and systems.

      二十世纪初是一个最广泛意义上的建设时代,从大学到政府机构,从城市到高速公路。这个时期建设的副产品是维护,而我们还没有弄清楚如何进行元维护——也就是说,如何避免我们建造的东西出现硬化。顺便说一句,我在金融服务中也看到了完全相同的情况。金融服务中没有人认为实时结算是个坏主意。加密货币表明,这是一个相当容易解决的问题。如许的 "仇人 "是现有的安装基础所带来的钙化。而抛开所有文化问题不谈,美国只是拥有一个非常庞大的现有老旧机构和系统的安装基础。

    3. Noah Smith 是 Bloomberg 的记者,他在自己的 Substack 上发表了他和 Stripe 创始人和 CEO Patrick Collison 的采访。

      这篇对话并非围绕 Stripe 公司的(实际上,Collison 接受的很多其它采访也很少围绕 Stripe 自身展开)。Patrick Collison 关注人类社会的创新和进步,并在多个场合发表相应的观点。

      对话的相当一部分在讨论一个问题:为什么人类社会的创新速度变慢了?对此,Collison 从多个角度给出了答案。

      文化是重要的影响因素,比如加州的法规无法提供足够多的住房和交通基础设施以支持更多的人口来推动更多的创新 - 现有资产持有者的利益阻碍了进步。

    1. 一些研究成果总会比另一些更容易为人所知,获得广泛的传播,成为主流叙事的一部分。比如:例如,宇宙自起源以来不断膨胀的原则比宇宙逐渐冷却的事实更广为人知,这或许是因为膨胀的自然法则的观念很容易映射到殖民主义和自由主义的范式上。

      这些说法肯定不被大量的科技工作者——特别是学术界人士所接受。我们所熟知的科学和发明的历史,往往是天才、兴趣和偶然发现所驱使的,而且还伴随着大量的先知不被权力所认可的悲剧。

      选择性记录和选择性遗忘是同时发生的分配过程。人类社会近年来发生的最大变化在于科技和媒体不再能够区分彼此。而科技已经不再是象牙塔和实验室,而是以前所未见的形态存在的超级商业体。他们所掌握的权力,正在让我们选择性的相信来自他们的叙事。

    1. So this model you’re describing, where you basically connect people from one income level to another higher one via various different processes. I’m curious what other connections you can imagine existing. The way to answer that is to see where all the shortages are, where are people trying to hire and those people don’t exist? Tech is an obvious one, but it’s all over the place in healthcare and the skilled trades. You can actually get a data dump from the Department of Labor that says here are all the roles that we’re unable to fill with the existing talent pools. To start with you just plug those up. Over time you get more fancy and optimize for what level of programmer and other specifics, but right now if you're a long-haul truck driver you’re hired instantly. You can be a felon coming out of prison and you can make $90k, with like three weeks of training, and most people don't even know that that's an option. That may not be a career in 20 years, who knows what happens with self-driving vehicles, and we should probably also have a solution for when that's true.

      问:所以你所描述的这种模式,基本上是通过各种不同的过程,把人们从一个收入水平连接到另一个更高的收入水平。我很好奇,你还能想象到有哪些其他的连接方式存在。

      答:回答这个问题的方法是看看所有的短缺都在哪里,人们想在哪里招聘,而这些人却不存在?技术是一个很明显的问题,但在医疗保健和技术行业中到处都是。其实你可以从劳工部得到一个数据下载,包含我们现有人才库无法填补的所有角色。开始的时候,你只要把这些空缺填补上就可以了。随着时间的推移,你会得到更多的变化,并优化什么级别的程序员和其他具体的细节。但现在如果你是一个长途卡车司机,你会立即被雇用。你可以是一个从监狱里出来的重刑犯,你可以赚到 9 万美金,通过三个星期的培训,大多数人甚至不知道这是一个选择。这可能在 20 年后不是一个职业,谁知道自动驾驶汽车会发生什么,当这成为现实的时候,我们可能也应该有一个解决方案。

    2. 本文是对 Lambda School 的创始人 Austen Allred 的访谈记录。Lambda School 创办于 2017 年,是一家基于收入分享协议(Income Share Agreement, ISA)的在线教育公司,也就是说,学校将分享一部分学员未来的收入(https://en.wikipedia.org/wiki/Lambda_School)。

      Lambda School 最先开办的专业是和编程相关的,并且承诺,如果学员未能在相关领域找到一份年薪高于 50000 美元的工作,就不分享任何收入。在创始人 Austen Allred 的 Twitter Bio 上,这样介绍:A school of Computer Science that costs $0 until you're hired.

      Allred 的假设性算法,是一种崭新的切蛋糕的方式:从教育对个人价值创造的产出来看,哪些是真正有效的。只要这样一种价值维度存在,那么就能产生一次排序,从而「吐出」底部的「1000 所大学」。

      Lambda School 会以它的方式,开设不同的专业(注意:专业排名是到现在为止最流行的一种对大学的排序方式),来满足不同人的需求。

      这就意味着,Lambda School 需要扩大自己所覆盖的人群。它所解决的问题实际上并非大学所提供的高等教育最初的设定,而更像是升级版的职业教育。

      Allred 想要创造一种时空机器,把一个地方的人通过某种流程快速输出到另一个地方。关键在于,人力资本本身并非高流动性的,转移的过程很可能并不如机器一般运转自如。ISA 听上去更像是 Student Loan 的某个变种版本。尽管充满疑问,但我仍然对解决问题的新尝试充满敬意。

    1. 这篇关于后疫情时代工作方式变化的文章。

      在家不能做的事情是什么呢?Packy McCormick 列举了一大堆例子,最主要的还是需要多人同时在场完成的任务,往往高度协同或者社交互动才能完成的工作。这些是目前的在线协作工具还难以胜任的。

      这是一种对于时间的分配。

      场所和时间,这些分配的维度对于工作而言是重要的吗?还有一种可能是工作-生活的二分本来就将失去意义。转换切蛋糕的视角,可能会对未来产生全然不同的看法。

    1. Engelbart’s strategic vision began with the recognition of a major reason why some large-scale problems continue to elude humankind’s best efforts. His radical scale change principle asserts that as a complex system increases in scale, it changes not only in size but also in its qualities. This principle, in fact one of the three basic laws of Hegelian dialectic, seems at odds with the common-sense view that large-scale systems are reducible to smaller-scale parts without loss of qualities. Even if Engelbart knew that the computer was just another artifact at a time when more engineering was not necessarily the solution, he also knew that this specific language artifact was offering unusual characteristics. He understood that the computer was opening the cognitive realm to more dimensions than the usual three, allowing non-linear thinking. But, most importantly, it was extremely fast; it could calculate, display and help organize ideas at a blazing speed. He realized that the introduction of the computer, as a powerful auxiliary to human intellect, could turn a quantitative change into a qualitative change. Facing numerous too urgent and complex problems, the little inelastic mind of the human being could, with the augmentation of the computer, become up to the challenge. Most importantly, this basic tenet of his philosophy ended up playing as important of part in the human system as in the tool system.

      恩格尔巴特的战略愿景始于他认识到为什么一些大规模的问题仍然没有得到人类的全力解决。他的激进规模变化原理认为,随着一个复杂系统规模的扩大,它不仅在规模上发生变化,而且在质量上也发生变化。这一原理实际上是黑格尔辩证法的三大基本法则之一,它似乎与常识观点相矛盾,即大规模系统可以被还原成小规模,而不会丧失质量。即使恩格尔巴特知道计算机只是另一种人工制品,而当时更多的工程不一定是解决方案,他也知道这个特定的语言产物提供了不同寻常的特性。他明白,计算机正在向更多的维度打开认知领域,而不是通常的三个维度,允许非线性思维。但最重要的是,它的速度极快,它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计算、显示和帮助组织思想。他意识到,计算机作为人类智力的强大辅助手段的引入,可以将量变转变为质变。面对众多的过于紧迫和复杂的问题,人类那缺乏弹性的小头脑,在计算机的辅助下,能够应付这种挑战。最重要的是,他的这一哲学基本原理最终在人类系统和工具系统中发挥了同样重要的作用。

    1. Mark O’Connell’s open-minded new book To Be a Machine: Adventures Among the Cyborgs, Utopians, Hackers, and the Futurists Solving the Modest Problem of Death offers an update on the desires, dreams, and delusions of late 20th- and early 21st-century technological optimists. With a practiced journalist’s sense of engagement and empathy leavened by healthy skepticism, O’Connell describes the peculiar constellation of scientists, seekers, grifters, and con artists orbiting techno-optimist communities over the past half century. Hoping to become rich, famous, and/or immortal, this population encompasses a seemingly dizzying array of types and propositions that can, I’d argue, be cleaved into three basic camps.

      马克•奥康奈尔思路大开的新书《成为机器:奇妙之旅——赛博格、乌托邦、黑客、未来主义者如何应对死亡问题之困》中呈现出20世纪晚期至21世纪技术乐观派的欲望、梦境和妄想,这是一幅崭新的图景。奥康奈尔是一名资深记者,良好的怀疑精神培养了他的参与感和同理心。他描摹了过去半个多世纪,充斥于技术乐观派群体中的科学家、追求真理者、赌徒、骗子等一众人等。有些人追名逐利,有些人渴望不朽,这群看上去眼花缭乱的各色人在我看来可以划分为三个基本阵营。

    1. 现代企业的竞争归根到底是人才的竞争,这个大家都懂。招聘就是招聘合适的人到公司,这个大家也都懂。但是如何招聘合适的人员、如何判断某位候选人是否胜任岗位工作,这个该如何操作呢?我们要知道,招聘的人员与岗位不匹配,可能会造成工作效率低下、打乱团队工作节奏、对公司企业文化带来影响等,如果把这可能的影响不断积累,最终会给企业带来危机,这时候我们把HR定位为影响企业发展的重要因素也是非常有道理的。所以如何招聘到合适的人才,就成了HR一直以来研究的一个课题,它是HR不断攀登的高峰。通过简历筛选、面试直观判断等方法是很多HR来判断某位候选人是否胜任岗位的方法,招聘的成效体现在人员是否招聘到位,而并不是来判断人员是否具备完全匹配的技能和很好的文化契合度。HR招聘方面技能的提升是经验式的提升,而每个人因学历、经历、知识、技能等因素不同,对人员招聘及面试的理解和认知也不同,必然存在对同一个候选人有不同的评价情况。基于这种情况,招聘工作需要有量化的分析,通过数据的差异来检验我们的工作是否存在问题以及在哪里提升,甚至可以通过数据来进行预测性分析,判断候选人是否匹配工作岗位。一、招聘数据分类<img src="https://pic4.zhimg.com/v2-7c3172cba95e219a7227017c11a1c4a7_b.jpg" data-caption="" data-size="normal" data-rawwidth="610" data-rawheight="615" class="origin_image zh-lightbox-thumb" width="610" data-original="https://pic4.zhimg.com/v2-7c3172cba95e219a7227017c11a1c4a7_r.jpg"/>招聘数据的分析,需要考虑各个维度的对比分析,例如各岗位的人均招聘成本、各公司的报到度、各招聘渠道的录用率、同一指标同比环比等。一般而言,没有进行多维分析的数据,是很少能分析出问题、提升工作效果来的。二、描述类数据描述类数据是HR经常用到的数据分析方法,主要是展现某些工作的数字情况,我们也要结合不同维度来展示和对比,以便从数字中发现问题。例如招聘团队中每位人员每天的电话邀约量、面试人数、有效简历率等,通过描述类数据与数据的对比分析,可以发现招聘团队成员的工作情况。三、分析类数据分析类数据主要是事后进行的分析,以过去的数据来指导未来自己需要做什么。一般这种数据分析起到效果,我们需要三个招聘周期,第一个招聘周期是收集数据和分析数据,第二个招聘周期是根据上个招聘周期的数据分析情况来提升工作效果,第三个招聘周期是和第二个、第一个招聘周期的数据进行对比分析,检验当初数据分析的角度和提出的问题建议是否合理。(一)过程数据过程数据分析是对招聘流程进行优化和持续改进,过程数据的分析,我们可以直接采用漏斗图进行不同维度的分析,例如招聘团队、公司、部门、岗位、时间等维度。下图是我特别爱用的一个图,在多篇文章中出现过,招聘漏斗图可以直观的反映过程数据情况,从漏斗图里面我们分析各个流程的数据转换情况,然后持续的改进工作,提升数据转换效果,以提升工作效率。<img src="https://pic1.zhimg.com/v2-1f5f5e7683d225692eb2ad47f9a48ba0_b.jpg" data-caption="" data-size="normal" data-rawwidth="554" data-rawheight="400" class="origin_image zh-lightbox-thumb" width="554" data-original="https://pic1.zhimg.com/v2-1f5f5e7683d225692eb2ad47f9a48ba0_r.jpg"/>如下图,可以通过两类人员招聘漏斗图的分析来调整工作时间和精力分配情况,或者找出问题针对性改进。我们可能认为生产基层及辅岗人员好招聘,但是从下图的分析来看,一般管理人员的录用率要比生产基层及辅岗的录用率高出12个百分点。<img src="https://pic3.zhimg.com/v2-b45b529d32a5a34d6533423133290d86_b.jpg" data-caption="" data-size="normal" data-rawwidth="554" data-rawheight="179" class="origin_image zh-lightbox-thumb" width="554" data-original="https://pic3.zhimg.com/v2-b45b529d32a5a34d6533423133290d86_r.jpg"/>(二)结果数据结果数据也是招聘KPI,它直接反映人力资源部门或者招聘团队的工作效果,甚至决定着人力资源部门或招聘团队能否跟上公司的发展节奏。我们可以根据招聘计划完成率来调整招聘工作或者对其它模块工作提出改进建议,例如通过分析,我们得出招聘计划完成率最低的5个岗位,我们可以重点建立几个岗位的人才库储备人员、通过一系列措施留人、开展师带徒项目或后备人才项目提前储备人员等。<img src="https://pic2.zhimg.com/v2-7aab898b46753d5309e1ef44262b802d_b.jpg" data-caption="" data-size="normal" data-rawwidth="356" data-rawheight="227" class="content_image" width="356"/>平均招聘周期决定着人力资源部门或招聘团队能否快速的把人员招聘到位,以便及时开展工作或接替离职人员工作。《劳动合同法》赋予员工提前30天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的权利,平均招聘时间越短,代表工作交接的时间越长,新入职员工越容易进入角色开展工作。而下图中我们发现,5个岗位招聘平均招聘周期最短的达56天,这严重的影响了公司和团队工作的开展与计划安排。<img src="https://pic3.zhimg.com/v2-8a106187d41b80ded482104649949746_b.jpg" data-caption="" data-size="normal" data-rawwidth="348" data-rawheight="227" class="content_image" width="348"/>(三)渠道数据渠道数据主要是分析各个招聘渠道的优劣以及在什么情况下采用何种招聘渠道最有效。渠道数据的分析主要是以招聘渠道维度来分析过程指标以及结果指标,同时可以结合部门、岗位、职级等维度来得到特定情况下最有效的招聘渠道。例如我们可以来分析各个招聘渠道录用人数点录用总人数的比率,如果结合岗位维度,我们会发现招聘渠道1是招聘某岗位最好的渠道。<img src="https://pic4.zhimg.com/v2-b015237b5197d58e5b65fef5011c21d7_b.jpg" data-caption="" data-size="normal" data-rawwidth="481" data-rawheight="289" class="origin_image zh-lightbox-thumb" width="481" data-original="https://pic4.zhimg.com/v2-b015237b5197d58e5b65fef5011c21d7_r.jpg"/>我们还可以通过各个招聘渠道的对比,来分析招聘成本支出情况。<img src="https://pic4.zhimg.com/v2-62d2a22e408f30534116f2b111d36367_b.jpg" data-caption="" data-size="normal" data-rawwidth="337" data-rawheight="228" class="content_image" width="337"/>如果再结合人均招聘成本情况,我们会发出使用最多的网络招聘成本最低,而现场招聘、校园招聘的成本是非常高的。再结合录用人数和录用率的对比,我们可以通过年度招聘计划来做一个最优招聘渠道组合,在这个基础上安排我们全年的招聘工作。<img src="https://pic3.zhimg.com/v2-99c555b0250a4a4e5183d2400e8919a2_b.jpg" data-caption="" data-size="normal" data-rawwidth="358" data-rawheight="230" class="content_image" width="358"/>(四)成本数据招聘工作并不是无休止的投入,如果不计成本的投入,相信招聘工作也就非常好做,所以招聘成本指标是我们必须要关注的一项指标。通过实际支出与预算的对比,来分析招聘预算做的是否合理、年度招聘计划是否符合实际情况等。<img src="https://pic3.zhimg.com/v2-2da5965d43f56d8478bdd47cc0799c16_b.jpg" data-caption="" data-size="normal" data-rawwidth="414" data-rawheight="249" class="content_image" width="414"/>通过人均招聘成本的分析,可以有针对性的提出改进性措施,降低招聘成本提高招聘效果,结合公司、部门、岗位、职级、招聘渠道等维度可以有效的分析出问题。四、预测类数据预测类数据主要是通过各种数据来事先预测某位员工是否胜任岗位工作、某些条件设置是否合理等,而不是完全靠简历筛选或面试官直觉式的判断。谷歌公司通过数据分析得出,名校学历教育背景并不能保证职员的工作质量。我们通过数据的积累,可以来做一些预测,例如:结构化面试与半结构化面试对招聘的准确性影响;不同面试官与新入职员工工作绩效的对比;新入职人员工作经历与工作绩效的对比;新入职人员学历、学校、专业和工作绩效的对比;面试测评结果与员工入职后工作绩效的对比;面试测评结果与员工入职后岗位胜任模型的对比;……预测类数据与预测分析是完全具有公司属性的,所以各个公司需要不断的积累数据、不断的分析与调整招聘管理工作,在未来某一时刻,我们可以通过足够的数据积累来提升招聘效果、降低成本、提升团队业绩等。例如我们通过数据画出高绩效销售人员人物画像,由此我们可能会判断出:毕业院校、名企工作经验等招聘条件设置是非常没有必要的。招聘数据分析是从无到有、从简单到复杂、从辅助决策到提供决策的一个比较艰辛的过程,招聘数据分析的指标和维度也是非常多的,某项数据或指标是否有意义,需要结合管理环境来具体分析。通过数据收集、数据整理、数据分析、提出建议、结果实施、实施结果检查、数据对比分析等一系列手段,不断提升招聘效果。

      招聘数据分析维度

    1. 有些计算机语言,运算可能会返回空值(null),这是一个设计错误,因为会中断类型系统,你将无法依靠编译器来检查代码的有效性。 任何可能为 null 的值都是等待爆炸的炸弹。我们必须依靠运行时手动检查来确保所处理的值不为 null。即使是静态类型语言,null 也剥夺了类型系统的许多好处。 -- 《可变状态是新的 Goto》
    1. 1917年,法国士兵在非洲的加蓬,射死了一对大猩猩,然后将幸存的一个大猩猩宝宝卖给了英国商人。

      那个英国商人将这只大猩猩宝宝,带回了英国出售,被 Rupert Penny 上校买走,价格是300英镑,约合今天的25,000英镑。上校将其命名为约翰·丹尼尔(John Daniel)。

      上校太忙,没时间照顾它。1918年,他将这只大猩猩送给了姐姐 Alyce Cunningham 夫人,后者住在一个叫做 Uley 的小村庄里。

      Alyce 夫人和其他村民都不知道如何照顾大猩猩,因此他们决定将它当作一个特别多毛的孩子,进行抚养。

      从此,约翰·丹尼尔有了自己的家。他有自己的卧室,学会使用电灯开关和自己铺床,甚至知道如何去洗手间。与大多数幼儿不同,他还喜欢喝苹果酒。

      他会定期与 Uley 中学的孩子们玩耍和散步,还会跟着Alyce 夫人,坐在的敞篷汽车中旅行。

      从1918年到1921年,这只大猩猩在英国乡下度过了幸福的三年,可惜可悲的命运降临到它身上。

      1921年,约翰·丹尼尔已经从32磅(14.5公斤)的可爱宝宝,现在变成了210磅(95公斤)的庞然大物,并且还在继续成长。

      Alyce 夫人意识到,不太可能再把他养在家里了,但再把他送回非洲森林里生活也不太可能,她需要为他找到一个更合适的抚养人。后来,她遇到了一个热爱动物的美国人,答应带他去佛罗里达。

      但是,那个美国人食言了,约翰·丹尼尔运到美国后,没有过上受到照顾的生活,反而被卖给了马戏团。

      最终,约翰·丹尼尔被送到纽约的麦迪逊广场花园动物园,他不久就病了,健康状况迅速恶化。动物园饲养员认为他是因为思念自己的“母亲”而得病,就联系了 Alyce 夫人。

      Alyce 夫人得到消息后,立即出发前往美国。可悲的是,约翰·丹尼尔在她到达之前已经死于肺炎。

      他的遗体被捐赠给美国自然历史博物馆,在那里保存至今。Uley 的村民们则请来艺术家,为他制作了雕塑,进行永久纪念。

    1. 如果总在外围的事上打转,其实没什么意思。就像是花了非常多的心思,去准备非常适合读书的环境,最后却没读几本书,这不是瞎折腾嘛。相反,哪怕是随便看撕下来的半张报纸,收获可能更大,至少性价比更高。
    1. 由于疫情的发生,全世界的美术馆和博物馆也被迫以前所未有的方式进行创新,以开发虚拟技术来代替日常展呈。豪瑟沃斯画廊旗下的科研项目「艺研室」也是在这样的背景下被推上日程。

      据官方介绍,「艺研室」的目标是探索艺术与科技的交集,并为艺术界迫在眉睫的议题提供定制的技术解决方案,包括如何进一步提高艺术的普及性与永续性。

      「艺研室」推出后第一项举措为引入虚拟实境(VR)展览模式。HWVR的特色在于其定制化技术堆栈的应用尚未在其他任何行业实现。这一工具利用了建筑、建设和电子游戏的技术,创造了与豪瑟沃斯画廊真实空间大小、准确度无异的虚拟环境,亦还原了画廊的真实外观、氛围与互动性。HWVR由像素级别开始构建虚拟3D空间,而不是依靠组合照片,从而提供了前所未有的灵活性。「艺研室」还开发了软件,将画廊的艺术品数据库转换为3D资料。

      该技术的应用范围可能比人们预期的要广泛。除虚拟展览外,该技术已被证明可用于规划展览和艺术博览会的后勤保障,以及展览物流和仓储等问题。此外,设在洛杉矶的ArtLab甚至将提供艺术家驻地服务,并让画廊艺术家以自己的方式尝试这项技术。

    1. 作为世界最顶尖的画廊之一,佩斯画廊一直在做业界最前沿的探索。2020年8月,佩斯画廊宣布成立沉浸式体验项目Superblue,这是与佩斯完全不同的全新企业,也是其旗下新技术板块PaceX的初级研发阶段。

      体验型艺术所带来的影响和回报早在此前佩斯推出teamLab大展中已经得到印证,佩斯的高层也敏锐地捕捉到了这股消费趋势的转变,即人们对于艺术的需求越来越倾向于体验而非具体事物。疫情无疑加速了佩斯这一项目的推进。

      Superblue定位为一家致力于“制作和展示能够吸引公众的体验艺术”的新公司,它将开设一系列体验式艺术中心,并与合作伙伴创作新的委任作品。Superblue合作的艺术家包括:Nick Cave,Mary Corse,JR,Rafael Lozano-Hemme,Random International,Studio Swine,teamLab,Carsten Nicolai,James Turrel,Leo Villareall等等,他们都是体验型/沉浸式艺术的先驱和实践者,创作涉及多种媒介。

      这种新型的体验也为一种新的商业模式提供了可能。据悉,Superblue的首家体验艺术中心将于2021年春在迈阿密启动,届时众多艺术家和艺术家团体创作的沉浸式艺术体验作品将展出。

    1. 欧洲核子研究中心是世界上最大的粒子物理学实验室,也是万维网的发源地。CERN的主要功能是为高能物理学研究的需要,提供粒子加速器和其它基础设施,以进行许多国际合作的实验。

      作为国际最顶尖的实验室之一,其旗下的艺术项目Arts@CERN也同样让人惊艳。Arts@CERN项目驻地项目起始于2011年,一直致力于艺术及科技领域的跨界互动。正如其网站中写道:“原子物理与艺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它们都探索着我们的存在,探讨人类以及我们在宇宙中的位置及意义。"

      Arts@CERN有两个著名的驻地项目:对撞(Collide)项目:这是一个为期三个月、邀请艺术家在这个实验室进行研究创作的项目,参加的艺术家将得到全额资助,奖金高达1.5万瑞士法郎(约合人民币9.8万元)。另一个加速(Accelerate)项目为期一个月,不限职业,学者也可以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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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追问技术

      我们º追问º技术 追问 是我们与技术之间的一种关系 为了使这一关系是自由的 需要反思追问:追问-道路-思想的道路-语言中 自由意味着:我们的此在 与 技术的本质 应和

    1. But the games themselves are not designed to reward employees with tangible, real-world benefits, the report says, and are instead ways for Amazon to help measure and encourage productivity as warehouse work becomes increasingly more tedious. The company is in the years-long process of automating many elements of warehouse work using robotics. The ultimate goal is ostensibly to eliminate the most repetitive and dangerous jobs. Yet, the result of this hybrid workplace in the interim is that humans are being forced into more specialized, often rote roles that involve less movement and more repetition with an increasing focus on metrics that gauge work performance like one measures the effectiveness of a robot.

      报道称,这些游戏本身并不是用有形的、现实世界的好处来奖励员工,而是亚马逊在仓库工作变得越来越乏味的情况下,帮助衡量和鼓励生产力的方式。该公司在长达数年的过程中,利用机器人技术将仓库工作的许多元素自动化。最终目标表面上是消除最重复和危险的工作。然而,在这期间,这种混合型工作场所的结果是,人类被迫从事更专业、通常是死板的角色,涉及更少的动作和更多的重复,并越来越注重衡量工作绩效的指标,就像人们衡量机器人的效率一样。

    1. 肯定很熟悉以下情况:你下载了一个比较大的数据集,并开始分析并建立你的机器学习模型。当加载数据集时,你的计算机会爆出"内存不足"错误。

      这是第一个批注

    1. 本文提到了哥德尔不完备定理(Gödel's incompleteness theorems)

      简单解释说,就是你不可能在一个系统内部理解这个系统,自然也不可能在在旧现实中创造新问题。

      理解了这一点,就能开始思考和讨论本文标题中提出的重要问题:创造力从何而来?本文是对于军事战略家 John Boyd 的文章 Destruction and Creation 的总结。

      当现实在不断发生变化,甚至存在多种现实的时候,人们必需提高重新理解现实的能力。

    1. 靠腾讯,可以第一时间拿到很多新产品,第一时间出视频(并不觉得他的视频算是评测),视频风格轻松幽默,这点很棒。视频内容干货基本没有,技术含量基本没有,购买参考性基本没有。就是带大家看看外观,说说自己体验,没有深度,情有可原,毕竟他经营b站账号并不是他在腾讯的本职工作。b站账号,微博账号,以及最近做的vlog,都有刻意撇开腾讯视频,可能是为了自己将来有一天离开腾讯,也有流量,可以吃饭。微博内容谁都不得罪,热门事件基本没有表态,评论区有对自己人设有威胁的内容立马拉黑,错杀一万不放一个,王跃坤事件见舆论不对也立马撇清关系。以上两点,感觉这个人还是很有城府,前途不会差。

      钟文泽

    1. 出生于20世纪初的波兰女艺术家Alina Szapocznikow,素来以用树脂,玻璃纤维,金属等材料制作的发光雕塑而闻名。

      Alina于1926年出生在波兰的一个犹太家庭,少年时期就遭遇二战的她,曾经辗转于多个纳粹集中营。战后,幸存的Alina选择了去巴黎美院学习雕塑,此后,她一生的艺术实践也都与人体有关。“我坚信,在所有短暂的表现形式中,人体是最脆弱的,也是所有欢乐,苦难和真理聚集的地方。”

      Alina早期的雕塑作品大多是以青铜,石头等材料制成的古典主义雕塑,作品主体完整。但从1962年起,她开始使用全新的材料来制作那些个别的、零散的、某部分的身体雕塑。这一系列实践一直持续到1973年艺术家因病去世,这也是Alina创作生涯中最惹人注目的十年。

    1. 沃顿商学院最受欢迎的成功课 作者: 亚当·格兰特 出版社: 中信出版社 原作名: Give and Take 译者: 王非 出版年: 2015-1-5 页数: 322 定价: 48.00 装帧: 平装 ISBN: 9787508646022 豆瓣评分 7.9 371人评价

      好吧,这本书是一个用现实案例解释如何重复博弈的策略教学

      可以和《合作的进化》一起看

    1. 辛迪·谢尔曼(Cindy Sherman)是美国先驱女摄影师、电影导演和艺术家。她的艺术实践和思想充满了离经叛道的挑战精神,具有划时代的先锋意义,被认为是其时代最具影响力的艺术家和当今艺术和文化领域最具影响力的艺术家之一。

      辛迪·谢尔曼的摄影生涯开始于20世纪70年代,当时她已经在做以自己的肖像为题材的作品。后来谢尔曼以一组无题电影系列(Untitled Film Series)一炮而红。这一系列于1977年至1980年间创作的照片被广泛认为是近代艺术中最具原创性和影响力的成就之一。

      这些照片看起来像电影剧照或宣传片,辛迪·谢尔曼将自己扮演成处于某一特定情景中的各种社会阶层中的女性,这些女性形象令人想到电影中的女主人公,却又无法辨认是具体的哪一个。她还通过灯光布置、摄影机位的运用,强调了女性作为被注视者的被动的存在状态。

    1. “拿到手后我才发现,这玩意儿触感太硬了,就像是没有刷头的加粗版电动牙刷,我根本不敢深入使用。而且震动会有声音,我也不敢在宿舍用。”  这次的经历并不理想,但许梦显然不想止步于此,并开始了自我科普之路。  浏览了大量社区帖子后,许梦知道了TENGA、Womanizer、丽波、Kiss Toy等等牌子。而根据别人的推荐,许梦下单了一款软体震动棒,几经摸索,体验到了自己带给自己的高潮。  “一开始新奇感比较重,但也只是周末回家趁爸妈睡着了偷偷地开始。毕业后到现在,因为工作比较忙,我都好久没拿出来过了。上一次用还是疫情期间在家无聊的时候。”

      通过采访经历引出读心术

    1. 1964年10月16日,中国在西北地区成功地爆炸了第一颗原子弹。这让美国人十分震惊。虽然美国中央情报局在半个月前已经将中国可能在近日爆破原子弹的绝密消息告知了美国总统,但是,美国对蒋介石空军的连连失败还是感到无法忍受。这回美军亲自出航,搜集核尘样本。

      1965年,美国中情局根据在印度收到的秘密信息,得知当年有英美几名联合登山运动员要攀登喜马拉雅山。中情局立即派人到印度活动,秘密收买了这几名登山运动员,并征得印度政府同意,准许这些登山运动员携带间谍设施登山。这些登山运动员冒着风雪严寒和缺氧的危险,从尼泊尔境内出发开始登山。当爬到指定地点楠达—德维山时,运动员们将一台核发电电子侦察设备安装好。中情局则在64公里外的尼泊尔境内,安装了情报接收设施,对中国境内数百里的地域进行轮番扫描。

      由于喜马拉雅山气候恶劣,仪器的运作越来越困难。有一天,核发电机被狂风卷进万丈深渊。发电机的剧烈震动使仪器上的一种由钚238元素组成的重要物质掉到冰川里,机器无法工作。

      但是,中情局还不死心,他们仍将目标锁定在登山运动员身上。随后,他们又暗中盯上了英国登山运动员亨利·戴和杰利·欧文。1970年5月20日,这两人登上喜马拉雅山尼泊尔一侧的安纳布尔纳峰,并拍下一组登山照片。1974年夏季,两名中情局间谍在伦敦找到戴,要求他提供一些关于攀登安纳布尔纳峰的建议。戴事后回忆说,令人奇怪的是他发现这两名到访者从未登过山,而且两人还向戴要走了10张照片,这10张照片均涉及中国境内的一些地形、地貌等材料。戴本身是英国军方人员,他在1997年退休时,官至上校军衔。他声称,在攀登安纳布尔纳峰时并没有军事意图,可事隔20多年后他才弄清楚中情局一直在利用自己,使自己间接地成了美国的间谍。

    1. The most recent version of the Futures Cone as I now use it is as depicted in the figure shown.

      图中提到了几种预测未来的可能情况:

      • Preposterous:不可能发生的未来。
      • Possible:有可能发生的未来,基于未来的知识做出的判断,是一种基于预测的预测,所谓的 second-order effect。
      • Plausibile:可能发生的未来,基于现在的知识做出的判断。
      • Probable:很可能发生的未来,现在就在发生的趋势。
      • Preferable:有价值的判断,希望发生的未来,含有主观的价值判断。

      这几种情况,并不是一种树状的分类结构,而是彼此交叉,特别是 Preferrable 和其它几种判断之间。错误的预测,往往是 Preferable 太强,产生了所谓的 wishful thinking,主观臆断扭曲了基于现实做出的预测(或者基于未来预测做出的预测)。

    1. Spaceli 是一款寄身于 Google Drive 上的知识库管理应用。它通过导入用户的 Google Drive 内容将办公文件互联互通,融合成独立知识库进行使用。

      知识库不仅局限于个人,还能够成为团队办公的利器,在不同负责人中进行各项任务的交流和操作。就常用工具而言,谷歌文件、谷歌表格、谷歌简报以及谷歌表单几乎囊括了所有办公场景,因此重新建设或是举库迁移的知识储蓄都能够得到最大程度的覆盖。这些常用工具的使用仍旧在 Google 应用中进行,但 Spaceli 对知识库中的读取重新进行了整合排版,比如文档内的自然行距调整和出现在右侧边栏的目录。每一应用呈现效果更顺滑流畅,体现了这一知识库的打造重心并非在于编辑修整的要义。

      知识库以文件夹嵌套的形式进行分类组合,子文件夹不设上限。其内容也包含诸多形式,除 Google 账户内储蓄的内容外,还能够接入其他第三方服务以扩充知识库花样,使常用媒体能够自然嵌入文件中,便于直接在知识库内浏览、读取、操作和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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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在 LaserPecker 之前,市场上几乎所有的激光雕刻机要么体积太大,无法随身携带,要么价格太昂贵,对普通家庭来说没有购买的必要。在经历了两代产品迭代后,LaserPecker 2 解决了如上的问题。

      LaserPecker 2 设计时尚、小巧,功能强大,易于使用,无论是对激光雕刻的初学者,还是业余爱好者,或是专业人士,都能负担得起。

      这款时尚,紧凑,即插即用的设备可以在几秒钟内完成设置,并且可以与智能手机配合使用来传输图像并单击几下即可开始雕刻。

      它具有 3750mm/s 的超快预览速度,并支持正方形和图形预览,定位准确、直观。雕刻速度也提高到 600mm/s,速度和性能较一代都提升了 10 倍,并提供 1k、1.3k、2k 三种雕刻分辨率选项。

      LaserPecker 2 还有一些「绝活」,比如,它能够在圆柱物体以及弯曲或不平坦的表面上进行 360° 旋转雕刻。利用 LaserPecker 2 辅助增强器,最大雕刻尺寸可达 100x2000mm,最大两米尺寸的雕刻不在话下。

    1. The creator of the work was a brilliant art director named Craig Tanimoto. Craig had worked with me for many years (mainly on the Nissan business), and he virtually always had a unique way of looking at things. When I started my own ad agency a few years later, Craig was one of the first creative people I hired. Craig’s Apple campaign seemed big and fresh in a room that was filled with classic computer shots and stereotypical celebrity photos. I loved it. But at the same time, the work seemed in need of explanation. I asked Craig what it all meant, and he said, “IBM has a campaign out that says "Think IBM" (it was a campaign for their ThinkPad), and I feel Apple is very different from IBM, so I felt “Think Different” was interesting. I then thought it would be cool to attach those words to some of the world’s most different-thinking people.”

      这个系列的作品是由一位很有才华的美术指导Craig Tanimoto创作的。Craig与我共事多年(主要是在尼桑项目中),他总是能从独特的角度来看待事物。几年后,当我成立了自己的广告公司,Craig成了我第一批聘请的创意人之一。

      在充斥着电脑照片和老套的名人照的房间里,Craig的作品显得醒目而新鲜。但同时,这个作品还需要有人来做些解释。

      我问Craig这一系列作品有什么含义,他说,“IBM有一个广告运动,叫‘Think IBM’,我想,苹果和IMB非常不同,所以我想‘Think Different’会很有趣。然后我想,如果把这个语句和世界上思维最不同寻常的人的照片放在一起,那将会非常酷。”

    1. 在企业创业初期,很多做得很好的人都是“用行动来思考”或“在行动中思考”的人。但是企业发展到一定阶段后,都会面临如何产生一些思考和行动相对分离的“幕僚型”人才的问题

      用行动来思考,和 思考和行动相对分离

      这是怎样的两种人?

    1. 老板说,他们分解指标,发现指标没法完全覆盖干部和员工应该被考核的内容,我说,绩效考核本来就不等于指标衡量。

      因为外部环境是变化的,想要事事争先,一分工资都不浪费的思维是有问题的。

      这种思维本质上就是把员工当作执行机器,把自己当成一个无所不知的神

      以及是本着人本恶的角度,和长工思维。

      价值不是靠管理和省出来的,而是靠创造出来的。 而且即便是靠管,也是在源头部分多管,管的也是价值观、原则、素质素养,而不是懒惰的招入,懒惰的kpi管理。

      又懒又坏,还想赚钱,这就是大多数老板的问题。

    1. 1999年塞尔维亚战争时,我在美国空军服役,驾驶 F-117 隐形战斗机。

      我的任务是深入塞尔维亚境内,炸毁一些严密防御的目标。我知道这会造成伤亡,但是我无法考虑这种事情。我试图将目标视为混凝土和钢铁,不带有个人情感和人为因素,那是我的生存机制。

      战争的第一天晚上,我有两个目标,两个都被击中。

      第三天晚上,我也有飞行任务,也很成功。

      第四天晚上,我的目标是轰炸清单上的首要目标。整条飞行路线上布满了热追踪导弹、雷达制导导弹、高射炮等各种令人讨厌的防御武器。

      F-117 隐形战斗机并不能做到完全隐形,只是使飞机更难被发现。起飞后,进入塞尔维亚领空之前,我关掉灯,收起天线,然后关掉收音机和应答器,以及任何可能暴露我位置的无线电发射装置。

      那天晚上,我成功地击中目标,然后开始返回意大利基地。突然,我发现两枚 SA3 导弹窜出云层,在它们靠近我之前根本没有察觉。

      导弹以三倍音速的速度向我飞来,因此没有时间做出反应。第一枚导弹就要击中之前,我闭上眼睛,转过头,期待着撞击。我知道会有火球,但是导弹擦过战斗机,在我的身旁爆炸,我感受到了剧烈振动。我睁开眼睛,第二枚导弹迎面而来。一阵震天的巨响,巨大的光与热吞没了我的飞机,炸毁了左机翼,将飞机卷成一团。

      我竭尽全力按下弹射手柄,当时只有一个念头:这真的、真的、真的太糟糕了。然后,我的身体从座椅上朝天篷弹射了出去。

      从按下弹射手柄的那一刻起,到降落伞完全膨胀打开,花了1.5秒。在空中,我与空军搜索队进行了无线电联系。我落地后,看到了我的飞机坠毁在农田中,离我有一英里。

      塞尔维亚人立即向该地区蜂拥而来,有一次他们离我躲藏的地点只隔了两道农田的灌溉沟,只有几百码。八个小时后,一架美国直升机来接我。我稍后发现,只要再晚几分钟,我就会被捕。

    1. 科学家认为,斑马进化出条纹,是为了避免蚊虫叮咬。条纹使得蚊虫感到眩晕,无法停在皮肤上。美国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为证实这个假说,做了一个实验,让马穿上条纹外套,看看蚊虫能不能区分。结果发现,蚊虫倾向于飞过穿了条纹外套的马,马被叮咬的次数减少十倍。这证实了斑马的外观确实有助于减少叮咬。

    1. 我设想的工作流应该是这样:工作流从阅读材料的电子化管理开始,新的材料扫描成电子版后,进入我的个人图书馆管理系统进行 OCR 识别成文字版,进行分类保存。近期需要读的材料从个人图书馆管理系统取出,暂存入借阅站(这一功能云盘就可以担当,我使用的是 Dropbox),方便在各个平台(ipad,电纸书,电脑)进行阅读。第一遍阅读将重点进行高亮标记,传回管理系统的待整理区,等待下一步处理。接下来在电脑上做笔记。打开读过一遍的 pdf,同时打开笔记软件。对材料进行第二遍阅读和整理,只看标注过的地方,用自己的语言整理笔记。遇到重点或者想要日后引用的部分,应该能将 pdf 页面链接到笔记中,日后查阅时点击链接就能回到原文。整理好笔记的 pdf 材料可以回到图书馆管理系统的保存区进行存档。不断循环重复上述步骤,读很多书,积攒很多读书笔记。接下来就是在笔记系统里玩耍,随机回顾做好的笔记,如果有新的发现可以添加卡片式笔记贴到读书笔记里,对自己的想法和书中的想法进行区分。而且相关的笔记之间应该可以进行链接,容纳我的发散式思维。笔记变多了,应该能成为一个知识网络,最好能够直观地把知识网络地图提供出来。最后一步是知识输出。有了新发现就可以进行写作了。这时需要方面地找到相关的笔记和参考资料,基于已有的卡片笔记梳理大纲。短文写作可以一气呵成,但长文每次可能只能写出一个小节,那么需要一个可以以小节为单位的写作工具,并且提供整体的大纲视图且能方便地随时调整大纲顺序,最后简单地合成一整篇文章。

      文献阅读 工作流

    1. 它的便签式的整理方法是导图也可以不是导图,操作起来极为自然流畅,这是其它软件无法比拟的!,缺点是无法把黏贴在一起分类好的便签收缩(无法收缩便签)和没有便签自动排序如果读大书整理起来会比较痛苦,这样如果是读大书你要往某一处已经有很多便签的地方添加便签就必须整理非常多非常多的便签的腾出空间来,如果为了这个地方的空间就要腾挪整个大图上的便签那一定很要命(我就这么干过),虽然能框选一次就挪一大块,但还是觉得缺少些功能并不适合读太大的书,其官网有用户评价适合用来读大pdf我不知道那用户是如何进行的。 对中文的支持也不大好劝退了一部分人。

      Liquidtext 便签式的用法注意:不能太多,无法自动排序,无法收缩标签

    1. 侯捷老师认为,一个人在选择发展道路时,尤其重要的是要对自己有一个正确的认知。每个人的兴趣可能会变,有些人看到某个行业有发展,有前途,因此对这个行业、这条路产生很大兴趣,这是非常可能的。但是每个人的本质基本不变,你是否甘于寂寞,是否能够与寂寞为伍?你的抗压性怎样?你的毅力强不强?你的心理素质如何?这些特质都是不易改变的,而且只有你自己才能给出这些问题的准确答案。只有对自己有了正确的认知后,才能决定往哪个方向发展。

      这就需要看相了。推荐油管的“天下第一相”, 自己能算的更好

    1. 《Apartamento》杂志的三位创始人Marco Velardi、Nacho Alegre和Omar Sosa从不在同一个城市呆太久。

      主编Marco是意大利人,移居柏林前曾在米兰生活过很长时间;西班牙人Nacho和Omar分别担任创意总监和艺术总监,在巴塞罗那生活和工作。目前,《Apartamento》除了巴塞罗那的总部,在纽约、米兰和柏林还设有办公室。

      在主编Marco看来,《Apartamento》的优势在于他们忠于直觉、扁平化、相对独立的工作方式。他说:“这并不是一个受金钱驱动的项目,而是我们自己的爱好。”

    1. 熊熊的名字叫 Djungelskog,这一串看似乱码的名字,在瑞典语里意为「丛林」。

      而在使用手册上,宜家官网写下:

      「希望每当你需要安慰的时候,它都会张开双臂来拥抱你。」

      「与其他人不同,它是唯一一个为你抵挡黑暗的人,是唯一一个永远值得你去爱的人。」

    1. In 1970, Life magazine published an article about a Stanford University research project that had resulted in the construction of what it called the first-ever “electronic person.” This creature, called Shakey, was a six-foot-tall robot on wheels, and it looked like a filing cabinet carrying around an elaborate video camera. It was an early experiment in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funded by the Defense Advanced Research Project Agency, or DARPA—the technological research arm of the Pentagon—and conceived by the Canadian applied physicist Charles Rosen. It was the first robot designed to be entirely autonomous, to reason and make decisions based on information about its environment. Shakey was intended as a prototype for more advanced automatons that would eventually replace human beings in dangerous and hostile territories, and its makers saw it as the advance guard of a near future in which humans would be emulated, and eventually replaced, by intelligent machines. Shakey’s degree of autonomy was much more limited than that suggested by Life’s Promethean claims; its movements were slow and halting, and its battery tended to die after a few minutes of juddering operation. But many of the project’s innovations eventually entered the bloodstream of modern technology: the mapping software in your smartphone, for instance, was first used in Shakey, and Siri’s voice-command technology is a successor of a speech-control mechanism that was pioneered for the project.

      1970年,杂志Life发表了一篇文章,文章介绍了一个斯坦福大学的科研项目最新成果,世界上第一个“电子人”在实验室中问世。他们把这台机器称为Shakey,这家伙由六个轮子驱动,看起来像电视柜上挂着一台摄像机。可以说,它是最早期的人工智能,由美国国防部先进研究计划局(DARPA)赞助,由加拿大应用物理学家Charles Rosen提出。它也是世界上第一台全自动机器人,制造的初衷是为了军事目的。Shakey本来计划量产之后代替活人士兵,研发人员甚至视其为机器人时代的先锋,最终将代替人类的大部分工作。然而,Life杂志过分夸大了Shakey的自动化程度,实际上它的行动十分迟缓,且不时停止工作,更糟糕的是,Shakey自带的电池在某些状态下只够支撑10分钟,取代人类基本上没什么可能。毫无疑问,Shakey是一款超前于时代的产品,在当时的技术条件下,失败属于必然。但当时运用的许多技术至今仍有深远的影响,比如说手机上的地图应用和语音助手,在移动设备上的首次应用都始于Shakey。

    1. 迪斯尼研究室以及卡耐基梅隆大学合作开发出一款工具,结合3D打印机以及现成的伺服电机,即使是新手,也能做出机器人。

      使用这个编辑器,你可以为机器人进行设计,可以为机器人指定形状、大小以及腿数。系统也会确保你的设计结果是可行的,可以让机器人移动行走的,它甚至允许你随意改变该生物的步态。研究人员研发出一种高效的优化方法,使用一个近似的动力学模型,可以让机器人在拥有不同数量腿时还可以保持平稳行走。

      设计界面有两个视口:一个可以编辑机器人的结构与运动,一个是显示这些变化将可能改变机器人的行为。用户可以为机器人设计一个初始的框架,系统会创建一个几何图,并且在每个关节处添加一个马达。用户可以编辑该机器人的结构,可以选择添加或删减马达,还可以调整位置和方向。一旦设计部分完成,系统会自动生成3维立体效果,包括电机的连接器。然后,它会被发送到3D打印机进行制造。

      迪斯尼研究室副总裁Markus Gross说,制造业的快速发展让制造机器人变得越来越容易,但是设计一个功能机器人依然是一大挑战,需要一个有经验的工程师才能完成。Gross表示新系统将弥补其中的缺憾,对于大量的技术爱好者和创客群体来说,这无疑是一件令人兴奋的事。

      前迪斯尼研究室研究员现卡耐基梅隆大学机器人学助理教授Stelian Coros表示,我们的目标是颠覆个人机器人的设计、制造的方式,用户可以根据自己的需求个性化定制。

    1. 项秉仁先生是中国内地自主培养的第一个建筑学专业建筑设计方向博士毕业生。他的建筑生涯纵贯中国改革开放前后,在纷至沓来的各种建筑学风格、思想与流派的表象后摸索普适的建筑学基本规律,在不同的文化与社会背景的流转中坚定建筑师的职业操守。

      本书收录了29个设计作品,大多是由项秉仁先生亲自勾画草图、研究空间形体、推敲细节而完成设计全过程。无论是在城市、建筑、景观领域,还是对于室内空间的设计,项秉仁先生一直坚持以城市视野、美学素养、专业技术和丰富经验作为设计的支撑,并力求使设计符合使用者的行为习惯和审美感知。这也是一段中国当代建筑历史的真实回顾,从一个侧面展现了一代建筑师的成长。

    1. 1989 年,Baszucki 创办了一家教学软件公司——模拟物理实验的软件。让他没想到的是,除了模拟关于质量或速度的枯燥实验,学生还用来制造车祸现场,房屋倒塌的小游戏,以此跟朋友炫耀。差不多 10 年后,Baszucki 把公司卖了,成为一名天使投资人。他投资了 Friendster——先于 Facebook 和 MySpace 成立的社交网络公司。

      过去的两段经历,建设强大创造功能的沙盒工具和社交网络运营,也成为 Roblox 诞生的契机。Roblox 最初测试版本非常粗糙,人物由色块简单拼凑起来。有人调侃「僵硬的形象像幽灵一样四处飘」。当测试版上线时,最多只有 50 人同时在线,但是 Baszucki 依旧花了很多精力做运营,为数不多的玩家在留言板聊得火热,Baszucki 也在不确定中开放了 Roblox Studio(开发引擎)。

      没想到玩家立即制作自己的游戏,在 Baszucki 看来,与官方制作的游戏质量不相上下。人物外观、游戏道具、背景画面、动作模型…也伴随着社区成长逐渐丰富起来。

      那个时候 Roblox 几乎是一个「公益社区」,盈利仅靠少有的网页广告。不仅 Roblox 是没钱赚的,开发者也是没钱赚的。2013 年,Roblox 才允许开发者参与到分成中,玩家购买名为 Robux 的游戏货币,获得角色服装、道具武器。Roblox「市集」也允许开发者出售为游戏制作的任何资产。

      然而,初期仅是凭借兴趣和热情筑起的社区氛围和文化,持续到今天让 Roblox 成为最具价值的游戏公司之一。

      2006 年,Roblox 雇佣第一批员工着手其他功能开发,「回到 2006 年,让大家在网络游戏中交流和交互起来不容易,我先是建立了好友系统,然后建立了私信功能,做了很多基础工作。」Matt Dusek 说道。

      往大一点说,Roblox 愈发成为一个青少年的社交平台,游戏是社交的方式之一。后来 Roblox 引入了私人空间,允许玩家在线上举办虚拟生日会和班会。这也是 Roblox 在招股书中反复提及的「human co-experience」(共同体验)。

      Baszucki 将「共同体验」理解为,在一个能够玩耍、探索、交流、闲逛的沉浸式环境中,用户创建一个与他们在离线、现实的生活中同样充实的身份。「Roblox 很多游戏是合作大于竞争,游戏目标不明确,或者游戏目标一点也不重要。比如在 Roblox 上最受欢迎的游戏之一是 MeepCity,玩家在高中校园里奔跑聊天,也不必理睬任何游戏机制。」TechCrunch 写道。

    1. Roblox CEO Dave Baszucki 很看重的一点是游戏和教育的结合:利用虚拟环境让知识概念更有交互感,打破传统学习方式。Baszucki 说,以前孩子研究「美国内战时」要么看书要么看视频。我们在想象一个未来:当你认识世界时,你是走进去体验它,并直接了解它。

      TechCrunch 提了一个有趣的设想,也许未来 Roblox 就是青少年的「维基百科」也不一定。

      2006 年,Roblox 推出免费的游戏开发引擎 Roblox Studio,允许创作者用编程语言 Lua 创作游戏,它的开发难度比较低,极易上手。2008 年,Roblox 关闭官方游戏开发,转向平台建设,把全部的创作权交给用户。这也是为什么 Roblox 有着无限的可能性:就连 Roblox 都无法确定一款游戏到底长什么样,但是由数百万开发者组成的 UGC 社区可以。

      尤其在教育中,Roblox 开创了沙盒游戏的一种新可能,从「开放性世界体验」变成青少年学习知识、了解世界的全新工具。据悉,在海外已经有很多中小学已经尝试利用 Roblox 作为教学工具,甚至用在比较晦涩的数理化原理上。此外让青少年通过创作游戏来学习编程,Roblox 因此获得腾讯在编程教育赛道的第一笔投资。

      靠给小孩做游戏,这家公司估值 300 亿美金

    1. 从有识者的记录里,更知道如何旅行。“华夏大地的每一处褶皱,都堆叠着厚厚的文化层,像是掌纹,讲述我们民族生存的故事。我奔赴各地,细致查看,努力破解那些紧攥在掌心的秘密。”这是萧春雷的自述。

      作为《中国国家地理》王牌记者,他深知遇到的每条河流、每座高山、每个城市,都曾是叱咤风云的舞台。空间因时间而呈现人文之美,土地因人类而流露眷恋之情。

      萧春雷的人文地理写作有独特的方法,“首先读地形图,了解它的山川水系、岩层地貌;然后是历史地图,弄清政区演变、人口迁徙;再然后关注族群聚落、方言信仰和生活方式及现状;最后才是我所讨论的主题。”

      他探访有“世界自然遗产”之称的泰宁景区时,思索着:这罕见的风景,为何自古至今,文人墨客不曾赞颂?知其美,只及表层;知其美的来由,才能惊叹美景背后的亿年尺度。他也曾横贯川藏,念起一枚年龄“只有”200万年的高山栎叶化石,它证明青藏高原强烈隆升的年代远比以前科学家们认定的晚……

      萧春雷意识到,中国人的自然审美有盲点,包括岩洞、天坑在内的“负地形”始终不曾得到传统美学的认知;而对荒漠、荒野的审美盲点,多半是忽略了历史。

      脱离了地理、历史的旅游审美,只是浮光掠影。

      萧春雷的人文地理散文也为我们展现了另一种旅行思路:可以在同一时节跨越不同时区,领略被延长的时令之美,就像他沿着北纬35度线,由西向东,从黄河源头的中秋月、太行山区的深秋景一路看到连云港……

    1. “I believe that man will not merely endure: he will prevail. He is immortal, not because he alone among creatures has an inexhaustible voice, but because he has a soul, a spirit capable of compassion and sacrifice and endurance. The poet’s, the writer’s, duty is to write about these things. It is his privilege to help man endure by lifting his heart, by reminding him of the courage and honor and hope and pride and compassion and pity and sacrifice which have been the glory of his past.”

      “我相信人类不会仅仅存在,他还将胜利。人类是不朽的,这不是因为万物当中仅仅他拥有发言权,而是因为他有一个灵魂,一种有同情心、牺牲精神和忍耐力的精神。诗人、作家的责任就是书写这种精神。他们有权力升华人类的心灵,使人类回忆起过去曾经使他无比光荣的东西——勇气、荣誉、希望、自尊、同情、怜悯和牺牲。”

    2. “This call for a worldwide fellowship that lifts neighborly concern beyond one’s tribe, race, class, and nation is in reality a call for an all-embracing and unconditional love for all mankind. This oft misunderstood, this oft misinterpreted concept, so readily dismissed by the Nietzsches of the world as a weak and cowardly force, has now become an absolute necessity for the survival of man … We are now faced with the fact, my friends, that tomorrow is today. We are confronted with the fierce urgency of now. In this unfolding conundrum of life and history, there is such a thing as being too late.”

      “我呼吁全世界的人们团结一心,抛弃种族、肤色、阶级、国籍的隔阂;我呼吁包罗一切、无条件的对全人类的爱。你会因此遭受误解和误读,信奉尼采哲学的世人会认定你是一个软弱和胆怯的懦夫。但是,这是人类存在下去的绝对必需。……我的朋友,眼前的事实就是,明天就是今天。此刻,我们面临最紧急的情况。在变幻莫测的生活和历史之中,有一样东西叫做悔之晚矣。”

    1. Hopin 有点像线上活动报名平台+「开放式的」视频会议平台的集合体。

      在 Hopin 上,观众可以在「探索」页面查找自己感兴趣的活动。目前,Hopin 上的活动五花八门,既有招聘会、在线教育以及科技峰会,也有喜剧表演甚至球赛直播等。

      用户通常是坐在电脑屏幕前参与活动的,在报名加入一场活动之后,可以一边看活动嘉宾的表演,一边在右侧的聊天框中「刷弹幕」与同一场的与会者交流。Hopin 也允许,观众在参加这场活动的同时,可以和与会者发起一对一的视频社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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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无依之地》这部电影让许多人第一次知道了赵婷这个名字。她所执导的这部电影去年获得了威尼斯国际电影节金狮奖和多伦多国际电影节人民选择奖,今年,它也有望成为奥斯卡的夺奖热门影片。除了拿下多项电影大奖之外,赵婷另一个被大家广泛讨论的焦点是她的家庭出身——演员宋丹丹是她的继母。

      《无依之地》电影的女主角、奥斯卡最佳女主角的获得者弗兰西斯·麦克多蒙德(Frances McDormand)在介绍里写道:“她(赵婷)有一种在情绪和伤感间游刃有余的神奇能力——这让她的故事讲述变得非常真实和原创。”

    1. 杜阿·利帕可以说是近年流行乐坛的一颗耀眼明星。2015年与华纳唱片签约,并发行首支个人单曲《New Love》,从而正式出道。2016年,发行首张录音室专辑《Dua Lipa》。

      去年,发行第二张录音室专辑《Future Nostalgia》,这张专辑是2020年Spotify上被播放最多的女性专辑(在所有专辑中排第五)。

      虽然说才出道不到六年的时间,但杜阿·利帕早已拿下许多重要音乐奖项,包括两个格莱美奖、三个全英音乐奖、两个MTV欧洲音乐奖、一个MTV视频音乐奖和一个美国音乐奖。在今年的格莱美上,杜阿·利帕凭借新专辑《Future Nostaligia》获得了总共6项提名,其中包括最为重要的奖项——年度最佳专辑的提名。

      考虑到她才25岁,杜阿·利帕目前所取得的成就可以说非常令人瞩目。“她善良、冷静、聪明。她是一个真正的流行巨星,”澳大利亚著名歌手凯莉·米洛(Kylie Minogue)在介绍杜阿·利帕时写道,“我和许多人一样,期待她未来更多的表现。”

    1. 1955年,一位酷爱阅读的年轻人加入了西蒙-舒斯特出版社。他一路升至主编,又跳槽到负有盛名的克瑙夫出版社当总编辑,后来还曾执掌《纽约客》。70岁时,他成为美国前总统比尔·克林顿的编辑,做出了数月狂销200万册的克林顿传。他,就是罗伯特·戈特利布。

      在这本书里,你可以看到——

      他如何定下《第二十二条军规》这个经典书名。

      他如何一眼识破诺奖得主多丽丝·莱辛的匿名写作。

      他为何对克林顿说出“不是我为你工作,是你为我工作”。

      以及他群星璀璨的作者名单和那些必读之作的背后故事。

      他的出版成就离不开阅读,阅读就是他的信仰。翻开这本书,这位传奇出版人将带我们走进美国出版的黄金时代。

    1. 公元2020年,刚好是紫禁城建成600周年,而这本《打开故宫》立体书,正是为了庆祝故宫600岁生日特别制作的。

      这本立体书将故宫的底蕴和文化,用一种感动与惊喜的方式呈现出来,全长3.2米!其中包括——

      10大故宫结构建筑群;

      78个精妙立体小机关;

      93段历史知识;

      26个趣味历史故事; ……

      与其说在看一本书,不如说在观赏一座城。

    1. 《一百万亿首诗》由十首十四行诗构成。十首诗除严格遵循经典十四行诗的格律和规范外,各首诗的同一行还押相同的韵。在作品的成书形式上,十首诗都单面排印,各行之间被剪开,左侧装订。

      以这种押韵方式及其表现形式为基础,翻开书页,每一首诗的任意一行,就不仅可以存在于本首诗之中,还可以与其他九首诗中除本行外的各行组合起来构成一首新诗。这种组合的数量是十的十四次方,即一百万亿。换句话说,这十首十四行诗最终可以组成一百万亿首诗。按照作者在作品使用说明中的计算,一个人一刻不停地阅读,读完这一百万亿首诗需要花费大约一亿九千万年。

    1. 《书籍设计》曾获 2017年“德国最美图书”大奖,是一本为设计师打造的书籍设计与装帧工艺全能书。此书主要介绍了书籍设计的设计概念和设计工艺,介绍了来自全世界各种好的书籍设计的独到见解。

      而且,这本书的工艺百分百还原德国原版图书,包含专红、专灰、压凹、UV墨点等领先工艺,是当代书籍工艺范本。

    1. 《孤独的吃吃吃》由超人气内容品牌“食帖WithEating”原创出品,独家公开同名超人气原创视频中的经典食谱,分享一人饮食的畅快与幸福。

      一个人也能大满足的家庭料理,超详细食谱教学,附大量烹饪贴士!一个人也可以认真做饭,好好吃饭,一人饮食的畅快与幸福,即刻体会。

      对于每一个想要认真做饭、一个人时也想好好吃饭的人来说,这是一本实用指南。

    1. 他们都是局外人,想要进入某个世界,却都遭到拒绝。

      《十一种孤独》以冷峻的笔触描写了五六十年代普通纽约人的生活,写了十一种孤独的人生。

      主人公都是缺乏安全感、生活不太如意的人:曼哈顿办公楼里被炒的白领、有着杰出想象力的出租车司机、一心想成为作家的年轻人、爵士钢琴手……

      耶茨笔下是普通人的孤独、失落与绝望,他自己曾说:“如果我的作品有什么主题的话,我想只有简单一个:人都是孤独的,没有人逃脱得了,这就是他们的悲剧所在。”

    1. “当我们没有了勇气,觉得内心没有了力量和方向时,才会感觉孤独。当我们和自己重新连接,找到内心的光的时候,哪怕我们孤身一人,也不再感到孤独”。

      《呼吸.我的孤独是一座花园》是风靡全球的正念杂志“呼吸”系列的第二期,帮助我们找寻从日常压力中解脱出来的方法,呼吁我们把更多的时间留给自己。

      这一期的主题是“孤独”。在这智能化、碎片化的时代,我们少有机会能放慢脚步,去关照自己的内心。我们随时随地都在被各种APP割裂、占据。但其实我们更渴望在某一时刻不受任何外界和手机信息的干扰,仅仅是安静待着什么也不干。

    1. 每个短暂离开文明、去往荒原的人都会经历一次手足无措:没有了马桶和下水道,我们该怎样处理自己的粪便?人类对污染的恐惧由来已久,只要有条件,我们便会毫不犹豫地把身体里的污秽物输送到遥不可见的地方(甚至是一个不存在的想象之地),保持周身的洁净,厕所就像所有食物旅行的终点。

      然而,粪便正是在离开人体之时开启了另一段旅程。众多粪食者、腐食者、捕食者、寄生者争分夺秒地前来搬运、拆解粪便,它们中有蜣螂、蚊蝇,也有我们意想不到的蝴蝶、猫头鹰。其实在过去,人类也深谙粪便的循环再利用,例如说以牛粪作为燃料、施粪肥等等。英国昆虫学家理查德·琼斯在这本书中幽默地讲述了粪便的奇旅,用200余幅插图复现了环环相扣的生态系统。现代人习惯了“消费-丢弃”的思维,很少思考生产的资料从何而来,以及剩余物要如何处理,于是垃圾填海成山,包围了制造垃圾的人类。是时候低下头颅,谦虚地向我们的昆虫邻居学习了。

    1. 每隔一段时间,有关男性气质的讨论就会出现在公共领域。近有全国政协委员要求培养男性的“阳刚之气”、防止男性青少年女性化,远有吴京大喊“男人就应该爷们”。“阳刚之气”到底是什么气?“爷们”到底是怎样的?其实很少有人能说清楚,因为这些含糊话语的最终指向并不是某个固定的气质,而是“不要像女性”。

      女性自我意识的觉醒已然令霸权性的男子气概感到焦虑,如今,男性气质还经受着来自性别内部的冲击——当一些男性爱好打扮、讲求精致斯文时,他们在另一些人眼里便成了自我堕落的性别叛徒,因为他们越来越“像女人”。英国的时尚研究者杰伊·麦考利·鲍斯特德发现,男装审美的流变比女装更有趣,因为有关男性气质的焦虑赋予了它更多的争论性。他在这本书中梳理了英国男装史背后霸权男性气质的衰落与多元男性气质的进取,思考了男性角色、中性化、女性化在新世纪的含义,这对我们反思何为“阳刚之气”有所裨益。

    1. 英王乔治三世的军队在约克镇向华盛顿将军投降后,斯科舍省哈利法克斯市东北几英里处的一个小镇上住着一位名叫英国·自由(British Freedom)的自由黑人,他的名下有四十英亩土地。尽管这些地贫瘠得难以耕种,英国·自由只能通过为白人干活来维系生活,但和南方的黑人奴隶比起来,他至少属于自己,而非任人买卖的商品。

      “英国·自由”的名字说明了一切:这是来自大西洋彼岸帝国的承诺。在美国独立战争前后,还有不少像英国·自由一样的黑人把英国视作灯塔,希望有朝一日能横渡重洋,去往期许中的自由之地。他们在战争期间为英国皇家军队服务,男人当间谍向导、冲上战场厮杀,女人洗衣煮饭、照顾伤员。他们奋而忘我,因为1774年一个叫弗里曼的人在费城宣称,奴隶制已经在英国被废除,北美的黑人只要踏上那片乐土就能拥有自由。

      然而,弗里曼所说的奴隶解放,只是1772年王座法院针对一起黑奴逃跑事件做出的判决,大法官们并没有否定整个奴隶制的合法性。在一群不知名的废奴主义者与黑人启程前往西非、梦想在那里建立一个自由王国前,白人之间的利益争斗、黑人之间的相互猜忌与出卖,似乎已经昭示了理想的折损。中文世界里有关这段历史的资料不多,英国历史学家西蒙·沙玛的讲述可以增进我们对美国南北战争以前废奴史的了解,他还在本书中分析了英美两国种族观念之间的微妙差异及其形成原因。

    1. 一战爆发前,英国哲学家伯特兰·罗素从未意识到他的同胞们对战争如此渴望。一战的骇人景象促使他加速抛弃了旧的政治哲学,转而提出一个新的政治理论,即“冲动比有意识的目标更能塑造人的生活”。通过分析社会行为、理性行为和感性行为,罗素将冲动视作人类行动的根源性力量,他把大多数冲动分为两类:一是占有型冲动,一是创造型冲动——前者导向了战争、国家和财产,后者则促进了人类的和谐。

      1916年初,罗素在伦敦进行了一系列有关这套政治理论的演讲,在战争进入最具毁灭性的阶段之前,罗素一遍又一遍地警示现代国家权力与爱国主义膨胀带来的危险,许多听众称之为“提神醒脑的良方”,罗素本人也受到人性道德的号召,成为20世纪最有影响力的和平主义社会运动家之一。这些演讲被收集起来,于当年的冬季付梓。1917年,这部演讲稿以《人为何争斗》为名在美国第一次出版。

      罗素是20世纪著名的哲学家和数学家,他与维特根斯坦、弗雷格、怀特海一起被视为分析哲学的开创者,著有《哲学问题》《西方哲学简史》《数学原理》等书。难得的是,这位在人类知识和数理方面造诣颇深的思想家用深入浅出、晓畅灵动的语言把他的思考介绍给普通人,瑞典文学院为此在1950年授予他诺贝尔文学奖。书

    1. 在现代汉语里,我们为什么说“猪”,而不说“彘”或“豕”?“马”这个词是印欧人经由草原传入中国的吗?“爹娘”与“爸妈”有何区别,在汉语历史上孰先孰后?七大姑八大姨的称谓是怎样形成的?为什么全世界语言对母亲的称呼都接近mā的发音?

      要问每天都在说的语言为何如此,我们很难及时给出一个答案,大概只能说“约定俗成”。对习惯了宏大历史叙事的人来说,上述问题也太过零碎。其实,一个字能告诉我们的东西远比想象中要多。历史学家陈寅恪就曾说:“凡解释一字即是作一部文化史。”汉语言研究者郑子宁的这本《中国话》即是借助语言学的方法来讲中国历史故事。作者从我们最熟悉的生活语言出发,探讨了中国饮食、数字、动物、地名、称谓头衔背后的社会变迁和文化交流。在上一本《东言西语》中,郑子宁以同样轻松有趣的方式讨论了汉语中的许多问题,例如方言和古汉语之间的联系、国语的统一、北京话与满人入关的关系等。

    1. 美国小说家菲利普·罗斯曾悲观地预言,不出二十五年,阅读小说就会变成阅读拉丁语诗歌那样小众的爱好。这是一个屏幕为王的时代,视频取代了文字,一切以快速和焦虑为上,极少有人花两周以上的时间慢慢品读一本小说,而罗斯认为,囫囵吞枣地快速翻完一本小说根本算不上阅读。既不能产生经济价值,又不能带来瞬时快感,文学有何用?

      南京大学英文系教授但汉松在本书的序言里指出,为文学功用的辩护大体分为两类,一是无用之用,二是培养爱与同情心,然而,“无用之用”恐怕只会加速文学的边缘化,培养爱与同情的良愿早以被历史击倒在地。伦敦大学英语系教授罗伯特·伊戈尔斯通跳出这两种观点,将文学看作一种“鲜活的交谈”,动态对话在读者与读者、读者与自身、读者与作者、书中人物间不断发生。他提出:“文学更像一个动词,而不是一个名词……文学是行走,不是地图。”换句话说,重要的不是去定义文学及其功用,而是看“文学能让什么发生”。

    1. 这本书收录了东北作家赵松近十年来创作的十篇短篇小说。按赵松的自述,这些小说大体可以从体裁上分为两类:一是写人在异地漂浮状态下的现实遭遇和内心处境,例如《凤凰》《伊春》;二是写家庭和个人的日常精神生活,例如《公园》《鲸》。另外还有一篇涉及宗教灵异问题的《邻居》游离于二者之间。

      赵松笔下漂泊在外的异乡人不断地寻找情感的归依,有趣的是,他们从不掉头回看,而是任由自己在眼前的陌生世界里行走与展开;那些留在家乡的人却无时不处于尴尬之中,成为故土上的异乡人。

    1. 1915年,美国小说家亨利·詹姆斯因不满美国政府对一战的中立态度,愤然加入英国国籍,在他位于美国马萨诸塞州剑桥公墓的墓碑上,铭刻着这样一句话:“亨利·詹姆斯:小说家、英美两国公民、大西洋两岸整整一代人的诠释者。”

      詹姆斯从创作生涯早期便开始关注英美两国的生活。这部中篇小说透过一双美国女人的眼镜去观看19世纪英国上流社会的浮华生活。南希是个野心勃勃、风姿绰约的女人,她到达欧洲后,屡屡向英国贵族阶层的男子发起攻势,并最终俘获了青年贵族亚瑟·德梅斯内的心,而此前她已经有过多次失败的婚姻,这些被她隐藏的秘密开始逐渐浮出水面……

    1. 因为喜欢用中性笔画画的感觉,在一次突发奇想中,西班牙雕塑家Diego Cabezas开始将具有中性笔质感的线条在现实中实现。

      放在特定的环境中,Diego的作品似乎在让观者的思维在现实与超现实之中跳跃。他标志性的作品风格,总是少不了紊乱又强烈的立体主义。

      观察Diego的所有作品,毕加索那富有几何感线条的影子无处不在。他19岁便进入了毕加索艺术学院学习,此后迷恋上了材料学和解剖学。而从小生长在艺术浓厚的巴塞罗那,也让Diego在创作时受益良多。

      Diego描绘最多的,是实际面积并不怎么大的人脸,但他画出的每张脸,都有着各自强烈的表情和性格。这源于他观察人脸后的得到惊奇发现:仅仅是一些细小的差别,人的面孔就会显得如此不同,仅仅是一些细小的变化,人的表情则会显得千差万别。

      但这些看起来轻巧又适合在室内摆放的艺术物件,其实只是Diego近几年的作品,翻看Diego更早期的一些创作,则多数是一些高达十几米,被粗壮铁丝焊成的各样巨人。

    1. 自2006年至2020年间,Zadok持续完成的大型彩色雕刻系列“BLACKFIELD(黑场)”,则包含了27000多朵从19世纪百科全书中摘取的科普花卉。这些来自不同地理位置和气候条件下的花卉被Zadok放置在同一花园内,放眼看去,就像是一片现实中不可能存在的梦中之地。

      但这也只是表象,如果观者从这些花卉的反面看去,原本鲜艳的色彩则被一片黑茫茫的景象取代,就像作品名称“黑场”所描述的那样。而对于这则作品,洛杉矶时报也给出了他们恰如其分的评论“像一场伊甸园与灰烬之地的对立,令人叹为观止。”

    1. 自2015年至2020年间持续进行的作品“People I saw but never met(那些我看到过却从未接触过的人们)”,是Zadok的另一个重要的大型群体雕像装置,其中包含有6000多个微型雕像,200多个大型雕像。

      这些素材的来源,是Zadok在世界各地旅行时拍下的那些陌生人。运动员,宗教人士,难民,老者,残疾人等各种现实中可能不太会聚在一起的人,被Zadok放置在了同一场景中,这同时也引发了观者对边界,排斥,包容性,多样性等现实问题的反思。

    1. Robotic Voice Activated Word Kicking Machine(机器人声控踢脚机)是Neil Mendoza创作的一件可以将语言自动转化为文字的机器。在这一装置中,你说出的每一个字都会通过一只喇叭,被即时地转换成一节节的字母,而后进入虚拟世界。如果这些文字不小心跌落在机器的“脚”上,有可能会被它“踢”开。又或者,它们滑落到另一面的喇叭中,被传回现实世界。

      在你看来,当你与一件机器进行对话时,可能只是在和一位不具名的朋友聊天。但实际上,它们背后总有一个庞大的公司在收集与你有关的一切数据。就比如,当你对着手机说出“嘿Siri”时,其实你吐露的每一个单词都将会变成文本,并存储于某一地方的数据库中。而Mendoza则将这一切以更加具象和直观的形式展现在人们面前。

    1. “别再去迪厅或酒吧了,最酷的方式当然是宅在家,让整个家都陪你一起蹦迪。”——如果要对这件名为House Party(居家派对)的艺术作品标上注脚,那这一定是最恰如其分的说明。

      House Party其实是一件音乐装置。其中的音乐混合了机械声与合成声,既带有怀旧情绪又充满未来质感。在这支关于它的短片中,你会惊讶地发现房间里的所有家具或摆件,落满灰尘的旧皮鞋,摆放整齐的杂志,衣架上勾着的皮衣,台灯的明黄色灯光,玻璃花瓶中的清水,甚至墙上照片中金门大桥的缆绳和桥身,无论是切实存在于现实空间中的,还是寄生于其他载体附件上的,只要是你肉眼可见的物体,都会随着音乐的节奏自由律动。

      不需要任何DJ,你的家就会自然而然变成午夜巅峰时刻的迪厅。在这一空间下,人们几乎不可能保持静止状态。毕竟如果你没有随着这个鼓点一起舞动起来,那只能说明你的感官大概是太不敏锐了。

    1. Disruptive Device(破坏性设备)是三联数码动态艺术作品——这样说起来可能很难懂,让我们换种方式——在这件作品中,人们可以通过操控手柄,来和电子屏幕中的虚拟动物互动。

      比如,当你转动曲柄轮时,屏幕上的手便会来回抚摸被困在这一方空间中的狗,随着转动速度的加快,狗会惊慌地跳开;同样,一对鸡也会因你猛然放下的“拳头”扇动翅膀四处逃窜;而原本安静栖息着的野鸭则会因为手掌的起伏或拨弄而犹豫地松松羽毛,摇晃脖颈,直到愈来愈强烈的干扰让它不得不振开双翅,飞离屏幕。

      当今的人类社会,似乎习惯性地将自然视为一种无限的资源,而对其予取予求,甚至以各种不可持续的方式扰乱生态系统。但艺术家希望通过Disruptive Device这一作品,将人类平日里对自然的干扰行为技术性地放大。这样一来,从这些超现实的镜头中,那群原本仅为娱乐而来的观赏者们也许会开始不自觉地思考,自己到底是在何种程度上扰乱了生态系统与自然秩序。

    1. 和其他所有镜子不同,这面Antivanity Mirror(反虚荣镜子)非常有个性——它不喜欢被人类盯着看。一旦有人凑近,它便会沿着墙壁左右移动,试图躲开,直到把人类从它的视野里赶走才作罢。艺术家认为,这是“给生活中那些热爱自拍的博主们最完美的礼物”——让他们少照点镜子,少点自恋和虚荣。

      虽然这面镜子看上去新奇又高级,但实际上它完全是用一系列回收材料做成的。多年以前,Neil Mendoza在旧金山的一家名为Recology的垃圾回收公司实习时创造了它。这家公司为加州的商业和住宅客户提供城市固体废物的收集和处理、回收和有机堆肥等服务。

    1. In his book The Mysterious Flame (1999), the British philosopher Colin McGinn argues that it is impossible to understand the phenomenon of consciousness because we cannot get outside of our minds to discuss it. We are inescapably trapped within the network of neurons whose mysterious experience we are attempting to analyze. Likewise, I would argue that we are imprisoned within our own cosmos of meaning. We cannot imagine a universe without meaning. We are not talking necessarily about some grand cosmic meaning, or a divine meaning bestowed by God, or even a lasting, eternal meaning. But just the simple, particular meaning of everyday events, fleeting events like the momentary play of light on a lake, or the birth of a child. For better or for worse, meaning is part of the way we exist in the world.

      英国哲学家科林·麦金(Colin McGinn)在他的《神秘的火焰》(The Mysterious Flame,1999)一书中指出,我们不可能理解意识现象,因为我们无法跳出自己的思维去讨论它。我们不可避免地被困在神经元网络中,而我们试图分析的正是这张网络产生的神秘体验。同样地,我认为我们被禁锢在自己的意义之宇宙中。我们无法想象一个没有意义的宇宙。我们不一定是在谈论某种宏大的宇宙意义,或是某种上帝赋予的神圣意义,甚或是某种长存、永恒的意义。我们谈论的也许只是寻常点滴、转瞬即逝的事件,比如湖面上一闪而过的波光,或是一个婴孩的出生,我们谈论它们那简单、具体的意义。无论是好是坏,意义是我们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方式的一部分。

    1. 日本设计中心(Nippon Design Center)与设计师大黑大悟合作,共同推出一套全新的日本旅游设计图标——EXPERIENCE JAPAN PICTOGRAMS。希望可以通过这280个图标来展现日本在地文化,吸引世界各地的人们关注。

      这套独特的图标是以「与日本的第二次相遇」作为关键概念发展出来的,用意是要邀请旅人们能透过视觉设计的角度,比以往更深入地探索和享受日本。所以虽然设计看似简单,但大部分符号都有一个故事,装满了日本传统文化的底蕴。

      设计上以圆形、正方形等基本几何形状组合为主,经过细部调整,美观之外也讲究普遍性,要能简单、友善、易懂,让看到的人可以快速捕捉和理解日本旅游的精髓之处。

      全新日本旅游图标,让我们再次看到日本设计惊人的一面

    1. An article in the New York Times from 1966 called the Ball Chair the most antisocial, leave-me-alone-chair in Europe, fascinating more to men than women. The design was described as the ideal chair for the businessman who wants to seclude himself from all the noise at home and get some peace to read the newspaper.

      1966年《纽约时报》发表的一篇文章称球形椅子是欧洲最反社会的家具——Leave-me-alone-chair(“别烦我椅子”)。对于希望在家中获得一方净土的人而言,这把椅子再理想不过。用现在的话来说,这是一款对社恐人士非常友好的椅子。

    1. ‘There is an urgent need today for the citizens of a democracy to think well.’ These words, which could have been written yesterday, come from Thinking to Some Purpose, a popular book by the British philosopher Susan Stebbing, first published in 1939 in the Penguin ‘Pelican’ books series, with that familiar blue-and-white cover. This little book, which could easily be slipped into a pocket and read on the train, in a lunch hour, or at a bus stop, was pitched at the intelligent general reader. In Thinking to Some Purpose, Stebbing took on the task of showing the relevance of logic to ordinary life, and she did so with a sense of urgency, well aware of the gathering storm clouds over Europe.

      “如今民主国家的公民迫切需要清醒地思考。”这就像写于昨天的话,是出自英国哲学家苏珊·斯泰宾的畅销书《有效思维》,它于1939年首次发行在企鹅图书旗下的那套熟悉的蓝白封面的鹈鹕丛书中。这本小册书,很容易就塞进口袋里,可以在火车上、午餐时,或在公共汽车站阅读,它的目标受众是那些聪明的大众读者。斯泰宾在《有效思维》一书中着眼阐释逻辑之于日常生活的意义,她当时十分急迫地着手此事,因为她清醒地意识到欧洲的上空正笼罩着不祥的阴云。

    1. Today, most of us accept that the Internet is important, but this is a recent phenomenon. As late as 1995, astronomer Clifford Stoll wrote an article for Newsweek, entitled “Why the Web Won’t Be Nirvana,” which includes this unfortunate analysis: Then there’s cyberbusiness. We’re promised instant catalog shopping — just point and click for great deals. We’ll order airline tickets over the network, make restaurant reservations and negotiate sales contracts. Stores will become obsolete. So how come my local mall does more business in an afternoon than the entire Internet handles in a month? Even if there were a trustworthy way to send money over the Internet — which there isn’t — the network is missing a most essential ingredient of capitalism: Salespeople.

      现在我们绝大多数人已经认清了互联网的重要性,但这其实只是一个现象。就像1995年一样,天文学家 Clifford Stoll 给 Newsweek 写了一篇文章,标题为“为何网页不能成为极乐世界(Why the Web Won’t Be Nirvana)”,我们来看看这个不幸的分析中的片段:

      接下来还会有网上贸易(cyberbusiness),我们被告知会有即时的商品目录,只需要点击就能完成购买。我们将可以在网上订购飞机票、酒店等,实体店将不再兴盛... 那为何现在我居住的城市一个下午当地的电话销售都比整个互联网一个月的销售额还要大呢?就算以后会有一个有效的网上转账方式(但这是不可能的),网络还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因素:销售人员。

    1. Danny Hillis, my mentor as we were working at Thinking Machines in the early 1980s, often said, “We want to build a machine that will be proud of us.” We were bringing up the next generation. In my conversations with Carl Feynman at that time, we thought if we were going to be bringing up our new overlords, they should at least read good books. While not of the Internet yet, the computer we were building did share the recognition of the importance of the network, of the interconnections of the links. The machine we were building was called the “Connection Machine,” where the connections between the processors were seen as important as the tens of thousands of processors themselves. The difference between this machine and the Internet was that these processors were not yet spread around the world.This imagining of a machine’s view of us, a machine that is distinct from us, a machine that has evolved beyond us, brings me around to my original ill-formed vision in 1980 of what I could help make the Internet become: a network of people, the library, and machines. I did not see it in a light that was either glorifying or terrifying, but rather as a major inevitable project that could be built well or badly, and I could help build it well. In that way it could be a major positive step forward.

      丹尼 · 希利斯(Danny Hillis)是我的导师,我们上世世纪80年代初在“思考机器”(Thinking Machines)工作的时候,他经常说:"我们要打造一台让我们骄傲的机器。"(We want to build a machine that will be proud of us.) 我们是在培养下一代人。在我当时与卡尔 · 费曼(Carl Feynman)的对话中,如果我们要培养我们的新领主,他们至少应该读些好书。虽然还没有互联网,但我们正在建造的计算机确实认识到网络的重要性,认识到各个环节相互连接的重要性。我们正在建造的机器被称为 "连接机"(Connection Machine),在这里,处理器之间的连接被视为与数以万计的处理器本身一样重要。这台机器与互联网的区别在于,这些处理器还没有遍布全球。

      这种对机器看待我们的想象,一台不同于我们的机器,一台超越了我们的机器,让我想起了我在1980年最初的不成形的设想,那就是我可以帮助互联网变成:人、图书馆和机器组成的网络。我并没有把它看成是美化或恐怖的,而是把它看成是一个不可避免的重大项目,它可以建得好,也可以建得不好,我可以帮助它建得好。这样一来,这可能是向前迈出的积极一大步。

    1. BLVR: How important is reading to your work? TC: I don’t know if this is exactly what you’re asking, but I’ll say this. This has to do with the question of genre, which is often defined in terms of a certain set of tropes or a formula. But there’s this other definition of genre that I find speaks more to me, which is to think of genre as an ongoing conversation. Genre is a conversation between authors, between books, that extends over decades. And one of the reasons I definitely identify as a science fiction writer is because I want to be a participant in the ongoing conversation that is science fiction. My writing is informed by the books I’ve read, so it is a response to what other writers have written. I want to be in conversation with other works of science fiction. 

      BLVR:阅读对你的作品有多重要?

      TC: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你想问的,但是我要说。这与流派问题有关,这个问题通常是用一组特定的比喻或公式来定义的。但是我发现另外一个关于流派的定义更能说明我的观点,那就是把流派看作是一种持续的对话。流派是作者之间的对话,是书本之间的对话,它延续了几十年。我确定自己是科幻小说作家的原因之一,是因为我想成为正在进行的科幻小说对话的参与者。我的写作是由我读过的书所启发的,所以它是对其他作家所写的东西的回应。我想与其他科幻作品对话。

    2. BLVR: How important would you say the Clarion Workshop was to your development as a writer?  TC: Clarion was a life-changing event not just because of what I learned about writing, but because it made me believe that I could be a writer. Prior to attending Clarion, I’d been working in complete isolation. I didn’t know anyone else who was trying to write science fiction—I knew barely anyone who read science fiction. So I had no one to really talk to about what felt like the central passion of my life. I’d gotten only form-letter rejections; I didn’t know if I was cut out to be a writer. At Clarion people told me that my stuff was good; that was the first time I had gotten positive reinforcement. But it was also the first time that I found other people who shared my passion. A lot of people say that going to Clarion is like meeting a family you didn’t know you had, and to me it definitely felt that way. Suddenly I was surrounded by people who had read the books I had read and understood the things I was interested in and were trying to do the things I was trying to do. I remember, on maybe the first or second night at Clarion, one of my classmates mentioned the Sapir-Whorf hypothesis3 and then started to explain what it was, and I said, “Oh, I know what that is.” And he said, “You’re the first person I’ve met who’s heard of that before.” That sort of thing happened to us constantly. Going to Clarion was how I found there was a community for writers out there that I could fit into. 

      BLVR:你认为号角作家工作坊(Clarion Workshop)对你作为作家的发展有多重要?

      TC:号角作家工作坊(Clarion Workshop)是改变我一生的事件,不仅因为我学到了写作的知识,还因为它让我相信自己可以成为一名作家。在参加号角作家工作坊之前,我一直在与世隔绝地工作。我不认识任何想写科幻小说的人——我几乎不认识读科幻小说的人。所以,我没有人可以真正谈论我生命中核心激情。我只收到过一些格式化的拒绝信;我不知道自己是否适合做一个作家。在号角作家工作坊(Clarion Workshop),人们告诉我,我的作品很好;这是我第一次得到积极的支持。但这也是我第一次找到和我有同样热情的人。很多人说,进入号角作家工作坊(Clarion Workshop)就像遇到了一个你不知道的家庭,对我来说确实如此。突然间,我周围的人都读过我读过的书,了解我感兴趣的事情,并试图做我想做的事情。我记得,也许在号角作家工作坊(Clarion Workshop)的第一或第二个晚上,我的一个同学提到了萨皮尔·沃夫假说(Sapir-Whorf hypothesis),然后开始解释它是什么,我说:"哦,我知道那是什么。" 他说:"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听说过这个的人。" 这种事经常发生在我们身上。去工作坊的时候,我发现那里有一个作家社区,我可以融入其中。

    1. It didn’t take long for the founding duo to ship v1. Written in Graham’s beloved Lisp, the site served as a fairly straightforward link aggregator that allowed for upvoting and downvoting. The first 100 accounts on the site were created by either Ohanian or Huffman to give the appearance of activity. A snapshot from the site from that period (thank you WayBackMachine) illustrates just how much of the culture was baked in early on, featuring conspiracy theories, wonkish dev chat, strong opinions, and “spez,” Huffman’s username.

      这个网站用Graham钟爱的Lisp写成,是一个相当简单的链接聚合器,可以进行升级和降级。网站上的前100个账户是由Ohanian或Huffman创建的,让人觉得很活跃。从这一时期的网站快照(感谢WayBackMachine)可以看出,网站文化在早期就已经形成了,包括阴谋论、古怪的开发聊天、强烈的意见和 "spez",Huffman的用户名。

    1. This problem was no secret. Computer scientists had been working on ways to network computers as early as 1962. Then on October 29, 1969—only a few months after Apollo 11 landed on the moon—grad student, Charley Kline, sent a message from his computer at UCLA to a computer some 350 miles north at the Stanford Research Institute (SRI). To Kline and his co-conspirator, Bill Duvall, it was no big deal. “It was just engineers working,” said Leonard Kleinrock, a pioneer of computer networking and a leader of the project.

      这个问题并不是什么秘密。早在1962年,计算机科学家们就已经开始研究计算机联网的方法。然后在1969年10月29日,也就是阿波罗11号登陆月球几个月后,研究生查理 · 克莱恩(Charley Kline)从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计算机向北边大约350英里的斯坦福研究所(SRI)的一台计算机发送了一条信息。对克莱恩和他的同谋比尔 · 杜瓦尔(Bill Duvall)来说,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这只是工程师们的工作,"计算机网络的先驱和项目的领导者伦纳德·克兰罗克(Leonard Kleinrock)说。

    1. 这本书是比较全面、深入浅出的介绍机器学习基础知识,也同时讲述了业界做机器学习项目的方法和流程。作者 Aurélien Géron 曾任 Google Youtube 视频分类项目组负责人,创建过多家公司并担任 CTO。

      如果实在没时间啃完,推荐大家一定读一读第一和第二章。第一章可以帮助大家在非常短的时间内了解人工智能的基础知识。第二章用一个经过简化的实际例子讲述了实战中,搭建一个简单的机器学习系统的步骤和注意点。读完这两章,和技术团队成为朋友!

    1. 本书重新审视了自行车超过150年历史,向我们证明了一点:从来就没有什么完美的设计。

      这本书基本上是在问:有没有可能制造出一辆适合所有需求的自行车?通过真正思考什么是结合乐趣与冒险的体验,它挑战了那些认为轮胎越薄越快、车架越硬越好或者需要牺牲舒适度来换取性能的传统观念。

      尽管这是一本十分技术宅的书,但我相信这是一个很好的例子,通过重新理解一个像自行车这样普遍产品背后的信息、原理和数据,来颠覆曾被接受的关于自行车的 “真理”。我把这本书推荐给所有那些在用新型的数据和实验来重新定义优秀体验和设计的人们。

      不管你只是单纯想买辆新自行车,还是在寻求观察世界的全新方式,读这本书就对了。

    1. 维基百科发现,每天有来自印度不同 ISP 的9000万个请求,都在读取一张花朵的照片,占到网站总流量的20%。这些请求都是真实的,不像是 DDoS 攻击,但是 HTTP 请求的头信息没有提供任何线索。

      这是官方的调查过程,讲述如何从有限的信息里面,推测出到底这是怎么一回事。

    1. 去年8月11日,花旗银行代为露华浓(Revlon)公司向债权人支付780万美元的利息,但是不慎将5亿美元的本金也支付出去了。最近,法院判决,相关公司不必偿还这5亿美元,花旗银行必须自己吸收这笔损失。

      这个事故的原因令人啼笑皆非,完全是内部转账软件的 UI 设计有问题(上图)。必须同时填写 Principal、Front、Fund 这三栏,本金才不会支付出去,但是操作者误以为只填写 Principal(本金)那一栏就可以了。后来又经过三层审核,所有的审核者都没有发现这个错误。

    1. 2020年2月25日,成立于 2019 年的美国加州初创公司 Framework 正式推出了第一款产品。这是一款轻薄、高性能的 13.5 英寸笔记本电脑,提供了其他笔记本电脑无法拥有的定制、升级和维修体验。

      该公司在产品介绍中是这样表述的:「我们证明了,设计耐用的产品并不需要牺牲性能、质量或风格。Framework 便携式笔记本可以媲美或击败同类产品中的佼佼者。」

      全自由定制?美国初创公司Framework发布模块化笔记本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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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这篇文章从更宏观的层面解读了这个细分市场存在新机会的原因。

      如文章的标题所言,吃掉大象的方法是选择正确的原子概念。在这个市场中,大象就是 Adobe,这家具有数十年历史的公司一直专注于向创意工作者提供专业工具,产品丰富且不断升级。自 2013 年起,提供 Creative Cloud 的订阅服务,和微软一样,走向 SaaS + Cloud 的模式。

      Kwok 以图像创作工具为例,分析了为什么在 Photoshop + Illustrator 同时存在的市场,还会出现 Figma 和 Canva 的机会。

      选择正确的原子概念,就是通过重新组合产品中的元素来满足用户的新工作流程。Photoshop 的原子概念是像素,Illustrator 的原子概念是矢量图形,而 Canva 则是组件和模版。

    1. 这篇「文章」是 Matthew Ball 在 twitter 上发表的一个 thread,是对 Twitter 过去战略转型的精彩解析。

      首先,提出了 Culture Determinism 文化决定论:从公司和品牌的文化出发,来推演业务战略定位,最重要的例子是 Nintendo。

      因此,Twitter 放弃了成为 standard & open protocol 的定位,而变成一个边界清晰的闭环生态。Protocol 的奥义是网络规模,而非内容质量。Twitter 曾经认为自己可以通过做实时内容(live)进而成为「地球的脉搏」,并在这个战略定位下和一系列电视媒体建立了战略合作关系,并曾经力推 Periscope 直播和 Explore 信息流。但后来它意识到,这个所谓的 Live 定位并没有带来真正的用户增长。

      在确定了转型方向后,Twitter 把业务的主要关注点转向了赋能创作者。对于核心业务,不断优化创作者体验。最近数月中连续发布了数项产品更新和并购:Fleets, Revue, Spaces 等,都可以认为是指向这一战略的。

      为创作者提供工具,是一个新机会。

    1. Columbia Journalism Review 发表评论,对 Memes Master 绕开媒体直接面对大众传播信息表达了看法。这篇文章发表于 2020 年 10 月份,Tesla 宣布关闭了公司的媒体关系部门。Elon Musk 在 Twitter 上有 4000 万粉丝,比《华盛顿邮报》的两倍还多。

      文章抗议道:

      作为记者,我们都认为这是对公众知情权的可怕侵犯,也是对我们自己作为公益事业勇敢捍卫者的身份的侵犯 ... 我们需要夺回一些权力,以免富人和权贵们从制约他们的最后一股力量中逃跑。

    1. 本文是 Not Boring Investment Memo 系列的一篇,这个系列以 Investment Memo 的形式介绍初创公司的商业逻辑。本文介绍了创作者经济中一个神奇存在:Beacons。

      平台的设计不足,往往会带来意想不到的机会。在 Instagram 和 TikTok 上,创作者会把自己推荐的链接放在自己的个人简介中(其它地方不能放置超链接)。这个不起眼的 Link in Bio,就成了一个机会。一个链接,一个页面,需要承接非常多不同的用途。创作者可能会同时推荐多种商品或服务,这时候,页面需要在有限的屏幕空间中承接多种意图。Linktree 也是在这个领域中竞争的服务提供商,它已经是全球前 20 大流量的域名。

    1. I’m also not surprised that social features, users to users interacting with each other, are working. So it is an interesting space, and it’s definitely something that we’re keeping an eye on. Long-term, though, I think the broader shift that has been true with the internet has been most of the hours of consumption, we believe, will be moving from linear to on-demand. Meaning consumers should be able to consume whatever content that they want on their terms and not necessarily be beholden to someone else’s schedule. So I think it’s a really interesting format from a creation perspective, but I suspect that from the consumption perspective, most of the time consumed will still be on-demand which is what Spotify is known for today.

      我并不奇怪,社交功能,即用户与用户之间的互动,正在发挥作用。所以这是一个有趣的空间,这绝对是我们在关注的事情。不过从长期来看,我认为互联网更广泛的转变,就是大部分的消费时间会从线性转向按需消费。这意味着消费者应该能够按照自己的方式消费任何他们想要的内容,而不一定要受制于别人的时间表。所以,我认为从创作的角度来看,这是一种非常有趣的形式,但我猜测从消费的角度来看,大部分的消费时间仍将是按需消费,这也是 Spotify 如今的特色。

    1. Working Backwards

      这个标题来自于一本关于 Amazon 的新书。这本书的特别之处在于,它的作者是 Amazon 的两位前高管 Colin Bryar 和 Bill Carr。书中讲到了著名的 6 页纸 memo 取代 PPT 的做法。两位作者在接受 A16Z podcast 访谈的时候讲到,memo 的叙事性写作要比 PPT 演示更难,作者需要在有限的篇幅内讲清楚逻辑,并用数据和事实支撑观点;它也要求读者深入阅读,才能理解背后的逻辑。相比之下,PPT 则会有意的突出强调少数观点(所以叫做 Power Points),而简化大部分细节——这也是职业经理人被多年训练的结果。

  3. Feb 2021
    1. 去年8月11日,花旗银行代为露华浓(Revlon)公司向债权人支付780万美元的利息,但是不慎将5亿美元的本金也支付出去了。最近,法院判决,相关公司不必偿还这5亿美元,花旗银行必须自己吸收这笔损失。 这个事故的原因令人啼笑皆非,完全是内部转账软件的 UI 设计有问题(上图)。必须同时填写 Principal、Front、Fund 这三栏,本金才不会支付出去,但是操作者误以为只填写 Principal(本金)那一栏就可以了。后来又经过三层审核,所有的审核者都没有发现这个错误。

      错误的人机交互体验是灾难

    1. 2021年1月25日,四川省射洪市公安抓获了两个犯罪嫌疑人,原因是他们使用可视锚鱼设备捕鱼。 可视锚鱼是一种新型的捕鱼方式。捕鱼者通过水下摄像头,在小屏幕上观看水下情况,一旦发现大鱼靠近,立刻拉起鱼钩,钩住鱼的身体,把鱼拖出水面。这种方法的捕鱼效率很高,一天可以达到上百斤。 警方认为,这根本不是新型钓鱼,而是非法捕鱼。因为它不通过鱼儿咬饵,而是通过鱼钩刺入鱼的身体来捕鱼。它使用滚钩,比普通的钓鱼钩大十几倍,对鱼类造成巨大创伤,捕获后即使放生也难以存活。问题是,这种工具在电商平台上大量出售,很容易购买。

      这也得要逮人呢?

    1. Fiction Bonus! Six of Crows by Leigh Bardugo: I’m unabashedly a part of a young adult fiction book club, so if there’s a fantasy, sci-fi, dystopian, or historical novel that features teen protagonists called to save the world under extraordinary circumstances, I’m there. This is my favorite series in recent memory. It’s two books long and features the most lovable band of crooked thieves you will ever meet attempting a heist that is equal parts madness, redemption and glory. Just pure, wonderful storytelling and a rollicking good time.

      毫不掩饰,我是成年人小说书友会中年轻的一员,所以如果有一本关于幻想,科幻,反乌托邦,或者有十几岁的主角在特殊情况下被召唤拯救世界的历史小说(怎么感觉像穿越网文?),我肯定会读。 在最近的记忆里这是我最爱的系列。它有两本书长,有最可爱的犯罪团伙,还会遇到疯狂的救赎与荣耀。它只是纯粹的美妙故事和一段欢闹的好时光。

    1. 法国著名漫画大师,弗洛克(Jean-Claude Floc‘h)

      他因其擅长的“清晰线条”画风而风行欧洲,并以 Floc’h被人熟知。

      在巴黎国立高等装饰艺术学院学习后,他致力于为新闻报刊和图书杂志绘制插图。此后,他把自己的才华运用到电影海报、广告、杂志等各个领域,同时还出版了多部漫画作品。

      他的漫画式勾线和上色可谓自成一派,除了在美国综合杂志《纽约客》中画过封面及内容配图外,还曾是《monsieur》(先生)杂志封面主打画师....

      Floc'h专注于Ligne Claire(相当于中文“白描”)。他曾说:“Ligne Claire 就是我自己的一部分,我就是简单、明快、‘clear’,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在生活里作出明确选择的一个人。”

      他喜欢使用纸、笔和颜料,认为数码方式不够人性化。

      Floc'h说:“我喜欢给读者自由联想的空间,也喜欢他们参与其中。”

      《生活三部曲》宛如是作者Floc'h在慢慢悠悠地向你展开生活的模样——这也许正是它打动读者的原因吧。

    1. 这本双年食谱杂志就像它名字所暗示的那样——让吃把人们聚在一起。《Gather》的两位创始人、主编Fiorella Valdesolo和创意总监Michele Outland希望这是一本温暖、亲切,像好朋友一样陪伴人们的杂志,连页面的尺寸(190.5mm x 241.3mm)也在模仿个人日志的标准。Valdesolo说:

      “我认为《Gather》与众不同的视觉设计和采编口吻,以及每一期有特色的主题是让我们脱颖而出的主要原因。自然历史这样的话题如何和食物相结合?我们喜欢接受这样的挑战。”

      《Gather》认为,就像美食的气味能激发人们的味蕾一样,纸张对杂志也有同样的作用,同时也是把人们在体验美食的过程中,从新鲜食材到桌布材质的触摸质感,转换到杂志界面的介质,因而《Gather》封面和内页的纸张也是精心挑选了特别克重的纸。

      Valdesolo说:

      “人们需要与他们阅读的内容产生更亲密的联系,他们受够了网络虚拟信息的轰炸,因而需要与某种产品产生实实在在的关联。杂志就是最佳的媒介。”

  4. readcereal.com readcereal.com
    1. 成立于2012年的双年刊《Cereal》据说是全球最美的旅行杂志,给人带来一种极简主义风格的从容和安静。创始人Rosa Park和Rich Stapleton周游世界、为Cereal供稿,文章中的所有推荐,他们都会事先亲自体验。Park认为,正是文章中传递的个人元素以及他们对这份事业的真诚投入,让他们能与读者建立起一种更亲密和信任的关系。Park说:

      “Cereal是关于冒险和体验,它不求快,而是以你自己的速度去不断学习这个世界能带给我们的惊喜。”

    1. 成立于2010年的双年刊《The Gentlewoman》,以“有品位和信念的智慧型女性”为读者对象,谐趣的语言,对设计和摄影的高要求,以及对普通女性生活的报道和关注,一下子拉开了与服务于时尚产品周期的传统女性杂志之间的距离。

      每一期杂志几乎都是重新设计,很少有固定模板,他们不喜欢重复,大胆的实验风格,让读者每一期的阅读体验都是全新的。很多读者表示,《The Gentlewoman》一年出版两次的节奏是他们喜欢这本杂志的原因之一,这让他们可以静下心来慢慢阅读。

      推崇慢节奏在内容和设计上也能体现出来,很多细节设置需要人们花时间去发现和吸收。比方说在写图片说明的时候,也试图让它们更吸引人而不仅仅是交代事实内容;每一版块开篇的介绍文字,向读者慢慢展开接下来他们将读到哪些内容。

      主编Penny Martin说:

      “虽然很多女性杂志也有这样的设置,但他们通常把它作为一种固定格式,而忘记了这样安排的意义本身。而我们的杂志时刻以人为核心。当你和女性对话的时候,会发现她们和男性很不一样,尤其是那些有着一定事业地位和年龄的女性,她们总是在交流中感到这样的压力,她们必须谈论工作才会受到人们的尊重,否则她们就是无关紧要的,这是情有可原的,因为很多女性杂志都让女性看起来无关紧要。”

    1. 约翰·布罗克曼:科学一直在前所未见、标新立异的观点中奋勇前进,推陈出新更是常态。让我们看看,是哪些观点让科学家们欲除之而后快。

      史蒂芬·平克:“行为=基因+环境?”这种观点可以去死了!

      你会说,电脑或智能手机的行为是由其固有的设计以及受环境影响的方式来决定的吗?这不太可能。这样的陈述虽不假,但也不精确。复杂的自适应系统有一个非随机的结构,而且它们还有输入。但说到输入能“塑造”系统的行为,或让设计与输入相互竞争,这对了解系统如何工作毫无帮助。人类的大脑比人造设备更复杂,对输入的处理方式也更复杂。然而,许多人分析大脑的方式过于简单了,“行为=基因+环境”,这个方程中的每个术语都令人怀疑。

    1. 约翰·布罗克曼:我们忧虑,因为我们生来就会去预测未来。虽然没有什么能阻止忧思,但是科学能教会我们如何更恰当地忧虑。

      史蒂芬·平克:那些“诱发战争的真正危险因素”让我忧虑不已。

      在当下庸常的生活中,还在为战争可能突然爆发而整天提心吊胆的人大概不多了,因为大部分人都不相信战火真的会波及到自己。自1945年以来,大国以及发达国家之间的硝烟已基本消散,并且从1991年开始,世界其他地区诉诸枪炮解决分歧的情况也越来越少,战争几乎淡出了大众的视野。

      不过,这一梦幻般的趋势将会永久存在下去吗?很多人信誓旦旦地对我说:“现有的和平只是短暂的小插曲,更猛烈的世界大战正在某些角落里悄然酝酿。”也许他们的想法是对的。世界毫无疑问充满了“未知的未知”,难以预测的灾祸很可能会突然光顾这个已经幸运很久的星球,彻底将人类斩草除根。

      时下最值得担忧的战争风险因素,我认为应该是如下几点:自恋的领导人、完美的正义、群体主义、乌托邦理论和战争作为正常的或者必要的战术。

    1. 约翰·布罗克曼:关于这一年度问题的提出,我们需要感谢史蒂芬·平克。在科学研究中,也许最大的快乐与幸福便是能化繁为简。这样的阐释与解答才能称得上深邃、美妙而优雅。

      史蒂芬·平克:“进化遗传学和人类社会生活的冲突”让世界更美妙而优雅地运行。

      复杂的生命是自然选择的产物,而这一切都由复制基因之间的竞争所驱动。竞争的结果取决于,哪一个复制基因能够以最优方式来调动能量和必需的物料来进行复制,同时也取决于复制基因以多快的速度来复制出可再复制的下一代。竞争的第一个方面可被称为生存、新陈代谢,或躯体作用;第二个方面,则是复制或生殖方面的作用。生命,在其每一个单位上,从核糖核酸(RNA)和脱氧核糖核酸(DNA)到所有的生物体,都具有这样的特征:执行并不断交替取舍这两方面的功能。

      生命的取舍在于如何配置资源,以此尽其所能地繁衍出更多的后代,使之自谋生路或竭力养育较少的后代,并提高每一个后代存活及繁殖的机会。这样一个持续的过程体现出一个生物体在“亲代投入”上付出的努力。

    1. 按主题分类:比如科技、文化、时政、摄影、时尚等,都可以单独作为文件夹。稍微进一步的,你还可以将更新频率较高的新闻和更新频率较低的个人博客分成两个文件夹。 按专注程度分类:前面有提到,有的文章快速扫读就能看完,有的则需要聚精会神地看,这说明不同文章对我们的专注程度要求是不同的。因此我们可以按照专注程度来分类文件夹,比如分成「轻松」「中度」「专注」,按不同的精力状态来分配阅读时间和顺序。 按重要程度分类:这和我们的个人身份以及职业发展相关,对我们职业发展有帮助的内容,当然要优先阅读。而和我们职业发展无关,仅是兴趣向的阅读,则尽量往后排。 三种思路可以交叉使用,比如总体按重要程度分类,每个分类再分成主题和专注程度等小分类。这里介绍一下我自己在用的文件夹分类方式

      树状和标签在任何形态下的信息整理场景下,都会涉及

      取决于使用场景而非一个框架走完

    2. RSS 处理流程里的添加订阅源、过滤文章、整理、阅读这 4 个步骤,来一一介绍 Inoreader 的特点

      添加、过滤、整理和阅读。这是针对任何一个阅读行为都会涉及到的流程。小到一个书或者文章此类的信息载体,再到一个作者这类特殊标签,甚至到一个期刊或者综合媒体。都是可以用以上的视角做分类的,甚至其他的内容载体,比如音视频。

      为了提醒自己,先把读书清单的section换成这个吧,这样的kanban就有背后的原则和意义了

    1. The most interesting trend in the development of the Internet is not how it is changing people's ways of thinking but how it is adapting to the way that people think. The leap in Internet usage that accompanied the appearance of the World Wide Web more than a decade ago came from its user interface, the graphical browser, which worked around the serial, line-based processing of the actual computer hardware to simulate a familiar visual world of windows, icons, and buttons. The changes we are seeing more recently include even more natural interfaces (speech, language, manual manipulation), better emulation of human expertise (as in movie, book, or music recommendations, and more intelligent search), and the application of Web technologies to social and emotional purposes (such as social networking, sharing of pictures, music, and video) rather than just the traditional nerdy ones.

      互联网最有趣的发展趋势为,它并非改变了人类思维,而是它正在适应人类思维。十几年前,万维网的诞生是互联网应用方面的质的飞跃,这主要体现在用户界面即图形浏览器上,它基于一系列计算机线性处理器硬件,模拟出了带有窗口、图标和按钮的熟悉的视觉世界。特别是最近,我们看到更多自然的设计取代了传统的呆板模式:更自然的用户界面、对人类专业知识更优化的模拟,以及互联网技术在社会和情感方面的应用。

    1. In light of this, Fuller developed synergetics, a field of study that considers a system to be larger than the sum of its parts, thereby implying that it is impossible to understand a given system only by considering its parts in isolation. In short, Fuller's synergetics champions a holistic approach to thinking about systems, particularly our own planet and the human societies that inhabit it.

      富勒创造了“协同学”这样一门学问,其基础概念,是“系统”要大于其组成部分的总和。这也意味着,仅仅考虑孤立的组成部分是无法理解一个特定系统的。简而言之,富勒的协同学主张对系统做整体分析,尤其是对我们的地球以及寄居其上的人类社会来说,更应如此。

    1. 在被网络和社交媒体全面侵占的时代,一个名叫Obsessee的媒体以一种崭新的形式横空出世——它没有自己的出版物、没有自己的网站,只存在于10个最受欢迎的社交媒体上,如Facebook, Twitter,Instagram,Tumblr,YouTube,甚至Spotify。

      他们的受众是14岁至22岁的Z世代女孩,传播内容涵盖了时尚、美妆、购物、美食、文化,甚至涉及了社会公平。Obsessee的内容几乎都是由50位Z世代的撰稿人完成的,她们来自不同的国家,每天在各大社交平台上分享发生在世界各个角落的新鲜有趣的故事,这一切看起来就像我们朋友在微博微信上的更新一样。

      Obsessee是在2016年的4月,由Clique Media Group推出的一个新媒体品牌,这个一向以精准的品牌定位和超前的互联网思维而著称的公司,它旗下还成功运转着时尚媒体Who What Wear,美妆媒体Byrdie和生活类媒体MyDomaine。

      Obsessee是Clique Media Group对新媒体的又一次大胆实验。他们要做一个不同于以往的媒体,它将只存在于年轻人聚集且频繁使用的社交网络平台上。因为他们认为,媒体只在自己的领域内发布信息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未来的媒体将成为社交媒体上内容的贡献者。

      Obsessee的主创凭借多年的媒体从事经验、大量的数据分析和敏锐的触觉,洞察到了现实中媒体行为与Z世代阅读和消费行为间存在的差异。Z世代生长于自由自主选择信息的网络时代,他们的阅读和消费习惯发生了改变,比起媒体,他们更愿意去关注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且,他们不再使用URL了。

      这是一本没有URL和纸本实体,属于Z世代的真·杂志

    1. “The goal is to make the process of designing robots accessible,” said Adriana Schulz, a PhD student at MIT who co-led the project. “The actuators, the materials, the code, things like that require a lot of knowledge. Our system encapsulates that expert knowledge, so the user can focus on conceptual design.”

      联合领导这个项目的MIT博士生Adriana Schulz表示:“这个项目的目标是使机器人的设计过程变得更加容易。要掌握机器人的各种零部件、代码这样的东西往往需要很多的知识。 而我们的这一系统包括了有关专家知识,这样一来用户可以更加专注于机器人的概念设计。”

    1. 交互式Robogami是麻省理工学(MIT)的一个项目,它可以让用户从一系列可折叠起来的零部件库里创建属于自己的移动机器人。

      联合领导这个项目的MIT博士生Adriana Schulz表示:“这个项目的目标是使机器人的设计过程变得更加容易。要掌握机器人的各种零部件、代码这样的东西往往需要很多的知识。 而我们的这一系统包括了有关专家知识,这样一来用户可以更加专注于机器人的概念设计。”

      Robogami允许用户将兼容的零部件与原始的零件结合在一起,这些元素可以像拼图一样打印出来,然后折叠起来并固定形状。而这种平面印刷的风格减少了一半以上的印刷时间和材料成本。

      这一拥有一个对用户非常友好的图形用户界面,与CAD或其他设计环境相比,它与游戏或3D涂鸦应用程序有更多的共同之处。你把这些东西拖到你想要的地方,安排脚或轮子的类型和位置,并添加你认为有用的或者看起来很酷的功能。然后你就可以算出这些部件是怎么移动的,沿什么方向移动等等功能。

    1. STEM Project Name: 工业应用设计—— 3D 打印

      课程简介: 3D 打印是现在非常火的应用技术和工业设计工具,3D 打印能实现从三维构图到实物展示,它是集科学、技术、工程、数学及艺术的一门课程,学生结合所学的这几门知识创造出实际项目,并且在学习情景中提升设计能力、合作能力、问题提出与解决等能力。

      本课程将需要学生们认识 3D 打印机,学习 3D 打印的原理,并掌握使用方法,学习三维建模知识 ,激发学生对工程领域的热情,让 3D 打印作为辅助制造工具帮助学生完成自己的工业设计产品。

    1. Nazmus Saquib是麻省理工学院的一名博士生。他与Adobe研究院的研究员们就如何运用新媒介更好的展示教学内容、帮助教师提高课程吸引力开展了一项技术试验。

      发起这个实验项目的初衷,是Saquib想改变教师在授课中总照着PPT干巴巴念着板书的模式。受到AR增强现实的启发,拥有人工智能开发和机器深度学习背景的Saquib和团队想要将“肢体语言”引入一项交互式演示的系统中,辅助教师更好的将知识可视化、生动化的展现给学生,他们将此开发系统命名为Interactive Body-Driven Graphics for Augmented Video Performance,简称为AR实时交互式系统。

      • 技术层面:基于AR的实时交互系统

      这个系统可以让用户独立设计互动方案和原创故事,让用户在不同的场景里用自然的肢体动作和姿势操控图表元素。

      使用该系统,老师会和现实场景(课堂)中不存在的事物同时出现。老师还必须是“戏精”本人,在现场使用肢体动作和姿势实时操控这些图表信息,真正达到“声情并茂”的演绎出教学内容的目标。

      与图文互动,除了让学生们觉得老师上课新颖有趣、知识点更好理解外,也让教师们将图文、声音、语言和肢体动作等多重传递信息的方式相结合,极大的帮助他们更好的表达信息。

      这个系统让我们看到了除幻灯片外,还有更具互动性与趣味性的工具可被教师在上课时使用。这款工具还打破了传统AR程序前期编程后期无法更改的特点,提供实时增强现实的特效。

      • 操作层面:像做PPT一样,操作简单易上手

      Saquib说只要教师会做PPT,并通过简单的培训,就可以自主掌握这款AR交互系统。他展示了他是如何使用这款工具做到用户设计交互表达并讲好一个故事的。

      教师在打开系统后,会看到这个人形的大框架。蓝色的“人架子”上,每一个圆点代表着人体可移动关节的19支点,如:头、颈、肩、肘、手、腰、腿部关节等。右边是Saquib用鼠标画出来的一把雨伞,他还向系统导入添加了云和雨滴,用于辅助教学的图像元素。导入的过程就像PPT导入图片一样简单。

      接下来,Saquib想要在演示时用自己的左手撑伞。要完成这一套动作,只要拖动鼠标,找到“左手”支点,将“左手”与“雨伞”相连即可,相连的位置也是可以设计的。

      在雨伞旁边,会出现五个黄色的小图标,这些小圆圈代表了该图像元素本身将如何运动:从上到下依次代表了:移动、旋转、改变透明度、变大变小和速度。这些功能是Saquib和团队成员们通过对演讲者演示时行为的研究得到的最常用的五种形变方式。

      此外,系统中还预设好了一些手势的“快捷方式”,帮助教师用简介的动作完成会重复出现的高频互动反应,如“食指指向”选定后,“双手竖起大拇指”控制图表保持固定,“手部左右摆动”控制方向移动,摆动控制图表摆动等。

      • 项目亮点:虚拟画面“实时反馈”,创新信息传递模式

      虚拟画面现实场景中“实时反馈”是Saquib团队AR实时交互系统的亮点。

      通过深度学习(machinelearning),即利用人工智能将人类行为动作的数据收入到数据库中,Kinect就可以感知并识别演示者动作的目的。当Saquib举起手指向斜上方时,一个图表就会出现在视频上, Kinect会迅速反应并判断“操作者”做出这一指令动作的目的,将之前设置好的图表信息实时显示到屏幕上。

      比如这个航海的舵盘,当屏幕上的Saquib握着舵盘“航行”的时候,图表信息会随着Saquib的移动而做出变化。

      这就是Saquib一直强调的关键词“实时”互动。这款工具的亮点和特色正是在视频中实时显示增强现实的AR画面,现场配合教师,完成一场自定义的“表演”。

      走进麻省理工Media Lab,看AR技术如何改变课堂教育?

    1. Feedly 和 Inoreader 都采用了 Superfeedr 提供的 PubSubHubbub 服务。在 Inoreader 的订阅管理页面上,你可以观察到一些热门订阅源默认已经处于「加速」状态,这时再点击加速按钮,会被告知得益于 PubSubHubbub 协议,该订阅源本身就能实时更新。NewsBlur 则没有部署这一协议,因此该服务理论上完全是依靠服务器手动抓取来实现更新的。

      所以newsblur的更新速度会不可避免的慢

    2. Inoreader 的 web 版是 RSS 服务中少见支持响应式设计的,即使在 iPhone 的有限屏幕空间上显示得也相当好,一定程度上弥补了 app 功能的不足。

      所以不用纠结他的app端

      其实对于大多数web based的产品以及客户端软件来说,异曲同工。需要啥就用啥,而不是非要在意一定要客户端软件

      inoreader适合web,pocket适合web,轻芒适合客户端,是因为不同的技术特性以及产品定位而来的,没有轻芒实际上我也很难发现好的订阅源,这一点我要感谢他。

    1. 情绪与理性之间的斗争前面已经提过了: 情绪和理性思考之间的斗争是最大的斗争。情绪主要是由潜意识性的杏仁核控制的,而理性思考主要是由意识性的前额皮层控制的。 关于养成习惯所需的时间,达里奥引的是 18 个月,而不是 21 天。 只要频繁反复练习,你几乎可以养成任何习惯,产生自控力。 引用《习惯的力量》书中介绍的习惯养成法: 第一步是信号,用都希格的话说,“用信号来告诉你的大脑进入自动运行模式,以及使用哪种习惯”。第二步是形成常规,“可以是肢体性、心理性或情感性的常规”。第三步是奖励,这能帮助你的大脑发现这个特定的回路是不是“值得记下来以备后用”。

      这是错的,可以找的相应文献反驳

    2. 这一节我没做什么笔记,因为要划的话整节都需要划线。它提供了一个操作流程,我们可以对照去执行(但这一节被阳志平强烈否定了)。我划线的只有两处。一是如果想要进步,那么我们就要小心不要向别人显示出强烈的自尊心,否则我们会失去别人指出我们错误的机会: 自尊心起了阻碍作用。很有可能你周围的人出于不想伤害你,也不愿指出你的错误。 二是多数人都容易犯的错误: 一心想着执行,所以几乎不花时间来规划。谨记:规划先于行动!

      这里,规划思维是不是让步与设计者(designer mindset)

    1. 叙事冒险游戏 Gone Home ,营造了一个阴森的故事背景,主人公在旅游回家后,缺发现家中空无一人,玩家需要在房间内搜集不同线索,拼凑起一个不为人知的真相。

      这款游戏的文字量巨大,存在于信件、便签、明信片,书籍、杂志等物件中,玩家需要仔细阅读才能获取线索,以非线性的叙事来进行推理,《纽约时报》甚至认为这是当时游戏中「最接近文学现实主义的作品。」

    1. 2019 年在游戏界奥斯卡 The Game Awards(TGA)上斩获斩获 4 项大奖的游戏《极乐迪斯科》(Disco Elysium)。

      这是一款没有战斗,全靠剧情推动的游戏,而这些剧情不是通过动画精美的画面展示的,而是依靠大量的文字对话来推进。

      在游戏中,你随便遇到一个 NPC 都可能跟你聊上半个小时,每一句对话都可能延伸出不同的分支。你还不能像过去一些游戏一样直接跳过也不影响体验,玩家如果错过一句对话都可能在这个世界寸步难行,甚至连游戏中的 24 个技能也是在对话中触发的。

    1. 《亲爱的埃斯特》(Dear Esther)的游戏,没有任何关卡,也没有武器道具,玩家能做的就是在一座荒岛上漫无目的的行走,并听着由旁白来读出一封封写给 Esther 的情书。

      尽管如此,一样有玩家可以津津有味地在游戏中走上 2 小时,并认为这是「个非常值得沉思,令人有感触的游戏」,还有评论认为文学化的语言和意向包裹的《亲爱的埃斯特》更像是一本精美的电子互动小说。

    1. 1976 年,一位叫做 William Crowther 的美国程序员为了哄女儿开心,以自己在国家公园洞穴探险的经历为蓝本,创作叫了一款名为《巨洞冒险》(Colossal Cave Adventure)的游戏,游戏没有任何动画和音效,玩家必须阅读画面中的文字,并根据情节输入不同的文字指令来进行游戏。

      这就是世界上第一款文字冒险游戏,也是所有冒险游戏的鼻祖,并随着互联网的普及流传到到全球校园的电脑里。

      一位电子游戏设计师 Roberta Williams 也是《巨洞冒险》的忠实玩家,她在玩游戏时突发奇想:如果这款游戏加上画面会怎么样?

      于是在 Roberta Williams 和丈夫开始在《巨洞冒险》的基础上进行改良,并在 1980 年推出了是世界上第一款有图像的文字冒险游戏《谜之屋》,不到两年就售出了 8 万部,2017 年权威游戏媒体 GamePro 还将《谜之屋》排在有史以来最重要电子游戏排行榜中的第 51 位。

    1. Google Reader 作为一个 PKM 的素材库,可以方便地搜索所有的订阅源

      rss作为素材库的价值,这一点是个反常识

      • inoreader没有试验过,但是至少在添加rss feed以及找过去的文章是能够用到的
      • 轻芒的搜索机制从来没有想象过和了解过,但通过几次搜索的感觉应该不怎么强大
      • feedly是付费功能?这一点回头可以看看
    1. Vox – 学区的背后

      Vox用漫画的形式向大家展示美国社会中学区与种族隔离的关系。

      这是新闻网站Vox非常令人印象深刻的大型数据新闻项目。在美国,如果你就读的是公立学校,人们通常认为是根据你所在的学区就近入学。但 Vox 调查发现,学区的划分并不公正,有政治影响力的团体——主要是富裕的白人社区会推动政策,帮助白人家庭的子女就读白人占多数的学校。这样的划分会减少种族隔离还是加剧种族隔离?

    1. 《海峡时报》 – 生存博弈

      这是新加坡《海峡时报》2017年制作的 Uber 游戏的续作,游戏中,你可以扮演不同的角色,为他们做出人生选择,从而让你更加了解新加坡的政府预算分配。

    1. 《泰晤士报》 – 这次换你做议长

      随着英国下议院议长约翰·博考(John Bercow)在开议会时大喊“肃静(Order!)” 的视频走红,英国《泰晤士报》设计了这款游戏。这次换你做议长,看看什么样的行为在下议院是被允许的,什么样的行为是被禁止的。

    1. 在游戏的开始,你会受朋友之托,在他上厕所期间看管这个奇怪的小房间,走之前他特意叮嘱了一句“Don’t Touch Anything”,但面板上的红色按钮却分外抢眼。你可以试试什么都不碰,就这样等待你的朋友回来,然而,当你等到朋友从厕所出来后发现这只是其中一个结局的时候,你会意识到这个游戏并不是那么简单。

      然后,你一定忍不住开始按下这个红色按钮,陷入它的25重迷局中。

      每当按下一次按钮,就有一些新的线索出现,这些线索在之后互相关联,互相影响,让你陷入思考之中。

      而当你顺着线索一步步前进,达成了一个结局时,你会发现屏幕中的城市,或许轰然倒塌,或许被核武器夷为平地,又或者是遭到不明生命体的攻击。就在你目睹这一片惨状的时候,你所在的房间也会发生振动,犹如蝴蝶效应。当你按下那一个按钮,这座城市的命运也因为你的好奇心而发生了改变,潘多拉魔盒一样的可怕隐喻。

      这款游戏后来也开发了3D版本,你将可以环顾房间四周,搜索隐藏线索,游戏开局的那个朋友也不再是几个对话框,而变成了有声音的人物。

      成功解锁25个结局并不容易,这将会让你绞尽脑汁,又欲罢不能。

    1. 这是5个独立的艺术小游戏,由5位最著名的独立游戏设计师为XXI Triennale国际展览而创作,有的可能较难理解,但它们甚至超过了游戏,是对互动艺术的尝试,对艺术未来的形式展开的想象。

      第一个Il Filo Conduttore是关于电线的小故事,三个场景里都有绑着小球的电线垂下,试着拉一拉它,你会发现不同的故事。

      L.O.C.K.是对宇宙的一次小型探索,当地球置于宇宙的中心会看到怎样的景象?你只需要不断地逆时针🔄转动,就能收获意想不到的壮丽色彩。在这个游戏里,宇宙不再是一片漆黑,而是色彩斑斓。

      《邻居》是一款画风、色调类似纪念碑谷的冒险游戏。在沙漠山谷中,你是一个无名的人或是漫游的水晶物体——用于指示该人去哪里或进行调查,奇妙的是,你无法分辨自己到底是水晶还是人。拿取物品、填满墙壁、与人交谈,这款游戏的时间很长,足够你去寻求谜底。

      在这个玻璃房子里,你会看见两层投影,有城市不同地方及其森林、天空和海岸的景色,也有被放大的植物或动物。在切换的过程中,静态的幻灯片产生了波澜的动态效果,任由你去组合创作。

      最后的《蠕虫室》是一个没有尽头的玻璃温室,你可以在这里散步一整天。据说温室里的内容是随机生成的,每个人都会遇见自己的主导主题。

    1. 在《荷马史诗》中,“奥德赛”是一位英雄之名,他在漫长的战争之后带领他的船队经历重重困难险阻,回到家乡。以奥德赛为名的这场游戏冒险,也将是一次波澜壮阔的旅程。

      名为阿尔托的主角在硕大的沙漠中滑行,跳过石块,穿越墟沟,登上热气球,划断藤蔓。背景美得像另一个次元,比现实更加空灵。

      你不知晓前方的目的地究竟在何处,在低沉或高昂的音乐中,天地间仿佛只有自己一个人。

      除了基本的模式外,游戏里还有一个禅模式,听名字就知道,不计分数,也不会死亡,从哪里摔倒就从哪里爬起,只需欣赏美景和音乐,你也会从中悟到些什么。

    1. In a 2016 interview with Wired, Parscale called himself “a farm boy from Kansas.” His childhood home was not on a farm but on a paved cul-de-sac in Topeka, within walking distance of a Sonic Drive-In and a disk-golf course. His parents, Dwight and Rita, were entrepreneurs whose businesses, according to ProPublica, “included a swimming pool company, a scuba shop, real estate enterprises, restaurants and a Western-themed nightclub featuring a mechanical bull.” “Am I worth over a million bucks?” Dwight said in an interview with ProPublica. “Yes. But that’s not that much today.” Brad attended a public high school, Shawnee Heights, which students at a nearby school sometimes referred to as Scrawny Whites. In Parscale’s case, the aspersion was exactly half accurate: by ninth grade, according to a former coach, he was already a sturdy six feet five.

      2016年接受《连线》采访时,帕斯凯尔称自己是“来自堪萨斯州的农场男孩”。童年时代他的家不在农场,而是在托皮卡的一条铺了路的死胡同里,步行就能到达索尼克汽车穿梭餐厅和高尔夫球场。他的父母德怀特和丽塔都是企业家,根据《ProPublica》新闻机构的说法,他们家的生意包括 “一家游泳池公司,一家潜水店,房地产企业,餐馆和一家以机械公牛为主题的西部主题夜总会。” “我的身价超过一百万美元吗?” 德怀特在接受《ProPublica》采访时说。“是的,但这些钱在今天看来并不多。” 帕斯凯尔就读于肖尼高地(Shawnee Heights)的公立高中,这里有时会被另外一所学校的学生谐音戏称为“Scrawny Whites”(意为瘦骨嶙峋的白人)。就帕斯凯尔的情况来说,这玩笑话只说对了一半:据一位学校的前教练说,帕斯凯尔九年级时,就已经长成六尺五高的壮小伙了。

    1. 有些文章,你是为了未来的某个计划去准备的,比如菜谱、装修、旅游等等,这些文章你没必要把它们一直存在未读里,因为在你不需要它们的时候,你不管看到它们多少次你也不会想点开看,而这一点是非常不效率的,首先它们提高了你的未读数增加了你的压力。其次,你每次看到它们也会让你烦躁。最后,划过这些文章实际上也在浪费掉你的时间。所以这些文章在加上标签以后可以归档,等到要用的时候,把同类的文章一起拿出来读了。

      请注意,并不是说旅游这些就一定需要被归档对待。 这里的重点是要判断对现在有用还是对将来,重点是在于有用与否的价值判断和一些时间和计划感

      • 咖啡日记是什么?
      • lonely planet又是什么?
      • 装修又是什么?

      这个时候用para的角度去分类和思考就有了价值,装修可能是个p项目,咖啡日记可能是个领域(因为要花钱了亲),而旅游则更像是r(是归档以后的回头再回顾)

      时间感是一方面,分清楚兴趣爱好、人生领域以及短期事项,是个很重要的能力。因为这样才能真正面对自己的欲望。

      现在的人就是领域想要的太多,资源准备的太少,把所有事情都当成项目导致时间不够,然后一个都完成不了 imp. #十万个是什么

    2. 你搞不懂你就先放那儿,等你的基础到了,这些问题你才有研究的可能。这不是让你放弃尝试,而是不到火候的话就要尊重目前能力不足这个客观事实。读不懂硬读会让你在这篇文章上花费过多的时间和精力,而回报可能很少。这样的文章如果不是必须短时间内弄懂,就可以直接归档,如果必须短时间弄懂,那你不能把它当成一篇简单的可以泛读的文章来对待,而应该是当成一个课题放到你的代办事项里,甚至把文章打印出来以便做批注。

      所以对待一个问题和文章的时候,需要先去判断他是不是一个软柿子

      看待自己也一样,能明确一下自己的握力

      当然,在明确柿子和握力的前提下,选择稍微使点劲还是直接放弃那就是个人选择r问题了。

      这里说的点更像是,不能去尝试握碎一块石头,更别说他是个钻石了。所以,还是需要保持谦卑和秉承尊重客观事实的这样的一个理念吧。

      毕竟当今时代已经不是一个撑死胆大的时代了,而是饿死胆大的。 #十万个是什么

    1. RSS 订阅很多时候是人对信息流的贪婪的体现,过多的信息源其实是有害的,信息的充实带来快感,但同时也会成为我们放弃 RSS 的原因。我们不应该去订阅每一个我们想要知道的信息源,而应该去订阅那些最想每天看的,内容为核心的信息源,把它们聚合在 RSS 里

      从欲望到责任,从短期的信息缺失的恐惧到长期的对领域的好奇。这是使用rss心态的核心区别

      以天为单位,衡量一下自己的时间和诉求,就能清楚整个情况了,才能考虑投入产出。

      毕竟时间才是核心瓶颈。

    2. RSS 里面的内容可以两个方向,一个是应该是你无论什么时候去看都觉得有一定价值的内容;另一个是筛选过的即时信息

      这可以就是我使用的两种状态。

      • 筛选过的即时信息,需要的是weibo、雪球、twitter、豆瓣等一系列的,重点在于可能有用。所以需要投入适当的精力,也需要有合理的态度和认知来去对待它。精力投入是核心。
      • 无论什么时间都有价值的内容,重点在于一定有价值。那就要带着一颗todoist的心去对待它

      pocket是todoist的心态么?如果是的话,就把信息采集中间前置一下到书签+rss+轻芒,然后pocket里面的就只有三个动作,读+删+标签归档,归档这个东西会有认知负担但是回头搜索都是标签的认知现在已经建立起来了,就还好。 如是不是的话,那就当一个阅读器。todoist反而到了readwise。需要花更多的时间去对待信息和知识卡片了就,直接降维了,反而好处理,因为本身我的大多数阅读还是分过类的且目标明确的。而且慢慢的个人批注也越来越多了。

      imp. readwise vs pocket的答案要快做 #十万个怎么干

    3. 我的观点是:一切的出发点是为了获得信息。所以当你的阅读体系没法让你得到想要的信息,你就应该改变你的使用方式。RSS 本身很好,我们都推荐它,但是不是所有人都适合使用它。还有就是真正的阻挡你获取信息的其实是时间,我们每个人在这个时代有过多的时间可能花在了获取信息的路上,这可能就是我们为什么经常读不完自己 RSS 的原因

      还不如掌握一下信息捕获的能力

      • 比如提高搜索技巧,这是pull的能力
      • 加强信息源头的管理,这是push的能力

      但以上的工具都是表象,背后的基础能力其实并不是工具本身,而是更深层的个人能力

      • 理解机制且能动手的工程能力,还能快速察觉问题、并能够分配合理时间并解决的项目经理能力。这才是搜索的背后支撑,idol比如说是奔跑的奶酪
      • 理解内容和有批判性思维的评论家能力,这样才能筛选到真正的好来源。一得会阅读,还得会思考。既要有信息素养,还需要有全局思维。这个就更难了。
    1. Twitter 宣布了即将推出的两项功能:其一是被称为 Super Follows 的付费功能,类似 Patreon,允许用户对跟随者收费,而跟随者将可以访问额外的内容,这一模式通过 Patreon 平台大获成功,Twitter 此举可能想借此分一份蛋糕,让内容创作者直接对粉丝变现;另一个功能是被称为 Communities 的兴趣组,比如爱猫或喜欢植物的用户可以加入相应的群组,类似功能在社交平台如 Facebook 等都很常见。

    1. 1959 年,是什么驱使九名经验丰富的徒步旅行者——有些人光着脚,几乎光着身子——走出帐篷,进入气温达到零下的严寒和坟墓般黑暗的俄罗斯荒野?当他们的尸体在乌拉尔山脉的一个偏远山口被发现时,没人能解释到底是什么——或者是谁——杀死了他们。几十年来,这个谜题一直困扰着调查人员。但现在,两位科学家认为他们可能终于找到了答案。根据发表在《通讯——地球与环境》期刊上的一项研究,这两名科学家假设,徒步者的营地确实有可能遭到了一场雪崩的袭击:在黑暗中被突然的雪崩袭击,徒步远足者挣扎着逃脱帐篷并帮助受伤的朋友。也许担心再次发生雪崩,他们匆匆离开,没穿多少衣服,朝着森林中的补给站前进。但是他们在华氏零下 40 度左右的寒冷中神志不清,在迷路后倒下了。有些人可能会为了多穿一层而脱掉了死者的衣服。

      62年前俄罗斯徒步者命案:UFO、KGB还是雪崩?

    1. RSS核心问题总结: 内容提供方--无收入内容提供方--无互动内容阅读方--订阅困难内容阅读方--上手门槛高  

      产品上升不到商品是核心。 在商业化的尝试上,没有找到一个让大家都满意的方法而已,至于提出的这四点都不是核心问题,都只是这个产品无法规模化的二级问题。核心应该是基于rss形成不了一个能够持续创造更多价值的生态 形态不了生态的原因是这个生态既不平衡,也没有未来

    1. 阿尔伯特.卡恩(Albert Kahn),银行家,慈善家。他于1860年出生,是家中四个孩子的老大,1879年,Albert成为了一个银行小职员,十三年后,他成为了当时在欧洲最大财团之一的Goudchaux家族银行的合伙人。

      在1909年,阿尔伯特.卡恩(Albert Kahn)和他的司机兼摄影师阿尔弗雷德.迪泰特(Alfred Dutertre)出差日本公干,期间在当地拍摄了大量的照片,这使他产生了一个想法:尽可能去收集全世界的影像记录。随后他便发起了长达22年的“星球档案计划”(Archives of the Planet)。

      阿尔伯特.卡恩(Albert Kahn)雇佣了琼.布容(Jean Brunhes)作为整个项目的负责人,先后将数十位摄影师派往各个大陆,采用1907年卢米埃兄弟刚刚发明的,最原始的商业彩色印相法——奥托克罗姆微粒彩屏干版(Autochrome plates)进行大量彩色照片的拍摄(这种彩色玻璃感光正片工艺需要被拍摄的人物几分钟保持一个姿势不动,拍摄耗时同时具有一定难度)。1909年到1931年之间,他们在世界各地50个国家收集了72000张彩色照片,同时拍摄了183000米长的电影胶片,为20世纪初留下了宝贵的影像记录。

    1. This was urgent business. But almost no one else seemed to understand. No corporation (not even Hewlett-Packard!) saw the potential in digital computers back then. Colleagues at the Stanford Research Institute, where he went in 1957 as an engineer, told him to forget about them. He poked around largely alone. He sometimes felt like Columbus, whose sailors were afraid of falling off the edge of the world. Or like a creature who had climbed a mountain, seen things coming, but found his hands too clumsy to signal what to do.

      但是,当时似乎没有人能理解这是一项紧迫的工作,没有一家公司能发现数字计算机的潜力(就连惠普公司也不例外!)。斯坦福研究所的同事对这个在1957年加入到他们队伍中的工程师说:放弃你那些想法吧。从此,恩格尔巴特开始了孤身一人的闯荡。有时,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当年的哥伦布,自己手下的水手们都害怕从世界边缘跌落下去;有时,他又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当自己攀登到山顶,看到灾难向他们袭来时,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笨拙得无法去表达自己想要做什么了。

    1. 在漆黑展厅里,墙上的白色霓虹灯管显示了一个电话号码——07757001122,这串数字代表了什么?数字的背后并不是某个特定的人,而是一整片冰川,这是Katie Paterson创造的冰川热线。

      2007年,Katie Paterson在英国一家通信公司的支持下,将通信设备放置在冰岛名为瓦特纳库尔(Vatnajökull)的泻湖下面。

      这个水下麦克风设备可以放大冰川融化、冰裂的声音,创造了一条全世界与Vatnajökull冰川的实时电话线。

      展览期间,只要拨打这个号码,无论你在世界上的哪个地方,都可以听到冰川渐渐消融的声音。当时据记录,有一万多人给这座冰川打了电话,冰川融化的声音传遍了整个世界。

    1. 2007年,Katie Paterson和月球合作,发布由月球亲自改编的贝多芬名曲——《月光变奏曲》。

      地球-月球-地球(Earth-Moon-Earth)是将信息以摩尔斯电码的形式从地球发出,经由月球表面的反射,然后再传回地球的传输方式。月球表面的阴影、陨石将部分信息吞噬,传回地球的便是由月球筛选过的部分信息。

      以这种传输方式为灵感,Katie Paterson将贝多芬的《月光变奏曲》翻译成摩尔斯电码传送到月球。这首钢琴名曲经由月球筛选之后又传回地球,再次翻译之后成为一首月球版的《月光变奏曲》,由一架YAMAHA自动三角钢琴演奏出来。

    1. 1979年的春天,一个在纽约巴德学院就读的美国大四学生,偶然得到一台宝丽来相机。他兴致勃勃地举起它,偷拍了一张自家女朋友的侧脸。

      也许是恋人的青春笑颜太美好,这名叫做 Jamie Livingston的青年,决定此生每天都要坚持拍摄一张照片,记录当天最美好的光影颜色。

      于是就有了这个“Photo of the Day 每日留念”拍摄项目。

      那时,Jamie并不知道自己的生命将因癌症遗憾地停止在41岁,也没预想到自己当初突发奇想的随手拍摄,在朋友们的支持下居然至死都没有间断。

      1997年10月25日,是个残酷的日子,Jamie没能挺过这一天。

      在“Photo of the Day 每日留念”项目中6000多张照片中,朋友为他拍下了项目中最后一张、也是一张未经他本人策划过的照片。

    1. CMG 采用了 Touchence 家的专利触感装置 ShokacPot,内部有 4x4 感应器。这些独特的感应装置可以侦测到压力触感信息,将 2D 界面转换为 3D Touch。用户不仅可以用它来控制音调、响度、音质等参数,它还可以用来演奏各种各样的乐器,比如吉他,或是合成器和 DJ 软件的效果器等等。

      CMG 的面板为柔软材质,除了能够提供舒适的手感,还能让整个面板实现全方位无死角的触摸感应。无论是滑动、挤压、敲击,即使是在 16 个感应装置之间的缝隙也能够提供响应。CMG 总共有 4 种演奏模式:16 步进音序器模式、压感模式、敲击模式、多点触摸模式。

      这款神奇的控制器适用于任何宿主软件和 DJ 软件,你完全可以用它来进行音乐创作,或者现场表演。

      CMG 是标准的 MIDI 控制器,通过 USB 接口传输 MIDI 信息,用户可以在任何软件上进行功能定义,然后使用自带的工具设置感应器输出和 LED 反馈。此外这款设备将完全开源,如果你想更深入的定制这款控制器,可以自行为其编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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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In love, there are no easy guidelines. But perhaps, by coming to recognise the degree to which overlapping and different narratives shape our expectations in love, we can avoid some of the worst outcomes. Perhaps, too, we have a philosophical duty to interrogate the extent to which our narratives are shaped by crass romantic clichés from songs, movies and sitcoms – even if we wrongly believe ourselves above them. However, it won’t suffice to recognise that we’re all entangled in complex webs of romantic narrative. We also need to make sure that we are truly co-authoring our we-narratives. The people we love are not just characters, but also creators, of our shared story. To love each other better, we should respect this. The world is unlikely to furnish us with a perfectly matched storyteller, but love won’t flourish if each of us is trying to tell a different story.

      爱情没有简单的准则。但或许,只要我们认识到共有和不同的叙事多大程度上塑造了我们在爱情中的期望,就可以避免最糟糕的结果。又或者,我们有哲学上的责任去审视我们的叙事多大程度上是由歌曲、电影和情景喜剧中简单粗暴的爱情观所塑造的——即使我们误以为自己凌驾于这些陈词滥调之上。无论如何,仅仅意识到我们身处于复杂的爱情叙事网络之中是不够的,我们还要确保真的在共同创作“我们叙事”。我们所爱之人不仅是角色,也是创作者,书写着我们共同的故事。为了更好地爱对方,我们应该尊重这一点。天上不会掉下一个完美匹配的另一半,如果恋爱中的双方都试图讲述不同的故事,这份爱情就难以健康发展。

    1. 算法推荐常常被诟病瀑布流的内容模式容易造成了信息的过载,然而在 RSS 上,随着时间的推移和不断添加新订阅源,如果你疏于阅读清理,巨大的未阅读数量同样会造成信息过载。

      从信息过载的角度来说,任何形式的信息传递都会产生 因为这不是方法和技巧的问题,是人的问题

      如果有信息处理能力的问卷,估计大多数的人的分数都不够高。 结合信息管理术和其他的书籍是否能够出品一个信息处理能力的问卷和调查活动,甚至有没有相应客观的量表存在呢? imp.

    1. 06、视频录制 如果只是录制视频的话,Bandicam 就可以,简单易用,可以同时录制电脑屏幕、电脑声音、麦克风声音。如果录制后还需要进行剪辑的话,还是 Camtasia Studio 更为专业好用。如果是直播视频录制,推荐 OBS Studio,大多数主播都是用这款软件的,而且它还是开源免费的软件。

      这个对于行政来说很重要欸

    1. 生活照片的分类 根据照片拍摄的时间和主题,我们可以把生活照片大概分为三类: 第1类,有时间线和主题的照片。 这里特指去某个景点游玩的旅游照。我会用「时间+主题」的格式来命名照片文件夹,这类的文件夹多了会整齐地排列,看上去很舒服。 第2类,没有时间线的主题照。 比如我会创建一个名叫「@自拍照」的文件夹,里面是断断续续给自己拍的照片。又比如我创建一个叫「@跑步」的文件夹,每次出门跑步用手机拍的照片都会放在这里。加个@的原因,是为了让这些文件夹排列靠前。 第3类,没有主题的杂拍照。 那些我们觉得有意义,不舍得删除,但又不知道怎么分类的照片,我会创建一个比如「@2018年」的文件夹,把2018年的杂拍照全放进里面,算得上是没有主题的主题照。

      分类

      照片拍摄的时间和主题 有时间线的、没有的 有主题的,没有主题的

      2021 旅游-马尔代夫 这就是一种分类方式 旅游 2021

      有没有有时间无主题的?有,random stuff的照片

      反而此类照片是最多的。

    1. 2015年9月,网易新闻与橙光合作出品了《逃跑人的日常》,为纪念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而特别策划。

      这款游戏讲述了二战中一个英军小兵逃离战俘营的故事,其中的逃亡情节均是基于历史上真实逃亡者经历改编,每一个历史信息均有出处,有真实的历史事件可循。

      用户在尝试从不同路线逃生的可能时,也在体验二战中那些隐秘的历史。

    1. 在2015年巴黎协定前夕,FT中文网在其报道《世界到底在采取哪些措施阻止气候变化?》中推出一款“气候变化计算器”的互动游戏。

      游戏设定的任务是将全球气温增幅在本世纪结束前控制在2°C以内,用户需要通过互动图表找出不同国家该如何应对以达到目标中的减排量。

      这款简易的互动游戏由英国《金融时报》和“全球能源计算器”(Global Calculator)的创立者们共同制作而成,计算的方法由伦敦帝国理工学院等高校及研究所组成的团队开发而成。

    1. 摩苏尔(Mosul)又名“哈德巴”(al-Hadba),是伊拉克的第二大城市。2014至2017年间极端组织伊斯兰国(IS)控制该地区,战争摧毁了这座城市,《我是摩苏尔人》的背景正是设置在这段战火纷飞的时期。

      “你能在战争中生存下来吗?”游戏开始前,玩家面对这样一段话。接下来,“你必须不断逃跑,并且只有8秒的时间来决定生死攸关的问题。”

      这款游戏由荷兰广播记者开发,游戏出现的场景都是基于摩苏尔的真实生活编写而成,只是荷兰的城市变成了游戏中的战区。点击游戏中的“Reality Check”键,可以看到伊拉克摩苏尔的真实景象。

    1. 诺尔 1928 年生于丹麦首都哥本哈根的近郊,1949 年在哥本哈根大学取得天文学硕士学位,随后两年他在英国剑桥大学进修,期间用过世界上第一台存储程序式数字计算机 EDSAC,学到了不少有关计算机和在计算机上编程的知识,后到 IBM 公司的沃森研究中心进修,有了更多的计算机知识储备。就读博士期间,由于开展天文研究的需要,他受命设计了丹麦的第一台计算机 DASK。

      1961 年,诺尔在由他设计的 DASK 上实现了 ALGOL——这是世界上首批 ALGOL 实现中的一个。诺尔开发了 BNF 范式,IEEE 因他「对计算机语言开发」所作出的贡献授予他计算机先驱奖。他也是 2005 年图灵奖的获奖者。

    1. 作者 Anthony Dunne 和 Fiona Raby 是 RCA(英国皇家艺术学院)交互设计系开宗立派式的人物,现在去了纽约的 The New School(Parsons)。如果你是设计师,这本书能扩充你思考的维度,让你知道设计除了解决问题之外还能这么玩。

    1. 《The Travel Almanac》创刊于2010年的德国半年刊杂志,面向不断增加的全世界旅行/迁徙者及创意社群,从哲学意义上来思考并公开探讨,人类的活动及地点的变化是如何渗透到当代生活的每一个面向。

      《The Travel Almanac》由Paul Kominek 与John Roberts两位男性创立,他们都有着音乐制作及DJ背景,从年轻时代就受到了电子音乐、派对文化、杂志等流行文化的影响。他们因为音乐工作的缘故,也常常四处旅行,在不同的城市居住。这所有的个人经历及爱好决定了《The Travel Almanac》杂志的方向。

      在旅途中阅读一本雅致的旅行杂志,原来如此美好 | 《Travel Almanac》

    1. 《Reinventing Organisations》,作者是 Frederic Laloux。再没有一本书能像这样,改变我对于公司或者团队合作对相关人员应有怎样转变的看法了。在过去的职业生涯中,我对于任何复杂的技术问题,其核心都是人的问题这一点有了越来越深的认识,借助解决人类问题的工具来解决技术问题,对于任何技术顾问来说都是很好的方法。

    1. Dash Robotics公司成立于2013年,是由美国伯克利大学的博士Nick Kohut和Andrew Gillies在读博时的研究项目,研究如何将动物的移动模式应用到机器人的制造中,从而萌生了创作灵感,意识到这将会是一个好玩的兴趣玩具和颇具意义的教育工具,从而创办了Dash Robotics。

      传统应用于教育的机器人,价格昂贵,很难自行组装,对于儿童教育来说,操作起来太过复杂或者只是单纯的娱乐而且缺乏学习价值。Dash Robotics解决了这一难题,同时满足了好玩与好学的特性,8岁以上的儿童都可以学会组装和操作,帮助孩子对研究机器人、学习编程和生物等迈出了第一步。

    1. This device — which is known as the Useless Machine, and more rarely as the Leave Me Alone Box — was conceived at Bell Laboratories in the early 1950s by the computer scientist Marvin Minsky, a pioneer in the field of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who was at that point a grad student working a summer job. The first working model was constructed by his mentor, Claude Shannon, who later became known as the father of information theory. This context, the fact that the creators of this aggressively pointless gadget are emblematic figures in the ascendancy of machines over our contemporary world, lends a frisson of historical oddity to what is essentially an executive toy.

      这台设备名叫「无用机器」(Useless Machine),还有一个更罕见的名称「别烦我盒子」(Leave-me-alone Box),是 20 世纪 50 年代早期由计算机科学家马文·明斯基(Marvin Minsky)在贝尔实验室构想出来的。这位人工智能领域的先驱,当时还是一个正在忙于暑期作业的研究生。第一台工作模型由其导师、后来成为信息理论之父的克劳德·香农(Claude Shannon)制造出来。这个极其没用的器具竟然是由象征着机器对我们当代世界支配地位的人物所创造的,这则背景故事,为一件本质上只是个操作性玩具的东西增添了一丝古怪的历史感。

    1. 「画原型」只是产品经理工作范围的一小部份。作为公司与用户的纽带,产品经理真正要做的是找准公司商业目标与用户体验的平衡点,识别用户需求并解决它。从这个层面上讲,「公司」与「市场用户」均是产品经理的「用户」,产品经理需要为这 2 类角色负责

      两个用户这个思路说道点子上了

      所以我不是一个好pm,因为我没有把公司这个用户对待好

    1. 动笔之前,我经历了两个非常有趣的阶段,第一阶段——我称之为「自我感动」——有点类似老师常说的「半瓶水响当当」,在我看了 List 上三分之二的书以后,有一种强烈的「顿悟」的感觉,好像之前心里纠结的部分都找到了源头和解决方案,并且迫不及待想要分享给别人。然而在我和一个两个三个朋友去聊所谓的感悟的时候,却又觉得怎么说都说不出我想要表达的东西,并且「越描越黑」,好像是「我依然在纠结并且不停在诉苦这件事」——不因为遣词造句,而是我不断试图把自己带入书中的内容去解释自己行为和心态的合理性,一种迫切的「我知道为什么了也知道该干什么了」自我表达。直到自己看完了整个书单,开始整体回溯并思考既有的事件、彼时的心态和书里的内容,也才进入了第二个阶段——「接纳」。 接纳是不要试图合理化自己的行为,以及不要在觉得自己犯错后迫切的想要解释。接纳就是接受真实的自己,一个优秀的自己,同时也是一个容易犯错的自己。

      从理性的了解情绪自救,到真正的全方位了解情绪自救

      从自我感动到接纳自己

      不管是对于情绪自救还是其他的知识和认知,都是这样一个过程

    1. “三重权威”是一家经过认证的B型企业(B-Corporation)。这家全球媒体平台主要探讨人、地球和利润三者的交叉,并相信商业可以成为社会利益的动力。该企业旨在探寻商业在经济、环境和社会底线上的发展。年访问量超过一千万次,主题涵盖从全球水源及能源挑战,社会正义、经济平等,到可持续食品,再到企业社会责任等多个领域。

    1. “绿色回声”相信,只有当你正视生活、在“将世界变得更好”这一任务中寻找到属于自己独一无二的角色时,生活才会向积极的方向改变。无论是社会企业家、大学教职工,还是影响力投资人、商业领袖,“绿色回声”都致力于帮助潜在的领导者发挥能力,影响世界,使得社会项目能走得更远、更快。近30年来,他们不断搜寻与众不同的领导者,构造全球先锋社区,加速这些精英影响世界的步伐。

    1. 把知识分开两个软件管理,是为了让自己明确什么工具是用来做什么的。消化后的知识我知道会在 Onenote 中找得到答案,而老师的板书和原生的一手资料则保存在 Notability 中

      这是一个好方法。能够基于不同的工具或者笔记本,能够定义场和环境

      给自己一个催眠口令,快速进入状态

    1. 进入默认模式网络的方法有: 第一个办法是“积极的建设性的白日梦(positive constructive daydreaming,简称 PCD)”。首先你要找个不需要费力的事情做。比如织毛衣、摆弄花草、散步之类,目的是让大脑放松下来,进入默认模式网络。然后主动想点好事儿 —— 好玩的事儿、在树林里穿梭,在游艇上躺着,或者纯粹是白日做梦,想想你期待的一个什么事情。 第二个办法是小睡片刻。具体方法可以参考上一节的打盹步骤。 第三个办法是假装自己是别人。这是当你有问题解决不了的时候用的办法。比如文科生可以暂时假装自己是个理科生,换个视角,胡思乱想一番,看看有没有什么新思路。

      所以这么说来,竞技型的拼图和发散下的拼图又是不一样的。

      其实想象一下,一个1000甚至2000 piece的拼图会怎么办呢?就是休息后的灵感迸发,而且强求找规律,要求快

      不同的人,不同的状态下,对待一个事务的要求是不一样的,得到结果也是不一样的 imp.

    2. 这四者的关系不是加法,而是乘法,因为任一为 0 的话,都谈不上有任何精力。同时保持充沛的体能、积极的情绪、清晰的思维以及坚定的意志才可以称得上是精力充沛。 精力 = 体能 * 情绪* 思维* 意志 精力管理中包括对体能、情绪、思维及意志的管理。

      让每一个都不是零,去找个核心需要提升的点

    1. His aim was to download as many pages as possible from an archive of academic journals called JSTOR, which was available by paid subscription only to libraries and institutions. That was morally wrong, he thought; the knowledge contained in it (often obtained with public funding, after all) had to be made available, free, to everyone. And it was absurdly simple to do that. He already had access to the library network; no need to hack into the system. He just ran a script, called keepgrabbing.py, which liberated 4.8m articles at almost dangerous speed. MIT tried to block him, but time after time he outwitted them; and then, as a last resort, he plugged in the laptop in the cupboard.

      他的目的,是要从学术期刊存储系统JSTOR上尽量多下载些内容。JSTOR只对付费图书馆和院校机构开放,而这在他看来有违道义:毕竟其中的知识往往都是公共资助的成果,所以必须向所有人免费开放。而且,开放这些信息的方法简单得离谱:他已能进入图书馆的网络,因此没有必要使用黑客手段;所以他只是调用了一个名为“keepgrabbing.py”的脚本,就让480万篇文章脱离了JSTOR的禁锢,如此骇人的速度令该系统几近崩溃。麻省理工曾试图阻止他,却被他一次次地智胜。随后,他将藏在柜中的笔记本接入了网络,以此作为最后一着。

    1. Airtable 是一款强大的在线表格整理工具,或者贴切点,这是一款可以「组织一切」的资料库工具。使用拖拽即可新增表格行列,更新内容,生成报告等。你可以轻易制作各种类型的清单、计划表、项目管理等内容。网站提供丰富的示例参考,你可以套用这些优秀的模板来管理你的资料库。

    1. I-Be Area, a chaotic, vibrant and alarming film made in 2007, turns on these questions of identity and its dissolution. Its central character is engaged in a war with his clone, and his clone’s online avatar. Making lavish use of jump cuts, face paint and cheap digital effects, the film captures the manic possibilities and perils of digital existence. All the cast, starting with the children in the first frame making hyper-cute adoption videos for themselves, are in search of a desirable persona. They perform for an audience that may at any moment dissolve or turn aggressive, which stimulates them into increasingly creative and bizarre transformations. Often seemingly imprisoned in teenage bedrooms, everyone is talking all the time: a tidal wave of rapid, high-pitched, Valley Girl inflections, the spiel of YouTube bedroom celebrities mashed with corporate catchphrases and the broken English of bots and programming lingo. Everyone is promoting, no one is listening.

      I-BE Area(2007),一个嘈杂、响亮而又有警示性的影片,开始了对于这些关于身份和身份分解的问题的探索。这部影片的主要角色和他的“克隆人”在打架,而他的“克隆人”就是一个在线的角色。用了大量的jump cut处理,脸部特写和廉价的数字处理,电影捕捉了许多关于数码存在物狂热的可能性和危险。影片的开始是一群小孩子在拍一些超萌的求包养的视频,就是在寻求一种欲望。

      他们要在表演中随时爆发,随时显示出侵略性,这也刺激了他们保持创新性,进行一些吊诡的转化。场景总是在少年们的卧室里:每个人都总是在说——快速变化的潮流,声音尖的乡村姑娘的转变,用youtube播放音乐在房间庆祝,还有机器人状支离破碎的英文和编程行话等等。每个人都在宣传自己,没有人真的在听。

    2. In 1930, Jean Cocteau wrote his haunting monologue The Human Voice, a play intimately concerned with the black holes that technologically mediated failures of communication produce. It consists of nothing more than a woman speaking on a bad party line – as these shared services were known – to the lover who has jilted her and who is imminently to marry another woman. Her terrible grief is exacerbated by the constant danger of being drowned out by other voices, or disconnected. “But I am speaking loud … Can you hear me? … Oh, I can hear you now. Yes, it was terrible, it was like being dead. You’re here and you can’t make yourself heard.” The final shot of the television film of the play, starring Ingrid Bergman, leaves no doubt as to the culprit, lingering grimly on the shining black handset, still emitting the dead end of a dial tone as the credits roll.

      1930年,Jean Cocteau写了一篇独白戏The Human Voice,这出戏详细地阐释了科技在调解传播的失败时产生的黑洞。这出戏中只有一个女人在一个很烂的party上讲话,这个party到底是干什么的并不知道,这个女人只是在说她的情人如何抛弃她,然后又娶了另一个女人。她极度的忧伤通过断断续续地呼号体现出来:“我已经讲得很大声了……你能听到我吗?……噢,我能听到你了。是的,我很糟糕,像要死掉了。你在哪里,却听不到你自己的声音。”这出戏在电视电影中的最后一幕中,扮演者英格丽·褒曼,一口咬定伤害自己的人,无助地靠在闪闪发光的听筒前,还在听着重复的拨号令声,此时,演员表字幕走起。

    3. Back in 1999, the critic Bruce Benderson published a landmark essay, Sex and Isolation, in which he observed: “We are very much alone. Nothing leaves a mark. Today’s texts and images may look like real carvings – but in the end they are erasable, only a temporary blockage of all-invasive light. No matter how long the words and pictures stay on our screens, there will be no encrustation; all will be reversible.”

      回到1999年,批评家Bruce Benderson发表了一篇全景式的文章,性与孤独(Sex and Isolation),在这其中他观察到:“我们很孤独。没有什么会在这世上留下印记。今天的文字和图像可能会看起来像真的雕塑一样,但是最终他们会是可擦除的,全方位的曝光只能稍作遮挡。无论文字或图片会在我们的屏幕上停留多久,都不会盖棺定论,所有事情都可以被翻转。”

    4. This aspect of digital existence is among the concerns of Sherry Turkle of the Massachusetts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who has been writing about human-technology interactions for the past three decades. She has become increasingly wary of the capacity of online spaces to fulfil us in the ways we seem to want them to. According to Turkle, part of the problem with the internet is that it encourages self-invention. “At the screen,” she writes in Alone Together (2011), “you have a chance to write yourself into the person you want to be and to imagine others as you wish them to be, constructing them for your purposes. It’s a seductive but dangerous habit of mind.”

      麻省理工的Sherry Turkle关注数字技术在这个方面的影响,她在过去的三年一直在研究人机交互。她越来越意识到,人们所希望网络空间对自身的充实感是需要被谨慎对待的。据她说,一个重要的问题是,互联网会导致“自我虚构(self-invention)。”“在屏幕上,”她在一本叫《共同孤单(Alone Together,2011)》的书里写到,“你会有把自己描绘成那个你希望成为的人的机会,或者你会想象别人也是你希望他们成为的样子,你会根据自己的需要去建构他们的角色。这是一个值得注意,而且很危险的思想状态。

    5. In 1942, the American painter Edward Hopper produced the signature image of urban loneliness. Nighthawks shows four people in a diner at night, cut off from the street outside by a curving glass window: a disquieting scene of disconnection and estrangement. In his art, Hopper was centrally concerned with how humans were handling the environment of the electric city: the way it crowded people together while enclosing them in increasingly small and exposing cells. His paintings establish an architecture of loneliness, reproducing the confining units of office blocks and studio apartments, in which unwitting exhibitionists reveal their private lives in cinematic stills, framed by panes of glass.

      1942年,美国画家Edward Hopper创作了关于城市孤独的代表画作。在这幅名为Nighthawks的画中,四个人坐在夜幕下的餐厅里,被玻璃窗与街道隔离,这是一幅怎样令人忧郁的图景,断掉了链接,陌生了画面。Hopper在作品中主要关注的是电气时代的人们如何处理彼此之间的关系——喧哗的人群聚集的方式是把他们推进越来越小的房间里。他的画作代表、建设出了一种孤独感,重新定义了咖啡厅和工作室这种狭窄空间,在这些空间里,人们的私人生活通过玻璃窗被不经意地展览出来,正如在电影院中。

    1. 2002 年,当创始人之一的佩里·陈(Perry Chen)打算和朋友一起举办一个 DJ 秀时,但却无法确定是否能卖出足够的门票,同时也筹不够 15000 美元的前期投入。DJ 秀泡汤了,但这让佩里开始思考:新事物的出现都有风险,怎样才能让有创意的人能够先拿到资金展开尝试,并且又能将风险降低?假如办不成 DJ 秀,就把门票钱退给大家。

      2009 年,佩里在纽约一家咖啡馆遇见扬西·斯特里克勒(Yancey Strickler),两人对这个想法一拍即合,随即诞生了 Kickstarter 这个网站,使命是帮助有创意的点子成为现实。

    1. I tell my students all the time we are training them for jobs that don’t exist yet. This requires that my young scholars be able to write well, engage in research, and develop critical thinking skills and behaviors that fosters in them the ability to adapt, to judge the value of information, and to decide what they believe, why they believe it and what they are going to do about it.

      威斯康星大学新闻学院教授Michael Wagner:

      “我总是告诉我的学生们,我们培养他们的目的,是让他们毕业的时候可以从事现在都还不存在的工作。这要求我的年轻的学生们能够很好地写作,具备研究能力,拥有批判性思维,这让他们可以适应各种挑战,可以衡量信息的价值,可以判断相信什么、为什么相信,可以知道这些信息可以用来做什么。”

    1. 这篇是张磊2015年 4 月 29 日在哥伦比亚大学商学院做的投资和人生经验分享。要点如下:

      1. 做深度(注意,是深度的)的基础研究,投资少而精,而不是追逐概念和热点。有自己的独立判断。
      2. Hillouse 投资于变化,通过企业家思维和解决问题创造价值,“我们是创业家碰巧还是投资人"
      3. 和高质量的人花够时间,做高质量的事情。挣钱是自然而然的结果的一部分。
      4. 寻找有下列特质的人:好奇心,独立性,诚实,同理心(特别是最后这点)
      5. 与其分析成功,不如花 10 倍的时间分析错误(错过什么项目?创业为什么失败?自己做事上的弱点?)
    1. The Hierarchy of EngagementThe Fuel to Build an Enduring, Billion Dollar Business

      《参与度的层次:做成一家经久不衰、 10 亿美元公司所需的燃料》

      这是对产品功能和用户粘性的提高最为系统的一篇介绍。Graylock 一直是硅谷顶级 VC 中的佼佼者,前后投出过无数个独角兽。这篇文章里,Greylock 的合伙人 Sarah Tavel 详细分析了做一个产品在早期、中期和后期应该主要看的指标,以及如何提高用户参与度。

    1. In general, if μ\mu is an invariant map, then any transition τ=(ℓ,ℓ′,ρ)\tau=(\ell, \ell^{\prime}, \rho) can be safely strengthened by replacing the transition relation ρ\rho by μ(ℓ)∧ρ\mu(\ell)\wedge\rho.

      这是比较常见的用不变式增强转移关系的方法。

    1. 最后一个因素是配件。手机壳、钢化膜这些自然不用说,新机到手后,出厂自带的清水壳就非常不错。另外,配件也与手机型号息息相关,通常情况下大牌手机支持的保护壳、钢化膜会比较多,两三年后也能买到,但一些小品牌的机型就不好买了。值得一提的是,我这款 OPPO Ace2 也支持无线充,于是我索性整了全套装备,买了官方无线充电器,虽然又贵了 200 块钱,但看到老爸面对无线充的感叹后还是蛮开心的,这下他也能赶时髦了。

      配件是期望属性

    1. Amazon represents the state-of-the-art in deploying an integrated strategy machine. It has at least 21 data science systems, which include several supply chain optimization systems, an inventory forecasting system, a sales forecasting system, a profit optimization system, a recommendation engine, and many others. These systems are closely intertwined with each other and with human strategists to create an integrated, well-oiled machine. If the sales forecasting system detects that the popularity of an item is increasing, it starts a cascade of changes throughout the system: The inventory forecast is updated, causing the supply chain system to optimize inventory across its warehouses; the recommendation engine pushes the item more, causing sales forecasts to increase; the profit optimization system adjusts pricing, again updating the sales forecast. Further second- and third-order interactions occur downstream. While many of these operations happen automatically, human beings play a vital role in designing experiments and reviewing data traces to continue to learn and evolve the design of the machine.

      在综合战略机器部署方面亚马逊是最先进的。它有至少 21 个数据科学系统,其中包括若干供应链优化系统、一个库存预测系统、一个销售预测系统、一个利润优化系统、一个推荐引擎和许多其它系统。这些系统既和其他系统也和人类战略师紧密交织,创造了一个综合的、运转良好的机器。如果销售预测系统检测到一种产品的受欢迎程度正在上升,它就会启动一个贯穿整个系统的级联变化:更新库存预测,导致供应链系统优化其仓库的库存;推荐引擎会更多推送这一商品,导致销售预测增加;利润优化系统调整价格,再一次更新销售预测。进一步的第二和第三次交互作用继续向下游发生。尽管许多这些操作都是自动进行的,但人类在设计实验和审查数据痕迹以继续学习和改进机器的设计方面具有关键的作用。

    2. No matter how advanced technology is, it needs human partners to enhance competitive advantage. It must be embedded in what we call the integrated strategy machine. An integrated strategy machine is the collection of resources, both technological and human, that act in concert to develop and execute business strategies. It comprises a range of conceptual and analytical operations, including problem definition, signal processing, pattern recognition, abstraction and conceptualization, analysis, and prediction. One of its critical functions is reframing, which is repeatedly redefining the problem to enable deeper insights. Within this machine, people and technology must each play their particular roles in an integrated fashion.

      不管技术有多先进,都需要人类伙伴强化它的竞争优势。技术必须嵌入到我们称之为综合战略机器(integrated strategy machine)的概念中。

      综合战略机器是资源的集合,它同时包括技术和人力资源,这两者共同行动以开发和执行商业战略。综合战略机器包含一系列的概念和分析操作,其中包括问题定义、信号处理、模式识别、抽象和概念化、分析和预测。它的一个关键功能是重构(reframing),即反复地重新定义问题以得到更深度的洞见。在这样的机器中,人与技术必须以一种综合化的方式各自扮演其特定的角色。

    1. Zeitgeist novels tend to fall in one of three categories, none of which have anything to do with the quality of the work itself. In the first category are books nostalgic for a simpler, romanticized past; James A. Michener’s Centennial, the best-selling novel of 1974, is an example. The second category is made up of books that unwittingly capture the spirit of their time, a feat accomplished in the early ’60s by One Flew Over the Cuckoo’s Nest and The Group. Forward-looking novels that provide glimpses into the future, while echoing anxieties of the present—1984, Neuromancer, White Noise—comprise the third category. Robert M. Pirsig’s Zen and the Art of Motorcycle Maintenance pulls off the remarkable feat of straddling all three categories, achieving an unusual triple crown. It is a nostalgic, old-fashioned novel that nevertheless reflects the malaise of its era and prefigures our own technophiliac age. Pirsig’s hat trick has much to do with the novel’s incredible commercial success. But it tells us nothing about the novel’s quality.

      时代思潮小说往往可以归为三类,这种归类跟作品本身的品质没什么关系。第一类是追思简单浪漫的过往时代,詹姆斯·米切纳 1974 年所著的畅销小说《百年》(Centennial)便是一例。第二类书是无意中捕捉到时代精神,20 世纪 60 年代初问世的《飞越疯人院》和《群体》(The Group)可谓个中杰作,作者分别是肯·克西和玛丽·麦卡锡。第三类则是富有前瞻性的小说,不但重现眼前的焦虑,更是让我们窥见未来,譬如乔治·奥威尔的《1984》、威廉·吉布森的《神经漫游者》和唐·德里罗的《白噪音》。罗伯特·波西格的《禅与摩托车维修艺术》堪称横跨三个类别的集大成者,一举夺下了不起的三重冠。这部长篇小说怀旧而又老式,却折射出那个年代的痼疾,也预示着我们这个技术狂热时代的到来。波西格的帽子戏法关乎小说不可思议的商业成就,但没有告诉我们小说的品质。

    1. Very soon, perhaps in five years, the bounded worlds within virtual reality will begin to be networked together into distributed virtual worlds. When you’re wearing the visor of an augmented- or mixed-reality system such as Magic Leap, HoloLens, or Meta, it maps the local environment. To make, say, a virtual teacup appear on your real table, it needs to know where your table is. The visor uses outward-facing cameras and sensors to scan your environment to create this map. Magic Leap (among others) is working on protocols that save a mapped place in the cloud so it doesn’t have to be remapped for each encounter. Your unit (or perhaps another unit in the same location) merely needs to register and update any changes in the space. This in turn will let you share virtual objects across different surroundings, even if participants are in distant places. Someone in Barcelona can drop a virtual flower into your virtual vase in Chicago. Because artificial reality is inherently social, its environments will be inherently social and networked.

      很快,也许在五年后,虚拟现实里的各个有限世界会连接起来,成为一个分布式的虚拟世界网络。当你戴着诸如 Magic Leap、HoloLens 或 Meta 的增强现实或混合现实系统头盔时,它可以描绘本地的现实环境的地图。也就是说,要让一个虚拟茶杯出现在你的桌子上,它需要知道桌子在哪。头盔利用向外的摄像机以及感应器去扫描周边环境以创造这一地图。Magic Leap (以及其他)正在研发协议,以在云端储存地图,从而不用重新在同样的地点再次创造地图。你的头盔(以及其他出现在同一地点的头盔)只需要登录并更新这个空间的任何改变即可。这可以让你在不同的环境中共享虚拟目标,即使参与者在遥远的地方。在巴塞罗那的人可以为你在芝加哥的虚拟花瓶中放上一束虚拟花朵。由于人工现实本身是社交性的,它的虚拟环境也是社交性和网络性的。

    2. Virtual reality overlaid on the real world in this manner is called mixed reality, or MR. (The goggles are semitransparent, allowing you to see your actual surroundings.) It is more difficult to achieve than the classic fully immersive virtual reality, or VR, where all you see are synthetic images, and in many ways MR is the more powerful of the two technologies.

      以这种方式把虚拟现实叠加在现实世界之上,这被称为混合现实,或 MR。(提供虚拟现实的眼镜是半透明的,你能看到周围现实环境。)它比传统全沉浸式虚拟现实(VR)更难实现,你在 VR 中看到的所有东西都是合成图像。在许多方面,MR 比 VR 更强大。

    1. “The CSAIL team has taken multi-material printing to the next level by printing not just a combination of different polymers or a mixture of metals, but essentially a self-contained working hydraulic system,” Hod Lipson, Columbia University engineering professor and co-author of Fabricated: The New World of 3-D Printing, told CSAIL. “It’s an important step towards the next big phase of 3D printing — moving from printing passive parts to printing active integrated systems.”

      「 CSAIL 团队将多材料打印引入了下一个水平,不仅是打印不同的聚合物或金属混合材料,而且在根本上还是一套能独立运转的液压系统。」哥伦比亚大学工程学教授Hod Lipson 说,「这是进入 3D 打印下一重大阶段的重要一步——从打印被动分散的部件变成打印主动整合协调的系统。」Hod Lipson还是《Fabricated: The New World of 3-D Printing》的作者之一。

    1. 以“像经济学家般思考”(Think like a freak)为口号的经济学科普节目。

      这个节目贯彻了联合播主之一Steven Levitt的治学特色:只要让听众觉得学到新东西,内容和方法的LOW一些无所谓。但是公平地讲,Freakonomics的制作水平是很高的。

      这就苦了联合播主之一Stephen Dubner,毕竟经济学冷知识的坑挖一个少一个,所以免不了常常重播。此外,Freakonomics敛财的频率也是最高的...

    1. 主要以经济新闻和科普为主;深入浅出,容易理解。虽然主要关注米国,但是也具有国际视野。

      如果你想跟上世界经济大势,又不想花时间去追FT或者WSJ,这是你的最佳选择。在追踪世界经济风云之余,Planet Money也会关注一些前沿话题,比如它做第一个bitcoin专题时,bitcoin才2刀多一个!

      此外,Planet Money的主播语速比较慢,文化背景要求较低,非常适宜新手入门。

    1. The analog estimation abilities exhibited by the Pirahã are a kind of numerical competence that appears to be immune to numerical language deprivation. But because lower animals also exhibit such abilities

      也就是说,在不借助语言以及其中的数字表示系统的情况下,人类以及更低等的生物普遍能够辨认3以下的数字,这是一种本能。即使是发达地区的成年人,在不进行计数的情况下也是如此。语言影响的更多是计数系统?